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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千小說 -> 其他小說 -> 鑽石兒媳

第一卷 第三百零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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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你當初到底是怎麼把我爸給徵服的?”

李紫陽從來就不認爲她媽媽光是良家婦女只是家庭主婦,她老爹看着可是悶騷的很,自己老媽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她想着自己是需要學兩手了。

沈熙弄的她現在一點自信都沒有了,要不然你說她肚子才大起來一點,怎麼沈熙就是不親近她呢?雖然有客觀的理由,但是紫陽不信,沒追到手的時候他可不是這個態度,肚子礙事總有不礙事的地方吧。

紅豆怎麼跟女兒說?就是都是女人,母女可是夫妻那點事兒還是得你自己去琢磨去,別人說再多不如你參悟透了有用。

早上天還沒亮,紫陽從被窩裏爬出來,自己要去衛生間,踩着拖鞋披散着頭髮,身上就穿了一件大的睡袍,是她夏天的大背心,大半截的腿都在外面明晃晃的露着,從衛生間出來推門就回來了,往牀上一躺,沈熙被旁邊的人給弄醒了,自己還沒明白怎麼回事兒呢,就看着她已經躺下來了,知道可能是睡迷瞪了,這個時候在喊醒她,估計就再也睡不着了,伸手摟了一下,不摟還好,一摟李紫陽就鑽了進去,抱着他的腰身,自己用鼻子在他的胸膛上蹭蹭,沈熙身體這是空曠多少天了,一個男的,除非沒被開發也就算了,或者這方面不行,他血氣方剛的年紀,仗沒有打兩次,對方就跑了,還帶了免死金牌,你說他是鬱悶不鬱悶?

李紫陽的小嘴往他的身上蹭,沒小心的就蹭到那點了,沈熙覺得有點涼,早上的暖氣似乎有些不夠似的,一下子在空氣裏就變得僵硬了一點,癢癢的,有點鬧心。

沈熙抓着紫陽的小手,自己親了一下,就這麼一親就有些憋不住了,越來越覺得肚子裏的那個妨礙自己的生活,好好的生活,他一定要跟着來攙和,把自己所有的福利都給送盡了,原本是不知道要怎麼相處,現在對肚子裏的那個未出生的就都是厭惡,要他有什麼好?帶來的都是不好的。

李紫陽的腦子裏思路是特別的情緒,猴精猴精的,再說一個,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搞的,懷孕之後覺得自己有些事兒沒有辦法說,跟外人跟醫生都沒有辦法說,身體不配合,如果沈熙要是配合一點的話,她也不至於就跑到他房間來了,自己一想心裏就委屈的很,小鼻子小眼睛的想着我嫁給你了,你卻這麼對我,沒結婚之前你是怎麼對我的?

我跟你要太陽你絕對不會給我星星,那現在呢?

紫陽在網上查過,現在的互聯網就是這點比較好,想知道什麼百度一下直接出答案,好像很多孕婦也是有這方面的困擾。

沈熙覺得有點不對,等她按上去的時候自己呼吸就沉了,他苦笑着按住她的手:“別鬧。”撐起來身體看了紫陽一眼。

李紫陽撇撇嘴,聲音裏帶了一些不涼不淡:“你鬆開。”

沈熙不知道她這是怎麼了,自己也不敢惹,反正早上弄的兩個人都不太愉快,李紫陽到底是怎麼回事兒,她自己不說,沈熙哪裏能想到,他現在腦子還發懵呢,這人就握了一會兒然後突然掀開被子光着腳就走人了,走的時候還哭了,等沈熙跟過去去勸,就不行了,說什麼都不應你,這到底是怎麼了?

問醫生,醫生就說懷孕期間的女人情緒比較大。

紫陽自己說不出口,總是做那樣的夢,在夢裏把自己給燒的,有些承受不住,身邊要是有個人哪怕能她咬着自己的嘴脣,這些話怎麼說?說出來自己成什麼了。

沈熙壓根就沒睡好,她一那樣哭了,自己還睡什麼啊,到了公司就問祕書,她們都是女的,女的跟女的不是都差不多嘛。

“你覺得她現在還缺什麼?”

祕書一愣,女神缺什麼,祕書也想不到她心裏的女神會缺這個,想着要什麼有什麼,就這麼說都不爲過,還能哪裏就真的缺了什麼?

沈熙不明白啊,覺得肯定是有地方自己做了她不高興的,奈何現在就這點自己找不到,晚上給她打電話,說要一起出去喫飯,結果被李紫陽狠狠就給噴了,沈熙只是知道紫陽現在火氣大,想着也許是跟杜鵑有關係,杜鵑家有一個不靠譜的男人,可能紫陽是生了人家的氣了被。

晚上跟客戶喝了不少的酒,自然女人是少不了的,不過沈熙這方面把握的很清楚,周安娜鬧那麼一次叫他現在防備的戒心特別的嚴重,他是絕對不會讓別人對自己有可乘之機的,三分醉就一定裝成九分,看着那邊抱着跳舞的那對,沈熙收回眼神,他就搞不懂,你說男人爲什麼不喜歡家裏的偏要喜歡外面的野花?

能在這裏出入的條件都不會太差,有人打量了一個晚上看着沈熙獨自撐着頭,就靠了過來,男男女女的遊戲也就是這樣的,大膽的用自己的雙胸往沈熙的身上擠了過去,頃刻間就對上沈熙透着寒寒清涼的眸子,都沒有開口說話呢,就被沈熙一下子給甩了出去,包廂裏安靜的厲害,那邊副總趕緊就起身。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他喝多了”

被推在地上的女人摔的不輕,也是有點惱火,來這裏你還裝什麼?

沈熙被副總推了出去,副總還以爲沈熙真是喝多了,叫司機趕緊把他給送走,沈熙就是這點特別不行,出來玩,不管你是什麼人你得能拉下臉,男人好的就是這一口,要不然幹什麼定在這裏,你得要針對性的面對顧客,打着電話,沈熙在一邊喘氣,那邊司機就跑過來了。

“趕緊的給送回家。”

副總說了一聲,看着沈熙被司機給扶出去了,自己就翻身回包廂了,那裏面被沈熙推的那個人沒了,副總也是覺得這女的就沒有眼色,這麼多好色的你偏不沾惹,你去找那個不能惹的。

沈熙也是有點喝多了,但是還沒有到那個度,自己挺屍在車後面,想起來當時周安娜對自己的冤枉,只覺得五內俱焚。

沈熙是個較真兒的人,有就是有,沒有就是沒有,所以當初鬧出來那事兒他也沒否認不是,鬧的多大他都敢抗,但是周安娜那個賤女人敢陰自己,耳邊似乎還有李紫陽的聲音,一會兒笑一會兒哭的,哭訴自己怎麼就找了他,沈熙覺得更加的煩躁。

他想說,你找我有什麼不好,但凡是你想要的,就沒有我給你弄不到的,我恨不得把我的心都掏給你啊,紫陽紫陽

他這邊小聲的喊,司機一看真是喝多了。

到了小區停好車,副總都說了不能讓李紫陽下來接,司機把沈熙給送上去,按着門鈴,裏面好半天有說話的動靜。

“誰?”

“夫人,我送老闆回來了。”

李紫陽把門打開,就看着沈熙爛醉如泥的被攙扶了進來,進來的時候直接就摔在地上了。

“你回去吧。”

司機本來是想把沈熙給扶到沙發上或者牀上,畢竟他現在這樣自己是肯定走不動的,結果李紫陽的表情很冷,司機一看,自己也別多事兒轉身就走了,紫陽去扶沈熙,就看清楚他領子上的印子了。

沈熙是被凍醒的,腦子發脹,其實也沒有喝那麼多,後來不知道怎麼就睡着了,是被哭聲給吵醒的。

醒過來一看,自己就睡在沙發上,客廳的窗戶都開着呢,窗紗被吹的一飛一飛的,旁邊坐着一個小嬌人正在弟弟的啜泣。

今晚的月光很美,攏攏灑灑的光影兒鋪在地面,半個客廳都被照的亮堂之極,是亮亮中又帶着奢靡之光,影影綽綽的,沈熙的脣微微張着,這是幹什麼啊?大半夜的,你凍死我也就算了,因爲我喝酒了,你自己身體你不知道啊?

李紫陽也沒那麼傻,自己身上披着毯子,她就是故意的,差點沒把自己給氣死,每五分鐘就得進臥室緩衝一下,自己什麼身體自己瞭解的清楚,誰會因爲鬧脾氣把孩子在給鬧出來一個好歹的,這點紫陽極其的有分寸。

就怕沈熙錯過了,要不然這一晚上自己就白準備了。

“怎麼了?你生氣了就打我,這是幹什麼啊?”

沈熙趕緊去關窗子都給關上了,屋子裏的空氣一下子就暖了起來,李紫陽不是被凍的,她是被氣的,你還真本事,一想起來他襯衫領子上面的那個紅脣印,拿刀想剁了他的衝動都有,她就特別想問,你去哪裏了?

到底去哪裏纔會弄的衣服那個樣子?

可是有些話現在不適合說,不能因爲一些小不忍就破壞了自己的計劃。

沈熙那身上的衣服都被解開了,扔的滿地都是,他說呢,自己怎麼這麼冷,原來沒衣服穿,平滑結實的胸膛就在半空中吹風呢,說話之間鼓鼓起伏。

蹲在她眼前,握着紫陽的小手,一摸冰冰涼的,那是,之前衝過冷水的,能不涼嗎?

“怎麼了?誰欺負你了?”

李紫陽死勁兒拽着自己的小手,死活就不讓他握,原本是想鬧給他鬧的現在就真的來脾氣了,你去外面玩樂,你可真對得起我啊,我給你懷孩子你覺得不滿意,三天兩頭的勸我打,要的人是你,不要的人還是你,現在你竟然都跑出去跟女人廝混了?

紫陽就問自己,自己到底是不是犯賤,要不然至於離不開他嗎?就應該特別傲氣的轉身抬腳就走纔是呢。

“誰欺負我?沈熙你想幹什麼啊?你要是不想過了,我們就”紫陽眼圈紅紅的,微顫着聲音。

沈熙的臉色變了變,李紫陽起身就抓起來那件襯衫直接就砸在了沈熙的臉上,一瞬間還需要說嘛,什麼都明白了,李紫陽心頭真是酸甜苦辣什麼感覺都有了,要是他說這是真的,死豬不開開水燙自己怎麼辦?

沈熙不說話,主要自己就沒合計這件衣服是自己的,他什麼時候跟別的女人

然後後背躥過一陣冷風,李紫陽這邊起身就要走,沈熙抱住她,紫陽的眼淚落在沈熙的手背上,給沈熙疼的,不是那麼回事兒啊,千防萬防的就是沒有想到會弄到身上,沈熙現在又有一種想要衝回去揍那個人一頓的衝動,他每每生氣的時候就有些控制不住。

“別哭了,你不相信我,還不相信你?陪客戶去喫飯,你晚上不是不跟我去嘛,我就多喝了兩杯,有個不要臉的往我身上貼,我一把就給推一邊去了,你相信我,我還有證人呢”

沈熙就去拉紫陽的手,紫陽就縮,死活不肯讓他拉,他說自己自然就是信的,沈熙這方面很好,不撒謊,一是一二是二的。

不過他還說有證人,當是什麼值得宣揚的事情?需不需要這麼高興的說出來?他很有成就感?

沈熙嘆口氣:“老婆,你這個醋喫的就太沒水平了,我發誓我要是”

“要是發誓有用的話,那這個世界上的人早就都沒了。”

李紫陽轉過身,眸子灼灼璀亮。

“我”

沈熙現在更加的恨了,以後自己走路就距離那些個女的八百步之外,這樣總是沒錯的,不過看着李紫陽的那個勁兒,好像就沒太往心裏去,沈熙有點摸不準,如果不是因爲這個生氣,等到這麼晚,還開着窗子讓自己吹風是爲了什麼?

“我都錯了。”

既然不知道自己錯哪裏了,那就都錯了,這樣總是沒有錯的,沈熙腦子裏還記得副總教自己的話,反正現在是死活不能鬆手。

李紫陽吸吸鼻子,好像真有點冷:“你錯,你一點都沒錯,是我的錯,你讓我去打我就應該打,反正我也就這樣了,死了就死了,我死了,你在找不就是了,我是舊的你在找就是新的。”

這話說的紫陽這個牙酸,自己好像怎麼聽都有那麼一點的矯情,不過她就是這麼想的,腦子裏想的亂七八糟的都多,難道杜鵑姐他們以前沒有愛情嗎?那怎麼就過成這樣了?還不是因爲生了孩子,自己要是生完孩子也這樣了,怎麼辦?

沈熙的臉子就變了,李紫陽原本就等着他在哄哄自己,趕緊把這一茬翻過去就得了,孩子自己是肯定不會不要的,他說什麼都沒用,畢竟在自己的肚子裏,除非把她給弄死,可是沈熙聽着她說的話,本來自己沒有多大的火氣,一聽她說的。

“他死你也不會死。”

李紫陽喘氣粗氣,詫異的看着他,他說的這是什麼話啊?

自己的孩子,自己說出來詛咒?

“沈熙,你王八蛋”

手就往沈熙的臉上去招呼了,沈熙大清早就頂着滿臉花去了公司,弄的大家都知道了,老總被家暴了。

副總過來看笑話,抱着胳膊就一直嘖嘖嘖的讚歎着,這女人的戰鬥力到底有多強啊,給臉都撓成這樣了,你說也是,你都這樣了,還堅持上什麼班啊?

“我是不是應該給你頒發一個勞模獎?”

沈熙倒是不客氣的直接點頭:“我就是衝這個纔來繼續上班的,別忘記了,從你的分紅裏刮出來一部分當時慰問我受傷的心靈了。”

副總抬抬腳做了一個滾蛋的動作,動動眉頭。

“因爲什麼啊?”

等沈熙說完,副總就帶上門走人了,沈熙還等他來安慰自己呢,結果人走了。

“我說,你未免也太不夠意思了。”

副總就心想,我幸虧不是你老婆,要不然我就拿刀子一片一片的把你的肉切下來,叫你嘴巴沒有把門的,叫你亂說話,自己的孩子都敢副總嘆口氣,也難怪人家生氣。

李紫陽現在就是打着不配合的姿態,沈熙在家自己就不喝水不喫飯,什麼都不幹,他走了自己在恢復,早上自己打車去的醫院檢查,主要昨天真是給自己氣壞了。

“沒什麼事兒吧?”

醫生說一切都正常,不用那麼擔心的,紫陽沒有說,心裏越發的恨沈熙,哪裏就有這樣當爸爸的,什麼話都敢說,他哪裏就像是一個當爸爸的樣子?

沈熙提着盒子回家,打開門,人在沙發上看電影呢。

“我買了你喜歡喫的,過來喫一口吧。”

李紫陽直接關了電視,自己就進臥室了,沒一會兒外面有門鈴聲,沈熙踩着拖鞋去開門,這一個晚上老大老二都在家裏睡的,那老二就看着沈熙的時候好像眼裏就有什麼話要說,反正不是什麼好話就是了,一臉的嘲諷,那老大就更加的那個了,吩咐沈熙幹活跟吩咐小狗似的。

“沈熙,紫陽要喝溫開水,溫的”

老大坐在牀上就安慰紫陽:“他也不是故意的,他生氣你那麼說話,老九我怎麼覺得你是在顯擺呢?”

老大跟老二來之前就商量好了,不管是因爲什麼,都幫着沈熙說話,畢竟都結婚了,再說沈熙到底對老九怎麼樣,大家長眼睛都看見了是不是,老大老二給沈熙擺臉色看,但還是在裏面幫着沈熙說話的。

“我顯擺?我都要氣死了”

老大拍着紫陽的後背:“行了行了,彆氣了,人家是關心你,你也是什麼話都能亂說,你身體哪裏就差了,就是孩子前期你喫的少營養纔不好的,自己一天總是瞎想。”

李紫陽心想,我纔沒瞎想呢,我就是要讓他難過才那麼說的,誰身體不好了,自己的身體好着呢。

紫陽跟老大倒是什麼都能說,老大一聽,坐起來身體。

“至於嗎?我家裏也有懷孕的,據說都那樣的,你也別多想,說是懷孕了可能內分泌什麼的就有些不正常,再說你都結婚了你怕什麼,有什麼就說什麼。”

李紫陽捂着臉,她纔不要說呢,自己跟沈熙說?

沈熙會怎麼想自己啊?

這一晚上紫陽睡的很好,因爲覺得自己底氣很足,大姐二姐都在自己的身邊,有人幫着自己說話,早早老二跟老大就起來了,你說難爲她們兩個平時什麼都不做的人,起牀想給老九做點好喫的,夢想中是那種一大桌子的,紫陽一起來就會嚇一跳的,可是現實很骨感,兩個人會做的也就是那些,等李紫陽起牀的,也就是一碗麪條。

“別看樣子不好看,可是味道不差的。”

李紫陽喫了一口,嫌棄的就推一邊去了,太難喫了,這給老大打擊的,她原本的目標是,自己以後要做賢妻良母的。

“你嘴巴本來就叼可能”

老大不肯承認自己的失敗,在爲自己找藉口。

老大不怕難堪,紫陽說什麼了,自己就跟沈熙說,往嚴重了的方向說:“她自己特要面子跟你覺得說了,你會笑話他,沈熙你這樣做老公的似乎就不夠格了,你老是說你怎麼怎麼喜歡她了,你連她心裏想什麼都不知道就知道每天叫她打孩子,她身體本來就差,你是想要她的命是吧?醫生都說了,就老九現在的身體她要是打了那個孩子,她也夠嗆了,你要是想要一個病病歪歪的老婆,隨你便,行了你們夫妻的事兒我們以後也不跟着參加了,本來就與我們沒有多大的關係。”

沈熙耗耗自己的頭髮。

晚上到家,李紫陽還是鬧脾氣呢,勸了半天就坐在她眼前。

“那你要是不喫,我也不喫了,我餓死?”

紫陽冷哼了一聲,隨便,餓死拉到。

沈熙知道這樣肯定是不行了,自己順着她那就是沒完沒了,這麼下去自己也扛不住,忽略她的肚子,生就生吧,沈熙有下策了,已經想好了,孩子生下來要麼給自己奶奶送過去,要麼就給嶽母送過去,他想那兩個人都會覺得高興的,把李紫陽給抱到腿上,用自己的頭對着她的,固定好她的腰身。

“別動了,要是摔了,我可不管。”

李紫陽還沒鬧明白,這人怎麼突然之間就這樣了,沈熙含着她的嘴脣,那邊李紫陽一下子就委屈了,男人的低頭會叫女人更加往頭上爬的,沈熙不是不懂,可是你說眼下有什麼辦法?

自己要是不慣着她,她也不至於這樣,一天一頓鞭子的抽,肯定老實,問題他敢嗎?

紫陽的眼淚都被沈熙給吮掉了,抽抽噎噎的聲兒全部都被他含進脣裏,自己攥着她的小手不讓她動,好半天鬆開,那邊李紫陽拼了老命的在呼吸,自己都要被憋死了,沈熙還開玩笑的自己用手指抹了一下脣邊:“好久沒有跟我老婆接吻了,這種感覺真好,想死我了。”

“說什麼廢話呢。”

李紫陽就是屬於悶騷那夥的,有什麼話就不願意讓說出來,哪怕大家心裏都知道,可是說出來就好像自己怎麼着了似的,沈熙就不,看着她這樣自己就是要說,就是要她臉紅,就是要她不好意思,逗她。

沈熙糟踐的也是夠嗆,這麼幾年風吹日曬的,那皮膚自然跟人小姑娘悉心保養的差多了,眼角都有細細的紋路了,男人倒是不在乎這些,年紀只是他們的勳章,看着李紫陽的臉都通紅了,自己還是一口的風流。

“我說錯了?我親我老婆難道還錯了?不光要親”

紫陽的臉一陣紅一陣白的,沈熙又親了親,覺得這樣生活纔是回到正軌了,李紫陽在去檢查,這回沈熙跟着進去了,不過進去是別有目的的,等李紫陽聽見,想去捂他的嘴就來不及了,那邊醫生也被問傻眼了,自己的眼鏡差點都掉在地上了,好半天纔回過神,推推自己的眼鏡。

“嗯,身體很好,貌似沒有沒有多大的問題,不過”

醫生就納悶,這些不是早就說過了?還用特意來問自己?那邊紫陽都要憋死過去了,自己的臉呈現不正常的顏色,她手裏怎麼就沒有一個錘子呢?怎麼沒能一下子就砸暈他呢,問的這是什麼屁話?

醫生起身,沈熙笑着湊近紫陽的耳朵邊:“我問錯了?難道你打算在生之前就讓我這麼空着?別忘了那天是誰哭因爲襯衫上一個口紅印子”

紫陽坐上車,就覺得渾身都難受,好像別人都在看自己的臉,雙手捂住臉。

“我不要活了”*

祕書都沒攔住杜鵑,杜鵑就衝進去了,肖林正在開會,兩個人在外面就吵吵起來了,杜鵑的聲音還特別的大。

“你什麼意思?你媽過生日”

裏面的人聽的是一清二楚的,大家都不說話,但是心裏好像明白了,他們的老闆好像也開始犯男人都會犯的錯誤了,杜鵑完全就是不講理的那種,她什麼都不管,現在自己就是要鬧一個痛快,她現在殺到這裏來,就是要丟肖林的臉,叫裏面的人都知道知道,肖林是個什麼樣的東西。

要麼就說人失去理智的時候是最最可怕的。

肖林本來對杜鵑的感情還有幾分,現在杜鵑這麼鬧,裏面就都是公司裏的人,他們要怎麼看着自己?肖林覺得自己已經沒有辦法呼吸了,這樣的老婆,這樣的家,逼他沒有辦法喘氣,拽着杜鵑給拽回了辦公室,杜鵑還在冷笑。

“肖林,你還知道要臉,你帶着誰去的?”

夫妻倆就互相指責上了,原本都悶在心頭的,現在全部都爆發了出來,杜鵑更是覺得自己的委屈更大,這些年的,關於自己的,關於星星的,那些事兒又反覆的拿出來說,男人最怕什麼?

最怕的就是女人墨叨,最怕的就是女人不停的拿出來一件事兒反覆的說,認爲自己有理一樣,抓住這件事兒就不放了,肖林也沒認爲自己錯,到現在就都是杜鵑錯,你看她做了什麼?

“你看看你自己,你現在都是什麼樣了?杜鵑,我拜託你,不要總是想這些有的沒有的,我跟誰怎麼了?你親眼看見了?人家打電話你就信,那是不是人家說你老公我現在死了,你就認爲我死了?”

杜鵑一臉的不屑:“你要是死了,也許我現在就不這麼難受了,這些年你爲家裏做過什麼?肖林你那個媽怎麼對我的?你媽摔下去的時候我怕她摔殘廢了,我去接了,你知道背後多少人笑話我就是一個傻逼,可是我還是接了,爲什麼?我是爲了你媽那個老不死的?我是爲了你,我是爲了這個家,生一個女兒難道就是我願意的?你們不能因爲這些就這樣對我,你沒錢的時候我們就能過的好好的,爲什麼有錢了,家裏現在卻變成這樣了,肖林”

肖林對杜鵑心裏有內疚,很多很多,他自己知道,對杜鵑有,對自己媽媽也是有,可是這兩個女人就不停的逼迫自己,在逼着他做出來某種決定一樣。

肖林不想吵了,他不想叫別人看笑話。

“我跟那個人什麼都沒有,你信也好,不信也罷,我能說的就是這些,杜鵑我對不起你,可是你呢?你有沒有問問自己,你都做對什麼了?娟子,你問我沒錢的時候我們過的很好,爲什麼有錢就過不好了,那你問過你自己嗎?”

“我問自己什麼?我有什麼錯?我最大的錯就是找了一個沒有本事的男人,自己的孩子生病不見人,可是你弟弟家的孩子一生病你就圍在病牀前,不知道的還以爲劉曉燕的女兒纔是你親生的”

啪!

“你打我?”

杜鵑從公司出來,覺得憋在心裏的那口氣長長久久的發泄出去了,自己痛快了,她早就該這麼做的,回頭惡狠狠的看着肖林的公司,我給你留面子,你給我留面子嗎?

最後還是肖林服軟的,因爲怕別人聽見看見,他現在丟不起這個人。

抹了一把臉:“你先回家吧,我對不起你。”

杜鵑覺得自己勝利了,她早就應該學婆婆那樣鬧,你看現在不就鬧出來結果了?自己真是傻,明明就是放在眼前的辦法卻不會用,她要是早鬧了,估計這個家早就好了。

杜鵑很傻,她不知道人吵架的時候是什麼話都會泵出口的,各種怨恨,也許平時有怨恨但是絕對不會有那麼樣的深,但是這個時候你喊了出來,你就是在推着你的男人遠離你,在自己男人所有同事的面前鬧,這並不是一種壯舉,聰明的女人有聰明女人的選擇。

杜鵑洋洋得意的回到家裏,叫保姆給自己倒杯水,一口就都喝沒了,然後又要了一杯。

“你跟肖林”

“是,我找他去吵了,我當初就應該吵的,我只恨自己傻,從今以後我但凡不高興我就要去鬧,他不就看重面子嘛”

保姆一聽,心裏一涼,這種是最最下策的辦法,杜鵑怎麼還會覺得高興呢?

有些人被壓抑的久了,能痛痛快快的釋放出來,她就會覺得自己無比的強大,覺得自己就是做對了。

那邊肖林讓祕書先走,祕書想說什麼,最後還是沒有說,等跟自己同事出了門。

“今天老闆的太太鬧的,真是不像樣子,哪裏還有一點素質了,你說當時還跟別的公司開會呢,這回好了”

“是啊,做女人的,這麼不給自己老公留面子,我看他們的感情啊”

“就是,就是,活該,難怪他們夫妻感情不好,什麼嘛”

倒是也有幫杜鵑說話的,一個女同事覺得就應該這麼鬧,不鬧你們男人就不老實,回家還跟自己的丈夫說呢,說的這個解氣。

“你是沒看見,那我們老闆的太太就瘋了一樣,這樣纔對嘛,在乎什麼臉面,平時就是在乎的多了,大家都知道你在乎,索性撕破了臉,大家誰都別想好看,你要是想鬧,老孃我就陪着你鬧”

說着這個解氣啊,覺得女人就應該這樣,去他媽的斯文,去他媽的素質,什麼都不要,潑婦罵街纔好。

杜鵑這邊給李紫陽形容當時的情景,李紫陽一聽,覺得腦袋這個疼,杜鵑姐瘋了吧?

“你是不是也覺得我這回終於勇敢了一次?”

紫陽搖頭,杜鵑心想,你就是小孩子,我實在是憋這口氣憋的太久了,又開始說自己婆婆怎麼不好怎麼不好,紫陽一聽,自己就從杜鵑姐嘴裏聽見過多少次了,這個婆婆肯定是不好,但是你這樣反覆的說,自己不過是個女人,要是男人呢?

“姐,你要是信我的,這些話以後不說,就放在心裏。”

杜鵑搖頭:“我以前倒是不說了,可是有人領情嗎?我現在才發現人就是要活的明明白白的,別揣着明白裝糊塗,他肖林就別想揹着我在外面藏一個,真要是有,我就去鬧,我就不信了”

紫陽更加的搖頭,你去鬧,你找誰鬧?

杜鵑姐怎麼就不明白,女人是弱勢羣體。

杜鵑聽着紫陽說話,覺得應該不會那樣的,李紫陽的年紀,就是一個被寵壞的孩子,別的也許說的對,可是自己做的這次堅決沒有錯,肖林都妥協了不是嘛?紫陽沒有戳破杜鵑的想象的美夢,如果肖林真的妥協了,爲什麼依然沒有回家?

紫陽只相信,杜鵑的做法讓事情更加的嚴重了。

那邊肖林就恨不得死在公司裏,什麼老婆孩子的,他一個都不想見,周安娜見縫插針,這時候完全扮演了一個紅顏知己的形象,肖林也是男人,也是有痛苦的男人,話匣子一旦打開就沒有辦法合上了。

“肖哥你也別怪嫂子,她就是氣的太久了”

肖林一口乾掉了杯子裏的酒。

“我沒怪她,我以前心裏總是覺得對不起她,現在沒了,這種感覺消失了,她痛快了跑過來公司那麼一鬧,我還有什麼威信在,我現在不欠他的了,我就盼着她能遇到一個好男人,然後我把她當成妹妹一樣的嫁出去”

是的,肖林現在心裏一點虧欠的心思都沒有了,一點都沒了。

他悶頭喝着酒,杜鵑啊杜鵑,我倆的感情就走到這裏了,你覺得委屈,我能理解,但是就像是你說的那樣,我就是一個沒有本事的男人,我給不了你想要的生活,在家庭裏我扮演的就是一個不合格的丈夫,感情已經裂開了,你跟我都沒有辦法去努力修補,那就這樣把。

“不幹了?爲什麼啊?”

杜鵑家裏的保姆說自己不想幹了,要回老家了,杜鵑自然要問的,都待這麼久了。

保姆覺得自己在這家真是沒有辦法幹下去了,她都可以預計到未來了,杜鵑跟肖林早晚要離婚的,自己還是先走爲妙,再說她每天帶着一個孩子真的很累,特別是星星這樣的孩子,根本離不開人,走到哪裏抱到哪裏,說下樓就下樓,一天折騰多少趟,別人家回頭來找自己了,給的條件又好,每天就是給打掃打掃房間收拾收拾衛生,她不過就是一個保姆,不是杜鵑的家人。

杜鵑聽着保姆說,她的孩子要接她回去,自己也沒有辦法攔。

“那阿姨你就當是幫我,等我在找到人的好不好?”

阿姨點點頭,這個一定的,她不能就這麼撒手突然不幹了。

杜鵑覺得亂,怎麼幹的好好的阿姨也要不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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