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七章 獨一無二
走出了皇宮的大門,哥魯達終於舒了一口氣,低頭看了一眼彎臂裏醉眼朦朧的逸兒,搖頭苦笑了一聲,她居然和大遼的皇帝拼酒。
侍衛把他的黑風牽了過來,恭敬地把繮繩遞給了他,“將軍走好。”嘴裏是說着恭敬的話,目光卻落在了搖搖晃晃的人身上。
哥魯達暗歎了一聲,輕輕地拍拍逸兒的臉頰,叫道:“逸兒,我們回家了,你醒醒好不好?”
“別吵,來,我們再喝。”逸兒一手打掉他的手,又咋呼起來,“陛下,你的酒真的不是一般的難喝,好辣!”
“真是的。”哥魯達無奈把她往已經忍不住偷笑出來的侍衛手裏一塞,自己先上了馬,彎身將她提上了馬背,瞪了那個侍衛一眼,將她緊緊地護在了懷裏,一提繮繩,黑風朝他家裏的方向跑去。
“好難喝的酒!”逸兒還在他的懷裏大叫。
哥魯達想罵她,可是就是罵了也是沒有用的,因爲她根本就已經醉的不省人事了。
還沒有回到自己的家,見旺叔已經在大門口張望了,他又嘆息了一聲,自從他哥魯達遇見了一個叫逸兒的女孩子,他就變得那樣愛嘆氣了,一定是他前世欠了她的債,今世來還她的。
“少爺,你可回來了。”
“都準備好了嗎?”哥魯達抱着逸兒縱身下了馬,彎下身子將她騰空橫抱在彎臂裏。
“少夫人是怎麼了?”旺叔尷尬地笑了笑,指着他懷裏的人小聲地問,明明是看到她喝醉的樣子,但是,怎麼會呢?他們去的地方可是皇宮裏。
“和陛下拼酒喝醉了。”哥魯達寵溺地一笑,低頭看了一眼滿臉酡紅的人,“居然還有敢和陛下拼酒的女子,連皇後都不敢做的事,她哥魯逸兒卻做到了。”他的語氣裏包含着淡淡的驕傲,他哥魯達,愛上了一個不一般的女孩子。
旺叔牽過了黑風,低笑道:“少爺,有多少年沒有看見你這樣笑了,你看起來很幸福的樣子。”
哥魯達點頭承認了,是啊,他感覺幸福,是他的逸兒帶給他的幸福。
“那些重大的過程都省了吧。”哥魯達抱着懷裏的人直接走向了供奉着哥魯家先祖的大屋。
哥魯雁一身淡紅色的裙裝,穿的很莊重,見自己的哥哥抱着嫂子走了過來,一臉驚奇,說道:“哥哥,嫂子是怎麼了?”
“喝醉了。”哥魯達朝妹妹無奈一笑,對婢女吩咐道,“去準備洗澡的水吧,少夫人等一下要好好清醒一下。”
“是。”婢女連忙跑開了。
“雁兒,你來幫忙。”哥魯達大步邁進了大屋,抱着逸兒跪倒在祖宗的牌位前面。
大屋裏早就點燃了全部的火燭,把屋子裏照的通亮,一座座的牌位擺放在那裏,都是哥魯家的先人,哥魯達父母的牌位被放在了正中央的桌上,桌子上擺上了豬、羊、果品,一對高大的紅燭已經被點燃了。
哥魯達看了一眼已經沉沉睡去的逸兒,朝父母的牌位稟告道:“父親和母親大人在上,哥魯達今天要和懷裏的這個女子正式結爲夫婦了,希望你們在天之靈保佑我們,她是一個漢人,是兒子這一生用真心愛的妻子,不管她是如何的出身來歷,我都要定她了。”
只可惜啊,趙逸兒公主此時呼呼大睡,根本就沒有聽見他在自己父母牌位前立下的誓言,否則,當哥魯達傷害她的時候,她就不用那麼辛苦的就跑回了大宋,差一點就回不來了。
哥魯雁把供奉在父母牌位前的酒端給了自己的哥哥,含笑看着他喝了一口,輕輕貼在嫂子的脣間,象徵性地讓她喝了,這真是一場奇異的婚禮,新娘就這樣在新郎的懷裏睡大覺。
“哥魯家的祖宗在上,不孝子孫哥魯達就這樣草率地舉行了婚禮,從今天起,哥魯逸兒就是我哥魯達最心愛的妻子,我以哥魯家先祖的名譽發誓,好好愛護她,以契丹男人的胸懷容納她,給她最幸福的一切。”
哥魯達舉起了右手嚴肅認真地在祖宗面前發誓,要是他的祖宗顯靈的話,告訴他,他懷裏的人就是大宋的華萱公主,不知道此時他會有什麼表情。
他立下了一個契丹男人的誓言,抱着妻子站了起來,含笑看了一眼懷裏的逸兒,鬆了口氣,低語道:“逸兒,從此刻起,你就是我哥魯達名正言順的妻子了,你就是哥魯逸兒,我們哥魯家的媳婦了。”
哥魯雁好笑地看着哥哥說着認真,看看他懷裏的嫂子根本就沒有什麼反應,挽脣低笑,她看見了哥哥眼裏的愛戀,看見了他的深情,看見了他的幸福。
“哥哥,恭喜你!”她走到他的身邊,真誠地笑着,輕輕抱了一下他,連帶把她的嫂子也抱進在內,“我喜歡逸兒姐姐做我的嫂子,她是一個特別的人,我知道,她會給你幸福的。”她用手對他說道。
“雁兒也會幸福的。”哥魯達對她微笑道,“好好去休息吧,過幾天我就帶你去雲州,你就和逸兒一起作伴吧。”
“哥哥準備把雁兒帶在身邊了?”哥魯雁喜出望外地問道,“我真的可以一起去雲州嗎?”
“一起去!”哥魯達很肯定地告訴她,低笑着抱着妻子走出了大屋,直徑往他的房間走去。
他得把他的小妻子弄醒了,他還要過美好的新婚夜晚呢,雖然洞房早就被他提前過掉了,但是今夜,她名正言順地屬於他了,只屬於他哥魯達一個人了。
逸兒在一陣溫暖裏醒了過來,嚶嚀了一聲,伸展了一下自己的四肢,嗯?
她猛地睜開了眼睛,發現自己浮在水裏,一聲驚慌的大叫:“救命!”手胡亂抓住了什麼。
“怎麼了?”哥魯達正在用溫水給她擦洗着後背,被她這麼一叫嚇了一跳,急忙將她摟進了懷裏。
燭光下,他**着上半身,胸前滴淌着水珠,逸兒吞了吞口水,羞澀地垂下了頭,一看自己被他浸泡在水裏,也只是穿了一件紅色的肚兜,馬上羞紅了臉,低叫道;“阿哥,你脫了我的衣服!”紅暈從臉上一直延伸到了她雪白的頸子上,渾身都透出了一股致命的誘惑。
哥魯達身子一緊,對她充滿了愛戀地一笑,“我們都已經早就是夫妻了,你還那麼害羞。”低沉地取笑她,自己先跳出了寬大的木桶,抓過了一塊大大的布,“快點起來吧。”他伸手把她拉了起來。
逸兒聽話地被他用布包了起來,出水後的涼意讓她忍不住打了個寒戰,畢竟現在是冬天了,即使屋子裏有好幾盆的炭火,還是覺得冷。
哥魯達知道她還不習慣在他的面前換衣服,渾身的水珠滴答着,一腳踹開了連接兩個房間的門,回到了他們的大房間,把她放在了屏風的後面,低笑:“衣服都放在這裏,你自己換,我去隔壁換衣服。”他的下巴指指桌子上的睡衣。
說完就走了。
逸兒見他走了,連忙速度極快地把布甩掉,脫下了溼漉漉的衣服,換上了他叫人準備的銀色睡袍,手還在繫腰帶,某人就回來了。
“啊!”她慌張地驚叫。
“叫什麼!”哥魯達一把將她抱在了懷裏,不滿地瞪她一眼,直徑往他們大大牀走去。
把她摔在大牀上,揭開的錦被,摟着她躺進了溫暖的被窩裏,滿足地笑着,“你終於屬於我了。”
窩在他的胸前,逸兒嘟嘟嘴埋怨道:“你欺負我。”
“自己的丈夫欺負自己的妻子是天經地義的事情。”哥魯達在她的耳邊壞壞地吹氣,趁機親吻了她一下,“逸兒,我要給你一樣東西,這是我母親傳下來的。”他伸手從牀頭拿起了一個閃爍着金色光亮的手鐲,套進了她的左手。
“好漂亮。”逸兒在大宋的皇宮裏也算是見過不少奇珍異寶,卻一眼被這隻雕刻着特別圖形的手鐲吸引了全部的注意力,“一定很貴重吧?”
“這個是我們哥魯家的圖案。”哥魯達指着手鐲上的花紋解釋道。
“是啊,是和你胸口的紋身一樣的哦。”逸兒揭開了被子,把手湊到了他的左胸,比對起他左胸口那個狼頭和手鐲上的狼頭有什麼不同。
“不用比了,是一樣的。”哥魯達捉住了她頑皮的手,包進了大手裏,“我們已經在祖先的面前行過大禮了,你,哥魯逸兒是我們哥魯家名正言順的媳婦了,所以,這個傳家手鐲就由你保管了。”
“行禮?”逸兒喫驚地大叫,“我怎麼不知道?”一臉驚奇地看着他。
“因爲你喝醉了,不省人事。”哥魯達輕刮她的俏鼻,“來吧,我們來過我們的新婚之夜吧。”他壞笑着,將錦被矇住了彼此。
“等一下!”逸兒尖叫,一把揭開了被子,“哥魯達,你居然趁我睡覺的時候就行禮了,我不要。”她大聲抗議道。
哥魯達惱怒地瞪着她,“逸兒,你今天晚上給我乖乖的。”他沉聲警告她。
“我要你現在再和我拜一次堂。”逸兒纔不會怕他,食指戳戳他的胸口,“不要以爲你嗓門大我就怕了你,哥魯達,你現在馬上給我起來。”她開始推着他起身。
哥魯達真的是無語了,心裏又是氣,又是覺得好笑,身子一移,將她壓在了身下,柔聲低語:“不要鬧了,好不好?”脣不停地攻擊着她的頸子,慢慢地移向了胸口。
逸兒低喃了一聲,身子發軟,被他的熱情融化了,脣被封住了,再也叫不出來了。
哥魯達終於如願地過上了他的新婚之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