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得從一年前說來。”李俊嘆了口氣,開始跟我說起他們梁山的故事。
本來他們他們在梁山待得好好好的,宋江已經組織好了被朝廷招安的準備。
“那時候我正在和魯智深兄弟喝酒……”
我白了他一眼:“說重點。”
李俊似乎很不滿意我打斷的話,道:“別急,就快說到了。”
就在被朝廷招安的前一天晚上,梁山舉行了一場酒宴,每個人都喝得伶仃大醉的,等他們醒來後,就來到這個世界了,他們一百來號人,他們在街上跟無頭蒼蠅一樣的亂走,是又飢又餓,就在準備動手搶劫東西的時候,碰上了一個叫做“李立”的人。
這個李立又請他們喫飯又給他們住的地方,還每天給他們講課,說什麼投入三萬塊賺一千八百八十萬,雖然梁山這羣人聽不懂李立說什麼,不過因爲給他們喫飯住宿的地方他們一百零八個人對李立還是感恩戴德。
但好景持續不長,梁山這夥人住一個禮拜的時候,李立就趕他們走了,說他們不會發展下線什麼。
宋江也覺得老是在人家家裏待着不好,就準備走,他們一會人剛走不遠,就聽說有一羣人要揍李立,宋江就帶着梁山這會人把要把要揍李三立的人給海扁了一頓。
這件事之後,李立又好喫好喝的招待他們了,並且給他們這夥人取名叫做三絕門,他自立爲門主,專門幹一些綁架有錢人,僱傭打人、傷人之類的活。
我聽着聽着,越發的覺得不對勁,總覺得他們經歷的事,我好像在新聞上看過,便問李俊:“他乾的是不是叫做101陽光4工程?”
李俊撓了撓腦袋:“好像吧,雖然我聽不懂他在說什麼,不過好像確實有提到你說是那個什麼工程,就在南邊那裏。”李俊手一指南邊。
我大概明白了一些,雖然不知道梁山這羣人怎麼從宋朝穿越過來的,不過對這件事已經差不多瞭解了。估摸着就是梁山這一邊零八將讓幹傳銷的頭目給利用了,那個三絕門的頭目應該就是李俊嘴裏的李三立。
尤其是李俊手指的方向那裏我更加肯定了自己的想法,南邊那裏是城中村,到處都是傳銷窩,附近派出所不止一次嚴打了。
我插嘴問:“那你們宋江,吳用是怎麼回事?”
李俊滿臉喪氣道:“唉,別提了,宋江大哥讓那傢伙給囚禁了,吳用軍師也被李立的人給抓了,李三立跟我們說不幫他做事他就殺了宋大哥還有吳軍師。”
“行吧,這件事我幫你解決。”我想了一會,信誓旦旦的說道。
“真的嗎?如果你幫我們救出宋大哥還有吳軍師,那你就是我們梁山大恩人啊。”李俊眼睛一亮,抱着我的手含情脈脈道。
被一個大老爺們這樣握着,實在彆扭得很,我連忙將李俊的手甩開:“我說會就會了。”
“那一切多謝了。”
我說:“你就在這裏住吧,這件事我三天之內幫你解決。”
將李俊安頓好後,我走出門,武媚娘、貂蟬、西施還有柳下琴跟着走出走廊,西施過來問我:“哥哥,你真的有辦法嗎?”
我嘿嘿一笑,拍了拍胸脯:“沒把握我怎麼敢答應下來。”
我要是沒猜錯,今天晚上那個不會武功的惡鬼面具男就是李三立了。
抓個搞傳銷的癟三容易,打個報警電話就可以了,現在的主要問題是怎麼解決那些好漢,還有就是李三立會不會加害吳用和宋江。
雖然李三立是個普通人,但我可不敢保證他不會狗急跳牆幹出什麼殺人越貨的事情,而要是宋江和吳用出了點事,其他一百零六好漢還不衝過來找我拼命。
我一邊思索着這個問題,一邊往前走去。
武媚娘突然叫住了我:“小來哥,你東西掉了。”
我低頭一看,發現我的迷藥包掉在地上,剛剛一直在和李俊談話,這些東西都沒來得及去弄掉。
看着迷藥包,我腦袋裏突然閃過一道靈光。
我還記得水滸傳裏有一回智取生辰綱,就是用蒙汗藥把人家的迷倒。
我也有迷藥啊,明天把那些好漢迷倒後救人不救輕而易舉了嗎?明天咱也劫一回生辰綱去。
想到這點,我一拍大腿,把武媚娘嚇了一跳,武媚娘向看神經病一樣的眼神看着我,弱弱的問:“小來哥,你沒病吧?”
我一把抱住了武媚娘,朝她俏麗的臉頰上猛親了一口:“媚娘,你可真是我的福星。”
武媚娘臉色微紅,啐了一口:“流氓。”遠遠的跑開。
唉,天才總是不讓人理解的嘛。
想出了辦法後,我也就不再忌憚,直接帶着四個小妞返回藥店。
洗漱一番,我倒頭就睡。
第二天我是被一股尿憋醒的。
迷迷糊糊的走到廁所前把門推開,正準備拉褲子呢,就聽見“啊”了一聲,一下子將我嚇精神了。
我睜眼一看,就加西施坐在馬桶上,伴隨着一陣“噓噓”的水聲。
我臉一下子滾燙了起來,保持着解褲子的動作。
我注意到西施的內內是白色的……不對,現在不是注意這個問題的時候,我腦子裏如一團亂麻一樣,走也不是,不走也是不是。
“怎麼了?”
“出什麼事了?”
武媚娘、柳下琴還有貂蟬聽見響聲,紛紛湊過來看。
當發現我的動作後,這三個小妞嘴裏同時發出“噫”的一聲。
我那個尷尬啊,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僵持了幾秒後,西施又喊了一聲:“出去!”
我連忙提着褲子,一扭一扭的走到大廳外。
上廁所不鎖門,這算什麼事啊。
趁着這時候廁所被人佔的工夫,我開始坐在沙發上思量起對策。
要下藥,就得讓一個人去賣給他們,甚至是送給他們喫。
我想那個李三立應該調查過我了,所以西施、貂蟬她們肯定不行,那該派誰去好呢?
我腦袋裏思索着人選。
胖主任嗎?不行,我突然想到了街頭面店的那個憨厚小夥,他就是做面的,去賣東西最自然,而且和我關係也不算近,李三立應該也沒有調查過他,不容易惹人懷疑。
綜合了一下情況後,我一拍手:“就他了!”
尿意又湧了上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