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表現的還不錯。”隊長看着我們說。
他的話讓我們有些臉紅,我們可是墊底的表現。
“對不起,其實是我的錯。”我只能站出來,因爲這次行動如果不是我出錯了,就可以更節約時間了。
隊長卻搖了搖頭道:“我說的是真的,這次你們小隊是唯一抓捕住對方的人。當然,以後如果不是特別要求,不要留下活口。”
聽了隊長的話,我心裏這纔有了些開心,我看了下影子他們發現他們也同我一樣,臉上也有了笑意。
正當我開心時,隊長突然皺了下眉頭道:“什麼味道?”
“血。”我趕緊弱弱的回答,因爲我知道隊長不是說的這個。
“山貓被人尿了一頭。”影子裂了裂嘴道。
“哈哈……”
一句話引的場中的人一陣大笑,我惱火的踢了影子一腳,卻被他躲開了。
隊長裂了下嘴,道:“趴樹後了?呵,你們也記住,以後不要趴在樹後面,尤其是夜裏或是屋裏有人在喝酒時。我原來講課時同你們說過,可能你們沒有注意,不過,我想你們這次會記住了。”
“嘿嘿……”說完,隊長也不由的笑出聲來,這下隊友們都放肆的笑起來。特別是影子,更是笑的東倒西歪的,這臭小子,有機會,我一定讓他出醜一次。
“好了,現在辦正事。”
隊長咳嗽了一聲發了言,所有人都收住了笑聲。
“把所有的俘虜都排成一擺。”
我們不知道隊長想要幹什麼,但我們照做了。不過那些俘虜不知道想到了什麼,他們大多數眼中充滿了恐懼,卻因爲嘴被封着,手腳都被綁死,所以不能說話也不能動。但眼中的那種恐懼之光,比他們說話還讓人心跳加速。
“解開他們的嘴封,除糖果與鐮刀外,每人負責一個人,多出來的一個先不用管他。”
隊長繼續發出指令。
我們一絲不苟的執行了命令。
可能我們一解開他們的嘴封,他們立即叫成一片。
“放開我們,我們是同族,我們也是海鯊族。”
“我是第四十戰團軍的,你們不能動我們!”
“呸,老子記住你們這些孫子的樣子了!”
我同影子他們捉的幾個人有些囂張的叫道。
“你們要對我們做什麼?爲什麼殺我們的人?”
“不要殺我們,不要殺我們!”
“求求你們,放過我吧,我還有老婆、孩子。”
“你們是魔鬼……”
這些是我們來之前就在廣場上的,不知道隊長做了什麼把他們嚇成這樣,有好幾個人嚎啕大哭的說不出話來了。
“安靜!”隊長冷冷的道。
他的話讓原本的那些人立即收聲,就算哭的也不敢象剛剛那樣大聲。我捉的三個人卻依舊罵個不停,我抬手給了面前的傢伙一拳頭。他的頭栽在地上,卻被眼睛的餘光狠狠的瞪着我。
“你他媽的給我等着!”剛剛那說第四十戰團軍的人衝着隊長叫囂道:“只要老子不死,老子就扒了你的皮!”
“刀子,把他的鼻子切下來。”
隊長淡淡說,彷彿讓刀子拿一懷茶一樣。
刀子一愣,隊長怒目一瞪刀子,喝道:“割!”
那聲音好大,震的我心裏也是一哏,差點動手把自己負責的傢伙的鼻子割了。
刀子手起刀落,直接把他負責的人的鼻子割了下來。我看到那個傢伙臉上的血噴出一米多遠,鼻子掉到地上還彈了一下。
我心裏沒來由的一突,突然想到了在路上看到的那幾個被砍了腦袋做成的人。難道隊長也要讓我們做這些?那不是太沒有人性了!
我握刀的手一哆嗦。
被割了鼻子的傢伙,已不叫了,他好象暈過去了。另外兩個人似乎從他們的人身上感覺出了隊長的態度也不叫囂了。
隊長皺眉看了暈過去的那人,對刀子說:“給你五秒鐘時間把他搞醒,醒不了的話,就殺了,從四肢開始,砍夠五十刀。前四十九他不能死!”
所有人全都看向隊長,我甚至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砍五十刀!四十九刀時還不能死!這是種刑罰隊長是在聖地講過,不過我們當時只是當作故事聽,從來不認爲有人真的會這麼做。而現在隊長卻要刀子做!
“怎麼,質疑我的話嗎?”隊長的話開始冰冷了。我們全都意識到,隊長是認真的。
“啪!啪啪啪!”刀子幾耳光抽在被割鼻子的那人臉上,希望這樣能讓那人醒了。他下手挺重,我看到那人的臉已腫了。但是,那個人似乎沒有醒過來。
“第一刀。”
隊長冷冷的說,不帶一絲感情。
刀子咬咬牙,向着那人的胳脯砍了一刀。我聽到“咯”的一聲,那是刀砍在骨頭上的聲音。鮮血立即從那人的胳脯上迸出,因爲刀子刀是斬馬刀,沒有開槽,所以可以聽到血擠壓而出的“滋滋”聲。那人“嗷”的一聲叫起來挺直了身體,醒了過來。
我帶來的另兩個人的臉擦的白了。
“蠢貨!”隊長冷冷的向刀子說:“你這叫用刀嗎?”他手中瞬間凝出一把與刀子手中一模一樣的斬馬刀來,走到躺在地上嚎叫的人的身體,道:“我們用刀可刺可以砍,象山貓手中的那個就是代表。刺,我想你們都見過我給你們的演示。今天,我同你們說一下砍。”
“其實砍在格鬥中用的也非常的多,就象魔法,用水球術來說,你可以一發,也可以三連發,更可以接連不斷的發。剛纔刀子的砍,過於注重了力量。那是不對的!砍的時候,關鍵在於速度,而不是力量。這才叫砍削。注意,你的速度越快,效果越好,同時,你還要注重到角度。以四十五度至六十度角爲佳,如果你以九十度的角爲基準,那你手中的刀就會受到所砍物體重量的擠壓,除非你的力量很強,不然的話,砍削會非常不徹底。”
他拿起嚎叫人的一隻腳,邊脫鞋子邊道:“如果你砍中的東西是垂直落下的話,那才能證明,你的用刀是正確的!”
說到這裏,我只見眼前刀光一閃,然後看到那個傢伙的一層鞋底板垂直落向了地面,直到那片肉落到了地上之後,血才“噗”的一聲噴了出來。那個傢伙又慘叫一聲,暈了過去。
我們本來聽的入神,卻被隊長這一下搞的幾乎傻在那裏。
“隊,隊長。”我有些哆嗦的說:“這,這樣太殘忍了。”
“殘忍?呵呵。”隊長冷笑一聲,他看了我一眼,又掃視了我所有的隊員一眼道:“看來你們都這麼認爲。山貓!”
隊長突然大聲叫我的名字,我本能的立正回答道:“YESSIR!”
“你帶他們到那邊的房子裏看一下。”隊長用手中的刀一指右手邊的不遠處的一個房子道。
“YESSIR!”我大聲的回答道,做了個手勢,率先向那個房子跑去。
我的疑惑在我推開那扇門的一剎那,解開了,我抑制不住剛剛胃裏翻騰的感覺,轉身衝到邊上乾嘔起來。
隊友們跑過來後看到屋裏的情形後,也同我差不多的反應。
“你們給我仔細看!”隊長冰冷的聲音在我不遠處響起,我們只能硬着頭皮,嚥着酸水進入了那個房間。
房間並不大,也就是二十三平方左右。小小的房間裏放着四張牀,而□□則躺着四個女人,如果這些屍體還能稱爲女人話。
其中一個女人的肚子已全部被剖開,裏面還有一個沒成形的孩子。但是,這個女人卻是全身赤裸的。不僅是這一個女人赤裸,其他三個也是如此。從她們血肉模糊的下體可以看出,她們是受了怎麼樣的對待。就算是這樣,她們身上還有數不清的刀跡。血早就把地面染成了紅色,踩上去還有種粘溼的感覺。
在她們還遠處的牆邊,有幾個被捅死的男人,他們的眼睛瞪的大大的看着牀的方向,有個人更是把手插進了自己的胸膛。這可以看出他們是怎麼樣的恨自己!
姦殺!
女人全被姦殺!當着她們男人的面!
“這些畜生!”
我嚎叫着衝出了房子,衝到一個敵人的面前一腳把他踢在地上,掄起拳頭拼了命的向他腦袋上砸。
我不知道自己砸了他幾下,也忘記了自己的身份,我只想撕了我面前的這個人!
“啪!”
隊長一個耳光抽在我臉上,把我打的耳朵嗡嗡作響,摔倒在地。
“夠了。”
聽到他冰冷沉穩的聲音,我才慢慢的清醒過來,剛剛的那個敵人的腦袋幾乎已被我砸扁了,脖子更是擰成一個奇怪的S型。我的拳頭也已打破了,但是現在我心裏卻象是吐出了一口悶氣。
回過頭時,我看到了站在我身後的隊友們,雖然他們沒有象我一樣衝動的打死人,但他們的眼睛都紅紅的,直直的盯着被我們抓住的敵人。我能感覺到他們壓抑的殺意,現在他們象極了海狼。
“象那房間,這裏還有幾處。”隊長冷冷的道:“你們還說我殘忍嗎?”
“不!”我們低吼道。
“不!”隊長卻同樣說出了這個字,我們有些意外。
隊長冷冷的道:“我們就是要殘忍,比他們更殘忍。只有那樣,我們纔可以戰勝他們!這纔是我們存在的意義,我們是戰士!”
聽了他的話,我的心開始猛烈的跳動,不是害怕,是因爲我心底的一種衝動被隊長喚醒了。我現在很想砍那些人五十刀,象隊長那樣砍,不,我想砍更多!
“你們衝動嗎?”隊長的話象是魔咒,挑動着我們的神經。“對,你們衝動,人人都有衝動!那是野性!是戰士,是士兵需要的野性!野性不是什麼變態,你需要一直清醒的頭腦,加上你野性的鬥志,這纔是一個戰士,應該具備的東西!”
我的心蠢蠢欲動,我感覺到了自己的變化。
野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