文俊沉靜了一會,嘆了一口氣後說道:“其實我以前是一個殺手,在認識你之前,我殺過很多人,直至當時我曾經最愛的人死在了我的面前,我才真正的醒了過來,可以說也就是在那時,我的命運開始有了很大的變化。”
杜晶還是沒有說話,聽到文俊說自己曾是殺手,他還是沒有太大反應,依舊很平靜等着文俊繼續說下去。
“其實我們並不是普通的殺手,我們是屬於一個神祕組織的成員,這個組織叫做命運,我之所以會說我們是因爲秦鳳和秦翎也是這個組織的成員之一,相信你也見過我們的能力,我們的能力都超越了一般人所能理解的範疇,而在那個時期,我內心也曾經一度認爲自己是最接近神的人,一個曾被我認爲是神的人,而就是這個被我認爲是神的人,讓我失去了我最愛的人,失去了自由和一切的一切的”
文俊拿起酒喝了一口接着說道:“當時爲了救我愛的人,我嘗試過所有的辦法去救她,但是都沒有能成功,到後來我就去求那個被我認爲神的人,希望他可以達成我的願望,最後他真的達成了我的願望而讓我救活了我愛的人,也就在那時,我纔看清了一直以來我所不知道的真相。”
文俊說到這裏,一股怒氣油然而生,手中的力道也慢慢地加重,酒瓶承受不住他的力道應聲而碎,大家看在眼裏都知道他所說的真相是多麼讓他難以接受。
文俊深吸了一口氣,將怒意壓制下去後,轉過身對一旁的秦鳳說道:“鳳兒,我今天就告訴你,當時我在迂夢轉生中所看到的事實”
之前秦鳳曾經問過文俊在迂夢轉生中見到了什麼,文俊並沒有告訴她,而是對她說等到時機合適以後才告訴她,但是今天文俊卻決定要告訴她這個真相,而讓她覺得驚訝,一直埋藏在文俊內心的祕密爲什麼願意在這時說出來呢?
秦鳳沒有問,她知道文俊會告訴她答案的,此時杜晶卻在也按耐不住問道:“迂夢轉生是什麼啊?爲什麼可以使人復活?”
文俊還沒說話,秦鳳卻代替了文俊回答杜晶說道:“迂夢轉生是被人稱爲上帝禁區的一種可以穿梭過去和改變過去的咒術,但是使用這種咒術的代價就是自己最重要的東西。”
“上帝禁區?!那不是和那個花癡之前所提過的那個什麼上帝的禁區一樣?”杜晶想起之前雷克斯曾提起過關於命運之石的傳說問道
“我不知道,但是雷克斯曾提過的上帝的禁區肯定和迂夢轉生這個禁咒有關,因爲他們不只是名稱相象,連其中的威力都實在太不可思議。”文俊說道
“那你之前說在迂夢轉生裏看到的真相又是怎麼回事?”杜晶見文俊也答不出爲什麼,又轉回之前的話題說道
“當時我被迂夢轉生的咒力拉入時空隧道中回到了我所愛的人被殺的前一段時間,而我在那個過去的空間中也成功地制止了悲劇的發生,正在我開心的時候,我被另一股強大的力量又再一次拉入時空隧道中,回到更久以前的空間,就在我還只有五歲的時候。”說到這裏文俊似乎陷入了回憶中,沒有在說下去。
過了好長一段時間,文俊才從回憶中回到了現實接着道:“我當時看到了一直以來我連做夢都想不到人,那就是我的父母,那是我第一次知道自己的父母是長得怎麼樣的,而當我想撲上去和他們相認的時候,一道無形的牆卻將我阻隔在異度空間裏,只能眼睜睜地看着,看着父母幫我擦拭喫飯時而弄髒得象小花貓似的的小臉,讓我第一感受到家的溫暖,我好想衝過那堵牆將父母們摟進懷裏叫他們一聲爸爸和媽媽,但是無論我怎麼做都沒發衝破那堵牆,就在這時我家裏來一個人,一個不速之客,這個不速之客接下來所做的一切,讓當時身在異度空間的我,完全崩潰,他的出現也改變了我的一生,他將我的父母揮手間就劃成一灘血水,抱起因驚嚇過度而昏迷過去的我,離開了屋子,而就在他轉身的時候,我看到了他的樣子,一個帶着無表情面具的男人,而那個面具是我在熟悉不過的,就是一直以來被我認爲是神的那個人。”
聽到這裏,秦鳳和秦翎都明白文俊所說的那個人就命運的教皇,在場的所有人都陷入一片寂靜,表情都十分地黯然,任誰自己親眼目睹自己的親人被人無情的屠殺,自己卻無能爲力時,內心的感受都是無以比擬的,秦鳳和秦翎兩個人都默默地站了起來走到文俊身邊雙雙投入他的懷裏緊緊地抱着他不說話,因爲現在說什麼都無法緩解文俊內心的那種痛,她們可以做的就是默默地陪在他身邊。
杜晶拿起酒二話不說,遞了一瓶給文俊,接着就仰頭把整一瓶酒都喝光了,等文俊也喝光了以後,又再一次拿起一瓶遞給文俊,兩個人就這樣不停地灌着酒,直至兩個人都喝醉了才停了下來。
杜晶知道說什麼安慰的話都沒有意義,在這種時候只有醉是最好的選擇,所以杜晶就陪着文俊喝,直到兩個都醉了,就什麼也不用想了,等明天起來的時候,不開心的事就都不存在,因爲新的一天總是有不同的期待在等着每一個人。
由於當晚兩人喝得爛醉如泥,原本訂好的8點去公司的行程也改成下午3點了,當文俊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裸着上半身躺在自己的牀上,秦翎象只溫順的小綿羊帶着甜蜜的笑容躺在自己的懷裏,但是卻不見秦鳳的蹤影。
文俊慢慢地移動身體,試圖將自己的手臂抽出來,但是他一動,秦翎就醒了,睡眼迷茫地看着文俊,懶散地道:“老公~~~!早啊!”說着在文俊的嘴上輕輕地吻了一下。
文俊略帶歉意地笑了笑道:“把你給吵醒了,你在睡一會好了,我去看看鳳兒在做什麼”
“不要,再讓人家抱一會嘛!”秦翎撒嬌地將要起身的文俊緊緊地摟住道
文俊重跌回牀上的時候接觸到秦翎的身體,發現一種要命的滑膩和柔軟感沿着手臂和胸膛直衝上大腦,不由驚訝地看着秦翎道:“你…………”
“嘻嘻!我怎麼了?我不是和說過,我有裸睡的習慣嗎?”秦翎壞壞地笑着說,但是此時此刻她這種壞壞地笑容,是乎是在暗示着什麼,因爲她摟着文俊的手越來越緊。
文俊頓時覺得以前自己稱她爲小妖精真是一點都沒有錯,她真的是迷死不賠命呢,對於秦翎暗示文俊在兩人的關係已經明朗化下肯定不會再視而不見,而是熱情的回覆她的暗示。
一番漏*點過後,秦翎依舊象小綿羊般躺在文俊的懷裏,文俊看着躺在自己懷裏用小指頭輕輕在自己胸膛上畫來畫去,笑嘻嘻的秦翎道:“翎,你姐姐呢?怎麼一大早就不見她,去哪裏了?”
“姐姐說,如果你醒來的時候還沒見她回來就讓我先纏着你,直至她回來爲止,等她回來的時候,要給你一個意外的驚喜!”秦翎仰起頭笑看着對文俊說道
“這麼神祕?到底是什麼意外的驚喜啊?”文俊皺了一下眉頭說道
“我也不知道,不過姐姐現在既然還沒回來,那我就只好在繼續纏着你了………”說着整個身體象水蛇般滑到了文俊的身上,輕輕地扭動着腰身摩擦着文俊的身體,讓文俊大感喫不消。
正當文俊準備展開另一次“諾曼底攻防戰”之時,房間的門被秦鳳給推開了,看見文俊和秦翎纏綿的情景,不由地臉唰地一下就紅透了,文俊和秦翎也略感不好意思,趕緊起身整理。
“老公……,喫早餐吧,我做了早餐給你..”秦鳳的聲音細如蚊鳴地說道
“謝謝老婆!你給我的這個驚喜,我實在很喜歡!”文俊走向秦鳳,從身後將她環腰抱住在她的香腮上吻了一下。
文俊知道一直以來秦鳳都沒有下過廚房,在那種環境下他們想得最多的就是自己怎麼樣才能活下去,而不是這些,妻子給自己的丈夫做早餐在正常不過的,但是對於文俊他們來說卻有不一樣的意義。
文俊看見秦鳳端上來的西式早餐,荷包蛋和火腿腸好象都煎得有點過火,秦鳳盯着文俊觀察着他的表情,只要文俊的表情稍有變化就決定把自己做的早餐給端走,然後出去喫。
但是文俊卻一直都微笑着將秦鳳端上來的早餐都喫得乾乾淨淨,然後溫柔地道:“怎麼了?這麼盯着我看?”
“沒…沒什麼,是不是很難喫?”秦鳳有點難以啓齒地問道
“不會,很美味!我很喜歡,還疼嗎?”文俊笑着將秦鳳的手輕握在掌心裏,輕撫着她的掌面被油灼傷的痕跡。
秦鳳搖了搖頭,眼睛裏泛着幸福的淚光,秦翎從背後摟着文俊的脖子道:“你看姐姐爲你犧牲多大,你準備怎麼謝謝她呢?”
文俊回過吻了一下秦翎說:“你想我怎麼謝謝她?象我們剛剛那樣謝謝她好不好?”
秦翎“嚶嚀”一聲,嬌嗔道:“你個大壞蛋…….”
不過她話還沒說完,就已經被文俊熱情的吻給堵住了她的嘴巴,整個房間裏又再一次陷入了春色無邊的景色,就連神仙都只能搖頭苦嘆:只羨鴛鴦不羨仙啊!
杜晶和文俊兩人出現在杜氏集團樓下的時候,已經快三點了,杜晶看着一臉倦意的文俊皺了皺眉頭道:“兄弟,用不着這麼拼命吧?”
“你還不是一樣?好意思說我,快點上去吧,要不幹爹等急了!”文俊催促着杜晶道
當兩人走進杜氏集團的時候,引來了不少人的側目,因爲他們兩個就象打完了伊拉克戰爭纔來的,一路上哈欠連連,文俊心裏不由地暗暗決定以後再也不做這種瘋狂的事,到不是因爲惹來人側目的關係,而是實在是太累了,由於剛剛折騰,現在全身都在痠疼,要不是因爲杜永生的緣故,自己是打死都不會出門的了
進了電梯後,杜晶按了六十九樓的按鈕讓身邊的人不由地又多看了兩人幾眼,都在身後細聲的議論着兩人是不是新來高層,因爲在杜氏集團裏能上六十九樓的屈指可數,都是集團裏最高層的人物纔會上六十九樓,而七十樓就是當今的集團董事長和總裁才能上去,而一般這兩層的人物都不搭乘員工的電梯,是直接搭乘專屬電梯上去的。
杜晶和文俊都是第一次來這裏根本不知道這裏的規矩,杜永生是想讓兩人先在公司裏逛一逛,纔去見他的,但是他卻沒想到這兩個傢伙,只顧着家裏的嬌妻而掐着時間點來的。
“老頭子真是的,沒事幹嗎把電梯只設置到六十九樓,上去了還要我們走一層樓梯,有夠鬱悶的”杜晶看着緩緩上升的電梯說道
“是不是最近身體不適,連爬一層樓的力氣都沒有了”文俊在一旁若有所指的笑道
“我看身體不適的是你吧?不如咱們從二十樓開始爬樓梯,看看誰最快到七十樓?”杜晶聽文俊這麼一說,不服氣地說道
男人什麼都可以認輸,就惟獨這一樣死都不願意認輸。
文俊沒答腔,只是挑了挑眉似乎在說:來就來,誰怕誰
等到了二十樓的時候,兩人都同時走出了電梯,好象真的要比試一下的架勢,衆人都爲兩人的瘋狂行爲和兩個人的身份感到驚訝,有些好奇者都走出電梯想看看這兩個有着神祕身份的人比試。
而這些好奇者卻被杜晶的一句話給通通嚇回了電梯裏:“看什麼看,你們是不是都不想在這裏幹了,今天之後我是杜氏集團的新任董事長,如果讓我發現你到樓梯口來偷看,明天開始你們就不用來上班了。”
衆人對杜晶的話都半信半疑,都退回了電梯裏,因爲杜晶能上七十樓肯定不會是低身份的人,如果他說的是真的,那自己捋了虎鬚肯定是要打包袱走人的,爲了自己的飯碗大家都決定抹殺自己內心的好奇心。
杜晶和文俊走入消防通道,望了一下四周確定沒人後,才拉開架勢準備比試,就要開始的時候,杜晶突然喊停道:“既然是比試,那輸的人怎麼辦?”
文俊聳了聳肩,撇撇嘴說道:“你說好了,免得說我欺負你!”
“靠,說得我好象一定會輸一樣,今天我就讓嚐嚐輸的滋味,先說好,輸的人要答應贏的人一件事,無論是什麼事!”杜晶說道
“行,我無所謂,反正輸的人一定是你!”文俊信心十足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