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氣流從剛纔被男子對掌的地方傳進了大春的右手的經脈,而且還在拼命亂串,讓大春的氣息開始凌亂起來。而這種會從被擊打到的地方傳進一股氣流的武學,就像是在大春家鄉以前有的一種東西——內力!
但是在這個以鬥技和魔法爲主的地方,怎麼會有內力這種東西的?!大春看着站在他對面在陰笑的男子,一臉驚訝地想道。但是在自己右手手臂裏面戲謔的氣流,卻是在告訴大春這真的很像是內力!
看到那個一臉驚疑的表情,站在大春對面的男子此時臉上的陰險笑容笑得就更加燦爛,喃喃說道:“就算你的力量比我厲害又怎麼樣?遇上我的這一招還是得乖乖受死!”
當看到大春縮回擂臺一角抱着他的右手的時候,看臺上的鯊皇維多利看着大春那個驚疑樣子,微笑地說:“你現在知道那個傢伙的恐怖是在哪裏了嗎?就算你剛開始小心翼翼也沒用,那傢伙的這一招可是連我也感到頭痛的哦?那麼接下來你打算怎麼辦呢?”
而在另一邊終於是看清楚大春對手男子的樣貌的三王子,不禁是倒吸一口冷氣,說道:“怎麼會是他!?”
而一旁聽到三王子的話的四王子,疑惑地看着四王子問道:“三哥,難道你認識那個和黃大春對戰的男人?”
三王子點了點頭,用一種帶着深意的眼光看着擂臺上的男子,沉下氣來說:“豈止是認識,對他我可是知之深深呢!”
在看臺上的胖子此時樣子呆滯地看着大春顫抖的右手,嘴裏喃喃說道:“若寒雨……他不是已經死了嗎?”
“若寒雨,皇宮前祕密小隊隊長,本身武力不高,但是由於他會一種很邪門的功法,讓人防不勝防,所以他才能當上皇宮小隊的隊長的”,三王子緩緩說着男子的身份。
而四王子聽到如今大春的對手竟然是皇宮祕密小隊的前任隊長的時候,四王子也是臉色一變。作爲一個皇宮裏面的上層人物,四王子當然知道三王子口中所說的祕密小隊是什麼來的,其實就是一個專門滅殺那些對皇宮不利的人的組織。這個祕密小隊沒有名字也不需要名字,在這個祕密小隊裏面的人都是一些精通暗殺手段的人,也就是平時的殺手刺客,都是一些把殺人當成呼吸一般的東西的冷血怪物來的。
這時候四王子似乎想到什麼,看着三王子問道:“三哥,你剛纔說那個若雨寒是皇宮祕密小隊的前任隊長,是因爲他會一種很奇怪的功法。這個若雨寒會的那個奇怪功法是什麼,竟然如此厲害能讓一個武力修爲並不高的人在祕密小隊這個地方當上隊長?”
三王子看着大春那顫抖的右手,說道:“我也不知道那種奇怪的功法是什麼,我只知道若雨寒的那種功法,只要被他打中身體任何一個部分的話,就會有一股氣流衝進身體,讓身體的氣血突然凌亂起來,而且不知道應該化解。憑着對手突然氣血凌亂分神的一瞬間,若雨寒就會趁着這個機會屠殺對方的。”
“什麼?!只要被打中了全身的氣血都會凌亂起來嗎?!”聽到三王子的話後,四王子不禁大叫一聲。
似乎對於四王子的驚訝表現沒有奇怪的三王子,平靜地點點頭說:“是的,只要被打中了,被打中的身體那部分的氣血就會凌亂起來,繼而影響全身的氣血都會凌亂起來的,最後的結果還是一樣的,還是逃不過被若雨寒宰殺的命運。”
雖然剛知道若雨寒那奇異功法時是非常驚訝,但是四王子很快就冷靜下來想到了一些事問道:“那麼爲什麼這麼一個強悍若雨寒,會只是一個祕密小隊的前隊長呢?憑他這手想繼續在祕密小隊當隊長,應該不是什麼難事的啊?”
聽到四王子的問話,三王子的眼睛裏突然爆發出一道精光,臉上忽然浮現出一絲陰險說:“不是難事,而是非常容易的事情。只不過這個若雨寒知道了一些事情,不得不把他滅口了。只是所有人都以爲他死了,但是今天他還活生生地站在我們面前,看來五年前的事情還是沒有結束的哦。”
“嗯!?若雨寒知道了一些事情,而被人滅口了?!他知道了什麼事?”顯然四王子是不知道三王子口中的這些宮中祕聞的,於是好奇地問了起來。但是四王子問完之後他就後悔了,因爲他看到了三王子此時正用一種非常冰寒的眼神看着他,這時候四王子纔想起來一個鐵則,在宮中這個地方想長命的話,那麼不該知道的事情就不要去知道,不然的話會很短命的。
冷汗在一瞬間就已經是溼透了四王子背後的衣服,四王子是馬上轉口風問道:“那麼這個若雨寒還真的是該死了,不過若雨寒會那麼一門邪門的功法,有誰能把他滅口啊?”
聽到四王子的話後,三王子這時候的臉色纔好轉一點,然後把頭看向看臺上的最高處,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地看着,眼睛裏閃過了一絲殘暴的光芒。
看見三王子沒有說話,四王子看過去的時候,看到三王子已經是把視線轉向了另外一個地方,四王子也是跟着看了過去。當四王子看到三王子看的地方是看臺最高處的地方的時候,四王子突然醒悟過來,顫抖地問道:“三哥,難道是鯊皇動手的?”
聽到四王子的話,三王子把眼光收回來,一會兒之後才點了點頭,緩緩說道:“除了她,你覺得還有誰有那個實力嗎?”
在擂臺上的大春可不知道眼前的男子是前任皇宮的祕密小隊隊長,現在大春只是對面前的這個男人怎麼會內力這一點感到驚訝而已,其他的大春還沒有時間去想。
突然大春的臉色變得怪異起來,因爲在剛纔他仔細地內視了一下自己的右手手臂,發現在自己右手手臂裏面的氣流並不是內力,只是一種和內力很像的氣流,都是通過擊打對方把這股氣流打進對方的身體,而引起對方身體的氣血凌亂。雖然這種氣流很像是內力,但是這種氣流少了真正內力的那種剛烈和破壞性,相比之下這種氣流柔弱很多。大春不知道這種氣流是什麼東西,但是對於面前男子竟然會這種類似是內力打發大春還是很感興趣的。
看到大春的臉色再次變化的若雨寒,認爲自己剛纔打進大春身體裏那股氣流已經是把大春身體的氣血給破壞得差不多了,所以他認爲是給大春最後一擊的時候了!
若雨寒剛想完馬上是眼神一凝,朝着大春是一下子衝了過去!
看到剛纔還好好站着的若雨寒是突然朝着自己衝過來的時候,大春也是嚇了一跳,儘管右手手臂還在顫抖還擊不了,但是打不了還逃不了嗎?
就在若雨寒即將又是一掌拍向大春的時候,若雨寒突然發現剛纔還站在自己面前的大春是一下子不見了!
“嘿嘿!我在這裏!”一聲戲謔的聲音從擂臺的另一角傳了過來,正是若雨寒的身後的地方。
若雨寒慢慢地轉過頭來,當看見剛纔還在自己面前站着的大春,現在已經是滿臉微笑地站在自己身後了的時候,若雨寒不禁暗暗倒吸了一口冷氣。
“哇!”
“好快啊!”
“他什麼時候從這一邊去到那一邊的?”
這時候觀衆席上也是響起了驚歎聲,當再次看到大春那種過人的速度的時候,觀衆們也是不禁驚歎起來。
而在看臺上的四王子,當看到大春那種過人的速度的時候,他是突然一拍大腿喊道:“對啊!既然被若雨寒打到身體的話就會氣血凌亂,那麼只要不給他打到不就行了嗎?憑黃大春那種怪物般的速度,若雨寒是鐵定沾不到黃大春的衣角的了。”
和四王子已經是結盟了的三王子,這時候聽到四王子的話後,並沒有露出什麼驚喜的表情,而是露出了一個讓人很費解的苦笑。
而看到三王子並沒有因爲自己的話而感到開心的四王子,疑惑地問:“三哥,難道我說錯了嗎?”
看着場上的若雨寒已經是微微上揚的嘴角,三王子是深呼一口氣說:“這個若雨寒如果只是會一門怪異的功法的話,那麼他是不可能在祕密小隊裏活得久的,他還有一個更恐怖的地方。”
“什麼!?他還有更恐怖的地方?!”這時候四王子的眼睛是充滿了不可置信。
而這時候若雨寒看着正戲謔笑着的大春,是突然露出了一口雪白的白牙,笑得異常燦爛,笑得讓大春很是疑惑。
看到若雨寒竟是突然笑得如此燦爛的時候,大春不禁問道:“你沒事吧?難道你給我的速度給嚇壞了嗎?”
在說完剛纔一句話之後,大春突然發現站在自己面前的若雨寒的身體是慢慢模糊起來,一股強烈的不詳預感一下子湧上了大春的心上。
不好!暗喊一聲之後大春是一下子彈出站立的地方,飛向了擂臺的另外一角。
而就在大春閃開的一瞬間,在大春剛纔站的地方是響起了一把聲音:“呵呵,警惕性不錯嘛,你是第一個能避開我速度全開狀態攻擊的人。”
在大春剛纔站的地方是突然出現了一個人,赫然是剛纔還站在大春面前的若雨寒!
是殘影!若雨寒的速度已經快到可以留下殘影了?!大春看着現在站在自己剛纔站着的地方上的若雨寒,一股驚訝又是滿滿地充滿了大春的內心。
而這時候看到若雨寒剛剛還是站在擂臺上那個地方的,但是一下子卻是出現在了擂臺上另外一個地方,而最重要的是若雨寒出現在擂臺上另外一個地方的時候,他剛纔站着的地方的那個他的身體才慢慢消失。看到這一切的時候,觀衆們又是被狠狠地震驚了!
而看到若雨寒殘影一幕的四王子,此時的嘴巴已經張得很大了,大到足夠塞下一個蘋果。而看到四王子這一個驚訝樣子,三王子苦笑了一下說:“對,若雨寒他還有一個恐怖的地方,就是他的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