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何水淼,沈宇就想到蘇杭,一想到蘇杭,他就來氣,但他又不是蘇杭的對手,也只能幹瞪眼。
“我能怎麼辦?那個蘇杭,我們不是他的對手,而且背後那位最近受傷了,我也無能爲力!”沈宇雙手一攤,很無奈。
“如果你不行,那我就要重新奪回淼淼了!”許一鳴忽然說道。
“你,你連我都打不過,你能打得過蘇杭?”沈宇有些不信道。
“哼,有時候,對付這種人,不一定需要動用武力!”許一鳴不屑地看了沈宇一眼。
“我準備讓我父親去請尤家長老,然後帶着尤家長老,一起去何家提親,到時候,只要我許下重諾,不怕何家不答應!”
“這個辦法,似乎可行,只是,尤家和你們許家的關係,貌似沒有這麼好吧?”沈宇摸着下巴道。
“那是以前,如今尤家滅掉鄭家,已經是當之無愧的第一世家,我父親已經決定要徹底附屬於尤家了!”許一鳴笑道。
“那就恭喜許兄了!”沈宇表面笑着,心裏卻是有些不屑,附庸於別人,這許家,也就只有這點出息了。
......
第二天,許家父子,連同尤家的一名長老,一同來到了何家的別墅。
何水淼的父親何叢生趕忙出來迎接,一臉惶恐:“兩位貴客光臨何家,真是蓬蓽生輝啊!”
許一鳴的父親許元彬笑道:“何總,我們這次,是來提親的!”
“來人,將聘禮抬上來!”
跟在後面的許家僕從,抬上來幾個大箱子,分別是:
“龍鳳玉鐲一對!”
“純金玉簪一雙!”
“現金八百八十八萬!”
這份聘禮,不可謂不重,不過,這還不算完,許元彬說道:“何總,若是你答應將你的女兒嫁給我的兒子,我還將給出百分之二十中鐵集團的股份作爲聘禮!”
旁邊的尤家長老補充道:“尤家也會跟中心基金建立深度合作!”
何叢生有些呼吸急促,不由自主地開口笑道:“許老闆,這,這份聘禮太過貴重了!”
“哎,何老哥,你的女兒不僅相貌出衆,而且商業天賦也是一流,再多的聘禮也是應該的!”許元彬笑道。
“如果你同意的話,我們選個黃道吉日,就先舉行訂婚儀式吧!”
何叢生大笑:“好好好,能與許老闆皆爲秦晉之好,我何某人也是榮幸之至的!”
“而且,還能有尤家前輩見證!”許元彬不動聲色地拍了一個馬屁。
兩位家主頓時對尤家長老好一陣吹捧,表示了各自的忠誠。
晚上,何水淼結束一天的工作,回到家裏,聽父親已經幫自己訂了親事,當即大怒:“爸,你在幹什麼?現在都什麼年代了,已經不流行包辦婚姻了!”
何叢生皺眉道:“女兒,你年紀也不小了,也是時候該找個男人了,我和你媽也等着抱外孫呢!”
何水淼坐在沙發上,氣鼓鼓道:“就算是要找男人,我也不會看得上許一鳴,那種傢伙,不配當我的丈夫!”
聽到這話,何叢生忽然嘆了口氣:“有時候,我都在後悔,怎麼當初把你生的這麼漂亮,而且還培養得這麼高傲,目中無人!”
“那許一鳴,背後是中鐵集團的許家,還有更大的尤家,家世背景比咱們家不知道顯赫多少倍,你嫁過去,那就是高攀啊!”
“不說家世,許一鳴身爲中鐵集團的少總,這些年也做成了好多個大項目,商業能力比起你來說,也不差多少,而且相貌也是一表人才,他怎麼就配不上你了?”
“哼,他品行不行!”何水淼猶豫了一下,還是沒有說出沈宇和許一鳴勾結的事情,那對於她自己來說,也不值得去宣揚。
然而,何叢生卻是會錯了意,擺擺手道:“男人嘛,結婚前宗師有點不穩當,等到成家後,就會改了,不信你問你媽!”
旁邊,何叢生的母親也勸說道:“淼淼,一鳴那孩子我見過,長得很帥,而且又懂禮貌,你們也早就認識,確實很適合你啊!”
“像你爸說的一樣,他年輕的時候也是個浪蕩公子呢,四處留情,不過結婚後,還是老老實實做起了生意,和我過起了平淡的日子,所以啊,這都是小問題!”
何水淼氣得不行,但又說不出口,只能甩下一句:“你們什麼都不懂,反正,我是絕對不會嫁給他的!”
同時,何水淼還在心中補充道,若是真要嫁人,那也只能是蘇杭那樣的男人。
想到這裏,何水淼有些臉紅,不過她已經是成熟的女人,不是小女孩,當即前往了雙溪小區。
蘇杭打開門看到何水淼,臉上滿是疑惑:“何總,你大半夜來我這裏幹嘛?有什麼事情微信上說就可以了!”
“我睡不着,來你這裏坐坐!”說完,何水淼自己走進了客廳,根本不用蘇杭招呼。
說得好像我們很熟一樣...蘇杭腹誹一句,不過還是起身給何水淼倒了一杯水。
“有什麼事情嗎?”
何水淼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將許一鳴聯合尤家提親的事情,告知給了蘇杭。
蘇杭皺眉,這許一鳴和沈宇被自己教訓過一頓,居然還敢來糾纏何水淼,膽子不小啊?
等等,聯合尤家?蘇杭忽然意識到了不對勁,以許一鳴面對他的情況,他是絕對不敢再來招惹自己的,但此時卻是聯合尤家向何家提親。
這擺明了就是挑釁自己,若是自己現在去教訓許一鳴,說不定就會遭到尤家和許家的聯合埋伏。
“難道是尤臨安的報復?不,有可能是許一鳴背後的人,尤家或許也只是被利用的而已!”蘇杭想到。
“蘇杭,你有沒有什麼辦法,讓我拒絕許家的提親?”何水淼看蘇杭不說話,忍不住問道。
“直接拒絕肯定是不行的,別的不說,你爸媽那邊你肯定過不去!”蘇杭道,“我有一個比較極端的法子,就是不知道你願意不願意嘗試!”
“什麼極端的法子,只要不是讓我殺了許一鳴,都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