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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千小說 -> 歷史軍事 -> 漢鼎

第121章 滿樓紅袖招(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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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自己打自己嘴巴,沒想到還能更1章……)

忽然間,懷寧城好像變得有點騷動不安起來,從外面傳來一些雜亂的聲音,好像有人在吼叫,好像有人在泄,又好像有人在爭吵,還有人在打砸搶,大街上還傳來急促的跑步聲……這是非常奇怪的感覺,他們現在並不在外面,可是卻的確感覺到外面的動靜。原本的懷寧城,是絕對不會出現這些雜亂的聲音的,尤其是在劉鼎打敗了淮西軍以後。

今晚,到底怎麼樣了?劉鼎的內心中,又蘊藏什麼樣的祕密?

佴泰和諸葛斌面面相覷,都不知道今晚有什麼事情生,頗有點坐立不安的意味。但是看劉鼎和白欽翎,卻是若無其事,就是黎霏嫣,也是若無其事的樣子,他們兩個也只好無奈的安靜的坐在那裏。有一個可怕的念頭從他們腦海中冒出來,難道,劉鼎今晚是要動政變?奪王博的權?如果真的是那樣的話,他們兩個現在就是砧板上的魚肉,任人宰割了。不過,劉鼎是他們最大的依靠,他們現在跟劉鼎站在同一條船上,外面都是劉鼎的精銳麾下,他們兩個有什麼擔心的,等着天亮接受勝利果實就是了……只希望劉鼎能夠善待王博的家人,不要將後事搞得太難處理%

正在胡思亂想的時候,忽然聽到外面劉岱的聲音再次叫道:“什麼人?馬上讓開!“

有人扯開喉嚨大叫:“劉大人,劉大人,刺史大人死了,刺史大人死了,淮西軍就要來了,劉大人,你在哪裏啊?劉大人,你在哪裏啊?你要出來救救我們啊!你要出來救救我們啊!”

佴泰和諸葛斌頓時臉色大變,不約而同的失聲說道:“啊?刺史大人死了?”

劉鼎不以爲然的說道:“妖言惑衆!”

他提高聲音,對着門口說道:“劉岱!給我亂棍打出去!媽的。老子好不容易來青樓一趟,還沒有完事就吱吱嘎嘎的!給我打,狠狠地打!居然敢傳播謠言!打了以後,全部抓起來!明天交給刺史衙門處理!”

那邊劉岱秉承他的意思,暫時收起兵器。從青樓裏面找了幾個哭喪棒,真的棒打腳踢起來,頓時有人哭爹喊孃的慘叫不已,門口外面十分的混亂,別的地方地民衆聽到這邊動靜,於是也紛紛走過來看熱鬧,一會兒就聚集了不少人。偏偏在這樣的情況下。還有人頑強的大叫:“劉大人,我絕對沒有妖言惑衆,刺史大人率軍反攻桐城,不幸中了貝然清的詭計,上了淮西軍的當,龐丹大人戰死了,刺史大人自殺了。貝然清投降了淮西軍,現在舒州羣龍無,岌岌可危啊!大人,只有你纔有能力救舒州,麻煩你出來救救我們吧!出來救救我們吧!只有你纔有能力救舒州啊!”

佴泰臉色越來越白,急忙說道:“大人,這……”

諸葛斌也着急地說道:“莫非外面的流言的確是真的?聽他的聲音。不像是作假……”

劉鼎沉着說道:“不理會他們,天大的事情,等過了今晚再說,我就不信淮西軍敢這麼快就捲土重來!”

佴泰和諸葛斌面面相覷,卻也不敢多說。

外面劉岱掄起水火棍。果真抓了不少人,因此也就漸漸的安靜了,那些看熱鬧地人,都紛紛的躲到了遠處的街道上。那個拼命吼叫的人,興許是被爛布塞住了嘴巴,再也聽不到他的大嗓門了,佴泰和諸葛斌都覺得有點失落。

劉岱正在忙碌的時候。忽然有人說道:“你們兩個站住……姑娘。這裏不是你們該來的地方,站住!”

劉岱抬頭一看。看到兩個高挑地姑娘,容貌秀麗,氣質高貴,正是林詩梓和蘇幼惜,後面還跟着那個舒州司馬宋紀靈,就知道今晚的戲肉來了,急忙定了定神,將劉鼎的祕密交代在腦海中又過濾了一遍,走過來,威嚴的喝道:“站住!什麼人!”

宋紀靈急忙走到前面來,朗聲說道:“這位是林度大人的三小姐,有急事請劉鼎劉校尉出來見面!”

劉岱裝模作樣的上下打量着林詩梓和蘇幼惜,又將劉鼎交代的話默唸了一遍,心中暗暗說了聲罪過,一臉正色地說道:“沒錯,我認得你們,你是三小姐,你是蘇姑娘……但是……三小姐,蘇姑娘,你來這裏做什麼?外面不安全,我好像聽到有些人在鬧事……這大黑夜的,你們出來這裏不安全……你們的護衛在哪裏?你們還是回去刺史衙門比較好……”

蘇幼惜打斷他的話,聲音低沉的說道:“三小姐有急事要見劉鼎,你去向他通報一聲。

劉岱爲難地看看後面,只看到後面若隱若現的燈光,很是爲難的說道:“這個時候?”

蘇幼惜堅決的說道:“對!就是現在!”

劉岱滿臉的難色,不好意思的撓着自己光禿禿的腦門,低聲說道:“三小姐,到底有什麼急事?一定要在這個時候來找我們大人?你知道,現在都已經過了子時了……”

蘇幼惜皺眉說道:“你去給劉鼎通報就是,不需要知道爲了什麼事!”

劉岱爲難地看看周圍,忽然叫道:“來人,先將不相乾地人攆開!”

幾個鬼雨都戰士上來,舉起哭喪棒如狼似虎的攆人,將後面看熱鬧地人全部攆開,連宋紀靈也攆走了。剛纔那些在外面叫嚷的人不敢靠近,於是在附近看熱鬧,這時候看到兩個美麗的年輕姑娘來找劉鼎,頓時引起了極大的關注,甚至有人在自作聰明的低聲說道:“劉鼎的家眷來找他的麻煩了。哈哈,這下劉鼎有好戲看了!”

也有人在那裏低聲的說道:“真是奇怪了!劉鼎有這麼漂亮的內眷,怎麼還要到這個地方來?就算是初雪姑娘也比不上她們一星半點啊!難道真的是家花不如野花香?唉,真是太可惜了……”

林詩梓和蘇幼惜的耳朵都很尖,自然聽到了這些竊竊私語,神情不由得有些不自然起來。想想也是,在那些不明真相地人眼中,她們兩個和喫醋找上門來的婦人有什麼區別?現在是什麼時候?子時都過了啊!民衆最喜歡看到的就是這類事情。難怪他們要顯得越大的高興,而且周圍聚集的人越來越多。

蘇幼惜皺眉說道:“你做什麼?爲什麼攆人?”

劉岱低聲地說道:“三小姐,蘇姑娘,有些話,外人聽了不好。所謂法不傳外耳是不是。萬一那些人說些不好聽的,連累了兩位小姐的名聲,我家大人也擔待不起啊!不過,說實在的,三小姐到底要找我家大人什麼事情,一定要今晚不可嗎?”

蘇幼惜嚴肅的說道:“不是今晚,是現在!你最好馬上進去通報給他!”

劉岱苦着臉。很爲難的說道:“三小姐,蘇姑娘,不是我不肯通報,只是……你也知道,我是軍人,必須無條件執行軍令,我家大人已經交代了。今晚不見客!再說了,我家大人這個時候的確不方便……我雖然知道兩位小姐地身份,但是如果我違反了軍令,大人馬上就會要了我的腦袋……這時候真的不方便,真的不方便……”

林詩梓終於開口,不滿的說道:“有什麼不方便的?”

劉岱臉色怪怪的,喃喃自語地說道:“這……”

林詩梓神色很不豫。冷冷的說道:“你說,劉鼎有什麼不方便的?”

劉岱艱難的說道:“真的要說?”

林詩梓厲聲說道:“你說!”

蘇幼惜欲言又止。

劉岱只好硬着頭皮說道:“大人交代了,他今晚要在初雪姑娘房間過夜,並且放出豪言,至少要做個一夜三次郎。這……現在正是要緊關頭,我要是往裏面一通報……這……打攪了大人的好事……我的腦袋還要不要啊?三小姐,就算你可憐可憐我……”

林詩梓和蘇幼惜頓時滿臉紅霞,尤其是林詩梓,臉蛋兒頓時變得紅彤彤地,如同是醉酒一樣。她們兩個的肌膚非常的潔白,這會兒臉飛紅霞。端的豔麗不可方物。劉岱也看傻了眼。那林詩梓和蘇幼惜卻沒有注意到劉岱的神情,兩人都在內心裏痛罵。這個劉鼎,簡直是太荒淫無恥了,居然要做一夜三次郎,也不累死了他!這些臭男人!最好是累死了他!

劉岱好不容易纔回過神來,差點兒將劉鼎交代地話忘記了,好一會兒纔可憐巴巴的說道:“三小姐,蘇姑娘,你們明白了吧?我家大人平常在戰場上累死累活的,好不容易纔有時間來徹底的放鬆放鬆,這房間裏面的事情,就如同在戰場上一樣……這男人正在要緊的關頭上,要是被打斷了……大人我是不知道會有什麼反應,要是我……我非殺了他不可!”

蘇幼惜悄悄地咬着嘴脣,目光嫵媚,臉頰微微泛紅,嬌豔不可方物,差點兒又讓劉岱看呆了。這兩個姑娘站在一起,實在是各擅勝場,難解難分,林詩梓冷漠而高貴,蘇幼惜恬靜而聰慧,如果只能挑選一個,實在是無從下手。唯一的辦法,那就是兩個……全部拿下!

林詩梓畢竟出身在官宦之家,見慣了這類荒唐地事情,幾乎沒有哪個官員不狎妓地,她雖然羞澀,卻較快恢復過來,言不由衷的說道:“劉鼎……他身邊不是有個女人侍候着地嗎?還不夠滿足他的?”

劉岱歪着腦袋,傻傻的說道:“這個……我可不懂了。”

林詩梓不知道怎麼就生氣了,臉色先是紅暈,然後又變得鐵青,很不客氣的說道:“你們這些男人,家裏明擺着一個,還要到外面來鬧事,真是壞到了家!還派兵將周圍都包圍起來,唯恐天下不亂,簡直是……簡直是……太……太……”

一時間找不到合適的詞語來形容,林詩梓簡直氣炸了。

劉岱可憐巴巴的歪着腦袋,一聲不吭。

蘇幼惜低聲的試探着說道:“要不,明早再來?”

林詩梓卻賭氣上了,狠狠的說道:“不行!今晚我非要將他揪出來。”

蘇幼惜急忙說道:“詩梓……”

林詩梓板起臉來,對着劉岱說道:“我今晚就要見你家大人,你讓我進去,我自己去找他,所有的後果。我自己承擔,和你無關,他就算要殺人,那也是殺了我!”

劉岱斷然說道:“那不行!”

林詩梓冷冷的說道:“我現在就要進去,你會殺了我?”

劉岱爲難的說道:“這個……”

林詩梓不知道被觸動了心底哪根弦,只想馬上看到劉鼎,她口氣堅決的說道:“既然你不敢殺了我。那就放我進去,我保你的腦袋平安無事,如果他要殺你,我拿我地腦袋賠他就是!”

劉岱遲疑着說道:“三小姐,我家大人軍令是很嚴的,這萬萬不行!軍令可不是小孩子玩過家家,不行!絕對不行!”

林詩梓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臉色漸漸的恢復了平靜,緩緩的說道:“我要找他,是關係舒州數十萬百姓的生命,不是爲了我自己!難道,這數十萬百姓地性命,他劉鼎也不能通融通融嗎?他劉鼎是舒州的步軍都虞候,舒州民衆的安全。他要負責!”

劉岱碩大的腦袋還是撥浪鼓的搖個不停,無論林詩梓說什麼,他都是搖頭,末了才勉強說道:“這個……三小姐,你能不能透露個事情。到底生了啥事情?”

蘇幼惜在旁邊說道:“舒州刺史王博、韌字營指揮使龐丹、勇字營指揮使貝然清,率兵反攻桐城,結果遭遇不幸,刺史大人不幸戰死,現在失敗的消息已經傳到了城內,引起了城內的巨大不安。”

劉岱呆呆地說道:“真的?”

蘇幼惜沒好氣的說道:“如果不是真的,我們怎麼會如此着急?”

劉岱翻着怪眼。半信半疑的說道:“怪了。我們居然一點都不知道?這反攻桐城,多大的事情。我們不可能不知道的。三小姐,蘇姑娘,這不是你們找地藉口吧!我纔不相信,不相信,說什麼也不相信!”

林詩梓簡直氣的眼淚都要掉下來了。

遇到這樣的粗人,她們怎麼解說的明白?

該死的劉鼎!

怎麼還沒有累死出來?

蘇幼惜只好苦口婆心的說道:“這一切都是真的,剛纔失敗地消息已經傳到城內,在城內引了巨大的混亂,如果劉大人還不盡快出來處理,舒州就要亂成一團了。我想你家大人,總不願意看到一個亂糟糟的舒州吧!”

劉岱有些恍然大悟的說道:“剛纔有些雜亂的聲音,難道就是……”

蘇幼惜馬上接口說道:“正是!失敗地消息傳來以後,已經有人在城內趁火打劫,打砸搶燒,刺史衙門已經出動全部的衙役,彈壓城內的暴民,但是,鬧事的人很多,不明真相的人也很多,衙役根本彈壓不住,必須從城內調集軍隊入城!”

劉岱撓了撓腦袋,好像在衡量事情的真僞,只有兩個小小的眼珠子轉來轉去。他地腦袋很大,眼睛卻很小,偏偏兩個姑娘地眼睛都又大又亮,六個眼睛這樣互相對望,真的是張飛穿針眼,只能乾着急了。

正在這時候,後面有人大聲叫道:“我們要見劉大人!我們要見劉大人!我們要劉大人拯救舒州!我們要劉大人拯救舒州!我們要劉大人拯救舒州!我們要劉大人拯救舒州!”

劉岱臉色一沉,不耐煩地喝道:“誰在嚷嚷,亂棍打出去!”

上來幾個鬼雨都士兵,拿着哭喪棒,真的上去驅趕,多半的人都急忙躲開了,只有一個人趴在地上哭,說什麼也不讓開。那人呼天搶地的哭的十分的傷心,身體上連續捱了好幾棍的哭喪棒,也堅持着不肯讓開,劉岱走過去,厲聲喝道:“你哭啥子?起來說話!”

那人好不容易才站起來,哭喪着臉說道:“我求劉鼎大人快點出來,要不然,我的店鋪都被搶光了……”

劉岱乾巴巴的說道:“誰搶你的鋪子?”

那人哭着說道:“都是些亂民啊!刺史大人戰死在桐城。淮西軍頃刻就到,很多人趁火打劫,還有人強闖民宅,不但搶東西,還強暴別人的妻子女兒……求求劉大人救救我們。救救我們吧!現在只有劉大人可以就我們了!”

劉岱皺皺眉頭,回到林詩梓兩人的身邊,艱難地做着決定。

蘇幼惜緩緩的說道:“現在,你總應該相信這件事情是真的吧?”

劉岱想了想,終於做出了艱難的決定,低沉的說道:“好吧!我讓你們進去找劉大人,但是。劉大人在初雪姑娘地房間,我不方便進去,城內的治安不好,我必須堅守這裏,你們兩個進去自己找。蘇姑娘,麻煩摘下你的長劍,初雪姑孃的房間在最西北角。”

蘇幼惜爽快的摘下自己的長劍。交在劉岱的手中。

劉岱讓開了大門,林詩梓和蘇幼惜急忙走了進去。

小雪初晴地院子裏靜悄悄的,隱約能夠聽到男人的喘息和女人的呻吟,在寂靜的冬夜中顯得非常的曖昧。林詩梓和蘇幼惜都情不自禁的紅了臉,她們都是妙齡少女,雖然守身如玉,但是對於男女情事也不是完全陌生。此情此景,也不免讓她們有點心猿意馬,想入非非,想到一會兒還要和劉鼎見面,內心更是緊張和羞澀。偏偏那些呻吟彷彿要鑽到人地內心裏面去。牽動起心底最深處的層層波瀾。

偏偏院子裏連一個人都沒有,她們兩個問路的人都找不到,只好一個個房間的找過去。那房間裏面都隱約傳來男人的喘息和女人的呻吟,但是卻始終分辨不出哪個就是劉鼎。沒有辦法,兩人只好努力收攝心神,一間間房間的尋找過去,情不自禁地連臉頰都紅透了。心跳更加是加快了數倍。

總算功夫不負有心人。兩人終於來到了最西北角的地方,那房間門口掛着初雪姑孃的名字。但是房間裏卻聽不到絲毫的動靜。她們兩個努力收起內心的緊張和害羞,貼着房門仔細聽裏面地動靜,卻只能聽到女子平緩的呼吸,根本聽不到男人的聲音。兩人都感覺怪怪的,難道,劉鼎已經因爲疲憊過度沉睡過去了?還說要一夜三次郎,這麼早就倒下了……

蘇幼惜鼓起勇氣,敲門叫道:“劉大人,劉大人!裏面沒有反應。

林詩梓也鼓起勇氣,用有點不自然的聲音叫道:“劉鼎,劉鼎!”

裏面依然沒有反應,靜靜的,如同根本沒有人一樣。

蘇幼惜回頭看着林詩梓,神情明顯的有些遲疑。

在這個時候打攪劉鼎,一會兒見面以後怎麼辦?萬一他們看到劉鼎赤身地,那怎麼辦?兩個還沒有出閣地姑孃家,半夜跑到這裏來攪亂別人的好夢,就算劉鼎什麼都不說,她們兩個羞也羞死了。

林詩梓輕輕地咬咬牙,猶豫片刻,終於還是鼓起勇氣上去拍門,結果手臂剛剛舉起,大門卻打開了,裏面原來是個衣裝整齊的姑娘,眼圈兒有些紅暈,好像根本沒有睡着的樣子。

兩人情不自禁的一怔,劉鼎的姘頭就是她?

開門出來的自然是初雪姑娘,她有些驚訝的看着眼前的兩個美若天仙的姑娘,詫異的說道:“兩位是……”

林詩梓紅着臉說道:“劉鼎在不在裏面?”

初雪姑娘上下打量着她,輕輕的說道:“你找他什麼事?”

林詩梓感覺她的眼光有點怪怪的,原本已經紅暈的臉頰,越的紅暈了,聲音也變得不自信起來,支支吾吾的說道:“我找他有急事……有急事……”

初雪姑娘深深地看着她,嘴角邊帶着些許苦澀的笑容,輕輕的說道:“他不在這裏……你們爲何找到這裏來?”

林詩梓一怔,下意識的說道:“他走了?”

初雪姑孃的神色有點怪怪的,似乎有些遺憾,又有些無奈,語調依然是輕輕的:“沒有,他從來沒有來過,又何談離開?”

林詩梓微微一愣。

劉鼎沒有來過這裏?

蘇幼惜也顯得十分的詫異,急忙說道:“劉鼎沒有來過你這裏?我的意思,他……根本沒有到你這裏過夜?”

初雪姑娘微微苦笑,輕輕的理了理耳邊的秀,輕輕的說道:“小女子容貌淺陋,怎麼能入劉大人的法眼?我原本有些自怨自艾,現在目睹了兩位的容顏,小女子的心自然死了。如果兩位姑娘是想來查探劉大人的品行,小女子倒是有言相勸,此等男人,雖非天下最好,卻也比大多數男人好了不少,兩位若是有意,定要牢牢地抓在手中。有花堪折直須折,莫待無花空折枝,小女子唐突了。”

她輕輕的退到後面,欲將房門合上。

蘇幼惜頓時紅霞飛舞,欲言又止,想要初雪姑娘不關門,卻又不知道有什麼理由。

林詩梓片刻也明白過來了,咬着嘴脣說道:“我們纔不是……”

初雪姑娘卻已經輕輕掩上房門,透過房門輕輕的嘆息着說道:“大人此刻應該還在前廳,兩位到那裏自然就能見到他。”

說罷,腳步聲輕輕遠去,再也不一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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