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我對視片刻,終於抵不住我的目光,輕微的點下頭,閉上了美眸。一朵紅暈爬上她白析的面頰,她的呼吸急促起來。我終於噙住了那柔軟香嫩的雙脣,那份溫潤直擊我大腦深處,我暈乎乎的沉醉於那份溫柔中、、、、、、
緾綿中不覺時間的流逝,我們就那麼擁抱着接吻,低聲說話。我從來沒想過我會說出那麼多的情話,曾經我認爲那種話有辱一個男人的自尊,但我說了,說了很多,又一點也不覺的那些話傷什麼自尊。我更沒想到我會對一個女人這麼有耐心,竟能抱着她這麼久而沒有起邪心,後來我曾想那麼好的機會,我稍使些手段就可以徹底得到她了,但這想法一從心中升起,我就感覺那是不可饒恕的罪惡,是對我自己的褻瀆。
最後是阿碧將我們叫醒,因爲謝賢古在等我,已經等不及了。
謝賢古見我的地方,仍是他上次見我的那個書房,我進去時他正坐於書桌前撫摸着一把黑色劍鞘,白銀吞口的寶劍,臉上一副凝重的沉思表情。
“弟子拜見謝師!”我在門口做揖道。
他轉過頭來,望着我笑道:“哦,林生,你來了,進來坐!”他招呼我在他一邊坐下,然後把手裏的劍遞給我,“林生你是習武之人,看看這把劍。”
我接過了,嗆的一聲撥劍出鞘,劍身明亮如一灣秋水,我彈指一敲,發出一聲清脆的鳴叫,餘音嗡嗡。
“好劍!這就是謝師要弟子帶給姚大師兄的寶劍嗎?”我將劍合上遞還給謝賢古。
他接過劍,面露微笑,說道:“可以說是,也可以說不是。”
我聽的一愣,是就是是,不是就是不是,怎麼還可以說不是呢,不解他話中何意。謝賢古顯然注意到了我的疑惑與不解,卻交沒有解釋,對我微笑一下,接着感嘆道:“你大師兄他現在手裏太缺一把可用的寶劍了!”
我心下更是奇怪,謝賢古手裏這把劍雖然好,但也不是什麼絕世寶劍,這種劍以姚崇的地位,他想要十把也能輕鬆弄到,何至於缺的要謝賢古來託我給他帶。
“來,林生,爲我研墨,我給你大師兄寫封信,你帶給他。”謝賢古吩咐。
我忙起身幫着將紙攤開,兌水將墨研好。謝賢古提筆凝思片刻,沉吟道:“也沒什麼好說的,就給他一句話罷。”
說罷低頭運腕,我看見紙上這一句話是:“元之,送你一柄利劍,善用之,以匡扶社稷!”我知道元之是姚崇的字。
謝賢古寫完即將紙折起,裝入一個信封。
我疑問道:“謝師就只寫這麼一句麼?”
“就這一句就足夠了,元之會明白我的意思的。”接着突然想起什麼似的對我道,“哦,對了,他早已知道有你這個師弟,所以不必再在信裏介紹了,你到洛陽後,可以直接去找他。”
“大師兄已經知道我了?”我疑問。
謝賢古笑道:“對,錦勝回隴州時路過洛陽,我已讓他帶信將你的情況向元之說明了。你這次赴洛都之行,定須用借用元之之處,我已交待過他,他會鼎力幫你的。”
哦,原來這樣,我說謝賢古怎麼着也該在信裏提我一句,讓那位功成名就的大師兄照拂我一下嗎。
“林生你到洛陽後要儘早去拜會你大師兄,洛都不必揚州,朝廷也不比你那個江湖,其間的兇險機關與疲譎詭詐不是你這未經宦海之人能體會得到的。你大師兄他久在中樞,宦海沉浮二十幾年,對各種事情都已有豐富經驗,你凡事多聽聽他的意見,當會對你大有益處的。”謝賢古向我叮囑。
我垂首道:“弟子會牢記謝師教誨。”
謝賢古向我點點頭,語氣突然變得嚴厲,“林生,爲師還有一句話要叮囑你,雖然好男兒自當爲功名而奮勇進取,但絕不能爲功名所累,成爲功名利祿的奴役。爲功名你可以適當的靈活變通,但絕不能卑躬屈膝,阿諛權貴。錦婕的理想夫君要有爲天下社稷而不惜自身利益的男兒氣魄。爲師這話林生你明白嗎?”
我點頭沉聲道:“弟子明白,請謝師放心,弟子或會力有不殆,但斷不會成爲阿諛奉承之徒。弟子當歇力不負謝師和小姐厚望。”
謝賢古面露微笑,“我相信林生你的爲人,好了,起程在即,你定有很多事要準備,我就不多留你了。這劍和這信你拿去罷。”
我接過寶劍和那封只有一句話的信,告辭離開。
回蝴蝶居的路上,我在馬車顛波中一遍遍的審視手裏這柄白金吞口的寶劍,回想着和謝賢古的談話還有他寫給姚崇的那句話。今天謝賢古有太多的東西讓我想不明白,對此我感到不安,以致無瑕去回味和謝錦婕相擁密語的那份甜蜜。
一路沉思,直到馬車在蝴蝶居門口停下,我才腦中一亮。謝賢古送給姚崇的所謂利劍,原來並不是我手中這把寶劍,而是指我這個人。他要我和我的江湖勢力成爲姚崇手裏的一柄利劍。
謝師啊,原來你並非甘於淡泊,您的手早已伸入了朝廷。只是您和姚崇想用我這柄劍幹什麼呢?這個問題的答案並不難猜,我稍一思索即大致明白了謝姚二人,或許還有更多人的心思。心裏不由發出一聲苦笑,想不到我尚未踏入朝廷即已捲入了武周與李唐的大統之爭。可現在我還尚未完成對江湖的控制啊!
不想這些了,一切到洛陽再說吧。臨行之前,我確是有很多事要辦。
“明天我們就起程,王叔和雯雯隨我到洛都,另外查姑娘也要同行。玲兒你打算怎麼辦?是留在揚州大發車行,還是回淮陰總壇你父親那兒?”喫飯時我問關玲。
關玲用筷子搗着碗裏的飯沉默不語,接着突然抬頭望着我,眼睛發亮,我知道她在想什麼,沒等她開口立即道:“帶你一起到洛陽是絕不可能的,因爲我不是去遊玩,而是去科舉。”
關玲眼中的光彩淡了下去,噘噘小嘴,望向了雯雯。我說道:“別看你雯雯姐,她是何大哥我的貼身丫頭,當然要帶在身邊。”
關玲把頭低下了,嘟囔道:“我也想做貼身丫頭。”
我和雯雯王武不由莞爾,我笑道:“玲兒別這樣,何大哥又不是不回來,要不明天你隨我一起上船,我把你帶到淮陰你父親那兒吧。”
關玲點點頭,不情願道:“只好先這樣了,我下午去問問樂樂願不願意和我一起回去。”
“那好,順便替我向二叔告別,我要到子城官署辦些事,恐怕沒時間到車行了。”我說道。關威是護送查憶萍等來到揚州的,現在仍在大發車行。
丁忘憂離開後,揚州官署仍是由六曹分司其職,但做爲六曹之首的司功參軍方令言無形中成了一州的最高決策者。找到他時,他正和司戶參軍揚安,司倉參軍程節在議事,看得出來方令言這段時間很忙,但也看得出來他的精神頭很足。
“不好意思,打撓大人了。只是晚生明日便要啓程北上,參加今秋大考,卻仍有很多手續未辦,故不得不來麻煩方大人。”司功參軍兼管學校,我得先從他這兒報名,領到證件,才能參加科考。
方令言笑道:“哦,丁大人走時有過交待,何公子的事我記掛着呢。我這就着人給何公子辦。”
他叫來一個屬官,帶我去辦各項手續。我忙謝了,隨那屬官離開。事情辦的很順利,前後花了不到一個時辰。我知道這是張說,丁忘憂,謝賢古等好幾人的面子在使然。現在這揚州六曹皆丁忘憂一手提撥,在其屬下任職多年,不同程度的受過丁忘憂的恩惠,是以對丁十分忠心。
就在離開子城時,我突然意識到揚州刺史對我而言是個很重要的位置,應該有個關係不錯的人擔任。因爲沈家,還有線人網總部紅粉書院都在揚州,對揚州官府的依賴性很大。以前丁忘憂在,一切自然沒關係。但現在丁忘憂致仕,這個位子就懸了起來,雖然沈家和李夫人他們與方令言等六曹的關係早已十分密切,但若朝廷派來一個二張一系的黨徒,那昇仙教的勢力豈不很容易向揚州滲透,那就有得我頭疼了。
接着到了紅粉書院,我就將這個擔心給李夫人說了,她卻滿不在乎,“公子放心,我師傅在揚州任上近四十年,沈家和我們的根基沒那麼容易被動搖的。再說朝廷挑選新的刺史人選也得徵求師傅的意見,應該不會弄個對我們有敵意的人來坐這個位置。而且新人到任,諸事不熟,也還得依靠方令言他們六人。”
聽她如此說我放心了些,點點頭道:“說的也是,看來是我多慮了。”
李夫人道:“公子也不算多慮,多想些總是好的。公子這次到京不妨打聽一下,可能的人選,早點認識一下,把關係拉上。”
我微笑道:“我也正有此意。”
李夫人微笑一下,從袖裏拿出一張銀票遞給我道:“這些錢你帶上,我知道你到了洛都會有很多花錢的地方。”
我接過一看,是二十萬兩。心知明月樓和紅粉書院收入不菲,這些錢不算多,便謝過收下,其實我已經從吳謙那兒榨到了五十萬兩銀子做盤纏,但錢不嫌多,多帶點總是好的。和李夫人也無須客氣。
“公子是打算明天就起程罷?各項事務都準備的怎麼樣了?”李夫人問。
我答道:“差不多了,也沒什麼可準備的。我是想和夫人商定一下我離開後咱們的聯絡問題。”李夫人微笑道:“這個公子放心,憶萍以前常伴查先生出行,對這個很熟悉,只要她在你身邊,我收到的江湖上的任何風吹草動都會讓公子及時知道的。”
我笑道:“那就好,有勞夫人了。另外許君絕的事有些眉目了,夫人留意一下揚慶的行蹤,一有消息就着人送到城外黃河幫遺孤黃義生黃魚兒爺孫那兒,沈家知道他們住的具體位置。還有,許君絕在其師傅史槍被殺後是被一個和尚給收留了,據他說他現在的槍法能如此之高全賴那和尚之力。夫人看一下能不能查到這位高僧,能調教出許君絕這樣的人才,這位高僧定也不俗。”
李夫人點點頭,“揚慶的事,我已讓穆師弟佈置下去了。但公子你說的這個和尚可有什麼線索?”
我回憶着昨天許君絕說的話,沉吟道:“這個和尚有一個心願,爲了這個心願他終生不言不語,現在他已經死了。”
“死了?那我們還有查他的必要嗎?”李夫人問。
我答道:“有!因爲他的那個心願現在成了許君絕的心願,好像是件非同尋常的事,我想幫許君絕完成它。”
“我明白了,爲了一個心願一生不言不語,這樣的怪人的應該不太難找。”李夫人微笑道,眼中閃着睿智的目光。
“別的沒什麼事了,小蝶呢?”我問。
“在密室裏,公子自去找她罷,我還有點事要去處理。”
我讓李夫人自便,便起身朝那地下藏着一個宮殿的院落走去。
“誰?”我剛進入暗門,便聽得這聲吆喝,一把柳葉刀橫到了我脖子處,讓我忙用二指夾住刀身。
“是我!”我說着,手上使勁把暗處的人震開,定睛一看,原來是一個相貌粗鄙的中年婦人,正是那天隨小蝶來時見到的兩人中的一個。
“原來是何公子啊,奴家不知,請公子恕罪。”她的聲音倒挺細。
我微笑道:“無妨,小蝶呢?”
“在裏面!”
大廳裏沈小蝶和喜兒正摁住高寧的頭在強行給她灌什麼藥,黑乎乎的,肯定不是什麼好東西。沈小蝶一手幫喜兒按頭,一手拿碗往高寧嘴裏灌,臉上帶着邪惡的笑意。另一名中年婦人手拿皮鞭站在一邊微着觀看。
高雅身帶鐐具,斜躺在一邊,驚恐的看着自己妹妹被灌藥,她嘴角有溼痕,看來是剛被灌過。姐妹二人都是幾近全裸,僅腰間轉着一塊羞布。燈光中,二人那潔白的肌膚正泛着妖異的粉紅,配合身上道道鞭痕,竟是詭異的性感。
看到大廳裏這幅情景,我心裏感嘆,還真是邪惡的魔門啊,像月宗這樣,魔門的名聲不臭行嗎?但眼前的香豔景緻卻讓我的視覺得到極大滿足,心裏也沒有一絲反感,反而是升起了一股慾火。
小蝶灌完了藥,鬆開高寧,將碗一扔跑到我跟前喜道:“何大哥你怎麼來了?怎麼樣?”她炫耀的指着高氏姐妹給我看。
我搖頭微笑道:“不怎麼樣,還要按着頭強灌。你給她們喂的什麼藥。”
“嘿嘿,是好東西,增強她們的體質,給喜兒練功準備,也能讓她們的皮膚變得更敏感。何大哥,我們到裏面去。”她轉頭讓喜兒繼續做下面的訓練,拉着我的手到了裏面上次我們到的那個房間。
我心裏正有邪火,抱起她就壓到了繡榻上。一番激烈親吻後,她喘息着按住了我伸向她腰間的手,“還不行,師傅說我那武功要再練一個月,現在做那事身體好。”
我停了下來,喘着氣從她身上翻開。她又反爬到我身上,笑吟吟道:“你是不是很想要?玲姐不是已經住到蝴蝶居了嗎,雯雯姐也回來了,你怎麼還這樣?”
我笑道:“想你罷,我明天就要走了,可能很長時間見不到你啊!”
沈小蝶聽我如此主大爲高興,喜笑顏開的在我臉上連親了好幾下。繼爾似是頗爲煩惱,“那怎麼辦呢?要不我不練那什麼武功了,我也好想要何大哥。”她說着就把我的手往她腰間拉。
我一整容道:“別,這可不是兒戲,我們來日方長,你的身體要緊。”扶她坐起,止住了她。心裏暗道這丫頭不知天高地厚,李夫人既然禁止她現在行房事,那就自有她的道理,恐怕不僅僅是練不成武功問題,我知道月宗那些稀奇古怪的功法,說不定還會對她的身體造成不可磨滅的傷害。
沈小蝶噘噘小嘴,埋怨道:“都是師傅要我練這什麼武功!”她眼珠一轉,“要不把喜兒叫來,或者把那兩個賤貨拉來?”
我不由笑了起來,沈小蝶這小魔女的大腦還真是與衆不同。伸手將她抱到懷裏柔聲道:“不用了,何大哥抱你一會兒就行了,以後好長時間都不能抱你了。”喜兒那媚娃現在還太小,而且看得出李夫人相當看中這個徒弟,我要現在給她破了身,影響了她將來的成就,李夫人還不把我罵死。那高氏姐妹是要做月缺神功的鼎爐的,用來練功之前,要儘量屯積她們體內的性慾,所以我現在也不能碰。我對這三個女人也不着急,反正都是我的。待喜兒練月缺神功之時,要我護持,到時自然可以藉機將她臣服,順便也能在高氏姐妹身上完成師傅的遺願。
我這麼想着,腦海裏不由泛現出喜兒那天生媚相和高氏姐妹泛着妖異粉紅的豐腴嬌軀,龍王掙起身來,小蝶立即感覺到了。向我詭笑着把手伸了過去,接着頭也俯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