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蟲在沙堆裏翻了大概有十幾分鐘左右,一股香氣從沙堆底下瀰漫出來,沙蟲動手過去將沙全部扒開,裏面是幾隻烤紅薯。
這些紅薯已經烤得焦黃,沙蟲竟然用純沙土做出了烤紅薯!
將烤紅薯放在手裏翻來覆去的一陣,將紅薯皮扒開,喫得津津有味的。
看着沙蟲手裏的烤紅薯,又看了看我手裏的涼麪包,我不由得嚥了下口水。
沙蟲好像看穿了我的想法,笑着將烤紅薯遞了過來,說:“來,喫吧。”
“謝了。”
我接過烤紅薯,將皮扒開,本來想喫的,結果這時候貂蟬這幾個小妞都湊了過來,可憐兮兮的看着我,尤其是貂蟬,口水都快滴到地上了,我只好自己從紅薯上捏下一小塊,將其他的烤紅薯都遞給了西施他們幾個小妞。
這幾個小妞接過烤紅薯,醫用而喪的搶了起來,一大塊紅薯眨眼就被橫掃一空。
看着我們這裏喫相,沙蟲得意的一笑,繼續在地上扒拉了起來,這次扒拉出的是那一大塊牛肉,此時牛肉已經被,噼裏啪啦的炸着遊,加上調味料,一塊沙烤牛肉就被做了出來。
“大家一起喫吧。”沙蟲對衆人招呼道。
狂虎、藍凜他們也被這股烤肉的香味給吸引了過來,誰也沒有客氣,沒有工具,直接上手撕,這塊五六斤的牛肉很多,不過我們的人數也多,這塊牛肉很快就被分完。
“好喫,好喫!”西施她們幾個小妞一邊喫着牛肉,一邊砸吧嘴道。
我也嚐了一口牛肉,口感很嫩滑,外焦裏嫩的,這可比我們在駱駝僱傭人總部喫到的烤牛肉要正宗多了。
不得不讚嘆沙蟲做食物的技術,太強了,竟然憑藉着一塊牛肉還能就能做出這種人間美味。
我笑着調侃道:“沙蟲,你做喫的這麼厲害,怎麼不去當廚師啊?”
“我就會做這幾樣,都是一次次出任務的時候總結出來的。人家可不要我這種菜鳥。”沙蟲幽默道。
我發現沙蟲這個年輕人還挺有趣的,心裏默默的下了個決心,等我們從拍賣場出去之後一定要給沙蟲安排一個正當的營生,像他這樣的年輕人把青春全部浪費在駱駝僱傭人身上太可惜了,而且這活每天的危險太大,萬一出了什麼差池就連命都沒了。
我們一邊圍着沙坑喫牛肉,一邊講着笑話,氣氛一片其樂融融。
“噠噠噠!”
正在我們將這些牛肉喫得七七八八的時候,忽然一陣槍響,伴隨着隆隆的車聲。
“啊!哥哥!”
貂蟬一聲尖叫,其他小妞也面露驚慌,不過她們都是見過大陣仗的人,很快就平靜了下來。
沙蟲的反應最快,在聽到槍響後立即竄到旁邊的一個沙丘上,大喊:“有人注意隱蔽!”
不好!被襲擊了!
沙蟲這一聲大叫之後,我們衆人這時候也反應過來了。
狂虎和那些壯漢迅速將手裏的槍械全部抬起,將子彈裝填進去,衆人各自尋找掩護物,我也拿了一把手槍,對這幾個小妞喊了一聲“跟我來!”然後我抱起貂蟬,竄到了我們的裝甲車後面,略微竄出一個頭看去。
遠方駛來一輛插着星月旗的越野車,車窗上駕着一把黑色的激光槍,帶起一陣滾滾煙塵,這陣勢分明是衝我們這裏來了。
我一皺眉,這個標誌,不就是東伊教的嗎?
我目光看去,透過車窗,發現在副駕駛上開槍的不是別人,正是在駱駝僱傭人總部那裏那些東伊教的混蛋!
“砰!”在我腦袋竄出的瞬間,一粒子彈打在,鐵板上彈開,嚇得我脖子一縮。
孃的,這些傢伙竟然追了上來,而且看他這個陣勢是要我的命啊!
在我這裏被子彈照顧到的時候,狂虎趴在沙丘上,面露兇色,手裏拿着一柄衝鋒槍大喊:“反擊,反擊!”接着狂虎率先將手裏的衝鋒槍抬起來,狂虎帶來的壯漢也拿起各自的武器對準朝我們這裏駛來的雨夜車一陣掃射。
“噠噠噠噠!”
一陣強烈的槍聲響起,子彈打在越野車上反彈開來,留下一個個深凹進去的彈孔,不過也就僅此而已,顯然他們的越野車也不一般。
我神經漸漸緊繃了起來。
這時,我感覺肩膀忽然被拍了一下,我心裏一咯噔,迅速回頭將手槍轉了過去,發現藍凜臉色蒼白,正一臉驚慌的看着我,嚥了下口水,問:“來哥,怎麼辦?”
到這個時候,藍凜還是把我當主心骨。
“呼~”看見是藍凜,我鬆了口氣,我看了一下外面的那輛越野車,說:“你們在這裏幫我掩護,我衝過去。”
“不行,風險也太大了!”藍凜一聽我要衝出去,當即拒絕道。
貂蟬和西施也是抓住了我的胳膊,雙雙道:“哥哥,別去。”
“放心吧,我不會有事的。”我給這幾個小妞和藍凜一個肯定的眼神,道。
“好吧。”藍凜這才勉強的同意道。
“狂虎,用火力壓制他們!”在衝出去之前,我縮在車子後面,對狂虎大喊道。
“好嘞!”狂虎高聲應道,忽然站起身抬起槍口對東伊教的那輛越野車一陣狂射,紅色火苗從槍口裏噴出,狂虎的胸膛被口左立震得一抖一抖的。
其他壯漢也紛紛效仿狂虎,在他們幾個火力壓制之下,東伊教這些人的車只能左搖右晃的躲避子彈,朝我們這裏衝來的速度減緩。
就是現在!
趁着越野車的注意力全都給狂虎他們吸引過去之後,我腳下生風,衝向
“死,死!該死的支那人,去死吧!”
“噠噠噠……”
我聽見黃鬍子的怒吼聲以及連綿不斷的槍聲鑽進耳朵。
不過這些已經不重要了,我現在的心神完全放在他的越野車上,腳下全速運轉,幾個瞬間衝到了車的左邊,來到黃鬍子面前,隨着車一起奔跑。
黃鬍子顯然沒有想到我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衝到這裏,臉唰一下變得煞白,想要去掏腰間的手槍,可是已經來不及了,我身子一沉,整個人鑽進了車廂。
駕駛座上的白帽東伊教人掏出手槍,想要打我,我手疾眼快,迅速將他的手腕向上一砸,他的手指仍然扣下了扳機。
“砰!”
子彈砸在車板上,彈道拐彎,打在了後面一個男人腦袋上,白色腦漿夾雜着血液流出,後面那個倒黴蛋當場斃命!
“啊!”
車裏面的黑袍女人一聲尖叫。
面對後面那貨的死亡,我僅僅手上是一頓,接着又開始和黃鬍子鬥成一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