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我封!”可九層魂塔也不是傻的,他迅速的壓下心中的怔楞,立即分崩出一道道塔形幽影,這些幽影形成玄奧的陣法排列模式,瞬插入荒獸分身的五臟六腑,從內到外的將它封印住!
“嗷嗷——”荒獸分身慘叫連連,渾身冒出的血,都能流成一條河了。
九層魂塔意念一動,立即將這荒獸被拖拽回第八層,再用一重又一重的鎮壓裏,死死的封印住了荒獸。
做完這一切,九層魂塔都有種脫力的感覺。他在此之前算是不眠不休的,跟這頭荒獸鬥法鬥了十天十夜。
“晦氣。”九層魂塔啐罵了一句,卻相信經過這一次的封殺,這頭不老實的荒獸沒個三五百年,肯定是恢復不過來了。
不過……
九層魂塔目光復雜的,看向了幾乎要倒的雲芷汐。他是怎麼也沒想到,這樣一個在他看來,本體實力簡直如螻蟻般的存在,竟然能三番四次的,讓那頭荒獸喫虧。
而且。
九層魂塔不得不承認,若是沒有雲芷汐的協助,他要將鎮壓這頭荒獸,恐怕要付出慘重的代價。
“哇——”放鬆下來的雲芷汐,猛的吐出一大灘淤血,而她此時的皮膚明顯乾燥粗糙很很多。
這一役,對於她這種實力的人來說,真可謂是九死一生。可是她完全不後悔參加了這一役,因爲她在這一戰中收穫良多。
先不說戰鬥意志上的昇華,就說那些她忽然有感而所發打出的符文,對於雲芷汐來說,便是非常寶貴的經驗。
她能清晰的感悟出,那些補充完善荒獸識海中封印的符文,以及能演變出荊條的符文,都跟《滅神訣》小成境的魂念運用,有這很大的關聯!
雲芷汐有一種明悟,若是她能從中感悟下去,也許就能觸摸到修成《滅神訣》小成的訣竅。
而且自從上了天域以來,她還從沒這麼酣暢淋漓的,使勁渾身解數的,只用本體的力量大戰過一次呢。
因爲她之前多半是逃命戰,目的是儘快脫身,而不是戰勝對手,所以她一找機會,就會想要逃。
不像今天這樣幾乎無路可退,因爲她若是退了,若是讓荒獸出去,她所喜歡的聞人族就會遭殃!所以她的潛意識就是要勝!也許正因爲這樣,她才能靈光一動的,打出那些符文……
“逃命戰和大決戰,果然還是不同啊。”雲芷汐吐了一口氣,兀自感慨了一句道。
不過總結下來,兩種戰鬥形勢,都對她有很大的幫助。都能逼她迸發潛能,只是大決戰要更能激發戰鬥本能。
“你剛纔用的,是古神一族的《神瞳訣》吧。”九層魂塔怪異的問道,他記得魂族跟古神一族交惡,關係一直很不好。
而且像魂族、古神族這樣的存在,他們本有的神功都是很霸道的,若非血統純正,那是絕對學不成的啊。
可是……
九層魂塔而今卻看到了,有人在修《魂族神訣》的同時,還修煉了《神瞳訣》,這簡直讓人匪夷所思。
“不是。”雲芷汐卻臉不紅心不跳的回答道。
“不是?”九層魂塔明顯不信。
雲芷汐懶得跟他解釋,已經盤膝坐下來療傷了。九層魂塔百無聊賴,只能在一旁乾瞪眼。
九層魂塔之外。
“沒事了。”白護法說了一句。
等待了這麼多天的衆人,終於籲了一口氣,一顆心總算稍安下來。
可是……
“汐兒怎麼還沒出來?!”聞人寒食捉急的問道。
其餘人聞言,紛紛目光殷切的,看向了白護法。
“時間到了,她自會出來。好了,都散了吧。”白護法卻淡淡的說道,隨後就消失無蹤了。
“這……”衆人楞了楞。
黑護法隨和一些的多說幾句道,“老白既然說沒事,那便是沒事了。九層魂塔的規矩你們都知道,等到該出來的時候,人自然就會出來。”
說罷,黑護法也不見了。
留下衆人面面相覷,最終也琢磨不出別的辦法。
“看來只能等了。”聞人勤正揉了揉還在隱隱跳動的眉心,只覺得那丫頭真是夠“驚心動魄”,進了這九層魂塔才十多天,就讓他們全族都心驚膽戰了兩次。
哎,看來族裏有個天才人物,心臟不好都承受不住。
“也不知道這丫頭能不能趕得及出來,要是趕不及,我不是不能去煉藥師公會顯擺了麼。”藥元衡很在意這件事啊。
“怕是趕不及的。”聞人傲風不看好,並發表解說道,“人家闖九層魂塔,都是從第一層開始的,這樣還能控製得住。汐兒這丫頭直接去了第九層,期間還發生了兩出這種大動靜,怎麼看她都不可能那麼快出來。”
“哎……”藥元衡長長嘆了一聲,卻沒反駁聞人傲風的話,因爲他也是這麼想的。不僅是他,其餘人都是這麼想的。
“也不知道汐兒到底怎麼樣,真是急死人了。”聞人寒食卻憂心忡忡,他老擔心那所謂的荒獸,傷了他的寶貝外曾孫女。雖然有白護法的話在先,可是隻要見不到完整的人,他就怎麼都不能安心。
“娘沒事。”被聞人寒食抱着的小墨墨,再度肯定的說道。
聞人寒食卻沒有被寬慰到,不過看着小墨墨可愛的模樣,他倒也能勉強笑了笑,又伸手摸了摸小傢伙的頭,“好,沒事。”
隨後,聞人傲風將帶來的強者散去,又囑人將九層魂塔附近拾掇一下,雖不能將此地恢復如此,至少也要讓這地方看起來沒那麼駭人。
三天後。
雲芷汐纔將被重創的身體恢復過來,這等變態的恢復力,讓一直盯着她看的九層魂塔十分驚訝,尤其是這肉身的恢復速度。
畢竟魂族嘛,自來就是精神力高人一等的,所以精神力恢復得快,也是很正常現象。可是誰都知道,魂族的肉身好像不算特別好,可是……
“你體內還有金鳳血脈……”九層魂塔有些凌亂了,他雖然第一眼就看出,這小姑娘是個“雜種”,可是他本來以爲,她只是血脈不純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