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突然撲進自己懷裏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胖子托馬斯,嘴裏還喊着:“老大!我被感動了!我被感動了!”
大春笑了笑明白地點了點頭,笑話!你能不感動嗎?這可是老子我最喜歡的歌曲之一,要不是爲了要取得這場音律比賽的勝利,我纔不會拿出來給你們這羣傢伙聽呢!
雖然明白胖子爲什麼這麼感動,但是大春可受不了一個男人抱住自己還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的,這在別人眼中自己和胖子可是一對基情四射的事的了。大春回手一巴掌把胖子扇飛,嘴裏說道:“你感動就感動,不要抱着我感動流眼淚,你這個樣子弄不好別人還以爲我和你之間有什麼的,告訴你我可不好那一口!”
被大春一巴掌扇飛到一旁的胖子,剛纔還是痛哭流涕的,但是現在已經是雙眼冒金光地看着大春了。因爲作爲一個商人,胖子的直覺告訴他,在場中海狐女唱的那首感動所有人的歌絕對又是大春的傑作!
想了想之後,胖子又是一下子跑向大春,而這一次胖子跑向大春時的那種泛着綠光的眼神,差點嚇得大春想掉頭就跑,天知道這個胖子又想幹什麼!
考慮到現在還是在比賽,不好意思中途離場,大春還是無奈地又被胖子給抱住了大腿。而當大春正想用腳去踹開胖子的時候,他看見胖子用一種極度崇拜的眼神看着自己,然後聽見胖子說:“老大,場上的那首是不是你的作品?”
聽到胖子的話之後,大春呆了呆不知道應該說什麼。因爲嚴格來說場上海狐女唱的那首歌並不是他的作品,是他盜版來的;但是從另一方面來說,這裏的人並不知道這首歌是不是他大春創作的,所以大春說是自己創作的也沒什麼關係。
當看到胖子眼中那崇拜的目光的時候,大春突然想起來眼前的這個抱住自己大腿的胖子,可是四王子身邊的紅人來的,對自己以後的發展的作用可是很大的。於是大春轉過頭艱險一笑,然後轉過來很嚴肅地看着胖子,說:“胖子,你能守得住祕密嗎?”
聽到大春突然說出這樣一句話的時候,胖子一下子就明白大春想怎樣了,於是胖子把頭點得像鼓槌似的,嘴裏拼命說:“嗯嗯!老大,我的嘴巴是最嚴的了,在這裏誰不知道我的嘴巴是最嚴的!更何況是老大你的事,我是更加能守得住祕密的啦!”
聽到胖子的話,大春很想笑出來,既然誰都知道你的嘴巴是最嚴的,那麼他們又是怎麼知道你身上有祕密的?
不過大春並不介意胖子是不是一個能守得住祕密的人,因爲這個並不重要,他只是想用祕密這個東□□換取胖子的信任而已。
在胖子說完一番保證之後,大春子啊胖子果然是你的眼神裏點了點頭。
在得到大春的肯定之後,胖子又是馬上接着問:“那麼老大這首這麼好聽感動的歌曲叫什麼名字?”
聽到胖子的話之後,大春把眼光看向了遠方,似乎在思念什麼的,然後輕輕地說:“這首哥的名字叫“白狐”。”
“白狐?海狐?白狐……海狐……”胖子喃喃地念着兩個詞語,眼神空洞地想着什麼。
當大春還在想着什麼的時候,剛纔還抱着他大腿的胖子突然一下子跳了起來,大喊道:“對啊!都是狐狸!都是受了委屈煎熬的,都是有着難以訴說的悲痛的。這首白狐由海狐這個已經是受到所有人鄙視的種族的人來唱,纔可以真正唱出這首歌的真正精髓,纔可以把這首歌的感情發揮得淋漓盡致,只有海狐的人纔有資格唱這首白狐!白狐,海狐,真是絕配,真是絕配啊!”
雖然被胖子的突然舉動嚇了一跳,但是隨後聽到胖子的話之後,大春也不禁一笑。眼前的這個胖子果然不是一個省油的燈,只是聽了這首歌曲的名字之後,就可以聯想出這麼多東西,而且和自己所想的基本都是一樣的。不得不說,能在權勢鬥爭中生存的人,都是有着自己的過人之處的。
這時候大春把目光重新放回了場中,放回了在場中歌唱的那個海狐女的身上。此時的海狐女也是淚流滿面了,在唱歌過程中,她也是不知不覺中融入了這首白狐歌曲之中了。想起了自己族人這麼多年來所受的苦,想起自己成長之中的苦楚,想起因爲自己是海狐族的問題,自己連喜歡的權力也沒有了。曾幾何時自己不想像歌曲中那樣爲自己喜歡的人跳一曲舞,哪怕是最後一曲也好,但是她不能也不可以,就因爲她是海狐女。想到的種種,海狐女也是不由得眼淚掉落下來了。
漆黑深夜中一道雪白白光之下,憂傷的音樂,充滿了愛意和悲傷的歌曲,一個紫色長髮披肩,身穿雪白長裙卻淚流滿面的美麗女孩,在這一瞬間這些組成一個唯美的畫面,深深地迷住了在場的所有人!特別是那身穿色生白雪長裙的美麗海狐女落下那一滴淚的時候,在場的所有人在這一瞬間都感覺到自己的心不由得一痛。在這一瞬間所有人都忘記了場中海狐女的種族身份了,在所有人心中此時的海狐女只是一個單純的女孩,一個受了傷痛在痛哭流涕的普通女孩,一個讓所有人都心疼的女孩。
“你看衣袂飄飄,衣袂飄飄,海誓山盟都化做虛無”
隨着最後一句歌詞從白狐女的嘴裏唱出來,整個比賽場地都陷入了一種憂傷的安靜了。
一滴眼淚從眼角滑落了下來摔碎在胸前,鯊皇維多利有點呆呆地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臉,用一種難以置信的語氣說着:“我流眼淚了?我流眼淚了嗎?我竟然會流眼淚?我竟然會被一首歌給弄到流眼淚了?”
不僅是鯊皇維多利流眼淚了,就連大王子、二王子……在場的人基本都流眼淚了,都被海狐女所唱的那一首歌給感動得流眼淚了。
在場的人只有一個人沒有流眼淚,那就是大春。不過雖然大春沒有流眼淚,但是不代表他沒有被這首歌感動。一首歌不同的人唱就會有不同的感覺,這首本來就屬於傷感的歌曲,從飽受欺凌的海狐嘴裏唱出來更是有着一種讓人難以悉懷的悲傷。
比起所有人的安靜,大春用一種更加直接的表達方式來表現自己的感動,那就是用力地鼓掌!
“啪!啪!啪!……”
“……”
“啪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剛開始的時候只有大春一個人在鼓掌,到後來所有人都被大春的掌聲拉回了現實,也是不由自主地用力地鼓起掌,即使眼前的只是一個他們平時看不起的海狐女,但是他們的的確確地被眼前的海狐女的一首歌曲給徵服了!
在看臺上最高端的位置上的鯊皇維多利,此時也是緩緩地鼓起了掌!
掌聲由剛開始只是一個人的單調,幾秒鐘之後當所有人都鼓起掌的時候,掌聲已經是匯成了雷鳴般的了!
當掌聲響了起來之後,絡繹不斷的喝彩聲也是響了起來!
“唱得太棒了!”
“太棒了!太好聽了!太感動了!”
“很感動!我很喜歡!”……
雷鳴般的掌聲,不斷的喝彩聲,在這一瞬間都彙集在了場中央的那個海狐女身上。
而此時站在場中央的海狐女,在掌聲、喝彩聲一下子來到的時候,也是呆住了不懂得反應了;但是隻是過了一會之後,大滴大滴的淚水不斷從海狐女的大眼睛中湧了出來,如斷線的雨珠不斷從海狐女的眼中掉出來,淋溼了海狐女胸前的衣服。
在以前海狐在所有人的眼中,只是一個低等的種族,只是一個□□的代名詞,受到的只有欺凌;但是現在雷鳴般的掌聲和不斷的喝彩聲是不斷地送給場中的海狐女族長,這是她以前想也不敢想的事情。一瞬間海狐女族長跪了下來,所有的委屈一下子爆發了出來,或許現在只有痛苦纔可以表達她現在的激動心情吧?
在哭了一會之後,海狐女族長慢慢地站了起來,用手臂抹了抹淚水,然後抬起頭看着場上的所有人。看到海狐女那梨花帶雨的悽美樣子,場上的人們不由得又是心裏一痛。當海狐女族長看向看臺時,她不由得燦爛一笑,因爲她看到了大春,這個讓她剛纔享受了以前想也不敢想的待遇的奇蹟男人。
海狐女族長燦爛一笑之後,又是手捻裙襬彎腰向着大春鞠了一躬,然後站直身子微笑地慢慢退場。
“啊!她剛纔對着我笑,你看見了嗎?她對我笑了!”
“切!就你那豬哥樣,她還會對你笑?你沒睡醒,就去洗洗吧!我看她是對着我笑纔對,畢竟我這麼英俊瀟灑……”
那個人還沒有說完自己怎樣英俊,就被旁邊的人拉去後面毆打了。
聽到剛纔那兩個人的對話,大春不由得一笑,他是知道剛纔海狐女是對着自己燦爛一笑的,他也是回應地相視一笑的。而在此時大春更是堅定了自己心中的想法,他要幫海狐族這個種族擺脫之前的那個悲慘環境,去到所有人都不敢欺負的高度。
在海狐女族長退下場之後很久,主持人喬治纔回過神來,此時他的臉上也是有着兩行清晰的淚痕的。
回過神之後喬治好一會地對着場上的人啞口無言的,到了最後他才憋出一句:“剛纔玉蒲酒店的代表所唱的那一首歌曲,實在,實在太感人了。我也不知道應該用什麼詞語去形容剛纔那一曲歌曲了,只能說這首歌只應天上有啊。”
沒有人對於喬治所說的此曲只應天上有的這句話感動誇張,相反所有人都覺得喬治說的這句話十分正確!
接着喬治又是微笑地看着場上所有觀衆,朗聲說道:“既然大家享受了這麼一曲動聽感人的好歌曲,那麼大家現在是否應該爲這首歌曲評一下分呢?剛纔那首歌曲那麼的動聽感人,我相信各位一定給與不低的分數的吧?”
然而還沒有等到喬治說完一番話,已經是有人舉起了打分牌了,接着就是令人驚訝的一幕出現了!
第一個舉起打分牌的,打分牌上的分數是十分!
第二個舉起打分牌的,打分牌上的分數是十分!
第三個舉起打分牌的,打分牌上的分數依然是十分!
都是十分!所有舉起來的打分牌,上面的分數都是十分!
滿分!花魁賽有史以來的第一個滿分!
那一排過去的十分打分牌,組成一條令人震撼的風景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