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辛苦你了小俊,能不能救以後再說吧,大家都被傻站在這裏了,進去看看小櫻吧。”
隨着陳建邦的背後,既然慢慢走進那個房間,一樣便看到小櫻一臉癡呆,面無表情的盯着手上的花,眼睛卻彷彿沒有焦距一般,而在另一張牀上,躺着的是被嚇暈的老太。
“小櫻,我的寶貝,你怎麼了,我是媽媽啊,叫媽媽好不好?”黃蒂晴一進來便撲了過去,可惜無論她怎麼喊怎麼哭小櫻都沒有反應,依舊是癡呆的樣子。
“小櫻!”看到這個場面,旁邊幾個人都有些哽咽,一個五歲天真浪漫的小女孩,就這樣失去了色彩失去了活力,叫他們如何不心痛和悲傷呢。
“晴兒,你放心吧,我一定會把小櫻治好的,國內治不好我們就到國外去,就算普通人救不了,我們也可以找一些其他的人的。”陳永豪輕輕扶着黃蒂晴小聲安慰着。
而此時聽到他這話,周圍幾個人都明白其他人指的就是特異功能的人,確實如今國家有很多這樣的人才,不過卻是一個不公開的祕密,他們全部受到國家約束,受國家所用,不得想其他人透露身份,平時只有在國家有需要的時候,纔出動任務。
而在平日,他們和其他普通人一樣沒什麼區別,趙展俊便是特異功能醫療部的精英,現在連他都說不行,還能有什麼辦法可行呢。
對於陳永豪剛纔說出的話,陳建邦並沒有責怪和斥喝,此時他也是悲痛萬分,眼看他的孫女變成這樣,他也有這樣衝動的想法。
“永豪,讓我看看小櫻吧。”陳建邦俯下身子,粗糙的手有些顫抖的伸出,撫摸在那嬌嫩卻沒有任何表情的笑臉上,是一種白頭人悲黑髮人的傷。
“小櫻,我是爺爺,你怎麼不叫爺爺了,你不是說這次出去要給爺爺買戒菸糖嗎?怎麼你現在不拿給爺爺呢?”想起不久前還在他面前歡笑活潑的孫女,此時卻變成這樣,他沉寂依舊的淚水不由盈了框。
“爸!”
“首長!”第一次看到他這樣子,周圍幾人都不由驚呆了。卻看到陳建邦只是擺擺手,接着慢慢擦去臉上的老淚,多少年了,抗美援朝時他不曾流過,在越南戰爭時他也沒流過,當了多少年的軍部首長,再哭他也沒流過,只是此時,他是多麼想哭一次。
“我沒事,我去看看老伴了,你們照顧好小櫻。”依舊是一副硬朗威武的聲音,卻不復往日嚇人的威望。
不過就在他準備起身朝另外一張牀走去時,卻意外看打小櫻一直揣在手上的蘭花,雖然貴爲軍委司令,多年在軍隊中混,但是他偶爾也會找個空閒養養花,聽聽戲曲的,所以一眼他便看出這蘭花的不凡。
“這花是?”陳建邦疑惑的看着陳永豪,緊接着便要伸手去把它從小櫻手上拿下來察看一下。
然而意外卻發生了,沒等到他的手觸碰到話,原本一臉呆滯的小櫻卻突然大哭起來。哇哇的聲音響亮無比。
“怎麼會這樣?”衆人此時無比驚愕,當然沒有人會認爲是陳建邦掐了小櫻或者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