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屋的門終於在衆學生的目光中再次敞開,朱教斯沃首先出現在衆學生的目光。這次他沒有再戴面巾,大春更是沒有要求他再戴。總之朱教斯沃這次是第一次以自己的真正面目來見到大家。
其實朱教斯沃的年齡並不大,也就十九、二十的樣子,只比學生們打上那個三、四歲的樣子。而且,朱教斯沃似乎很不適應這種沒有面罩的情況下見人,這讓他有點手足無措,甚至有些害羞。
是的,害羞。朱教斯沃的臉上微紅,完全見不到原來那個一身黑衣冷酷霸道生人勿近被學生們稱爲“冷血教官”的影子。
當然了,在經過那次營地被襲事件後,大夥也明白這個被他們稱爲“冷血教官”的人,其實比誰都熱血。那次事件之後,學生們對朱教斯沃的看法有了非常大的轉變,原本的那種畏懼與反感不見了,敬重與佩服也在他們心中滋生了。
而現在,當朱教斯沃以一個鄰家大哥哥的形象出現後,原本在朱教斯沃面前一聲也不敢出的學生們議論紛紛起來。
“呀,教官好了呀。”
“是呀是呀,教官真的好了也。”
“沒想到朱教斯沃教官這麼帥啊!”
“你不是說他是醜的不敢見人才天天戴着面巾的嗎?”
“哪裏有嘛,你一定聽錯了,哇,好帥啊,我想我喜歡上他了也。”
“哎呀,教官好象我夢中的王子啊,我的心,我的心跳的好快啊。”
“你們不許同我搶啊,教官是我,我一定要把他追到手裏。”
“喂,米裏,你什麼意思嘛,教官可不是你一個人,可是大家的教官,怎麼會是你的呢,哼,話說那天,教官還從我的手裏拿走一顆魔核呢。”
“咦,我記的那天好想你詛咒他來着。”
“那是人家沒有看到他的樣子啦,呸呸呸,詛咒作廢,如果教官當時能給我看他的樣子,我一定把魔核雙手送上。”
“咦~,你不是想把自己雙手送上吧。”
“討厭拉,我就想了怎麼樣?!”
……
“我說老泰,似乎現在所有的女生都看上了教官了。”
“這幫女人太沒有品味了,小白臉有什麼好的。”不屑的語氣。
“那倒是,不過教官的那天的表現,倒不能說是小白臉。”
“……就算不是小白臉,也沒有大春老師酷。再說了,男人要的不是長像,而是實力!”
“咦,老泰,我突然發現你現在水平見漲,說話很有哲理啊。”
別一個人插嘴道:“隊長,我倒是感覺,男人不僅要有實力,而且要有熱血,還要有堅韌的意志,象教官那邊那樣。”
“啪!”阿忽烈給了那個插嘴的人一腦瓢,“小子,你家隊長的偶像是大春老師。你小子找打是不是?”
“嘿嘿,我就說說,說說。”
“咦,大春老師也出來了,他們過來了。”
推了一下站在門口有些難爲情的朱教斯沃,大春走出了木屋。韓伊雪很淑女很溫順的跟在兩人的身後。
韓伊雪一出現,站在遠處的一龍一猴的眼睛立即瞪大,上上下下左左右右的不停打量着韓伊雪。
韓伊雪一直在木屋裏,白毛猴子跟着大春進去後,韓伊雪一句話沒說完就睡着了。所以,對這對組合,韓伊雪真的沒有見到過。特別是看到那嚇人的龍不停的看自己,她立即嚇了一跳。雖然沒有摔倒逃跑怎麼的,卻飛快的跑到大春的身後,躲藏着斯里亞多與白毛猴子的目光。
斯里亞多與白毛猴子瞧了韓伊雪半天,相互又嘀咕起來。
“我說猴子,我沒發現啥不同啊。”
“肯定不同啊,我纔不會黃大春那小子不會下手!你看到那小女孩能走出木屋不就說明了一切嘛,不過,小女孩的體內的光系能量好強啊,差不多有光明主祭祀的能量吧!”
“咦,還真是,主人是光明教庭的人嗎?”斯里亞多問出藏在心底很久的問題。
“這個我哪知道?”白毛猴子沒好氣的道。
“咦,你不是同主人簽訂的是平等契約嗎?基本情況你不知道?”
“誰知道我到底籤的是那門子狗屁平等契約,我對黃大春的信息竟然一點沒有,就是他的名字,我都是在這裏才聽到的!”白毛猴子說着差點跳起來。
大春這時冷冷的向這邊扔過來一個眼神,斯里亞多趕緊閉嘴,白毛猴子本想說什麼,但卻沒有說出來。
“整隊!”大春清冷的對身邊明顯還有些不自在的朱教斯沃說。在走出木屋的一刻,大春不再有一絲情感覺的表露。
或者是被大春那冷清的聲音提醒了,也或者是受到了大春的感染。朱教斯沃在一瞬間,臉上的羞澀不見了,恢復了原本的嚴肅。
“全體都有,列~隊!”朱教斯沃高聲喊道。
學生們一聽慌忙從地上爬起來,以最快的速度集合。
韓伊雪也速度從大春的身後跑向隊列。
十秒鐘不到時間,一百零七名學生已全部集合完畢,並列出標準的隊列。
這倒是讓大春略有意外,原想他離開了這七天後,這些學生或者會在廝殺搏鬥方面會有所提升,對於基本體能訓練與隊伍隊列練習肯定是扔了。可沒想到,這些學生不但沒有扔,並且看樣子象是天天都有練習。
不過大春沒動聲色。他走到隊伍前,臉上無喜無悲的開了口。
“昨天,你們的老師我,回來了。不過今天,我們纔算是正式見面。其間的原因,我想你們也明白。”
“對於營地被襲擊的事,是壞事。但它也是好事,它讓你們看清了自己,讓你們清楚的自己現在能力。不要以爲自己是學生,打不過那些人是應該的,我問你們,你們會一直是學生嗎?!難道你們一輩子都是學生嗎?!你們也會走出校門!難道你們到那時候再打不過他們,自己找理由還說自己是剛畢業的學生嗎?!或是等到你們再大點打不過別人,就會想自己沒有他打,打不過也是應該的嗎?!”
大春沒有任何的鋪墊,直直的點出問題,這讓學生們有些愕然的同時,也開始深深的思考。這一連串的問話下,有些學生低下了頭,他們正被大春說中了心中的所思所想。
“我知道你們中的有些人一直在幻想着自己成爲高手,成爲強者!但是,你們知道強者是怎麼來的嗎?他們都是一步一步通過自己的努力達到的!他們總是會在每一刻審視自己,對比別人,他們時候都有超越的信念,超越同齡人,再超越更大的人,直到超越那些高不可攀的人!他們的心中沒有‘還行’‘還可以’這樣的詞,更沒有‘做不到’‘不行’這樣的詞!他們心中只有‘去做’‘做的還不夠’!你們呢?你們又是怎麼想的?得到一點成績就沾沾自喜!碰到一些困難就開始自我安慰,停止不前,那麼,我告訴你們,你們這樣下去只能成爲庸人,懦夫!強者?做夢去吧!”
更多的學生低下了頭。
斯里亞多與白毛猴子愕然的看着聽着,他們完沒有想到大春這個在他們心中卑鄙的人類會說出這樣的話,他們不由的對視了一眼。
“是不是有人不服氣了?也許有人心裏會說,我們也想超越,我們也做了,我們也努力了。那些人來時,我們就在努力的同他們戰鬥。那麼,我問你們,當時你有沒有盡力?有沒有盡你最大的努力?!沒有吧!你們有沒有去拼命?怕是想也沒有想吧!你們是去戰鬥了,是戰鬥了!可你們是怎麼樣的戰鬥的?你們敢說自己是玩了命去戰鬥了?你們根本就是象在遊戲一樣戰鬥!根本沒有想過,那些人象對待你們教官那樣對付你們,你們怎麼辦!你們根本就沒有想過!你們讓那些人想來就來想走就走,連別人一個衣角也沒有留下來!被別人控制住,便束手無策,坐以待斃,連掙扎都沒有!戰鬥,你們對的起這個詞嗎?!你們就是渣!根本不配戰士這個詞!”
“你們個個站的人模人樣的有什麼用!你們只有這樣的外表,根本不明白什麼纔是戰士!戰,勇往直前,奮勇到底,那怕是流盡最後一滴血,也要他滴在拼搏的道路了!士,英勇不屈,有信,有志,剛烈果敢,就算化爲飛灰也要把自己的意志留下!你們配嗎?你們配這樣的字,這樣的名字嗎?!”
學生們全部低下了頭,有人已開始低泣。
“抬起你們的頭!”大春接着吼道:“看看我身邊,你們的教官!你們知道他怎麼做的嗎?是的,你們知道,可是你們明白他爲什麼這麼做嗎?我告訴你們,他,就是來了自己的信念!那麼堅強、頑強的同敵人戰鬥!才能一次又一次的跌倒後再爬起來,一次又一次的面對比他強大很多的敵人去抗爭,去戰鬥!那怕是最後倒下,依然是我們心中佩服的人!他,纔是真正的戰士!真正的漢子!”
朱教斯沃被大春說的有些愧疚,但是他一動沒動,表情沒有絲毫的變化,他知道現在要配合大春。
“你們再看她!韓伊雪同學,她同你們一樣,甚是比你們有些人的年齡還要小,而且是個女孩子。她又是怎麼做的?兩天兩夜沒有間斷的給你們教官治療,兩天兩夜!你們知道這意味着什麼嗎?這意味着,她最少要有近二十個小時處在全身被針刺一樣的疼痛的狀態下。針刺的疼痛,全身!包括內臟!想體會這種感覺嗎?你們在耗盡自己魔法鬥氣後,再堅持使用一個小時的魔法鬥氣就知道了,我怕到時,你們一個小時都堅持不了!別看她是一個女孩子,她堅持了二十個小時!雖然她是你們的同學,但她完全同你們這羣垃圾不同!韓伊雪,她同樣也是一名合格的戰士!”
各種各樣的目光,瞬間向韓伊雪投去,這個善良的姑娘一下子不知道該怎麼辦了。她低下頭,手死死的抓着自己的衣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