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情況來看,肯定不能將白穎他們放回去,只能將她們留在梁山。
據說白穎是那個沈魁的乾女兒,或許將白穎留在這裏還可以知道一些情報,最差的結果,沈魁帶人來梁山,也可以用她當人質要挾那傳說中的沈魁。
有了這個打算後,我跟阮小二說了出來。
阮小二點頭同意道:“毒,陳來兄弟,你真是太毒了。”
我:“……”
阮小二這話不知道是在誇我還是損我。
魯智深在唸了聲佛號之後,忽然瞪開了眼睛,瞪着白穎說:“灑家要好好教訓這個女人。”
我一聽就覺得不好,攔在魯智深面前,乾笑道:“魯達兄弟,消消氣,消消氣!”
現在白穎這個模樣,再被魯智深打幾下就沒命了,那我還審什麼。
“這個賤女人,你。”魯智深看上去顯得十分氣憤,臉上兩隻大粗眉毛都連到了一起。
“我會幫你教訓的,真的。”
“好吧,就給你陳來兄弟一個面子,放這個女人一個面子。”
我好一番勸說之後,魯智深才勉強同意,不過經過了這件事之後魯智深也沒有繼續教練武的興致了,拿起地上的禪杖,朝街道另一頭走去。
真不知道魯智深爲什麼發那麼大的脾氣,就算白穎說他是和尚也不至於吧。
阮小二看着魯智深那魁梧的背影,問:“陳來兄弟,你們剛剛打的時候,那女人是不是說了什麼激怒魯達兄弟的話了?”
這個確實有,我將白穎的話跟阮小二重複了了一邊。
阮小二一臉恍然大悟:“難怪。”
“怎麼說?”我眉毛一挑。
阮小五走過來,確認了魯智深離開後,擠眉弄眼的跟我說:“陳來兄弟,你不知道,魯達兄弟被女人拒絕過很多次,就因爲他是光頭,被人當和尚……”
我一笑,原來還有這一層關係,難怪魯智深會發那麼大脾氣。
“好了,陳來兄弟,那我就先告辭了,你要審問的話,我們的刑室是在那裏。”阮小二指着不遠處一棟不起眼的建築,道。
我問:“你們怎麼還設置刑室啊?公明哥哥不是講究人性嗎?”
“這可不是我們設置的。”阮小二聳了聳肩,做出一臉無辜狀,“是上次印竺帶來的那兩個金剛啥都不會幹,就讓他們當刑室看守,本來是準備用來對付不聽話的女僕,到現在都沒用過。而且刑事裏面有什麼你進去看看就知道了。”兩個金剛?我想起了黑、紅兩金剛,沒想到好漢們把兩個金剛都給帶來了。
這麼說來梁山爲了設置就業崗位付出還頗多呢。
“行。”我點頭,將昏迷不醒的白穎抱起來,其他十二個女的我也沒有放過,讓鐵山他們帶着,一起朝刑室裏走去。
所謂的刑室就是一間封閉的大屋子,鐵門緊閉,上面寫着“刑室”兩個大字,但在門口放着兩個加菲貓的雕像,沒有一點嚇人,甚至還有點可愛。
這兩個印竺金剛就跟個雕塑一樣的站在門口,一個穿着紅衣,一個穿着藍衣,兩人魁梧的身材加上黝黑的皮膚,如果不仔細看,還真的會容易把他們當成真雕像。
我抱着白穎在他們兩個人面前來回走着,他們兩個都沒一點反應。
就在我準備進入鐵門的時候,紅金剛突然道:“你好!”
紅金剛一開口差點沒把我嚇倒,我去,夭壽了,這紅金剛竟然會講華夏語了。
“請進。”在紅金剛剛說完話,藍金剛將鐵門推開,恭敬道。
不過讓這兩個凶神惡煞的印竺金剛來這裏看大門,也算是人盡其才了。
“你們好啊。”我乾笑着對着兩個金剛打招呼,這兩個金剛卻不再說話。
屋子裏面黑洞洞的,我本來想着既然是刑室,肯定會有什麼皮鞭啦,烙鐵之類的恐怖東西,就像是在印竺的那樣,我心裏已經出現一副地獄的場景了。
鐵山他們幾個聲音從我旁邊傳來:“我說陳來啊,這個地方會不會很恐怖啊。”
我突然後悔帶着白穎來這裏了,白穎這個人再怎麼樣畢竟是女孩,而且說起來和我沒多大仇,對她用大刑好像太好。
“算了,我們還是走……”我改變主意,準備走的時候,忽然頭上的燈咔擦,整個屋子一下子敞亮了起來。
我也是看清這個屋子的模樣,除了幾把用來捆手腳的老虎凳之外,地上都是雞毛,還有就是櫃子裏一大堆黏黏稠稠跟屎一樣用各種瓶瓶罐罐的東西,在這些東西下面還有備註。
“雞毛:撓癢逼供專用”
“鯡魚罐頭:噁心食品。”
“粘稠食物:印竺特產,噁心食品。”
……
除了雞毛之外,全都是出名的噁心食物。
最暴力的東西就是一個水池了,這水池也有備註,上面寫着:“淋浴池,嘔吐過後清洗專用,禁止用。”
我哭笑不得,這是哪個惡趣味的人設置,這哪裏是刑室,整個一小型遊泳池加暗黑料理室嘛。
不過這些東西,在某種意義上說,確實比酷刑更讓人噁心。
我終於能理解阮小二對我那個擠眉弄眼的表情是什麼意思了。
鐵山他們也看清這個“刑室”裏面的情況了,鐵山的臉不自覺的抽搐了幾下,問:“陳來,這些都是什麼啊。”
我這時也正無語着呢,隨口就說:“把她們都放下,你們出去吧。”
我心裏已經有了一個審這些女人的辦法了。
“好吧。”鐵山他們也沒有興趣在這個刑室了多待,我一說他們就一溜煙的全出去了。
這些女人倒是其次,主要就是白穎,只要能撬開白穎的嘴,應該就能得到沈魁的祕密了。
我將白穎結結實實的綁在老虎凳上,在給她療傷服下藥之後,我就在在櫃檯裏轉悠着,等待着白穎醒來。
一股股難聞的惡臭從瓶瓶罐罐裏面發出差點沒把我燻暈。
用哪個比較好呢?我儘量舒緩呼吸,在心裏想道。
“咔擦咔擦。”
挑着挑着一陣扭動的聲音從我背後響起,我回頭一看,只見白穎坐在老虎凳上,俏眉緊皺,不斷的扭動着椅子。
“放開我!”白穎見到我回頭的面孔,憤怒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