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春離開不久後,立刻有一羣人跑來,不過並非整個國宴上的人,歐陽含丹跑去後並沒有大鬧,畢竟這是國家的宴會,隆重程度和謹慎程度是她無法想象的,所以哪怕心急如焚,她還是保持鎮定,最後悄然把事情告訴她的父親,也就是歐陽家現任家族歐陽鴻烈。
歐陽劍修正是歐陽鴻烈的大兒子,在聽到他被人打傷,還是被東方家的東方亮打傷後,歐陽鴻烈頓時怒起,當然做爲一個家主也不可能失去理智,最終還是通知了東方家的人,接着自己帶家族的一些人快速趕過去,東方家的人也緊跟其後。
幸好到後經過一番查看,才發現歐陽劍修並沒有所說中的受傷那麼嚴重,反而體內有一股奇怪力量在使得他經脈肌體快速恢復,甚至突破多個以前無法突破的穴位,所以這次歐陽劍修算是大難不死必有後福,印證了破而後立的話。
只是歐陽鴻烈可不會因爲自己的兒子沒事就不怪罪東方家了,雖然兩家想要交好,看重的是東方家勢力雄厚,但是如此仗勢欺人,歐陽家可不會做個軟骨頭的睜隻眼閉隻眼就過去。
然而當兩家的人都氣勢不對,差點就開打動手時,一個慵懶的人慢慢走來,讓所有人都側目望去,因爲這個人的到來,這場局勢不妙的對持馬上停下。
來者正是東方家的東方亮,此時最大愛好就是喝酒,這次剛從東方家出來,一問到幽泉絕釀的香味就受不了,在宴會開始不久就撐着家人不注意偷偷溜到儲備酒的地方大肆喝起來,以他的武功想要混進警備深嚴的地方簡直是輕而易舉,只是他卻沒有想到有人冒充他的名號在外面傷了人。
經過歐陽含丹的確認後,歐陽家的人終於明白之前傷害歐陽劍修的人並非東方家的東方亮,只是因爲她兄妹兩個自己覺得而已,那人從頭到尾都沒有說出他是何人。
事情到此兩家幹戈很快化解,歐陽家的人開始全力按照歐陽含丹所描述去追捕那傷人兇手,東方家爲了拉攏歐陽家,也很殷勤的派出一些人去協助,一場本來要爆發的風波也很快平息下來,只是暗處中卻悄然湧起。
而此時的另外一處,從湖邊離開之後的大春快速折身返回宴會上入口,並且恢復的容貌,一是爲了不給剛纔打的人認出,二是宴會已經舉行一段時間,也快結束了,他出現得剛剛好,不用去爲了那些繁瑣的環節所煩惱。
因爲沒有帶邀請函,戒備深嚴的警衛當然不可能讓他進去,大春也只能通過打電話給老陳,並且在通知幾個領導人後纔得到允許進入。
剛走近沒多久便有人來帶領自己走近,可能是因爲那些領導人怕自己不認識路纔派遣來的吧,殊不知他早已經來過。
大春也沒說什麼,直接跟着那人走,只是沒多久他卻感覺到不對勁,因爲所走的路根本不是通往宴會的。
他皺了皺眉頭,淡淡的問:“這位同志,不知你要帶我去哪裏呢?這好像不是到宴會的地方吧?”
帶領的人一看就知道是個在軍營中呆過的,身體筆直,用鏗鏘有力的聲音答道:“主席知道您不喜歡多人地方,所以獨自會見您。”
“哦!”大春淡淡應了一聲,看起來很平靜的樣子,內心深處卻有些驚訝,完全沒有想到主席會獨自招見他,不過想想也能整除點理由,最近大春幾乎不露面,不管是什麼人的邀請都一樣拒絕,加上老陳帶去的話,所以主席應該認爲自己是個不喜歡人多官僚風氣盛的地方。
隨着前面哥們的帶領,終於在不遠處他打開一個大門,站背後的大春用眼睛的餘光透過他龐然身軀,可以看到方面內擺設簡單,不像專門接待的地方,反而像樸素的書房。
走進後在一紅木椅子上坐下,帶領的哥們離開時順便也把門關上,留下他一人在裏邊,並沒有再說什麼,口風比瓶頸還緊,從頭到尾也一臉嚴肅,讓大春不由感覺這當軍的人真沒樂趣,把一生都睹在使命上。
等了十幾分鍾,終於門吱咯一聲被打開,走進的並非只有一人,一共三個,最前面的是主席,緊跟着的是總理,後面還是一個一臉威嚴的,大春完全不認識的人,不過可以看出又是一個軍人,中年模樣。
“大春,你終於來了。”主席一見到他眼睛立刻一亮,竟然還主動身手準備與他握手。大春有些受寵若驚的站起來,剛纔還有些緊張的心裏在主席一句親切叫喊中化爲虛有。接着緊緊握住他的手,這可是他握過分量最高的人物。
“來來,快坐吧!”主席接着熱情的招待他坐下。
“謝謝主席!”大春此時反而有些尷尬了,想起之前拒絕了主席邀請會見,現在他這麼熱情對待,確實有些過意不去。不過接下來主席並沒有談及此事,反覆完全不介意之前的事情。
“大春,我跟你介紹個人。”噓寒問暖一下後,主席終於步入正題,向他介紹身邊那個威嚴的軍人。
“這是李鋒將軍,現任國家第三軍司令,在聽說過你的情況後對你非常感興趣,聽說你來,強烈要求來見你,呵呵。”主席說完淡淡一笑。
只是大春聽着卻心裏暗自感覺不妙,一個將軍對自己感興趣,大有點來者不善的味道,不過出於禮貌還是一臉笑意的伸手出去,很客氣的說:“李將軍您好,承蒙您看重。”
只見他的手也伸過來,看似輕輕的握住,卻讓大春一下子內心波浪迭起。“你好的黃先生,久聞大名。”有些輕淡卻嘶啞的聲音傳來,剛纔就像機器發出一般,讓人不寒而慄。
當然大春震驚的不是他的聲音,而是被握住的手,瞬間彷彿被萬斤巨手擒住,幸好他及時用上還殘餘在手上的怪異內力抵消上去纔沒有當場出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