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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千小說 -> 科幻靈異 -> 我的蘿莉養成計劃

第五百三十七章 接下來是屠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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軍隊?一聽到這了兩個字,我目光一凝。

孔子說的是真的?他真的帶軍隊來了。

這完全顛覆了我印象裏孔子溫文爾雅的樣子。

“哈哈。”柳下蹠嘴角露出笑容,“取我兵器來,我去會一會。”

“是!”旁邊的士兵扛來了一把銀色斬馬刀,這把銀色斬馬刀大概有兩米多高,比起柳下蹠還高上一個頭,左右給柳下蹠披上鐵甲。

等鐵甲披上之後,柳下蹠說了句:“安頓好我妹妹和這位客人,我去去就回。”

這時候,柳下琴一個翻身從座位上下去,攔在了柳下蹠面前,道:“哥,我也要去。”

我也從座位上走下去,對柳下蹠道:“我粗通一點武藝,或許可以幫上忙。”

柳下蹠看了我們兩個一眼,點頭:“行吧。”

在說完之後之後,柳下蹠大步流星的朝門外走去。

在柳下蹠的帶領下,一百多人從營寨出去,很快來到了山腳。

山下麪人山人海,浩浩蕩蕩,一眼過去,全是密密麻麻的黑色人頭,這些人清一色的黑甲長戈,還有長弓,拋石車等工具,殺氣騰騰,完全不是電視裏的特效可以比擬的。

我的目光看見孔子和他那幾個在這羣黑甲軍隊,只是他目光躲閃,不敢正視我們這裏。

“這是晉國的軍隊。”柳下蹠旁邊的一個年輕人指着山腳下的軍隊道。

柳下琴箍嘴氣憤道:“哥哥,你就應該把那個老傢伙的頭剁下來。”

“總要給大哥點面子嘛,要是殺了那老匹夫,哥哥又得教訓我了。”柳下蹠嘴裏上揚起一個弧度。

我真是弄不明白他們倆兄妹,還有他們口裏的哥哥柳下惠,明明已經兵臨城下了,還有心情在這裏拌嘴。

“盜蹠,你聽着,趕緊投降,你興許還能有一條活路。否則我們立即發動攻擊!”在人海裏一個將軍模樣的人走出來,對我們這裏呼喊道。

“殺!”

“殺!”

旁邊的士兵也紛紛喊道。

“弓箭。”柳下蹠伸出手,旁邊的人恭敬的遞給他一把長弓,柳下蹠搭上箭,將長弓拉開,嘴裏露出一抹邪邪的笑容。

“咻!”

長箭破空而去,準確無誤的命中那喊話的將軍的腦袋,瞬間將頭盔射得四分五裂,頭髮被打得散亂。

那喊話的將軍腿一軟,摔在地上。

“再廢話,下次就不只是射你頭髮了!”接着柳下蹠將手裏的斬馬刀往地上一戳,朝下咆哮了一聲:“你們如果敢就儘管來好了,我柳下蹠,在這裏等着你們!”

好強的箭術!我心想道。

山腳下那些黑甲士兵將那個將軍扛回了人羣。

那將軍被這一箭嚇得腿軟,這些黑甲兵士如潮水般退卻。

“一羣懦夫。”柳下蹠露出鄙夷的目光,將弓箭交了回去,招了招手,“回寨。”

“好!”

“好!”

柳下蹠這一箭使得整個隊伍士氣大振,營寨裏出來的百名士兵揮舞着長戈叫好。

柳下蹠則是一副無所謂的表情,滿臉的淡然,目光深邃,不知道在想什麼,帶着我們一行人回寨。

這個柳下蹠,不管是武功還是隻會要遠遠高於柳下琴,我在心裏給了柳下蹠一個簡單的評定。

將我們帶回營寨後,柳下蹠對旁邊的人吩咐給我們倆準備一下住處,便帶着幾個手下走進木屋裏。

“哥哥!”柳下琴還要去追柳下蹠,被我給攔下來了,我對柳下琴說:“讓他自己商量會。”

營寨被上萬人的軍隊圍攻,柳下蹠要說一點都不緊張我是不相信的,只不過他比較擅長隱藏而已,我和柳下琴這時候去打擾的話,只能擾亂他的心思。

幾個士兵過來給我們安頓好了住處——兩個在木屋旁邊的帳篷,時間已近傍晚,夕陽將整片天空染得血紅,整片大地變成了血色世界。

晚餐很簡單,就是一些麪食外加羊肉,不過我已經很滿足了,剛剛我看這些士兵喫的只有一些粥而已。

喫完後,我和柳下琴告了一聲別便鑽進帳篷裏。

今天晚上我夜不能寐,有不適應的原因,當然,更多的是我被自己的思緒攪得不得安寧,我在想來到這個時代之後的下一步計劃,怎麼樣才能提高自己的實力,獲得白袍青年說的力量。

這一想,就失眠。

人閉上眼睛思考,就會忘記時間,不知不覺已至深夜,外面萬籟俱寂,連一隻蟬鳴都沒有。

我從自己的思緒裏漸漸緩過神來。

怎麼這麼安靜?

“有人襲寨!”

“殺啊!”

……

就在我覺得有些不正常的時候,忽然聽見外面一陣喧鬧,發現外面火光沖天。

“怎麼回事?”我一個翻身從牀上下來,走出帳篷,發現柳下蹠手裏的士兵拿着兵器源源不斷朝火光出現的營寨門口衝去,

“有人劫寨啊!”

“殺了他們!”

“衝!”

……

喊殺聲一浪高過一浪。

我轉頭一看,發現柳下琴也從我旁邊的帳篷裏出來,鞋都沒有穿好,拿着一把柳葉刀就慌慌張張的朝營寨門口跑,我一個閃身來到了柳下琴面前,道:“你要幹嘛?”

柳下琴急慌慌的要從我身邊過去,推了一把,着急道:“晉軍襲寨了,我要去我哥哥那裏。”

“別急,這麼亂,你要是有個閃失就不好了。”我拽着柳下琴的小胳膊,皺眉道。

“哎,來哥,你別管我!我就這麼一個哥哥,他絕對不能出事!”柳下琴固執道,用力的想將胳膊從我手裏抽出來,可她的力量哪裏能比得上我,任憑她怎麼用力,就是沒辦法掙脫我。

“嗚嗚,來哥,你放開我!我要去找哥哥。”柳下琴急得紅起了眼圈,帶着哭腔道。

我看着柳下琴問:“你不是看過歷史書嗎?你哥哥可不是死在這的。”

“對哦。”柳下琴嘴巴張開,掙扎的動作也變小了。

柳下琴關心則亂,忘記我們現在是什麼身份了。

“妹妹。”一個富有磁性的聲音出現在我們身後,我回頭一看,發現柳下蹠穿着一身有些斑駁的銅甲,戴着頭盔出現在我們身後,手裏的斬馬刀閃着鋒芒。

柳下琴見到柳下蹠,驚喜道:“哥哥!”

“你自己小心,這些雜碎,我來解決。”在留下這句話之後,柳下蹠拿起手裏的斬馬刀,如一道風一樣的衝了出去。

既然歷史上沒有這一段,那我殺人應該也就不會更改原有的歷史軌跡了。

我對柳下琴說:“你去幫你哥哥,這些人,我也要分一杯羹。”

“來哥,你……”柳下琴拽住我的胳膊,一臉擔心。

“好了,放心吧,我的實力,你還不知道嗎?”

剛剛我看營寨門口的時候,發現這些黑甲士兵裏有不少是武修,這麼多人,而且又是夜晚,正好可以讓我的長耀鏈好好發揮它的功效。

……

幾縷烏雲遮蔽月空,喊殺聲破雲霄。

正是月黑風高夜,殺人放火時。

營寨門口聚集了大量黑甲士兵,我腳下生風,將速度開到極限,瞬間越過柳下蹠手下的兵身邊,衝入黑甲士兵的陣營當中。

既然這件事沒有出現在史書裏,那今天我就可以大開殺戒了。

這些黑甲士兵裏有超過一半都是武修,不得不說,在這個科技不發達的春秋時代裏面,武道的昌盛比我們那個時代不知道要強盛多少倍。

“殺啊!”

“殺啊!”

那些話黑甲士兵和柳下蹠手裏的寨兵都殺紅了眼,兵器交加,不斷髮出“鏘鏘”的聲音。

不斷有人倒下,化爲藍光進入我的身體裏,我感覺體內的能量不斷臌脹,丹田的運轉已經到達了極限。

黑甲士兵的戰鬥力明顯比柳下蹠手裏這羣寨兵要強上不少,柳下蹠手裏的寨兵不斷後退着,寨門已經快失守了。

“給我上,把這羣賊寇滅了!”

這時候,從黑甲士兵的人羣裏傳出一個聲音,順着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只見到一個穿着鐵靴,鎖甲,黑盔的將軍正在指揮着這些黑甲士兵。

我目光頓時鎖準了這人,這個人就是今天下午被柳下蹠一箭穿頭的將軍。

“就是你了!”我眉毛一橫,衝向那將軍。

“嘶啦!”

化手爲刀,手刀撕裂空氣,將面前一個黑甲士兵幹翻,我一腳踏過黑甲士兵的屍體,朝那個將軍衝去。

百米距離,有不下百個黑甲士兵。

不過,到了我這個級別,這些人和螻蟻沒什麼區別了,他們只能有一個下場,死!再化爲我身體裏的能量,提升我的實力。

古有十步殺一人?太弱了,我要步步生血!

那將軍終於發現到不對,大喊:“來人,救命!救命!”

周圍的黑甲士兵聞聲,在那這將軍面前形成了一堵人牆,我看見那將軍的腦袋在黑甲士兵的包裹當中不斷後撤着。

想要跑嗎?我一腳將地上散落的長戈踢起,握到手中,用力拋出。

“咻!”

長戈破空,瞬間洞穿了三個黑甲士兵的身體,長戈離那將軍的腦袋還剩下不足半分的距離停下。

“救命,救命!”那將軍兩隻眼睛盯着那長戈,害怕的大喊。

就差一點。我心裏有些惋惜。

“啊!”

那些黑甲士兵手裏拿着武器咆哮着衝向我。

我嘴角一彎,正合我意!

丹田內的氣勁外放,頓時一股浩蕩的氣息遍佈四肢百骸,我的身體就像一個充滿了易爆氣體的乞求一樣。

“給我滾開!”

我一聲咆哮。

“砰!”

氣勁從我身體外放而出,好似一顆炸彈爆炸,將周圍衝我包圍來到黑甲士兵震散。

在這股氣勁的作用下,這些黑甲士兵死傷者衆多,最幸運的一個都被震暈,一條條藍色氣體從他們屍體裏出現,被長耀鏈吸收,進入我的身體。

“給我去死!”

我這時候已經殺紅了眼睛,一個急踏,速度更快的衝向那個將軍。

“來人,救命,救命!”

那將軍已經被死亡的威脅得失去了理智,只知道空乏的喊着救命。

他的腦袋,我今天志在必得!

那些黑甲士兵衝到那將軍面前,用身子做成了一堵人牆,紛紛將手上的長戈對準了我。

我呵呵一笑,在即將進入這個長戈人牆的時候,迅速變招,腳下一踏,身子凌空而起,接着像一隻長劍一樣飛向那將軍。

“什麼!”

“怎麼看可能!”

底下的黑甲士兵眼裏露出不可思議的表情,不敢相信我一個普通人竟然能一躍這麼高。

“來人啊!”

那將軍表現得更加驚恐了。

這時,我忽然看見那羣黑甲士兵讓開了一條道,一羣身披重甲,手持虎頭銅盾的士兵從那條道裏奔跑着出現。

這些人手持重盾,身披重甲,卻跑得很快,很快就在將軍面前形成了一個包圍圈。

我要是沒猜錯,這些人應該是親兵。

這羣人每個的實力大概都有柳下琴那麼強,能組織出這麼強盾陣實屬不易。

可惜,他們碰上的是我。

“咔!咔!咔!咔!”

這羣重甲親兵將手裏的盾牌深深的鑲入泥土,盾陣頓起。

這還沒完,他們在做完這些之後,從盾陣裏面的縫隙裏傳出一支支長戈。

他們的想法不言而喻,打算在我進入他們的一瞬間,把我刺成刺蝟。

“幼稚!”我輕聲道。

氣勁外放到體表。

我下墜的速度很快,很快進入了盾陣。

“鏘!鏘!鏘!”

長戈戳在我的體表發出一陣陣像是金鐵交鳴的聲音,留下一條條白痕,甚至都無法突破我的皮膚,更遑論傷害到我了。

相反的,我的身體彷彿一枚炮彈一樣,勢如破竹,在身體碰撞到盾陣的一秒鐘,身體瞬間爆發,將周圍的重甲親兵全部撞倒。

將軍的身影從盾陣當中露出,他的雙腿不停抖動着,僵硬的臉上寫滿了恐懼。

“死去吧。”我淡淡道,氣勁包裹着手刀劃過這將軍的脖頸。

“將軍死了!”

“將軍死了!”

不知道是誰喊了一聲,周圍的黑甲士兵陷入了混亂。

“不要慌!”

“不要自亂陣腳!”

那些重甲親兵還是那麼有條不紊,甚至有人開口在指揮周圍的黑甲士兵。

不得不說,這些重甲親兵的確厲害,可惜我今天要他們都成爲我體內的能量。

“得罪了!”我大喊一聲,隨手抓起一個重甲親兵的脖子,將所有氣勁灌注到他的身體裏,手上使力的一揉,這重甲親兵在頃刻之間爆成一攤血霧,

人,面對死亡都是會恐懼,這些重甲士兵也不例外,見到我這麼殘暴的手法,就算是那些重甲士兵也開始退後,那些普通的黑甲士兵就更不用說了,一個個慘嚎着退開,四散潰逃。

這羣黑甲士兵的敗跡已顯,我朝後面一看,柳下蹠帶着那羣寨兵對這裏掩殺而來。

我呵呵一笑,看來我的擒賊先擒王的招數奏效了。

現在開始,就是屠殺了!

既然要殺,首當其衝的就是這些重甲士兵,我一個也不準備放走他們。

在我眼裏,他們可都是可愛而又豐厚的的經驗寶寶呢。

……

接下來,就是一面倒的屠殺了,這些黑甲士兵在見到我把他們的將軍殺了之後,只知道一面倒的潰逃,幾乎無半點還手之力,那些親兵還好點,能有秩序的撤退,不過和柳下蹠所帶領的寨兵來說,數量是早是天少了。,

而且每次只要我一衝進他們的陣營,就如同狼入羊羣一樣,大開殺戒,這些人的實力雖然不俗,不過面對我來說還是太弱了,在我一番進攻之下,斬獲了不下三十個重甲親兵。

“殺!”

“跑啊!”

“救命啊!”

……

場上喊殺聲救命聲連成一片,好似人間煉獄一樣。

“嘶啦!”

氣勁劃過眼前一個重甲親兵的腦袋,那親兵在被氣勁刮到之後,整個人立在原地,表情僵硬,接着身子從中間炸開,臟腑以及白花花的腸子從中間露出來,好不悽慘。

“第一百二十九個。”我數了數手指,不算那個將軍在內的話,我一共殺了一百二十九個人,如果把那個將軍一起算上,正好一百三十個人。

這個驕人的戰績,我還是挺滿意的。

要是在我們那個時代,殺一個人就得入刑,何況殺一百三十人呢。

而且我發現,不僅是我殺的人,就算是寨兵殺掉的黑甲士兵或者重甲親兵,只要殺到人,長耀鏈都能將他們身體裏一般的能量轉化成我自己的能量。

再又幹掉一個黑甲士兵之後,我轉頭看向柳下蹠那邊。

柳下蹠比起我絲毫不差,他手裏的斬馬刀舉起一揮,十來個黑甲士兵身首分離,他們的人頭“咕嚕咕嚕”的滾到地上,因爲有武器的優勢,他殺人的甚至比我還快,就在剛剛我轉頭那幾秒鐘。

有些可惜,至少讓他們逃了五千人以上,要是這五千個人全都被我的長耀鏈吸收那該多好,我心想道。

在又解決掉幾個潰逃的黑甲士兵之後,柳下蹠走過來我身邊,拍着我的肩膀笑道:“哈哈哈!沒想到小兄弟你長得這麼文弱,殺起人來可真不留情啊。”

“呵呵。”我僵硬的笑了笑,其實我真不是很想殺人的,只不過一想到白袍青年他跟我說,要是我不提升自己的實力的話,他就要把我的靈魂抽出來換個人取而代之的那句話,我就不得不努力一點,免得到時候真的讓他把靈魂抽走了就不好玩了。

柳下蹠奇怪的看着那羣黑甲士兵潰逃,手指託着下巴,喃喃:“不過說來也奇怪,爲什麼這些晉軍要潰逃呢?他們的人數可是比我們這裏要高不少的。”

柳下蹠剛說完,他旁邊的副將便上前一步,對柳下蹠道:“將軍,就是這位小兄弟出手相助,一人進萬軍從中,將敵將腦袋取下來,這才導致晉軍潰散。”

“哦?竟然有這等事。”柳下蹠眉毛一挑,看我的眼神變得犀利起來,忽然指着我的鼻子,大喝:“你到底是什麼人?”

我身子一顫,諂笑道:“將軍,我就是遊歷到這裏的一個客人而已。”

柳下蹠眉毛一橫,舉起手裏那碩大的斬馬刀,大喊:“少廢話,接招!”

我去,我脊樑骨一寒,心想這個柳下蹠怎麼不講道理的。

我猝不及防下,下意識的揮手去擋。

“鏘!”

柳下蹠的斬馬刀打在了的手上,卻因爲有氣勁阻擋,不得寸進。

“有點本事!”柳下蹠眼裏閃爍出瑩瑩光芒,接着額頭上暴起一條條青筋,“再來!”

我去,還來!

“咻!”

斬馬刀對我破空而來,這次柳下蹠明顯是用了全力,周圍的樹葉,乃至於是血液全都凝聚到了他斬馬刀四周,帶起一股濃厚的腥氣對我撲面而來。

我真是弄不明白這個柳下蹠到底在想什麼了,不過既然他要打,那咱也不可能坐以待斃不是,我身子一閃,來到了柳下蹠的身後。

被打了兩招,我心裏也有些氣,朝着柳下蹠的後背打去。

在柳下蹠還沒有回過頭的時候,我忽然凌空一掌。

“砰!”

手掌命中了柳下蹠的後背。

柳下蹠一陣急踏,好不容易才穩住了身形。

我將手負在背後,破口大罵:“他孃的,你真玩意真是狼心狗肺,要不是看在小琴的份上,老子才懶得摻和你們這些破事呢,你倒好,不知恩圖報也算了,你還要砍我!”

“將軍!”

“將軍!”

旁邊的副將緊張的喊道,周圍的寨兵也對我拔刀要上。

“別插手!”柳下蹠捂着胸口,對周圍人喊道,接着將斬馬刀朝下,再次對我衝來。

這傢伙,還真是不依不饒。

柳下蹠雖然號稱春秋時代天下第一大盜,他的武術也極高,但還是那句話:可惜,他碰上了我。

如果說是之前,甚至於是在幾個小時前,讓我和柳下蹠打,我可能真的打不過,不過現在,我吸收了這些戰死的寨兵和這些黑甲士兵一半的力量,我的每一拳,就好像有幾千個人的力量集中在一個拳頭上一樣,這力量,柳下蹠一個人是玩玩沒辦法抵擋的。

“給我去!”我暴喝一聲,手上的肌肉臌脹,將全身的力量匯聚於一拳之上,將這一拳擊向柳下蹠。

力量之大,引得周圍的空氣都“噼裏啪啦”作響,拳頭還在空中的時候,就將所有的樹葉,甚至屍體都吹開。

“啊!”

“這是什麼!”

柳下蹠的副將和手下的寨兵紛紛遮住眼睛,大喊道。

“結束了!”一股殺機在我心裏陡然升起。

“住手!”

一個熟悉的聲音從我耳朵裏傳進來。

“咻!”

接着一道柳葉刀對我飛刺而來。

我不用回頭都知道這個人是柳下琴!

我身子在空中堪堪一閃,輕而易舉的躲過了柳下琴的這一刀,同時我繼續朝下墜落。

柳下蹠的表情僵硬在臉上,我的拳頭在他的眼神裏漸漸放大,他眼裏一瞬間出現了許多複雜的表情,有憤怒,有坦然,唯獨沒有常人面對死亡該有的恐懼。

就在我的拳頭即將命中柳下蹠的腦時,我將拳頭朝旁邊一閃,拳頭劃過柳下蹠的臉,擊在了地面上。

“砰!”

一聲巨響,整個地面都是一陣顫動,我的拳頭硬生生的在地上留下了一個一米多高的深洞,而我,便處在這個深洞內部。

這一拳打出之後,我滿意的點了點頭,跳上洞口,扭了扭有些痠痛的手臂,對柳下蹠問:“怎麼樣,服不服?”

……

第四百二十一章不打不相識

其實我壓根就沒有一點和柳下蹠玩命的打算,之所以用出了全力,只是爲了告訴他,我也不是好惹的。

聽見我的話,柳下蹠眼神一陣閃爍,隨即恢復了平靜,將手上那又長又寬的斬馬刀朝地上一戳,拍掌笑道:“陳來兄弟,果然是人中豪傑。”

我現在正不爽着呢,哪裏聽得了柳下蹠的吹捧,將嘴巴一撅,道:“什麼人中豪傑,我就是一個不起眼的小人物而已,哪裏比得上盜俠您啊。”

柳下琴這時候過來拽了拽我的手,道:“來哥哥,你也別太過分了啦。”

我抽了抽鼻子,不置可否。

“陳來兄弟,沒想到我妹妹竟然能有幸結交到你這麼好的朋友,咱這也算是不打不相識了,來,今天我要和你開懷暢飲一番。”柳下蹠一邊說着,一邊過來牽住我的手,把我朝木屋子立面拽着,同時跟兩旁的手下說:“趕緊給我們上酒,今天我要和陳來兄弟不醉不歸。”

我也不是一個小肚雞腸的人,柳下蹠既然不是真的要對付我,那我也就釋懷了。

跟着柳下蹠走進木屋裏,我本來以爲柳下蹠會直接坐到大堂上最高的位置,卻沒想,柳下蹠竟然直接牽着我的手,來到左側的一個小位置,拍了拍席面,道:“來,坐。”

我心想,這個留名千年的大盜其實人也不錯嘛,至少懂得禮賢下士,不然也不會坐到這個位置。

不多時,柳下琴和幾個扛着酒缸進門的小兵一起進入屋子。

柳下琴坐到了我們旁邊,一連擔心的看着我們,那表情,好像是擔心我們隨時會打起來。

就算是爲了柳下琴,我也得給柳下蹠這個面子不是,我拿起這木酒杯品了幾口。

這個時代酒精的度數不高,有點像是我們那個時代的啤酒,喝進嘴裏感覺甘醇可口,一股麥芽和薄酒精的味道在嘴裏發酵,還有股淡淡的甜味,就像是喝普通的飲料一樣。

在我喝完這一杯酒後,柳下蹠笑着對我問:“陳來兄弟,我說,你到底是哪國人?當今天下各國中武藝高強的基本上都認識,可從來沒有聽說過有你這麼一號徒弟啊。”

我算是看明白了,這柳下蹠是想藉着酒來套我話呢。

我眼睛轉了站,說:“鬼穀子傳人,剛下山不久,我之前答應過師傅,不能隨便暴露自己的身份,以免引來嫉恨,纔對你隱瞞。”

我初中的時候無聊看什麼小說,好像有說過鬼穀子是春秋到戰國時代最厲害的人物,這個時期著名的人物,都出自他的門下,反正這個時代消息不發達,我就借用一下這鬼穀子的名號了,反正鬼穀子手底下徒弟又那麼多,總不見得柳下蹠真的找人去跟鬼穀子求證吧。

“什麼,鬼穀子?”柳下蹠瞪大了眼睛,接着一臉恍然大悟的樣子,“原來如此,早就聽說鬼谷一門人才輩出,沒想到今天真的讓我給碰上了。”

柳下蹠一下子就相信了,看來鬼穀子這個名號還真是響亮的很呢。

“我真是一個小人,竟然懷疑兄弟您是敵人派來的奸細,我自罰三杯。”柳下蹠一邊說着,一邊傻笑道,高高舉起酒杯,“咕嚕咕嚕”的將那跟碗一樣大的酒杯一飲而盡。

柳下琴在一旁露出無奈的表情。

我一陣微笑,心想這個盜蹠其實也沒有那麼面目可憎嘛,這貨如果不那麼殺氣騰騰的話其實還是挺可愛的。

柳下蹠在喝完這三杯之後,還臉不紅心不跳的,繼續問我:“那你下山的目的是什麼?高官厚祿?還是?我聽說鬼谷的弟子幾乎都是在朝堂之上出將入相之輩,你想要去哪一個國家謀求功名?”

好像在春秋這個時代,就是如此。

我不假思索的回答:“殺人。”

我這次的目的很簡單,就是多在夜間殺人,提升我自己的實力,在這個亂世裏面殺人、尤其是殺武修似乎受到的懲罰並不算嚴重,所以我就這麼回答了。

“啊?”柳下蹠嘴巴張得都可以塞得下一個燈籠了,撓了撓耳朵,湊近我,不可思議的問:“兄弟,我沒聽錯吧?殺人不都是我們這種山賊流寇所做的嗎?你可是高人鬼穀子的傳人啊。”

“怎麼?鬼穀子的弟子就不能殺人了嗎?”我反問。

我看見柳下琴在那裏癟着嘴巴,一副想笑又不敢笑出來的樣子煞是滑稽。

“不是不是。”柳下蹠連連擺手,撓着腦袋,“可是您到底要殺什麼人啊?”

這個問題把我給問愣了,確實,我要殺什麼人啊,以我現在的實力,殺一般的小兵武修根本不在話下,但是要藉助殺小兵來提升我的實力的話有些困難,要殺,就得殺那種實力高強的人,而且必須得是那種殺了他們還不會改變歷史軌跡的。

可我匱乏的歷史知識讓我根本想不出這個時代有什麼能容同時兼容這幾點的任務,該死,早知道在出發之前,就應該先百度一下這個時代有什麼厲害的人物。

等一下,論知識,我旁邊這些人不都是當代人嗎?那句話怎麼說來着,最有資格書寫的歷史是當代人,而我旁邊不就有一個見多識廣的當代人嗎?我將目光挪到了柳下蹠身上。

柳下蹠被我的眼神盯得有些奇怪,撇了撇嘴,問:“陳來兄弟,你這麼看着我是什麼意思啊?”

“嘿嘿。”我嘿嘿一笑,問柳下蹠:“將軍,你知道有哪一些武修高手嗎?”

“切,我還以爲什麼事呢。”柳下蹠一笑:“這可多了,就拿近的來說吧,楚國的三十八禁衛,晉國的金甲武士,魯國的大儒士公孫資,個個都是絕頂高手,每個人都被他們國家的人認爲是當世第一,只是一直沒有機會打一場。”

這些傢伙都是在歷史上籍籍無名者,但鬼知道殺了他們會鬧出這麼幺蛾子,有蘆屋道滿的前車之鑑在那裏,我不敢隨便來。

等一下,大儒?我有些納悶,在我印象裏儒生都是那種弱不禁風的小柴幹嗎,應該天天抱着個破書讀纔是,什麼時候變成武林高手了?我將這個問題對柳下蹠問出來。

卻不想,柳下蹠反問我:“儒生爲什麼不能是高手?”

額,好吧,這個時代人人尚武,儒生會武也沒什麼奇怪的。

柳下琴鑽到了我旁邊,在我耳邊嘀咕:“我前幾天看手機的時候,看見這些人都是壽終正寢的,至於那些禁衛團、和金甲武士的話,還有十多年才能沒掉。”

“啊?”聽了柳下琴的話,我臉一下子苦了起來,每個都不能殺,這算什麼事啊。

……

“你可以換個方法,問問我哥哥認識的惡人,那些傢伙沒有一個出現在史書裏,死了應該對歷史進程影響不大,還有最近要發生的幾場戰役,你可以選贏的一方幫忙。”柳下琴道。

哦?聽到這個,我一下子就來了興趣。

沒想到柳下琴還挺聰明的嘛,我都麼想到的辦法,這小妮子竟然一下就想到了。

“妹妹,你在嘀咕什麼呢?”柳下蹠看着柳下琴,問道。

“嘿嘿。”柳下琴一吐小舌頭,躲到一邊,沒有再說話。

我做出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對柳下蹠道:“將軍,其實我心中一直有一個理想,就是匡扶正義,鋤強扶弱,我想知道這個時代有沒有什麼大奸大惡同時有武藝高超的人?”

“鬼穀子的傳人果然名不虛傳。”柳下蹠又對我恭維道,“不過你這個條件確實有點難,我得想想。”

柳下蹠說完後,喝了一口酒,將腦袋歪在肩上思考了起來。

“在我們寨三百裏處有一個宋國,宋國有個叫做申歷的人,擁有家財萬貫,不過爲富不仁,欺壓窮人,他的武藝高超,曾經以一人之力力戰百名齊國的強者武修,這個人或許符合你的期望。”想了許久之後,柳下蹠對我道

“申歷?”我嘴裏唸叨着這個名字,聽起來這個人倒確實挺符合我期望的。

“你這個理想倒是和一個人就不錯,我建議你,如果你要去的話,就順便去找一個叫墨陽的人,他武藝和你一樣高強,而且精通各種技能,他的理想和你差不多,你們或許能找到共同語言,我可以幫你寫封信介紹給他。”柳下蹠對我道。

墨陽嗎?我點了點頭:“如此甚好。”

“行,既然如此,那我現在就寫信。”柳下蹠點頭,對門口招呼了幾聲,不多時,有人送來了幾塊竹簡和毛筆,柳下蹠用毛筆在上面寫寫畫畫,將竹簡交給了我,“這就是介紹信了。”

我撇着嘴接過這幾竹簡,要不怎麼說造紙術是人類最偉大的發明之一呢,一般人帶着這麼重的竹簡累都累死了。

既然有了消息,再待在這裏也就沒什麼意思了,擇日不如撞日,既然要去,就現在去。

想到這裏,我起身跟柳下蹠告別道:“將軍,既然你都已經做到這份上了,告辭,我即刻啓程去宋國。”

“啊?這麼早?”柳下蹠一愣,問我:“不多在這裏休息一會嗎?”

“不了、”我忽然想起那個晉國的軍隊的事,問柳下蹠:“對了,將軍,我們昨天覆滅了整個晉國隊伍,國家不會找你麻煩嗎?”

柳下蹠爽朗一笑,道:“這個我還真不怕,你不知道我們這夥人最厲害的就是跑嗎?等他們大王做出決定我們已經跑了,還怕不們?”

“如此甚好,那就先走了。”我點了點頭。

“好吧。”

現在我的時間有限,雖然遁世術發動,我在這個時代和我們時代的時間是十比一,不過這時間還是不能浪費,我可不想什麼時候那個白袍青年又冒出來對我一頓訓斥。

……

見我執意要走,柳下蹠沒有繼續強留,無奈的點頭道。

“我送來哥一程。”我剛走出沒幾步,就聽見柳下琴在後面道。

“來哥,來哥!你走慢點。”

等我走到營寨門口的時候,忽然聽見柳下琴的聲音從後方傳來,我回頭一看,果不其然,柳下琴屁顛屁顛的追上來了。

“你就不打算和你哥哥多相處一會嗎?”我呵呵一笑,對柳下琴問。

柳下琴不以爲然道:“反正來哥你現在會這麼厲害的法術,想的話隨時可以見我哥哥,而且我覺得我哥也沒啥好見。”

柳下琴這個還真是有了我這個來哥就忘了親哥,就是不知道柳下蹠聽到這句話會事什麼表情。

在柳下琴加入後,我們即刻啓程,一刻不停的趕路,這個時代的路都是泥土路,昨天剛下過雨,泥濘的道路走起來有些難受,不過並不影響我們行進的速度。

因爲要照顧柳下琴,不過就算如此,我們還是在日出之前完全下山,等到中午的時候,趕到了一個小村鎮裏。

這個時代的村鎮和我們時代的村鎮不可同日而語,只有幾百戶人家的樣子,周圍都是茅草屋子,不過道路卻很乾淨,空氣裏帶着一股清新的氣息,偶爾有幾個農戶牽着牛在道路上來來回回走着。

我們剛進入村子,就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進村後不久,一個頭發花白、穿着布衣的老人迎面而來,眯着眼睛,對我們一拱手,問:“看這位公子的模樣,應該不是本地人吧?”

我低頭看了看我這身衣服,昨天晚上殺了一番人後,我就已經把我的現代衣服給換了了啊,這老頭怎麼從我衣服上看出我不是本地人的。

柳下琴拽了拽我的個胳膊,道:“來哥,人家說的是你的長相。”

我:“……”

好吧,這個時代我壓根不熟,鬧出笑話了。

柳下琴點頭,露出可愛的笑容,對我們面前的布服老者道:“是的,我們是魯國人。”

要不怎麼說美女的魅力大呢,這布服老者咧嘴笑道:“竟然是魯國的客人,我們這裏可是好久可沒有來過外來的客人了呢。”

“老先生,敢問這裏是宋國境內嗎?”柳下琴對布服老者問道。

“是,我們這裏是宋國邊境,我是這村子的村長。”老者點頭。

看來柳下蹠說得沒錯,宋國果然離寨子不遠。

村長?我仔細打量了一下這個布服老者,渾身補丁,和我印象裏油頭大腦的村長一點不像,好吧,我不小心把這個時代的村長和我們那時代的村長混爲一談了。

這個老村長又道:“客人,敢問您們來此,是爲了什麼?”

“我是想問申……唔唔。”我剛要將申歷的名字報出來,柳下琴就快我一步,將我的嘴巴給捂住,對着老村長道:“我們是來找一個叫墨陽的人?”

“墨陽?你是說東陽村的墨陽?你們找他要幹嘛?”聽到這個名字,老村長眉毛一挑,對我們問道。

“我們聽說此人俠義,想結交這位豪傑。”我對老村長道。

“原來是這樣,墨陽可是個大好人,來我家,我和你們好好說說那小夥。”一聽到我們是來結交墨陽,老村長臉上頓時鞠起了笑容,在前面領起路。

我和柳下琴對視一眼,跟上了這位老村長。

……

老村長領着我們朝村子裏進發着。

“老村長好。”

“老村長,這兩位是?”

“這是想結交墨陽的俠士。”

“找墨陽啊?哈哈,一定是好人,各位客人等會一定要來我家坐坐啊。”

“來我家也可以。”

“別爭了,先帶人家去再說。”

在路上的時候,路過的村民見到老村長帶着我和柳下琴熱情的打招呼,一聽到我們是要來結交墨陽的,紛紛投來了善意,看起來這個墨陽在這一片的聲望還挺高的。

很快,老村長帶着我們來到他的住處,老村長的住處很是簡樸,一個村長的住處,和其他村民相差無幾,都是茅草屋,連個瓦片都沒有,只有幾塊石頭將上面的茅草壓住,我真的懷疑這樣的房子晚上的時候會不會漏雨。

“寒舍簡陋,希望各位客人不會介意。”老村長有些不好意思道,說話間,他將房門輕輕推開。

房間裏的擺設基本上都是竹製品,一開門,一股竹香味便撲面而來,屋子不大,卻收拾得很乾淨,我們進來的時候,一個老婦人正在拿着雞毛撣子在打掃着。

“老伴兒,來客人了,給我們倒幾個茶。”老村長朝屋裏喊道。

那老婦人聞聲停止了手上的動作,拍了拍手,走出來看了我們幾個,道:“有客人啊,可是我還在打掃屋子,不然你們在外面坐吧,我去給你們燒壺茶。”

老村長聽了老婦人的話,笑道:“哈哈,我這老伴兒在打掃,客人,委屈一下,就在這裏休息一會吧。”

屋子外有一棵大樹,數下一張簡單的毛草蓆上有幾個石頭凳子連接着樹幹鋪成了純天然的茶桌。

“不用麻煩了。”我下意識的想拒絕,不想老村長一下子板起了臉:“有客人來就應該”

“呵呵……好吧。”老村長執意要款待我們,我也不好拒絕,只得同意道。

“這就對了嘛!”我同意後,老村長的眉頭頓舒張,將我們引到樹下,把石頭上那個被磨平的樹幹擦了擦,道,“來,二位客人,請坐。”

“嗯,多謝。”我也沒有再和這個老村長客氣,坐到了石頭上面。

不多時,老婦人提着一盞銅茶壺和幾個木茶杯過來,將茶給我們倒滿,又給我們是你上了一些甜點,才起身回去。

我們兩個人和這老村長素不相識的,受到如此款待,有些不好意思,便對老村長說:“老村長,你這麼款待我們,我們又沒什麼東西可以報答你的……”

我話剛說到一半,老村長就迫不及待的打斷了我的話,道:“什麼報答不報答的,你既然是來找墨陽的,就是我們尊貴的客人,對客人當然要禮遇了。”

從我們在村口碰見這個老村長之後,這個老村長好像就一直跟我們提到那個墨陽,也正是我說我們是來結交墨陽,這個老村長才會對我們這麼好。

這麼好的待遇,讓我不得不得懷疑,這個墨陽到底是何方神聖了。

這時候,柳下琴終於忍不住問了:“老村長,墨陽究竟是怎樣一個人?能讓你們因爲我們要結交他就這麼款待我們。”

“這墨陽可是一個好小夥啊,他平時可幫了我們不少忙,看病救人,甚至是幫我們改進一些農具,不管是誰家有些麻煩他都會幫忙,是個大大的好人呢。”

一說起墨陽,老村長就讚不絕口。

說話間,一個農戶手裏拿着一個像是長條積木一樣的東西路過,老村長叫住了那農戶。

“劉老九,過來把墨陽給你造的鋤頭給這兩位客人看看。”

鋤頭?我眼睛一瞪,這長條跟積木一樣的東西怎麼看都不像是一個鋤頭啊。

“喲?老村長,在這裏招呼客人呢。”那個被老村長稱作劉老九的人聞聲過來,笑道,順帶着將長條積木放倒我們身邊,“喏,就是這個。”

這長條積木從外表上看確實是木製的,外面還有一個小按鈕一樣的東西,老村長按下按鈕,這積木迅速伸長,接着,鋤頭跟蹦的從上面跳出來。

“怎麼樣,厲害吧?”再給我們示範了一遍後,老村長自豪道。

“這都行?”我看得目瞪口呆,從老村長手裏接過了這把積木鋤頭。

這把積木鋤頭雖然外表和一般的木頭玩具差不多,但卻有數個按鈕,而且很堅固,裏面有密碼嗎的細洞,往裏面仔細一看,裏面還有一些精巧的銅絲有規律的牽引在其中,這完全用了什麼定律,就算是我一個物理學不好的差生也能看出這其中用了很多省力的方法。

這把鋤頭製作的精巧程度,恐怕就是我們現代的儀器都未必能做到這樣,這做工倒是和金大堅有些相似,我聽柳下蹠說這個墨陽性格俠義,武功高強,沒想到他在機關術上面的造詣竟然也這麼高。

墨陽,到底是怎麼樣一個人?

看到這裏,我將積木鋤頭還給了老村長,同時跟老村長問:“老村長,您能幫我引見給墨陽嗎?他離這個村子遠嗎?”

本來我這一次單純是爲了柳下蹠嘴裏的申歷而來,現在看來,墨陽似乎比那個武藝高強的大惡人更值得一見。

“當然可以,他住的村子離我們這裏只有三公裏的距離,客人若是相見她,老頭子現在就可以帶你們去。”老村長對我們道。

“那就多謝老村長了。”我對老村長作了個揖。

“這種小事,何足道謝?”老村長擺了擺手,道,說着,老村長站起身,“既然各位客人這麼着急見墨陽,那現在就出發。”

我將背彎了下來。

“你們這是做什麼?”老村長一臉奇怪的看着我的動作。

“沒,就是揹着您速度會比較快一點。”我解釋道。

老村長捋着鬍子,問:“你們揹着我的速度還能變快?”

我也沒解釋太多,只是說:“如果您不信,就上來。”

“我就不信你們揹着我這個老頭子,能比我自己走路快。”老村長依舊是一臉不相信的模樣,不過還是的上了我背上。

“坐穩嘞!”我對老村長囑咐了一聲,嗖一下的衝了出去。

我的速度完全可以做到瞬間百米,我現在的修爲五秒千米完全可以做到,如果不是爲了照顧柳下琴,估計這三公裏,只需要一分鐘時間就可以到。

“啊!”剛衝出了沒多久,就聽見老村長驚恐的大叫。

“嗯?”我回頭奇怪的看着老村長。

我停下腳步,老村長餘驚未定,顫顫巍巍的說:“你們,是人還是妖?”

老村長明顯是被我恐怖的速度給嚇到了。

我被這老村長給逗樂了,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道:“我們若是妖,在村子裏的時候就應該將全村人喫掉了。老村長,我們是習武之人,這叫輕功。”

老村長似乎也明白自己說錯了話,不好意思的對我們道歉道:“抱歉,我這個山野老頭見識少,各位客人別介意。”

這段小插曲之後,我繼續向前衝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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