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會這樣!
大春慌忙走過檢查韓伊雪。
心臟、呼吸甚至生命力都在漸漸的減弱。兩天不停的消耗,強行冥想,果然讓剛剛初得魔法的韓伊雪極度透支了潛能與生命力,使她現在各方面都出現了衰竭。
大春兩話沒有,直接放出生命能量與木本源,一下把韓伊雪包裹住。
在大春的施爲下,一個綠色卵巢似的東西把韓伊雪凌空包裹起來,木本源與生命能量開始緩緩的修復着韓伊雪的身體。
然後就在大春準備放鬆下來時,突然,他又皺起了眉頭。
木本源雖然修復了韓伊雪的身體,生命能量也遊走在韓伊雪的身體裏面,但是,大春卻發現,自己所輸送給韓伊雪的生命能量沒有絲毫的減少,韓伊雪根本沒有吸收。這現象就象是海綿吸水一樣。
本來把海綿泡在水中,成了吸了很多水的樣子,但是隨着時間的移過,吸了水的海綿卻會把水慢慢的流出,又恢復到原本的樣子。
而韓伊雪現在正是這樣的情況。
大春輸送給她的生命能量象是被她吸引了,但隨着時間的推移,這些生命能量又被韓伊雪排出身外,沒有被吸引一點兒。並且隨着這些生命能量的排出,韓伊雪原本被木本源修復的機體再次出現老化。
“怎麼會這樣!”大春喫驚的說道。他還是頭一次看到這種現象,就算是老年人,在木本源與生命能量的結合下也會逐漸恢復青春的,韓伊雪現在卻是在拒絕這兩種能量。這與木本源的濃度沒有一點關係,做爲魔法師與鬥氣師,體質是完全可以接受不用稀釋的木本源的。
“或者,與她之前所做的事有關。”
白毛猴子開了口。做爲風流大陸的“本地居民”,且是活了好久快要成精的猴子,倒有一些自己的見解。
“她一直在使用光系治療魔法,並且連續不斷的冥想。如果這是正常的修煉還行,但是她卻是強行這樣做。在透支了潛能與生命力之後,她的身體已完全被光系魔法改變並且有所破壞了,她的身體每一個地方(顯然猴子不會形容人體細胞)都被到了光系魔法的影響,而不接受所有的其他能量。因此出現了,不接你所輸送生命能量了。”
還別說,白毛猴子的這段話十分的有道理。
聽了白毛猴子的話,大春陷入了沉思。
當一個人常處於一個環境時,就會受到了環境的影響。無論環境是好是壞,比方說,一個人常在毒氣環境中生活,那他身體上就會無意中帶有毒性,在地球上也有過這樣的例子。說是一個人在毒藥廠工作了一輩子,結果有點被蛇咬了,他沒有事蛇卻被毒死了。當然這個例子有點懸。但是,就是日常生活中也是這樣,比如在惡劣環境工作的人常會得一些疾病。也是這個道理。
“那該怎麼辦?”想通了的大春向白毛猴子問道。
“非常不好辦。除非你的法神,可以消除她身體所有的光系能量記憶,不過這樣的話,她會失去使用光系魔法的能力。而沒有法神會這麼做,除非他想讓我自己的修爲跌回法聖階。”白毛猴子很人性化的搖着頭道。
“就算是讓她失去光系魔法的使用能力也要救活她!”大春堅定的說。無論怎麼樣,他想要保住眼前這個姑孃的命。
“咳咳,你去哪裏找法神?別說你自己就是!”白毛猴子上下打量着大春說。
“孃的,老子不是法神,還就不信做不到這事!”大春的執拗勁上來了。
“我看你還是算了吧,這樣還不如再找顆火蓮現實。”
“地心火蓮可以嗎?”大春驚喜的道。
“幹嘛?你想找那條龍再要顆?別做夢了,你不會以爲這樣的天地聖品很多吧?那東西可是火龍守了幾百年才成熟的。也就一顆!”白毛猴子完全被大春的沒見識打敗了。
“那沒有地心火蓮,也會有其它的吧?!”
“有,碧水之心,長生樹果……還有不少。”
“在哪裏?”
“……”一陣沉默之後,白毛猴子衝着大春吼道:“你當你是諸神的兒子?!這些東西與地心火蓮都是傳說中的!碰到一個已是萬年難求的了!你還真當這些東西到處都有啊!”
大春碰了一鼻子灰,有些悻悻的道:“你這不是等於沒說嘛!”
“算了,我還是自己動手吧!”說着大春解下手臂上的戰甲臂準備大幹一場。
“喂,你不會真想動手吧?!”
“你看我的樣子象開玩笑嗎?”
“會死人的!你要把她身體的每一處都要破壞重造,那所是最最小的東西。而且,開始就不停下,不然就會前功盡棄,也沒有重新開始的可能,失敗她就會去見死神!你還不如想辦法在她的身內留下什麼可以儲存生命力與你的那種特別能量的東西呢!”
“留下什麼可以儲存生命力與特別能量的東西?噯我說猴子,你能不能不要這樣說話亂七八糟,丟三拉四,大喘氣的。有什麼救她的方法,你不能一次說完啊?!”大春對猴子這種擠牙膏似的說話方式很來氣。
“我不也是剛想到嘛!”猴子也非常有個性的衝着大春吼道:“誰讓你那麼猴急!”
“&%*……¥……%”大春差點抓狂,被一個猴子罵猴急。
最後,大春一屁股坐在地上,看着猴子道:“說吧,還有什麼方法。”
看着大春那副不達目地不罷休的樣子,白毛猴子撓撓頭,道:“其實,我感覺也就最後一種方法可行。”
“留下儲存生命力與我特有能量的東西?是什麼東西?”
“你身體上的東西了。”
“我身體上的?什麼?”
“血液,這個該是可以,你的血液絕對達到這些要求。如果你把你身上的血換到她的身體裏,我想一定可以救活她!”
“血?要多少?”
“最少要把她原來的血全換光吧。”
“……猴子,我現在非常想扁你,我的血全給她,我還活不活了?!”大春咬牙切齒的看着白毛猴子。
“切,是你問的,我只能如實說。你不滿意的話,就別問我了。”白毛猴子說着就要甩手不幹。
“喂,好了好了,算我說錯了。你再想,有沒有別的東西可以代替啊?”大春趕緊拉住猴子,認錯。不過這錯認的實在彆扭啊,別讓要他流過血去救人,他不願意還要道謙。
不過大春的道謙倒是讓猴子有些得意,在它看來,讓這個狡猾的人類認錯道歉絕對是非常稀少的事。不過這是真的嗎?但願它的得意不會變成打擊。
猴子歪頭想了一陣道:“你的身體上的部分肯定不會被她的身體所接受……你的肉不可能長在她的身上吧?……內臟的話,哦,這個算了,當我沒說。”
大春想到自己嫁接植物的事,嫁接植物雖然是非常成功,但是他知道,這些嫁接雖是成功的,但是那些嫁接的部分其實只是被原植物輸送所需的養分,根本對原植物沒有一絲的影響。如果有影響肯定嫁接失敗。至於猴子說到的內臟,這個倒是可以,不過他大春還沒有失去一個內臟正常生活的能力。
所以,大春對猴子點了點頭,表示同意了它的說法。
“那麼還會有什麼呢?”猴子揹着走,在大春面前度了幾步,突然一下跳起來,笑着對大春說:“還有一個方法一定可以。”
“什麼方法。”大春也被猴子的樣子感染了,有些興奮有些欣喜的問道。
“你的體液!”猴子指了指大春的兩腿之間道:“特別是你的精化。”
“喂,猴子,你什麼意思。”大春立即夾緊大腿略略緊張的看着猴子。
“你的體液肯定帶有你的特性,包括儲藏你的兩種能量。血液是體液的一種,唾液也是,汗液也是,你那種精化更是。特別是你的那種精化,應該比以上的都好!所謂精化,就是精化嘛!”
猴子侃侃而談。
大春卻看向它的目光越來越怪異。
“喂,你幹嘛這樣子看我。”猴子感覺十分不舒服的道。
“我很象知道,你倒底是隻猴子還是個人,你倒底是男的,還是女的。”大春歪着腦袋看着猴子道。
聽了大春的話,猴子噌的一聲跳到了門口,衝着大春尖叫道:“我是什麼關你什麼事了!你這傢伙怎麼這樣子,我是在幫你噯!”
“喂,我也沒說什麼,你跳那麼遠幹嘛。”大春攤攤手道。
“喂,你這傢伙不要過來。你要過來,我馬上出去,你愛怎麼滴怎麼樣滴!”猴子衝着要走過來的大春尖叫。
“好吧好吧。”大春站在那裏,回頭看了看橢圓綠球中的韓伊雪,又轉頭看着猴子道:“真的沒有別的辦法了?”
“這是最簡單最實效的救她的辦法,如果你不願意的話,那你們去找天地聖品或是去找個腦袋有病的法神吧。想救她,你就要有所犧牲……”猴子沒好氣的道。
聽等它說完,大春的身體突然消失在原地,再出現時他已站在猴子身邊。一伸手,大春抓着猴子的脖子把它領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