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肯定沒出手,他不屑這麼做。芷汐,這是怎麼回事?”無涯從旁就道,風從和風九也都肯定的點點頭,三人疑惑的看着雲芷汐。
“有人借刀殺人。”雲芷汐的聲音似乎很平靜,而她的目光,一直緊盯着狂戰在一起的容煌和古霸王。
這兩人打得山河變色,如果不是丹心亭有恐怖的陣法保護,他們這一幫所謂的天才,只怕都要被這些戰鬥餘波震傷。
“是什麼人?”三人異口同聲道。
“不知。”雲芷汐確實不知道是誰做的手腳,但是這無疑是超級卑鄙的嫁禍!照這樣下去,事情將發展到不可挽回的地步。
“該死,千算萬算,沒算到他們居然會對古應龍下手!這是要讓古家跟我金凰城結下死仇。”
“芷汐妹妹先彆着急,等我師父過來主持場面,只要將事情擺出來說明,此事疑點重重。相信古家老祖不是不講道理的人。”高澈也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
“但願如此。”雲芷汐卻不怎麼抱希望,因爲她有預感,今天卓天羣怕是不會出現了。然……
就在此時!
“轟隆隆——”天空中爆戰的容煌和古霸王,忽然爆發出一記十分恐怖的互轟,驚得丹心亭內衆人連忙仔細看去。
奈何戰鬥波太霸道,兩人的攻擊有太快,就算是他們這些天之驕子,卻也看不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唯獨雲芷汐一人,可用天眼看到具體情況。
而當巨大的能量漣漪散開,聲勢比較平緩的時候。
“古家老祖!?”這時候,高澈的聲音響了起來。
衆人齊齊看去,發現古霸王渾身是血的,從天空中跌落下來,整個人的氣息萎靡,竟是奄奄一息!?
這……
那容公子爲免太強了!要知道古霸王雖然只是半尊,可是卻不是尋常的半尊可比的,因爲古家的血脈強大,戰鬥力很猛。
可是就在衆人以爲,是容煌勝了的時候。
“公子!公子受傷了!”風從卻雙目一凜道,但見天空中有一道白影直墮下了陰陽湖!其嘴中還狂噴着一口口鮮血!
“煌——”雲芷汐聲音一變,整個人就要躍身而出。
“芷汐別去!”風從和無涯齊刷刷的擋住了雲芷汐,可是雲芷汐的速度奇快,而她本身又是站在丹心亭邊,根本就沒人能攔得住。
然而。
“轟隆隆——”
整個丹心亭,不!整個陰陽湖卻發生了劇烈的震盪,天地能量更是發生了詭異的變化!?這讓所有人連忙散出最強防禦,因爲他們都感受到了一縷致命的危險氣息。
衆天才嚴陣以待間。
“怎麼回事?我的玄勁……我——”十二戰皇之一的歐陽常曉,忽然發出驚恐的叫聲,緊接着方明敏也驚叫而出,“玄勁……玄勁沒了……怎麼回事?!”
“糟糕!”高澈面色大變,因爲他也發現,他渾身的玄勁不能動了,彷彿被什麼力量壓制住了?
同一時刻,風從、無涯和風九就默契的,將雲芷汐圍在了中間。就是高澈、劍弘川和帝梵天,也都下意識的護着雲芷汐。
與此同時,陰陽湖上已經是一片風平浪靜,無論是容煌還是古霸王,都已經沒了蹤跡。但雲芷汐清晰的看到,他們都落入了湖中!而在此時的陰陽湖上,明顯散發着一層強大的陣法波動。
丹心亭,陰陽湖忽然詭異的平靜下來。
已經逃得很遠,以免爲殃及池魚的圍觀者,也都紛紛的發現了不對勁。
“怎麼……怎麼回事?剛纔不是古家老祖跟那容公子打起來了麼?現在……現在又是什麼情況?”
“不對勁啊!怎麼忽然都平靜下來了?”
“你們看丹心亭裏的天才們,他們的神色好難看啊!”
“……”
剛纔因爲古霸王和容煌的戰鬥波太猛,根本不是他們能觀看到的,所以現在都有點不知道怎麼回事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這時候,一道笑得很癲狂的嗓音,從陰陽湖上空落下來。緊接着,有兩名身穿玄門太上長老服的老和尚,以及一排氣勢強大的玄門強者,出現在了衆人的視線中。
“礽太長老?暨太長老?”帝梵天怔怔的呢喃出聲,他忽然意識到了什麼,可是……怎麼可能?!怎麼會……
這兩個老和尚,正是玄門的帝礽和帝暨。
“雲芷汐,出來受死吧!”帝礽從空而降後,並沒有踏入丹心亭,而是懸空盯着丹心亭中的雲芷汐,語氣譏諷不屑的喝道。
聞言,不等雲芷汐回答,高澈已經先一步說道:“帝礽前輩,帝暨前輩,你們二位過分了吧。二位別忘了,這裏可是丹城,可不是你們玄門可以撒野的地方。”
在丹城有着明文規定,無論任何勢力,不得在丹城打鬥。除非立下生死狀的正常決鬥,否則一律被視爲違反城規,會遭到丹盟的誅殺!
然而——
“哈哈哈哈——哈哈哈——”聽到高澈這話的帝礽,卻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狂笑得十分囂張!
“你這小子是不是傻,難道你還看不出來,現在困住你們的陣法,包括困住古霸王他們的陣法,都是你們丹盟掌管的陣法麼?小子,你丹盟的大人沒告訴你,現在你跟我們玄門,纔是一夥的麼?”帝礽聲音詭異的說道。
“你休要胡說!我丹盟從未與你玄門聯合。”高澈面色一變的反駁道,他眼角的餘光,更是下意識的掃向了雲芷汐。
“哈哈哈哈——那你說,現在你們的情況怎麼回事?”帝礽譏笑道。
高澈:“……”
“身爲丹盟的核心弟子,丹盟培養的下一代盟主,你會不清楚這丹心亭上,有着你們丹皇老祖設下的弒神攻殺陣吧。”帝礽似乎非常有耐心,他還仔細的給高澈解答了。
高澈:“……”
“哈哈哈——除了雲芷汐外,其餘人都給我站一邊去!”帝礽狂笑喝道。
一時間,方明敏和歐陽常曉,以及白崇閣都避開雲芷汐的,站到了一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