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謝謝陳來兄弟了。”宋江點頭,對我一抱拳,掰扯着手指道:“我們需要現代衣服,磨刀石……”
要的東西很多很雜,小到衣服,磨刀石,大到洗衣機,電視之類的,還別說,宋江融入社會得還挺深,連電腦之類的都能叫出名字來了,難怪是能當上頭領的人。
不過這些都好辦,我將宋江的要求一一記下,對現在的我來說,只要能用錢解決的事情,那都不算事。
告別了宋江,我們回到藥店之後,採購了幾個卡車的物資,送上樑山,當然,我也沒忘記給他們買糧食等,雖然目前來看他們憑着山上的動物可以自給自足,但是長久以往,靠喫野物終究不是個辦法。
在送完物資之後,我便沒有去過樑山了,轉眼過去一個月。
在這一個月時間裏,貂蟬和西施回到了學校,柳下琴則是白天經營三鷹會,只有我和武媚娘繼續經營藥店。
每天按照規律生活,日子過得倒還算輕鬆。
“一共是一百二十元。”我給最後一個病人打包完藥,病人滿意的回去。
我伸了個懶腰,看了一下門外,武媚娘出去採購藥材,到現在還沒有回來。
“陳來哥哥!”
柳下琴手裏拎着一個塑料袋,從外面蹦蹦跳跳的回來,給我招呼道。
“回來了啊。”我
柳下琴一走近就抱住了我,我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什麼呢,柳下琴便對我道:“陳來哥哥,你說我是不是小孩子。”
柳下琴塑料袋裏面裝的一個盒子,我看了一眼盒子上面的標誌,眼珠子差點沒瞪出來。
盒子上面寫了“杜蕾斯”三個字。
柳下琴看我的目光曖昧,腳的跨到了我的腰上,還別說,近距離觀察的話,柳下琴的身材還真不來,肥瘦勻稱,胸口裏面大片雪白若隱若現,和其他地方的咖啡色形成了鮮明對比。
柳下琴的手抱得更緊了,臉上掛着一抹紅暈,簡直跟喫了藥一樣。
這突如其來的幸福打得我措手不及,我反倒是沒什麼yu念想法,只有疑惑和不解,問柳下琴:“你……這是怎了了?”
“狂虎他們說我就是個小女孩子,我要證明不是小女孩子……超市的大媽說用了這個東西就不是小女孩子了。”
不用想,一定是狂虎那羣犢子教壞了柳下琴。
柳下琴將身子和我緊緊貼在了一起,兩團柔軟壓在我的胸膛上,在我耳邊小聲呢喃道:“哥哥,我要成爲女人。”
我發誓,我心裏一直把柳下琴當妹妹,尤其是語言,在我聽來是那麼挑逗,臉上情不自禁的滾燙了起來。
熱,好熱啊,在這大寒天裏,我身上竟然冒出了熱汗。
柳下琴沒有武媚娘那麼熟臉,臉龐上還帶着一分青澀。
做的話是禽獸,要是不做,那不就是禽獸不如了嗎?
在情yu的刺激下,我的手緩緩朝柳下琴神祕地帶摸索去。
“嗯~”柳下琴鼻子裏裏一聲嬌哼。
在藥店裏做這種事,刺激,實在太刺激了,我的褲子裏面。
但我心裏還保持着最後一份理智,將藥店門關上。
柳下琴對男女之事很生疏,搞了半天,我們連衣服也沒有脫,只是像連體嬰兒一樣,大眼瞪小眼的一時間有些尷尬。
“咔擦。”
就在這時,鐵門突然被轉開,一個提着一袋中藥的人影出現在鐵門外,一頭如瀑布般的長髮,柳眉薄脣,旗袍將身子的S形曲線完美的映襯了出來。
“額……媚娘。”
我心裏一咯噔,尤其是現在我們這個姿勢。
武媚娘見到我們兩人抱在一團的樣子,先是張大了嘴巴,隨即瞪大了眼睛,將鐵門反關上,在一旁興致勃勃的看着我們。
“小琴妹妹,你這個姿勢不對。”
“應該脫衣服的。”
不僅是看,武媚娘甚至還開始點評了起來。
聽了武媚孃的語言,我羞得面紅耳赤。
柳下琴卻好像對武媚孃的到來很不滿,嬌聲對武媚娘叱道:“老女人,你幹嘛來啊!”
場面越來越僵了,我現在恨不得鑽進條牆縫裏面躲着,可我現在能鑽進去的只有柳下琴的那一對碩大饅頭……裏面。
“我來教你吧。”面對柳下琴的罵聲,武媚娘卻沒有生氣,僅僅是嫵媚一笑。
說着,武媚娘動手一件一件的將身上的衣服在我面前褪下,光滑的肌膚,平坦的小腹,還有兩團……我僅僅是瞥了一眼,血脈噴張,臉漲紅更厲害了。
我已經不是第一次看武媚孃的身子了,不過在柳下琴面前,我還是忍不住羞澀。
武媚娘來到我面前,熟練的將我身上的衣服褪下。
我們兩人一絲不掛的展露在柳下琴面前。
武媚娘給我們示範了一遍後,就帶着些挑釁對柳下琴道:“小琴妹妹”
柳下琴咬着下脣,不甘示弱道:“這……有什麼難的。”
話雖如此說,柳下琴俏臉通紅,的動作很青澀,一點一點的都是小心翼翼,只能我主動進攻,柳下琴身上的香味不斷侵入鼻孔。
……
一場三人大戰,柳下琴和武媚娘兩妞大汗淋漓的依偎在我身上,柳下琴帶來的那盒杜蕾斯卻原封不動。
得,我的後宮又多了一個。
柳下琴靠在我胸膛上,做少女含羞樣,小心翼翼的問我:“小來哥,我現在算不算是一個真正的女人了?”
我還沒說話呢,武媚娘就笑着調侃說:“你剛剛感受到了蚯蚓在身子裏那就是了。”
“少來,我這是擎天柱。”我不滿道,想了一下跟柳下琴回答道:“這種事情要多多益善才能真成爲女人。”
“少來!”柳下琴咬着貝齒,啐道。
“我現在就要來了哦。”我將身子跨上了柳下琴身上。
“陳來哥哥你真是色狼!”柳下琴皺着眉頭,用貝齒在我胸膛上留下了一個紅色印記。
“痛啊!”我捂着胸口道。
“咚咚。”
就在我準備再來一次事的時候,外面突然傳來一陣敲門聲。
柳下琴和武媚娘很自覺的上樓迴避。
我將門打開,藍凜和趙青梅站在外面。
一見到我胸口上的東西,藍凜立即心領神會,略帶酸意的說:“陳來兄弟,你可真是幸福啊。”
我被打攪了好興致,不想在這個問題上多做糾結,不滿的對藍凜說:“有話快說,有屁快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