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黑暗的走廊中,彷彿有眼睛在盯着我們,無端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司徒霖我旁邊立了半晌後,大呼一聲:“快去雷公房間看看!”
我心裏一咯噔,連忙跟上了司徒霖。
我們和雷公的房間相差不遠,大概有幾十米的距離,一路飛奔,很快就到達了雷公所在的房間——“502”號房。
雷公房間和鐵山房間是相隔在一起的,鐵山是501,雷公是502,此時兩間房的大門都是敞開着的狀態,但因爲黑暗沒辦法看清裏面的情況。
“啊!”
一聲慘叫劃破了這片黑暗裏的寧靜。
一個人影忽然從502號房間裏被丟了出來,我下意識的朝旁邊一閃,只是這個人影還是撞到了我,身形一個踉蹌,差點沒摔倒。
這個人影和襲擊我和司徒霖的人都一樣,都是身穿黑色夜行服的人。
裏面有動靜!
我眉毛一豎,司徒霖已經起身進去。
這房間裏瀰漫着一股刺鼻的血腥味,一陣傳來打鬥的聲音從房間裏傳來。
“咻!”
一隻飛鏢從遠處傳來,這支飛鏢在黑暗中格外顯眼。
“啊!”司徒霖的悶哼從黑暗中傳來,同時我覺得臉上傳來一陣溫熱。
司徒霖中招了!
“咻!咻!咻!”
在上道飛鏢出現之後,接着又是十數道飛鏢從遠處而來,飛鏢的目標正是司徒霖。
這情況容不得我多做思考,我順手抄起旁邊的板凳,一個箭步衝到司徒霖身邊。
飛鏢盡數打在了椅子上,十幾道飛鏢的力量使得我我後退了幾步。
好大的力量,我心中暗驚,能把飛鏢打出這麼大力量的人,絕非善於之輩。
“多謝了。”司徒霖捂着鮮血淋漓的手臂,橫眉道。
“剛剛你把我吵醒,算是還給你了。”我說,然後低聲問:“還能動嗎?”
“放心吧。”司徒霖從自己衣服身上撕下一塊布條,迅速將自己手臂包裹,說:“這點小傷還傷不着我司徒霖。”
我點頭,沒想到看上去文文弱弱的司徒霖有這麼強的毅力。
藉着椅子的阻擋,我們慢步朝屋子內走着,我不時可以感受到來自椅子上的力量,同時打鬥聲越來越清晰了。
這些敵人看得見我們,而我們看不見他們,處於絕對被動的狀態。
我們現在只能這樣一步步前行。
“咻!”
又是一道飛鏢打在了椅子上,這次的飛鏢甚至是把椅子給穿透了。
“在左邊!”司徒霖在我身後,大聲道。
在他說出這三個字的時候,我沒有絲毫猶豫,將椅子整個朝左邊的方向砸了過去。
“啊!”
慘叫聲從那頭傳來。
“殺啊!”幾道黑影從我們這裏衝來。
雖然不知道這些是什麼人,不過既然這些人要我們的命,就不需要和他們客氣了。
我腳下生風,迅速抄起旁邊的一個圓柱形的小鐵茶桌,拿着小鐵茶桌當做武器,在黑暗中胡亂舞着,鐵茶桌被我舞得生風,“鏘鏘”的撞擊聲不停出現在我耳邊。
左邊!
右邊!
在憑着聲音找準敵人的位置之後,我先後踢出兩腳,“啊啊”兩道慘叫,周圍動靜消失。
司徒霖那邊應該不成問題,我繼續,臥室房間門是關着的,
“砰砰!”我兩腳將門踹開。
“咔!”
一陣光芒從我身後傳來,藉着光芒,我看清了臥室裏的情況。
只見雷公和鐵山被四五道黑影包圍着,雷公一臉驚恐,蜷縮在牀頭,而鐵山的身上則是遍佈了傷橫,血液不斷順着他的身子汩汩留下,看樣子他們的情況不容樂觀。
在我出現後,那些黑影先是沒反應過來,用手去遮住眼睛,趁着這個當口,我三步並作兩步衝到這些人面前,三下五除二的將這些人解決。
“救命啊!”雷公朝我舉起手喊道。
鐵山捂着胸膛邊一條几十釐米的紅色傷口,喘着粗氣,道:“快帶團長走。”
“是!”我應道。
雖然我打心裏討厭這雷公個傢伙,不過誰叫我現在的身份是這貨的保鏢呢,只好腳下加速,揪住雷公的衣領朝客廳跑去,鐵山也大步大步的跟了上來。
司徒霖打着強手電站在客廳,藉着手電筒的光,看見他旁邊兩個黑衣人七橫八豎的躺在地上。
司徒霖問鐵山:“鐵哥,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鐵山虛弱的說:“不知道,有人要殺我們的雷團長,要不是你們兩來得及時,恐怕我和團長今天就得死在這裏了。”
在手電筒燈光的映襯下,鐵山的臉色倍顯蒼白,尤其是在配上他一身鮮血的衣服,看起來就像是剛從死人堆裏爬出來的食屍鬼一樣。
雷公蜷縮在鐵山的身後,尖聲說:“你們都是好樣的,我出去給你們加工資,一個月五萬,哦不,一個月十萬!”
雷公一出口就是十萬的天價薪資,看來這次襲擊真的把他給嚇破膽了。
“咔!咔!”
正在我們談話的時候,我們頭頂上的電燈似乎有電流穿過,在閃爍了幾下後,竟然亮了起來。
整個大廳的景象盡入眼底,大廳裏一片狼藉,真皮沙發上一個個破洞,桌子也是東倒西歪的,玻璃渣子碎了一地,襲擊黑衣人躺在各個角落,將青石地板染成了深紅。
司徒霖依次走到黑衣人旁邊,這些黑衣人的面具摘下來,發現這些黑衣人衣領都有一個花飾的標誌,而且有人的人身上還帶着弓弩。原來剛剛襲擊我們的不是飛鏢,而是弩箭,只是因爲在黑暗當中我沒看清罷了。
難道是白穎乾的?我看到這個花紋,心想道,這個花紋和我白天看到的白穎帶來的人的正好是吻合的。
“對了,其他三個人沒和你們一起來嗎?”鐵山問。
被鐵山一問我愣住了,好像從頭到尾都沒有看到另阿偉三個人。
“快去看看!”司徒霖忽然喊道,衝出門口,我和鐵山也帶着雷公衝了出去。
我心裏一種不祥的預感升起。
那三個人住在的都是和司徒霖不遠的走廊另一頭,524號房間,按理說他們應該比我們要更快趕到纔對,他們沒來就證明……
我不敢再繼續想下去。
524號房間大門還是敞開着,此時已經來了電,但因爲牆壁的阻礙,我們還是沒辦法看清裏面的情況,只是有一條長長的血線從裏面流出來,在門口聚成了一灘小血池。
在這裏,我們頓住了腳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