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
被這陣槍彈給射煩了,只覺得一股熱血湧上心頭。
“給老子停!”
我一聲大喝,手上的血管暴現,我五指緊緊扣在剛剛被我拳頭打出的蓋子上。
“咔擦咔擦。”車頂上出現一條條裂縫。
“砰!”
巨大的車蓋硬生生的被我扯開,暴露在空氣中,這輛黑色車硬生生的被我弄成了敞篷車。
車裏面的綠教徒驚恐的看着我,似乎不敢相信
“噠噠噠!”
我回頭一看,就見到那個綠頭巾主教拿着一把機關槍對我瘋狂掃射,另一輛車上則是傑斯.羅斯柴爾德。
運氣不太好,剛剛要是我在那兩輛車的話,俘虜那個綠頭巾主教,或者那個白人男都不錯。
就在我在車上躲避着這些傢伙的攻擊時,我眼角的餘光注意到冒着煙的氣管。忽然靈機一動,倒不是這個汽管有什麼不一樣,相反,這汽管正常得很,不過我心裏卻有了一個主意。
對啊,我怎麼這麼傻,幹嘛一定要對付司機,把車發動機破壞了也一樣啊,剛剛我不就是那麼幹的。
想到這一點,我像是一條滑膩的泥鰍一樣,瞬間將身子縮到了車底,外面的人無法瞄準我,只能將車左搖右晃的甩着,想要將我從車上甩下來。
可我是一個武修,而且是在這個時代首屈一指的武修,要論平衡力還是其他什麼的,哪裏是這些人可以比擬的,怎麼可能讓這些人將我從車上甩下。
“砰!”
一拳打在車底上面複雜的零件上,一個震耳欲聾的響聲發出,這些零件相互摩擦,甚至濺出火星,整輛車子失去平衡,我連忙將雙手鬆開。
我身子倒在沙子上。
而那輛黑皮車失去控制,“蹭”的從我身子上擦過,一頭撞在了沙丘裏面。
“噠噠噠噠!”
我還沒來得及開心呢,又聽見一陣槍響。
我這纔回過神,現在的我完全暴露在空氣之中,活生生的就是一個靶子。
我一個懶驢打滾,在地上瘋狂的後退,好容易從地上爬起來,只見綠頭巾主教駕駛着對我撞來,他駛車的速度極快,幾個眨眼之間就到達我面前。
我冷冷一笑,不躲也不避。
要是普通人,被他這麼一撞,肯定是一個血肉橫飛的下場,但我是誰啊,我是武修!熱武器我或許還怕一點,機械的力量,我還真不怕。
綠頭巾主教見到我不躲不避,一臉驚訝的瞪着我,似乎在好奇我爲什麼不躲,接着,他的臉上浮出陰厲的笑容,我聽見他猖狂的笑聲從車裏面傳出來。
我絲毫不理會這個綠頭巾主教的聲音,因爲在我眼裏,他就跟死人沒什麼區別,默默氣勁凝聚於拳頭上,我大喊一聲:“給老子去死!”
綠頭巾主教表情在瞬間僵凝,發現不對,想要剎車,卻已經來不及了。
我渾身的肌肉臌脹一把接住了綠頭巾主教等人駕駛的黑色轎車,而我的腳僅僅退後了不到三步。
“怎麼可能!你不是人!”綠頭巾主教驚恐着,聲音不住的顫抖,看得出來,他很害怕。
“你去地獄問問我是什麼人吧。”我的臉漸漸猙獰,手上使用的力氣越來越大。
這個傢伙,既然都把追到這裏來了,要是讓他活着回去就是我的不對了。
“咔咔。”
隨着我手用力,黑色轎車一點一點的離地,發出響聲。
“放我們下來!我可是主教!大伊教的主教!”
“啊啊!”
“救命啊!”
求饒聲還有綠頭巾主教憤怒的聲音,不斷從車廂裏面傳來。
我心頭凜然,感受着手上的負擔,冷冷一笑:“如你所願!”
“砰!”
車子在沙地上翻滾了幾下,最終車頂朝地,碎成一堆廢鐵。目光進入,車裏面的人全都垂着頭閉着眼睛,不知死活。
又解決一輛。
說起來挺久,但其實離我從天窗上出來到現在不到五分鐘。
在這不到五分鐘的時間之內,我解決了三輛車了。
最後一輛,就是那個傑斯.羅斯柴爾德了。
傑斯.羅斯柴爾德那邊一直在看着我,現在見勢不妙,想要溜,我哪裏會那麼容易讓他跑。
我一聲怒喝:“看夠了沒!給我留下!”
隨手從地上拾起一塊鋼板,朝傑斯.羅斯柴爾德乘坐的黑色轎車砸去。
“咻!”
鋼板破空,砸在了傑斯.羅斯柴爾德乘坐車的車尾,在這股強烈的撞擊力量下,車尾起火,整輛車發出“嘶”一道令人牙酸的聲音,最終停在了一座沙丘前面,車上的人四散而逃。
這時藍凜他們的裝甲車也已經調整好狀態,車窗打開,幾隻機關槍伸出,擋到了這些四散潰逃的傢伙面前。
狂虎的聲音從車裏面傳出:“放下武器,跑者死!”
“噠噠噠!”
接着是一陣沖天槍聲,嚇得那些原本還在逃跑的白人紛紛抱頭蹲下。
我在原地,看見傑斯.羅斯柴爾德被嚇得一個趔祖,摔在了沙灘上。
好了,完工!
我嘴角一彎,在幾個瞬間來到這個第一富有家族的富二代面前。
我居高臨下,以西方人的口氣對傑斯,道:“親愛的傑斯先生,你爲什麼要劫殺我們呢?”
“哼!”看到我的臉,這貨鼻子裏吐出一聲冷哼,對我豎起一箇中指:“你個垃圾,我今天栽到你手裏是我運氣不好,不就是要贖金嗎?把我帶走,你們要多少贖金我的家族都支付得起到”
聽了這貨的話,我哭笑不得,不知道該說這個白人年輕人幼稚呢,還是該說他單純,在現在這種情況他竟然還擺出這副大少爺的架子。
我真是不知道聞名世界的羅斯柴爾德家族爲什麼會有這麼一個貨色。
我目光盯在這個富二代白人並不英俊的面孔上,在沉默了幾秒之後,我蹲下身子,對他微微一笑,忽然冷不丁的對他嘴巴用力一抽。
“啪!”
響亮的巴掌聲音響徹全場。
傑斯.羅斯柴爾德被我這一巴掌給打悶了,愣愣的道:“你,你敢打我?”
“啪!”
在他話音剛落,我又是一巴掌打在這貨臉上,打完這兩巴掌後,我站起身,對準這貨的右手指一踩。
“啊!”
慘嚎聲迴盪在茫茫沙漠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