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多利鯊皇在寢宮裏見到大春時,並不意外。她知道大春有能力做到神不知鬼不覺,如果說先前還對大春有所防備的話,當她與大春推心置腹的談過一次後,防備早已煙消雲散了。
她知道大春並不想佔她的位子,大春所要的,是力量,東海域的力量,至於誰做鯊皇,大春並不在意。而且,殺死她並不是一個好的主意,這會讓東海域不受控制的亂起來。
在維多利的感覺上,大春這個合作者更象是朋友多一些。
若雨寒在中間起了很大的作用。
現在維多利看着坐在房裏的大春,十分狼狽幽怨的看着自己的樣子,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這下子,她身上的鯊皇威嚴盡去,小女兒之態盡顯。
“看來我要恭喜黃先生馬到成功了。”
維多利捂嘴笑着道。
“笑吧笑吧,想笑就笑吧!”大春無奈的道:“爺就是勞碌命,碰到你們這些討債鬼了,爺也不對命運女神不報任何希望了。”
“啊,大春閣下這樣說命運女神大人可是不太合適,雖然我們海族的敬仰的是海神波塞冬大人,但命運女神可以中立神,我們同樣要對她尊重的。”維多利雖這樣說,但卻看不出她有任何嚴肅的感覺。
其實每個海族並不同人類那樣對神明敬畏到骨子裏,他們的生活環境決定了他們會更多的依靠自己,神明不過是一種精神上的寄託,也僅僅是寄託而已。他們更清楚明白自己需要什麼,那怕是海族法師,他們對雖然神明虔誠,但同樣知道自己的修爲是通過自己努力所得。
所以,維多利向大春的說明,更趨向於提醒。她更注重的是大春本人,大春的人纔是維多利所要的。
對於維多利的緊張,大春不過一笑而已。如果說是神明,那麼在沙漠裏所見到的那個如神魔般的人物,大概就是這個大陸的上神明吧。
不過否認,原來的時候大春面對那魔神般的存在,根本沒有任何抗衡的想法。但是,現在,當他到了這裏,得到了火本源與水本源後,他已感覺自己隱約可以看清那存在的一些東西了。當然,大春不會向維多利說明這些。
這可是底牌,還是藏着點好。
“嘿嘿,我想神明大人不會這麼小心眼的,象我這麼帥的人,命運女神閣下也會另眼相看的吧。”大春自己我調侃道。
維多利拍拍額頭,無奈的道:“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說你了,不過我想大春你這麼晚找我,肯定不止是告訴我事情已處理完這麼簡單的吧?”
“如果這樣的話,那我早就去睡覺了。”大春苦瓜着臉道:“你的老熟人非要讓我帶他來見你!天哪,爲什麼這樣的麻煩事總是這麼多啊。”
他揮手之下,一股氤氳之氣瞬間瀰漫了半個房間。維多利瞬間便察覺了這是木系本源生息,她大喫一驚。原來她只知道大春會的那種玄妙無比的內力,而且鬥氣似乎也很是不弱,但他萬沒有想到大春還是一位魔法師。
不要說大春揮手之間能釋放出木本源,就是釋放出木系魔法力也讓她重新定位大春的實力。而現在的木本源,卻讓她知道,大春就算不修行魔法,幾十年後大春也能自然而然的變成了木系法神一樣的存在。
而就維多利還沒有轉過神來時,一個讓她心神震盪的身影出現了。
吳明道!
維多利驚的差點沒有跳起來。
地下的兩年,吳明道給了她太多的震撼,太深的印象。維多利能走到現在這一步,吳明道也起到了決定性的作用。
但是維多利萬沒有想到,吳明道居然會出現在這裏。維多利明明白白的知道,吳明道不可能離開地下城,因爲吳明道只是靈魂體,也只有在地下城,吳明道纔可以活下去。而現在,這不可能的事卻發生在自己的面前。
木本源。
維多利突然想到了原因,她目光復雜的看了大春一眼。這個男人,倒底身上還有多少的祕密?她感覺這個一臉無奈的男人身上,又出現了一層層讓人看不透的面紗。
“大人!”
維多利恭敬的向吳明道行了一禮。
子侄晚輩向長輩之禮。
現在,維多利身上早已沒有一絲鯊皇的影子,她恭敬而立。
“維多利,好久不見了。”吳明道現在很是開心,甚至有些興奮,幾百年關在一個地方,他怎麼也沒有想到會能離開,到現在他都象是在夢裏一般,吳明道有一種重生的感覺。
“好了,我們又不是外人,你不用這麼拘束。”吳明道衝維多利擺了擺手道:“你能做到現在這樣,是你自己的努力,我不過是給了你一些助力而已。而且,接下來,我這個老不死的,還有些事需要你幫忙的。”
“您有什麼事請吩咐,維多利必傾盡所有完成,您的意志,就是我的生命的指引。”維多利依然恭恭敬敬。
大春實在看不下去了,一把拉起維多利道:“我說妹子,你對這老傢伙沒必要這樣。是他現在求你,不是你求他。哎喲我真受不了你們這樣了。”
維多利被大春拉了一把,但臉上的表情卻沒有放鬆下來。
吳明道對大春無奈的攤攤手,以示他的無辜。
大春嘆了口氣,一屁股坐回到椅子上道:“算了,你們這個樣子,老子當沒看到,你們談正事吧。”
維多利對大春歉意一笑,轉頭向吳明道說:“您吩咐。”
“我曾給過你一個令牌,現在還在嗎?”吳明道問道。
維多利立即從身上拿出那枚假的木宗令牌,雙手送到吳明道的面前,道:“您原來吩咐的事,我已查了,但現在爲止,依然沒有查出結果。真是對不起。”
吳明道揮了下手,道:“你查不到也很正常,這件事我原來想的太簡單了。不過,現在我想請你幫忙查一個人的下落,一個女人。”
“女人?”維多利一愣。
“對一個女人,她叫鈺芊,是個人類。”
“人類?!”維多利更是驚訝,她皺眉道:“您可以詳細說一下嗎?”
“他被幾個穿着黑衣的魔導士劫持進入海域,而那幾個黑衣魔導士其實就是海鯊族。我現在只有這麼一條信息。”吳明道無奈的道,他偷偷看了面無表情的大春。實在不明白,以大春的實力,怎麼會讓幾個魔導士把人給劫持了。
“魔導士?”維多利面現驚訝,在她印象中,如果說是法聖法神的話纔是正常,區區魔導士居然被吳明道說出來,這事顯的有些古怪了。
維多利不由看了大春一眼,卻看到大春似乎快要睡着了。維多利想了想道:“您能否說了下那個鈺芊是怎麼樣的人類?”
“哦,那個鈺芊啊,挺年輕,長的挺漂亮。”吳明道說的十分沒有底氣,他越說越彆扭,越感覺大春在給他下套。
維多利頭上也有些冒黑線,年輕,漂亮,這上哪找去,現在海族中的人有些很不安生,人類劫持人魚族,海族也劫持人類少女過癮。
“不過,好象會什麼召喚術。”吳明道一拍腦袋道:“還是一個大陸上某個國家大臣的女兒。”
“召喚術!”維多利驚道:“這可是百年沒有出現過的法術了,如果有這樣就好找了。”她一拍手道:“大臣的女兒……難道這事另有蹊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