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的畜生,給我去死吧!
我心一狠,左手依舊抱着這隻黑色大蛇的脖頸,將手裏的刀拿起來,對準黑色大蛇的另一隻眼睛狠狠劃過。
刀鋒“譁”的撕裂蛇眸,“嗤!”又是一陣鮮紅血液自黑色大蛇眼球裏暴濺而出。
“嘶嘶!”
身子下黑色大蛇晃動的力度比之前猛烈不止十分,在這劇烈的晃動之中,我的手一劃,不小心將武松給的刀給丟了出去。現在這黑色大蛇已經陷入了瘋狂的狀態,左搖右晃,我索性將兩隻手都鎖在它的脖子上。
黑色大蛇的搖晃帶起陣陣大風,猶如刀割一邊,使得我的面門生痛。
時間一點一點過去,漸漸的,身子底下的黑色大蛇晃動變得微弱起來。
“砰!”
終於黑色大蛇轟然倒地。
我掙扎着站起身,看着如泉湧般的血液,一下張大了嘴巴,拼命的吸允起蛇血來。
武松他們幾個見到我的動作,頓時一個個紅着眼睛,對準黑色大蛇一擁而上。
我們幾個大老爺們就像野人一樣,拼命的喝着蛇血。說實話,這些蛇血的味道很腥,很粘稠,喝在嘴裏就像是喝過期的牛奶一樣,不過都到了這個時候,我們都顧不得好不好喝了,像這種時候,能保下性命纔是最緊要的。
直到我喝得肚子脹滿,才停止了喝血。
白穎看着我們的動作,一臉的噁心,立在原地,不知道在想什麼。
我說:“趕緊過來喝點啊。”
白穎看着我,眼裏露出恐懼,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同時腳下後退了數步。
我這纔想起來,我剛剛喝了蛇血,現在滿嘴巴都黏黏的,想必此時的我肯定是一副像是惡鬼般的猙獰模樣吧。
我擦了一把臉,對白穎勸道:“來喝一點,不然你的身體會支撐不住。”
看着場上喝得興致勃勃的武松他們,白穎猶豫了一陣,才從黑色大蛇屍體那像是水龍頭一樣噴血眼睛裏面用手盛了一些蛇血,蛇血入口,我明顯看見白穎那對美眸一亮,這一喝就停不住了,她一下加入了喝蛇血的隊伍中。
足足五六分鐘,我們一行人才結束了這一場飲血的饕餮盛宴,場上只留下一個面目全非的蛇屍。
衆人疲累的躺倒在周圍,揉着滿滿當當的肚子,一臉滿足,也確實是難爲他們了,跟着我來這種地方喝血。
我坐到大樹下,點燃了一根菸,享受吞雲吐霧的過程,在這種時候,也只有香菸能略微平緩我的的心情了。
我們坐了約莫半個小時,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從四面傳來,四周的樹影和灌木不斷晃動。
看到這情況,我的心裏一下子就警惕了起來。
事出反常必有妖,剛剛的天婦蛛還有就是給我們的教訓,基本可以確定這個森林裏肯定不只這兩個畜生。
衆人現在現在已經基本恢復了氣力,感官也靈敏了不少,就連我們之中最弱的普通人鄭理也發現了不正常。
我們幾個人陸續站起身,警戒的看着四周。
“嘩啦。”
在我們面前約莫百米處的土地上隆起一個土疙瘩。
先是一隻大概有手掌大小的黑色蠍子,緩緩從泥土裏鑽出,背後碩大的尾刺隨着爬行而晃動,這隻蠍子在探頭探腦了一番後,晃動了兩下尾刺,接着像是繩子一樣長的蜈蚣,和黑色長蛇小上一些的七八米大蛇,甚至於是全身褐色,跟個電冰箱似得蟑螂從各個地方湧了出來。
這些怪物就像是在賽跑一樣,速度一個比一個快,浩浩蕩蕩,這龐大的數量,就像是大軍行駛一般。
這場面要是讓動物園長看到這場面肯定是欣喜若狂,可我們現在一點也沒有發現新物種的快樂,相反,我們現在很難受。
肯定是這黑色大蛇的血腥味將這些畜生全都勾引過來的。
我見狀,大喊一聲:“跑!”
話罷,我拽起鄭理的胳膊就往一個相對比較安全的方向衝,好在這些怪物似乎沒有傷害我們的打算,直接從我們身邊繞過,朝中央的黑色大蛇屍身上衝去。
開玩笑,我們對付一個黑色大蛇都費力了,和這些東西作對,那不是以卵擊石嗎?
一路飛衝,我們沒有絲毫目的,單純就是爲了逃命。
也不知道跑了多久,反正我心裏就只有一個念頭——逃命。
直到我跑得兩腿發酸才停了下來。
“呼呼~”鄭理雙手抱着膝蓋,累得上氣不接下氣,臉色蒼白得猶如白紙一般,其他幾個人的臉色也好不到哪裏去,一個個都像是剛從鬼門關裏走出來一樣,臉色煞白。
在緩了一會之後,我直起腰肢,張望四周。
不知不覺,我們竟是已跑出了森林,周圍的高大樹木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粗壯而蔥綠的的藤條,每一根藤條都有兩人手臂那麼粗,在藤條上面還有不知名的淡紫色怪異花朵,藤條與藤條之間相互交叉縱橫,猶如犬牙交錯。
這些紫色的怪異花朵上散發着一股芳香,我走到藤條上的花面前定睛一看,這些紫色的怪異花朵竟然是一種早在幾十年前滅亡的中藥材,叫做雲藤花,可以治多種疾病,現在在市場上這中藥材有市無價的,最多
而這裏的雲藤花每一朵都足足有荷花那麼大,我不敢想象,要是這些東西運出去會引起多大的震動,而且在這些密密麻麻的藤條下面,還有其他猶如人蔘之類的稀貴藥材,每一個都比市面上的要大上十倍不止。
我倒吸一口涼氣,這個地方簡直是遍地黃金。
不過我知道,現在不是蒐羅藥材的時候,現在最緊要的是先出去纔行。
我看起其他地方來,周圍出奇的安靜,沒有一點蟲鳴,雖然在森林裏也是這樣,不過森林裏還是能感覺到有一點生機,這個地方卻像是死一般的寂靜,而且空氣裏帶着一股徹骨的陰冷感。
我身上忍不住起了一陣雞皮疙瘩。
在我們左面,是一座山石壁,其中一段石壁被密密麻麻的蔥綠藤條所覆蓋,我眼角的發現這些藤條沒覆蓋的位置裏面黑嗦嗦一片,和其他地方不太一樣。
我覺得有些不對勁,就動手將這些粗壯的藤條扒拉開,原來裏面是一個巨大的山洞。
這個森林到處透着詭異,在這裏的山洞肯定也不不會正常。
“陳來,怎麼了?”鄭理走過來,對我問道。
我將其中一段藤條扒開,露出裏面深邃的山洞,對鄭理說:“你看。”
“這是?”鄭理眉毛一皺,其他衆人紛紛圍了過來,看到此景,衆人開始議論起來。
“這裏裏面什麼都看不清,不會有什麼怪物嗎?”
“要進去瞧瞧嗎?我感覺這地方有些詭異。”
……
我們都被這片森林給嚇怕了,誰知道裏面會不會有一隻什麼怪物忽然出來,所以沒有一個願意開這個口進去。
鄭理最後開口,道:“以我的經驗,山洞處可能會有出口,說不定在這山洞裏面就有通往峽谷上的路也不一定。”
鄭理這話給了我的希望,我眼睛微微一眯。
“可這山洞裏面有危險怎麼辦?”
“我也覺得小心一點後。”
鐵山白穎先後提出了疑慮。
“這就得看你們了,我只能說到這裏了。”鄭理一聳肩,道。
這裏這話一說,我們又陷入了沉默。
最後是武松實在按耐不住了,粗聲說:“好了,別在這裏墨跡了。在這裏繼續待着也是死,不如進去試試,如果咱太久沒出來,就說明我死了,你們就別進來了。”
說着,武松就邁步朝山洞裏面走去。
“慢着!”我攔住了武松。
“陳來兄弟,沒事,我皮糙肉厚,不會出什麼事,就讓我進去試試吧。”武松說道。
我搖頭:“如果要進去,那就一起,我不會丟下任何一個朋友。”
“就是,陳來兄弟說得有道理,我燕小乙和你們一起。”
“我張清也和你們一起。”
燕青和張清先後道。
接着鐵山白穎也接腔。
“你們要是要的話帶上我。”
“我聽陳來的。”
“我隨便咯。”鄭理一聳肩,無奈道,“現在這情況,就只能試試了。”
看衆人基本達成了一致的意見,我點頭:“行,走吧。”
說走咱就走。我第一個領頭,走到這個山洞前,用手將藤條扒開,弄出了一個可以容納一人勉強通過的口子,進入洞穴。
手電筒的光芒撕裂了黑暗,我也是看清了面前的一切。
這個洞穴應該是天然生成的,山洞的壁面和地面都凹凸不平,地上有深淺不一的小水坑,在洞穴裏面瀰漫着一股潮溼的氣味,有點像是剛下完雨的那種味道。
爲了節省手電筒的電量,所以我們這支隊伍裏只有我一個人開着手電筒,在這片黑暗裏,我們手電筒的光線就像是一葉扁舟似的。
這洞看上去很深,手電筒光芒根本沒法將一切全都照耀清楚,在清楚這些之後,我起身朝山洞內部走出。
我們腳和洞穴溼噠噠地面接觸,發出一陣“啪嗒啪嗒”的聲音。
“大家都跟緊點,不要跟丟。”我對衆人叮囑道。
這座洞穴這麼黑,要是一旦有人走丟就麻煩了。
我們幾人的身影倒映在坑裏的積水面上,大家心情都壓抑得緊,相對沉默,只有陣陣腳步聲迴盪在洞穴裏,給整座洞穴平添了一份詭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