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羅郡郡府尼東比亞城一處民房之中,幾個年輕人圍坐在房間的圓桌周圍。這幾個年輕人有海象族,有海鯊族,雖然不同的種族,但從他們身上可以感覺到一股強大的氣息,這些年輕人的修爲,最低的竟然也是大鬥師,魔導師級別的。
要知道,這樣的人物已算是小高手了。
而且他們這麼年輕,絕對是前途無量啊。
可是,這些有着很好前程的年輕人,臉上卻沒有一絲驕傲,現在他們臉上的表情更多的是謙卑與敬佩。
他們的目光看着坐在房間正首處的年輕海鯊族的臉上。
“大人,我們真的要解散嗎?”
爲首的海鯊族臉上露出一絲玩味的笑容。
“不,迪克,你理解錯誤。我們不是真正的解散,而是名義上的解散。”他向東方指了指道:“米西西米不是說要懸賞我們麼?讓別人拿走那份懸賞,不如我們自己來的好了。”
他對面坐着的一個身材高大,看起來有些粗直的海象族人,這名海象族人似乎腦子也象他的長像那樣憨厚,他甕聲甕氣的道:“大春哥,那我們怎麼拿懸賞啊?難道我們把自己教上去?”
做在首位的那名海鯊正是從東海域到了南海域的大春。到了這裏,他依然沒有解除海鯊形象的僞裝。
畢竟,現在還是小心些好。古句不是說小心駛的萬年船,這一點沒錯。雖然大春並不喜歡這副海鯊形象,但是誰保的準一定不會傳到東海域,傳到維多利等人的耳朵裏。
所以,大春即使離開了東海域,依然保持的海鯊的形象。
看了一眼海象大個子,大春哈哈大笑,道:“大個子,就算你願意,我也不會願意把你交出去的。哈哈……你爲什麼會有這樣的想法呢?”
周圍的人不由也被大個子的話引的笑起來,有人樂呵呵的拍了拍大個子。
“哪個……”大個子撓撓頭,有些不好意思的道:“大春哥,你還是告訴我吧,你知道我這人腦子笨。”
“呵呵,他們又不知道我們的樣子,只要我們把我們的衣服,還有那個故土組織的標誌徽章,放在一些該殺的人身上,然後把他們送到官府中不就行了。”
大春看着海象大個子心情就會很好,所以我笑嘻嘻的向大個子解釋。
“對啊!”大個子一拍大腿,很開心的樣子,不過轉眼又道:“啊,不對,大春哥,這樣不行啊,那些該殺的壞人他們會說出我們的。”
大個子身邊坐着的一個賊眉鼠眼叫左大的傢伙拍了大個子一下腦袋道:“我說大個子,你這麼腦袋怎麼就不轉轉啊,老大既然說是該殺的人了,我們怎麼會還讓他們活着?”
“啊對,嘿嘿,左大,還是你聰明,死人是不會說話的,嘿嘿……”
衆人看着大個子不由莞爾,這個憨厚的傢伙實在讓人不得不笑。不過別看這大個子笨笨的,但他的實力卻不低,差一點就是就要突破大鬥師達到鬥王的級別了。特別是他使的那個武器,看似龐大,其實其中還藏有一個小斧,就戰鬥方面來講說大個子陰險一點不爲過。
這個傢伙是大春救了一命後引入到了影子的暗影部隊中的。
而南海域傳說中的故土組織不過是暗影部隊的一個分部而已。當然,現在的分部中也有很多真正的南海域的義士。
象坐在大春左手邊的魔導師寧烈克爾,就是看是當局不作爲奮起反抗的人。
寧烈克爾是一個很規矩的人,就算大春這樣同手下的人打成一片的性子,他依然無論是坐立行言都是規規矩矩的。
所以,在他聽到大春完全不當一回事的要解散掉故土,並把徽章扔了的做法後,他皺了皺眉頭。
“大人,解散故土爲了躲避風險我可以理解,可是爲什麼我們要真正的把徽章丟掉?您知道,這徽章代表着我們的榮耀,代表着人們的希望。這樣,有些不妥當吧。”
寧烈克爾一本正經的諫言道。
對於寧烈克爾,大春當然不能以對大個子的態度。畢竟,寧烈克爾出身貴族,是一個非常有教養的人,而且在南海域,寧烈克爾的擁泵不少,他曾在西羅郡的一個城中帶領着守衛與平民與西海域的軍隊戰鬥過。
雖然戰敗了,但他手下的兵不少,而且,很多南海域的人把他視爲偶像,再加上他的先祖曾做過南海域的第一位元帥。所以,軍中其實很多人盼望着寧烈克爾能夠效仿他的先祖,投軍護國。
但是,寧烈克爾已看透了現在南海域米西西米王朝的本質,所以,寧烈克爾寧可去做遊勇,而不去投軍。
大春看着寧烈克爾微微一笑道:“寧烈克爾,我們應該算是朋友。”
“不,大人,我是您的追隨者,請你一定要記住這一點。”寧烈克爾沒等大春說完,連忙糾正了大春的話。
大春無奈的搖了搖頭,他知道這個問題再說下去,依然是這樣的結果,所以他嘆了口氣道:“好吧,你是我的追隨者,但是沒有人規定追隨者與主人之間不能成爲朋友啊。”
“這個……”寧烈克爾一愣,這倒是真沒有這樣的規定。
“好了,既然如此,我以朋友的身份同你說,你的性格太過於墨守陳規了,這也抑制了你的發展。”大春見寧烈克爾想說話,揮手阻止了他繼續道:“我們知道,這些是你的祖訓,你也是這樣習慣長大的。但是,你看到現在南海域的情況了。現在的已不是和平年代了,所以,有些東西是要改變的。其實我猜想,當初你的先祖所效忠的是一個很偉大的帝王,所以,你的祖訓中一直要求着凡事講規矩,講規則。”
“這些說好聽了是忠誠之訓,說的更白一些其實是您的先祖爲了更好的保護你的家族。功高蓋主這句話你該聽過吧,鳥盡弓藏呢?貴先祖是一個高瞻遠矚的人,但是,他沒有想到懷特裏家族出了一個米西西米。所以,一切都改變了。人應該隨着世界的改變而改變,而不是一味的抱着自己的東西,連眼前的事實都不看。”大春語重心長的道:“話,我雖然說的重一些,但你好好想想有沒有道理。”
寧烈克爾聽了大春的話,沉默起來,其他人也不由的各自思考起來。
看看氣氛有些壓抑,大春拍了拍手,笑着道:“看,我這做領導有些不習慣,多說了幾句就會冷場啊。”
“呵呵,大人,我們知道你是爲我們好。”迪克連忙道。他是南海域東羅郡暗影的負責人,很會做事,性格也很溫和,是個不錯的海象族人。
“呵呵,迪克,我現在知道爲什麼那麼多女孩子喜歡你了。”大春打趣道,並看了一眼在坐的唯一的一名女性,米娜。
米娜很開郎的女孩,她並不在意大春的話,反而笑顏如花嫵媚的看了迪克一眼。
衆人這下全笑了,而迪克卻臉色有些發紅。
“啊,大人,你還是快同我們說一下,你這樣決定的原因吧。”迪克連忙改變話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