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腦袋裏好像不記得我認識什麼厲害的人。
這時候西施開口了:“哥哥,是一個穿着白衣服的年輕人。”
“還是個帥哥呢。”武媚娘嬌聲附和道。
“就是他長得有些不像現代人。”貂蟬手指抵着小下巴道。
聽了她們幾個小妞的形容詞,我腦海裏出現一個人影,那個自稱東華帝君的白袍青年。
我去,竟然是這貨將他們給就下來的。
我愣在原地,自從這個白袍青年出現後,我的人生就好像莫名其妙的被拉入了一個漩渦裏。
有些事情仔細想來還挺恐怖的。
在我發愣的這當口,徐大校一臉不爽的說:“好了,別說這個了,你先跟我說說這件事該怎麼解決吧。”
經過徐大校這一聲,我的思想這才從九霄雲外中回過神來,我坦誠道:“其實我也沒辦法。”
“什麼!”徐大校眼睛一瞪,那模樣恨不得把我一口喫了一樣。
“確實沒辦法啊。”我聳了聳肩。
我現在的實力雖然強勁,但也只是我一個人強勁而已,就算我從今天開始不喫不喝,到處轉悠尋找那些妖魔鬼怪,也解決不了多少。
徐大校眼睛一翻,朝身後倒去。
“徐大校!”歐陽志快我一步,連忙將徐大校一把扶住。
歐陽志着急的道:“陳來,徐大校爲了這件事已經好久沒有休息好了,你如果有辦法就快點和他說!”
“我確實沒辦法啊!”我這時候也有點急了,跺腳道。
徐大校慢慢回過神,顫手對我道:“你,你別忘記,你欠我人情!”
得,這個傢伙又拿這個事情來壓我了,沒看出來徐大校還是那種咬一口就要喫一輩子的人。
我現在心裏是有萬般無奈,就算怎麼說,現在情況擺在這裏,我沒辦法就是沒辦法,就算徐大校說破了天,我還是沒辦法。
“嘀噠噠噠……”
這時,手機短信響鈴出現,我本來以爲是梁山或者司徒霖那邊又要給我報什麼壞消息,卻沒想到來電顯示是一個單號爲0的號碼。
我將短信點開:
“這段時間的事想必你知曉了。這次妖魔鬼怪出現是次元破裂的前兆,有一些冥界的妖魔鬼怪出現,因爲此劫是由你所開,所以這些妖魔鬼怪會尋找你的氣息。但也有解決方法,你將幻天晶放在一處,幻天晶可以自動吸收千裏的天地靈力,能自動幫你抵禦方圓百裏入侵的,實力一般的妖魔鬼怪。我已聯絡在凡界的諸仙平復界面裂縫,這件事暫且可壓下。但你記住,一年後將會是三界完全碰撞的時候,還有我們的承諾。東華。”
看到這條短信全文後,我目光微微一凝。
落款東華,很明顯就是那個白袍青年,這個吝嗇語言的傢伙竟然一次性給我發了這麼長的一段話,真是實屬難得。
在短信上的兩個意思,一個是說他會幫我解決今年的事情,一個是讓我用幻天晶。
我想了一會,對徐大校說:“我剛剛接到消息,今年這段時間出現妖魔鬼怪的數量會大大減少,給我些時間,我慢慢想辦法,可以嗎?”
白袍青年雖然來無影去無蹤跟只鬼魅一樣,不過他辦事還算靠譜,應該不會欺騙我,我便對徐大校道:“這你就別管了,反正我一定會幫忙就是了。”
徐大校好像忽然看見了希望一樣,過來握着我的手,道:“你說得可是真的?”
此時徐大校雙眼放光,一個大男人出現這樣表情讓我倍感奇怪,我抿了抿嘴,勉強的點了兩下頭。
“呼~”徐大校鬆了一口氣,從歐陽志的手裏立起來,變了一副臉,臉上洋溢的笑容:“你這麼說我就放心了”
我:“……”
我又加了一句:“不過目前出現的還是得你們解決。”
“我會聯絡我那些朋友,讓他們一起解決,至於能不能完全將這些不該出現在這個世界的畜生們消滅,我不能肯定了。”
我說道,這話既是說給徐大校聽的,也是說給所有人聽的。
隨着我的實力越來越強,我需要承擔的責任也越來越多,現在包括徐大校、還有武媚娘她們那一衆小妞在內,都把我當成無所不能的神仙,可在幾年前,我還是一個看守破藥店的窮屌絲啊。
“哈哈。”徐大校乾笑了兩聲,“好,這樣已經很好了。”
我無奈的搖了搖頭,真不知道該怎麼形容徐大校,這貨有時候像一個威嚴的長者,有時候又像老小孩一個一樣。
“對了,幻天晶呢?”我忽然想起來幻天晶,這個東西可是我從伊蘭教主教手上搶過來,價值五千億美金的好東西,現在更是我們幾個人安全的保障嗎,我記得幻天晶我帶着柳下琴離開的時候放在房間裏,可我們出來之後幻天晶就不見了,要是丟了可就虧大發了。
白穎舉起手:“在我這,我們被救走的時候,那個白袍人順手交給我的。”
說着,白穎將一顆閃爍着白光的球狀物體拿出來。
“這是什麼?”徐大校好奇的問道。
“這個啊,就是我們這些武修的寶貝。”徐大校現在也對武修有一點了解了,又參加了這次的事情,跟他說出來也無妨。
“你們這些人,一個個都是怪胎。”果然,聽了我的解釋之後,徐大校的反應並不激烈,僅僅是搖了搖頭。
剛剛白袍青年給我發的短信說這東西可以覆蓋方圓百裏,吸收天地靈力來抵禦那些妖魔鬼怪,可要放在哪裏好呢?現在反正市區我們是住不了了,我現在是那些妖魔鬼怪的目標。
我想了一下,最終目光落在手機短信上宋江兩個字。
宋江,梁山,對,就是梁山。梁山好漢們每一個都是穿過過來的怪胎,就算碰見什麼妖魔鬼怪也不害怕,而且梁山的地界差不多也是方圓百裏,設立在那裏在適合不過了。
想到這裏,我立即告別徐大校,給徐大校借了輛車,我便帶着這羣小奴還有狂虎、劉宇往梁山的方向趕去。
進入一條水泥公路直行,經過幾個拐彎,到達梁山。
等我們的車趕到梁山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兩點多了。
到木橋前時,我將車停了下來。
我們一行人陸續下車。
現在已是深夜,梁山一片寂靜,安靜得可怕,一陣風吹來,半米多高的野草和樹簌簌而動。
顧大嫂和酒館門窗緊閉,兩邊應該亮着的路燈也都關閉,公孫勝造出來的巨大的鴻溝下,河水依舊崩騰,阮氏三雄還有擺渡的牀停靠在岸邊,但人卻不見蹤影,只有河對岸燈火通明證明他們還在。
通往梁山必經之橋上立着一塊上面寫着“暫停營業”四個紅色大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