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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千小說 -> 其他小說 -> 鑽石兒媳

第一卷 第一百九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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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紅早上給方石琳打的電話,方石琳對喬紅還算是可以,畢竟自己做出來那樣的事情,你在給人家臉子看就有點不像了。

“大姐最近挺忙的?”喬紅掀掀脣放下手裏的杯子,方石琳說也就那樣唄,兩個人喫完飯,喬紅就在想,自己要怎麼才能讓陳少陽跟方石琳一點轉圜的餘地都沒有,要是現在告訴陳少陽,陳少陽抓不到把柄,到時候在把自己給牽扯出來,自己也跑不掉的,她不光要跟方世博離婚,她不光要白大山,她還要自己應該得到的,方家必須給她錢,要不然就大家抱着死。

方石琳那邊跟陳少陽的關係一向就是那樣的,陳少陽也不是沒想過,自己在外面做點什麼可是真的沒有時間,再加上一點,方家認識的人多,恐怕自己還沒做什麼呢,就被方家的人知道了,那又何必呢,這段婚姻就這麼維持吧,反正自己也不是總回去,忍忍就算了。

白大山給曉芙打電話,曉芙根本不接,喬紅那邊去了部隊,自然人家不會給找了,倒是通知白大山了,白大山和溫曉芙是因爲什麼菜弄到這個地步的?白大山不會明知故犯的,喬紅的一切都好,跟自己沒關係了。

喬紅不氣餒,這是正常會遇到的情況,紅豆那邊帶了一個學生,孩子現在她能扔開了,李想上學了,李紫陽家裏也有人接送,她成了閒人,那邊發出來邀請,她就接了,自己不敢說就能起多大的作用,試試唄,紅豆的生活現在真是充實的很,這邊唸書,那邊翻譯書,然後偶爾指導一下學生,她不是什麼人都收,要看對眼了,也不看名氣什麼的,豆媽就說女兒,你現在這個年紀,你至少要在你的臉上下點功夫,可是她不聽話啊,動不動就說忙,回到家裏化妝品都不擦,晚上有時候就在舞蹈團那邊,幾點睡還不一定呢,總是素着一張臉,再好看的人你什麼都不抹,還是比不上人家化妝的啊,豆媽跟着乾着急沒用,紅豆不聽她的,主要是沒有時間和那個精力,她要麼出去指導一下學生,要麼就在家裏工作或者上課,哪裏有場合需要化妝的?

總是素着一張臉,眼角的皺紋已經出來了,臉有點幹,頭髮就那麼輕鬆的一挽,穿着最簡單的衣服,渾身上下除了手指頭上的結婚戒指一點其餘的首飾都是沒有的,誰能看出來這樣的人家裏像是有錢?

她不背名牌的包包,不穿高檔的衣服,家裏的首飾很多,她爸媽是幹什麼的啊,就這樣,簡單的很,高跟鞋都很少碰,永遠是平底鞋,一個大包,裏面什麼都有,隨身帶着很多東西,簡直就是一個倉庫。

早上八點多到的舞蹈團,在臺子上給指揮,其實紅豆更加的喜歡聾啞的舞蹈着,因爲這樣溝通起來很方便,沒有代溝,自己說什麼,對方馬上能接收到,要不然還要請一個翻譯,那邊之前帶的那個學生,現在已經算是很出名了,紅豆給拒絕了,真不需要自己錦上添花了,她現在帶的這個就是一個聾啞的孩子,今年十九歲,感覺就特別有靈性,空閒的時間師徒倆坐在地上,學生就說,爲什麼最後老師都成爲這個樣子了呢?好像跳舞的學生在妝容上都很講究,不光是跳舞的時候堅持要化妝,就是平時也是要化妝的,但是很多老師都是就是素着一張臉,紅豆想可能自己已經從那個繁華的舞臺上退卻下來了,這是一種心態的轉換。

週末送着李紫陽去學跳舞,總是覺得女孩子學學跳舞對氣質的提升是有用的,但是李紫陽明擺着就是沒有這個天分,老師也跟紅豆說了,恐怕要走這條路走不通,孩子每天晚上回家就嗷嗷叫喚,給豆媽看的,護着孩子。

“不學了,家裏一個跳舞的還不夠啊,學完了最後還不是放棄,受這個罪幹什麼,不學了。”

豆媽說的雖然也是氣話,但是事實就是這樣的嘛,你說給孩子疼的,天天又是劈腿又是拉腿的,你要是能跳一輩子那還行,要不然結婚或者生孩子放棄了,何必遭那個罪呢?紫陽很紅豆那時候的情況也不一樣,紫陽家庭條件好,完全不用考慮這個的。

紅豆就特別認真的問李紫陽,是不是不要學了,李紫陽點頭跟啄米似的,那意思就是要不去了。

那不去就不去唄,還能有什麼別的辦法,李想的同學學的東西都是五花八門的,紅豆一個也沒有給李想報,孩子好好的上課就好了,豆媽就說人家週末都讓孩子去學點什麼課外的東西,李想不學,是不是就輸在上了?

紅豆笑,自己的孩子,自己能教好,週末兩孩子跟着紅豆讀書,李紫陽的是通話,李想的是課外書,週六週末一共才三小時的讀書時間,剩下的就都是玩,當媽媽的帶着兩孩子沒有節制的玩,可能是一盆水,或者是一個足球,反正也不按照規矩來,怎麼玩高興了怎麼算,紅豆看着女兒捏出來的東西,好半天她都沒看明白李紫陽捏的是什麼,李紫陽自己捏的高興,她纔不管別人的眼光呢,李想相對來說更加在乎媽媽的感覺一點。

“媽,你看看”

捏的是紅豆,其實一點都不像是,並且是男是女都看不出來,溫曉芙抱着光光過來串門,豆媽接過來光光親了兩口。

“在樓上陪孩子玩呢,曉芙你還跟大山生氣呢?”豆媽是覺得夫妻倆你別因爲這個鬧太久,男人女人都一樣,你要是鬧的太久還是會影響感情的,聰明的女人你不能這麼幹啊,這是豆媽鬥爭多年總結出來的經驗,當然豆爸沒有那個條件得瑟,所以他也沒有那個花花腸子,但是白大山就不同了,曉芙生過孩子了,就不值錢了,人白大山現在正搶手呢。

曉芙就是不願意聽見這個答案,抱着光光就先上去了,樓上小客廳裏弄的還挺有氣氛的,兩孩子坐在地毯上,曉芙把光光放在地上,叫他跟哥哥妹妹一起玩,三個孩子就坐在一起,曉芙一個沒照顧到,光光就要把橡皮泥送進嘴裏,曉芙一身的冷汗。

“這個東西能喫嘛?你都多大了,這點事情不知道?”

溫曉芙也不知道自己的火氣爲什麼這麼大,照着孩子就來了,按着光光就照着屁股下手了,紅豆好半天才搶下來光光,把光光往李想那邊推,比着。

“曉芙啊,你這是幹什麼啊?心裏在不痛快,也不能拿孩子撒氣啊。”

紅豆叫李想看住光光,光光還在哭,李紫陽照着光光的頭就給了一下:“別哭了,收聲。”

光光比李紫陽大,但是光光的個性有點膽小,怕李紫陽,李紫陽一吼,光光就老實了。

紅豆就勸曉芙,這事兒她都說了多少次了,你要是放下了,白大山心裏還感激你呢,是,知道你委屈了,你說你一直放不開早晚喫虧的是自己啊,曉芙什麼不明白?她就是太明白了,可是自己繞不開。

“我想離婚。”

紅豆一聽泄氣了,就因爲這麼一點事情就離婚?那她跟李政還離婚幾百次了,你遇到事情

紅豆決定換個方向,曉芙明白,可是她做不到,所以現在睡眠什麼都不好。

“那要是白大山跟你離婚以後跟喬紅結婚了呢?”

曉芙不說話了,低垂着視線,睫毛一顫一顫的,明擺着是不相信會有這樣的事情,這個世界上瘋狂的世界多了去了,你不能把男人看的太高了,當然你也不能把他看的太低了,人性這東西很難把握的。

紅豆記得自己翻譯過一本書,就是說夫妻相處的問題,兩個人都犟,最後把人推到別人的身邊了,難道女人沒錯?男人肯定是錯了,但是不見得女人就是沒錯,白大山在這個問題上,他就是喊出來龍叫,一千遍一萬遍他都是錯的,但是曉芙現在揪着這個問題不放,說白了,那是之前發生的,白大山和喬紅沒有發生任何問題,白大山現在知道錯了,喬紅想把白大山弄回去,曉芙在賭氣,就是這樣的一個局面,怎麼解決?

有時候愛恨得失就是你一瞬間的問題。

紅豆不勸曉芙別離婚,她只會把離婚之後可能會出現的各種情況分析給曉芙聽,你想到的話,覺得這段感情已經無能爲力了,那麼你就放手吧。

溫曉芙晚上沒有走,李政也沒在家,豆媽讓她在這邊住兩天,省得她一個人亂想。

“曉芙啊,要不然你跟你姐一起去唸唸書?”

豆媽就是怕孩子是在家裏待的時間長了悶的,總要見見外面的世界,心思才能更加的寬闊不是?

曉芙一點都不想撿起來書本,對那個已經沒興趣了,豆爸說那就還學畫畫,曉芙現在這個心思也沒有了,她比紅豆看着更加像是抑鬱的人,紅豆早上送走孩子回來要喝一杯茶的,喝茶的時間把自己的心情給調節到最好,告訴自己,今天是個很好的天氣,自己的心情很愉快,看見什麼就想幸福的笑,她有自己的事業,兒女成雙,丈夫的工作也不錯,還有什麼要擔心的?

曉芙跟着紅豆就不行,覺得鬧心,動不動就想起來那破事兒,其實就是心裏憋着一口氣,她想發泄出去,想通過種種的手段發泄出去,但是婚姻又不是小說,這口氣出不去,所以她很鬱悶。

紅豆帶着曉芙去聽課,曉芙覺得自己腦仁疼,哪裏有心思聽這個?再說她也不是學翻譯的,聽不聽作用不大,紅豆工作的時候她就更加的無聊了,豆媽就看着曉芙這個樣子在心裏嘆口氣,曉芙到底想幹什麼啊?

送李紫陽去幼兒園,幼兒園招幼師,紅豆看了一眼,回家就跟豆媽說了,豆媽一聽。

“她也不是學這個的,再說帶小孩子多累啊,一個光光她自己都照顧不過來”

紅豆不是爲了讓曉芙去掙那個錢,她只是讓曉芙能把心態放平下來,安靜下來,你只要不去想,你的生活就是愉快的,你有聽話的兒子,有着一個還算是相當不錯的丈夫,拋出去以前不說,白大山真的很好的。

曉芙去上班了,工資少的可憐,但是週末休息,中午在幼兒園喫,因爲李紫陽是她的親戚,所以她不能帶李紫陽的被分到另外的一個班裏,第一天曉芙腦袋都要炸了,當幼兒園的老師是那麼好當的?

這個哭,那個鳥了,曉芙就很想問那些家長,孩子這麼大了難道都不培養孩子自己尿尿嗎?

有的孩子懂事晚,大的還往褲子裏拉呢,你當老師的能看着不管?

給洗給收拾,中午哄着喫飯,哄着睡覺,然後下午陸續開始有家長來接,曉芙覺得真心太累了,比帶一個光光累多了,到家晚上還多喫了兩碗飯,合計想說不幹了,怕紅豆和豆媽說話,畢竟人家也是爲了自己好的。

晚上沒想到睡的很好,就是早上起來的時候渾身都疼,昨天帶着小孩兒玩跳繩跳的,孩子的個子小啊,你說曉芙要給示範,她一邊蹲着,還要留心不讓繩子抽在自己的臉上,腿肚子都不是自己的了。

家裏三個孩子,李想長大了,不跟着鬧了,那邊李紫陽跟光光就跟小瘋子似的光着腳樓上樓下的跑。

“光光,媽媽說了不要跑餓了”

光光以前很聽媽媽的話,這兩天跟李紫陽混時間長了,就有點不服管教了,你說你的,我繼續跑,跟脫繮的野馬似的,曉芙本來身體就不舒服,等穿好衣服,光光就躲到李紫陽的身後。

李紫陽也是怕曉芙出手打他們,好半天說出來一句叫大家啼笑皆非的話。

“人和人不是平等的嘛,那要是平等,你不能打我們。”

曉芙就跟紅豆說,你家的這個女兒都成精了。

曉芙第二天上班,課間是完全跳不動了,她也不跟着玩了,自己在一邊看着大家玩就行了,因爲曉芙不是學幼師專業的,所以她的工資比誰都低,週末帶着三孩子,你說顧得上這個就顧不上那個,一羣一夥的,不知道的還合計,這人怎麼這麼能生呢,曉芙是有苦說不出啊,就說李紫陽,說去公園,你要帶她回來,就跟泥鰍魚似的,曉芙得把另外的兩個給安頓好了,在公園裏就跟着李紫陽後面追,每次都弄的跟抓賊似的,李紫陽人小啊,這裏躲躲,那裏躲躲的。

喬紅跟方世博結婚之後跟白大山的朋友關係斷的差不多了,但是有一個,一直就有聯繫,那人老婆的工作還是找喬紅給填的呢,喬紅現在就是問問白大山有什麼反常的,這個人也明白喬紅心裏打的是什麼主意,自己也沒辦法啊,誰叫欠喬紅的人情債了。

“好像白團是跟嫂子吵架了吧,最近看他的臉色不是很好。”

他能說的也就是這麼多了,喬紅一聽心裏滿意了,自己做到這個地步,如果溫曉芙不生氣纔怪呢。

白大山現在就怕休假,自己要是回家,曉芙還是不搭理自己,給自己冰臉,自己怎麼辦?白大山心裏就發愁啊,可還是到休假的日子了,自己拎着東西回家,進門之前深呼吸一口氣,這回不管曉芙怎麼不說話,自己一定要把心裏想說的都說出來。

“回來了?”

曉芙看着進門的人打了一聲招呼,白大山的雙腿下意識的就想跑,怎麼覺得有點不正常呢?溫曉芙怎麼會轉變的這麼快?

曉芙這邊洗衣服呢,那邊光光在地上玩他媽媽給自己新買的火車,看見爸爸回來了,愛答不理的。

“光光,爸爸回來了。”

光光這才扔下手裏的玩具,白大山沒抱着兒子多久呢,光光又惦記上他的小火車了,在孩子的心裏覺得玩具比爸爸重要的多,白大山心裏難免就多心了,曉芙是不是對孩子講什麼了?

他倒是聽說過一些,父母要離婚了,媽媽就可勁兒的告訴孩子,你爸爸有多麼不好,讓孩子厭惡自己的爸爸,曉芙不會這麼幹吧?白大山本來就有點小心眼的,這麼一想根本就坐不住了,看着曉芙想說話,但是怕自己說完在把氣氛給弄僵了。

“看我幹什麼啊,對了,跟你說一聲,我找了一個工作,掙的錢不多,不過還挺好玩的。”

白大山一聽這個就不願意了,你跟我結婚的時候就一直沒工作,現在突然說要出去工作了,你什麼意思?你是不是心理有什麼打算啊?

溫曉芙一合計白大山就是想差了,想起來結婚之前白大山的樣子。

“在家裏待着太悶了,週末休息,一天也工作不了幾個小時,紫陽和光光都在那裏,雖然不同班我也能照顧孩子一點,對了,喬紅沒在聯繫你吧?”

白大山臉上的表情要掉不掉的特別搞笑,這是什麼意思?怎麼又提到喬紅了?

根據白大山的經驗來說,只要提到喬紅了,溫曉芙肯定就要炸,自己還是得預防着一點的爲好。

“我姐勸我了,可是沒勸好,這些天我自己也合計了,我要是跟你吵吧,我就便宜別人了,別人上趕子來破壞,說明她過的不幸福啊,想當第三者她也得有那個本事,我不好嗎?”

曉芙說完話照着白大山前進一步,白大山哪裏敢說不好啊,心裏嘟囔着,你太好了,好到一點小事兒跟我鬧了將近一個月啊,這才勉強看見晴天,弄的自己對回家都感覺害怕了,能不好嗎。

“好。”

“那你說是我好看還是喬紅好看?”

白大山額頭冒汗了,幹什麼就要跟別人比啊,自己要是說曉芙好看,那曉芙是不是會覺得自己還記得喬紅張什麼樣?

溫曉芙退了一步:“我告訴你白大山,你活着是我溫曉芙的人,死了是我溫曉芙的鬼,上次算是我不對,老公我錯了,你原諒我被。”

這到底是賠禮道歉還是威脅啊?白大山傻傻的分不清楚。

溫曉芙想明白了,喬紅你想跟我搶是吧?我成全你。

晚上兩個人領着兒子出去喫飯,曉芙就說了,上次是我小心眼,我不對,但是你也有不對的地方,要是喬紅下次在打電話,你要是還接了,那你就別怪我生氣了,沒等曉芙說完話呢,白大山直接把電話遞過去了。

“我以後堅決不用電話了。”

他用電話真就沒有太大的用處,乾脆就不用了,這樣一了百了了,誰也不耽誤誰,多好。

小雨考上重點高中了,溫顏今年落榜了,家裏的氣氛很是怪異,溫顏的腦子不好,老師也說了,念不念就看你家長了,你要是沒有門路硬要孩子唸書,這孩子將來唸大學也是二三本,一本根本不用合計,這話給謝娜刺激到了,你說別人補課,自己家的也補,而且每一科都沒有拉,怎麼就考不上一本?這到底是什麼老師啊,講話就這麼絕對?

溫城嘆口氣,心裏想,孩子就是沒有唸書的腦子啊,這個高中要是念,就九千塊錢,要是不念孩子才這麼大能幹什麼?

小雨上的是重點,謝娜本來心裏就不痛快,就跟溫奶奶起爭執了,就是爲了讓不讓小雨上高中的時候幹起來的,結果溫奶奶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兒,人倒下去了,謝娜嚇了一跳,好好的說話呢,你說這老太太就倒下去了,誰不害怕?

送到醫院,醫生說是心梗,謝娜嚇的臉都白了,這在怎麼說都是跟自己吵架吵的,要真是有個三長兩短的自己還能有好?謝娜後怕的厲害,早知道就不吵了,可是一合計又生氣,你說小雨這孩子去年就考,結果沒上,復讀了一年,婆婆是怎麼地都供,今年考上了,就要拿錢給念,你自己孫女現在都沒考上高中呢,你還有心情管別人?

給溫平軍打電話,人家直接說了,上次房子動遷不就是說了,以後老太太他們不管了,藤真真在電話就那麼說呢,謝娜沒招了只能給溫城打電話,溫城陪領導呢,沒接,覺得謝娜動不動就打電話,怎麼自己現在不用上班了啊?

謝娜這邊在醫院是聯繫誰都聯繫不上,好不容易聯繫上溫季如了,溫季如一聽到是着急了,就趕過來了,就質問謝娜,老太太怎麼就變成那樣了。

“我怎麼知道啊。”

溫季如就是想整事兒,她知道錢都在溫奶奶的手裏呢,要是把溫奶奶給弄到自己家,怎麼也能跟着佔一點的便宜,謝娜還不願意了。

“姐你別光長着能說我的嘴,怎麼你就盡到女兒的義務了?你平時回家多半就是爲了要錢,你對老太太怎麼地了?現在你跑醫院來當女兒了,媽生病你問過媽一句沒有?現在這個住院費,你給交了被。”謝娜拿着單子就往溫季如眼前推。

溫季如有點慌張,一手打掉:“我交?家裏房子動遷都給你們了,你們不花錢還叫我花,謝娜怎麼你都當別人是傻子啊?”

謝娜也不跟她廢話,叫溫季如來其實就是爲了壯膽的,真要是老太太有個萬一的,至少有人在身邊了,能給做個證,溫城以後也怪不到自己的身上,溫奶奶又開始住院了,這回好,沒一個來侍候的。

溫城上班請不了假,就謝娜一個,謝娜還要爲溫顏的事情折騰呢,你說溫顏這個高中是念還是不念?要念進普高還要花錢呢,謝娜現在就是託人啊,合計在怎麼說孩子年紀小,把書唸了吧,這樣以後也不用做一個文盲不是。

謝娜在外面跑溫顏的事情,她哥哥嫂子都跟着跑,總算是把錢交了,孩子去報道就行了,家裏邊小雨這邊根本沒人管,謝娜現在就打定主意了,反正你奶奶是肯定顧不到你了,你願意念,你自己出錢,要不然你就該回哪裏回哪裏。

小雨看着眼見就要開學了,找了謝娜說這事兒,還別說,小雨挺客氣的,在怎麼心裏不願意都對着謝娜笑出來了。

“老嬸,我學校馬上就要開學了”

謝娜擺手:“這事兒你別跟我說,跟我說了也沒用,小雨啊,你奶奶養你這些年也差不多夠了吧?你說我們家是欠你的還是怎麼樣啊?你跟我們家有什麼關係啊?你都這麼大了,你自己心裏不明白事情啊?要我把事情說明白嗎?溫紅豆,溫曉芙,溫顏是這個家的孩子,你溫雨不是,你根本不是這個家的,你還想叫你奶奶供你唸完大學啊?你這個孩子我一直都覺得腦子挺聰明的,老嬸要說什麼你心裏都明白,不指望你報答家裏,你也應該差不多點了,記不得回家的路?”

小雨等着謝娜走了,一直緊攥着的拳頭才慢慢的鬆開,溫顏回家打開門,喊了一聲。

“媽”

小雨從房間裏走出來,這時候的小雨已經有點高了,外形還算是挺不錯的。

“她去醫院了,飯在廚房裏呢,你要是喫,我幫你熱。”

溫顏打小就跟小雨不對盤,她瞪了小雨一眼,用得着你來獻殷勤?

小雨進了廚房幫着溫顏就把飯給熱了,謝娜忙醫院那邊,你說家裏就顧不上,溫城有時候也在醫院誰,別人誰都不管啊,溫奶奶這次住醫院沒少遭罪,謝娜也不願意天天侍候溫奶奶啊,開始溫奶奶身體不方便動,醫生說慢慢能好的,但是需要時間調整,叫謝娜經常給老人翻翻身什麼的,謝娜全部都當成耳邊風了,溫奶奶說不出來話了,謝娜這下覺得方便了,因爲什麼變成這樣的,就說自己跟溫奶奶說說話,結果人就變成這樣了,溫奶奶心裏掛着小雨啊,謝娜就當做不知道,說小雨出去打工去了,差點沒把溫奶奶給氣死,她盼到現在好不容易溫家又出來一個大學生,她付出那麼多,到現在就全白費了?

小雨好像在一個酒店打工,溫顏知道的也不是很清楚,小雨第一個的工資給溫顏買了一塊表,溫顏當時都傻住了。

“買給你的。”

溫顏搞不懂自己跟小雨以前就是仇家,小雨怎麼會買東西給自己呢?心裏有點亂套,表也沒帶,扔進自己的垃圾箱裏了,想跟着謝娜說來着,可是奶奶的病一直不好,溫顏跟很多同齡的女孩子一樣,也想要一份叫別人羨慕的愛情,她跟同學比穿的比喫的,畢竟現在家裏是有錢了,謝娜就合計趁着溫奶奶生病把存摺弄到自己手裏,別到時候真一口氣沒上來,溫奶奶沒了,然後溫平軍和藤真真在整什麼幺蛾子。

晚上家裏就溫顏和小雨兩個人,小雨光着膀子出來喝水,溫顏是出來上衛生間,溫顏看了一眼小雨,心跳有點不正常,她拍拍自己的臉,合計什麼呢。

回到屋子裏怎麼也睡不着了,翻來覆去的想着,她媽不是說小雨是別人的孩子嘛,是孩子從別人撿回來的,那跟自己也不算是親戚了。

謝娜哪裏能對一個孩子說那些破事兒,就是告訴溫顏,小雨不是這個家的,跟這個家一點關係都沒有,你完全不用在乎他的想法的,要不是你奶奶,估計他說不定就死在哪裏了。

小雨的目地很明顯啊,他就是勾搭溫顏,小雨清清楚楚的記得謝娜所說的每句話,他可以不唸書這沒有什麼,但是他不能原諒謝娜對自己的踐踏,謝娜就溫顏這麼一個孩子是吧?

少女時期的孩子是敏感的,父母又照顧不到,溫顏最近偷看小雨的時候明擺着就是多了起來,謝娜在醫院那邊都有點撐不住了,誰好好的人能天天在醫院守着啊。

“能不能叫大姐過來替我兩天,我真的扛不住了。”

謝娜說自己天天休息不好,白天晚上就自己一個人,想累死她被?

溫城一聽這話他也不願意了,難道自己晚上沒來?

他還白天上班呢,想補眠都補不上,給溫季如打電話,溫季如就說身體不舒服,謝娜把電話扔在一邊看着溫城:“你們家就你大姐最尖,她是錢錢不出,你沒錢你倒是出力啊,可是她跑的比誰都快,媽,你看見沒,你的好女兒啊。”

謝娜就數落溫季如怎麼不靠譜兒,溫奶奶現在是說不出來話,她要是上衛生間其實是能去的,就是費點事兒,需要人攙扶,可能一小段路需要走的時間長點,謝娜乾脆就給溫奶奶上尿不溼了,這樣換了就完了,還上什麼衛生間啊,老人的皮膚本來就不算是代謝的好,你說給捂的。

小雨這邊是有目的性有計劃的,溫顏不過一個小丫頭,人家的態度轉變的太快她也沒覺得,兩個人關係漸漸就好了,小雨天天接溫顏上學放學的,小雨也掙工資了,就領着溫顏喫好喫的,結果溫顏這個傻丫頭就上當了。

這個敏感時期的男女,本來就不禁太過於挨近,他們倆還住在一個房檐下面,你說小雨本來就是衝着這個去的,溫顏的第一次就是送到小雨的手裏了,小雨之前在酒店跟同事看過一些碟片的,他就跟溫顏開始只是親親,後來是抱抱,在後面就發展成有更加一步的接觸了,溫顏害怕,開始不敢。

“你別摸我,你手出去”

小雨這個年紀,本來就是血氣方剛的,別說爲了什麼,有這麼一個女的送到眼前,他還能合計什麼?

“沒事兒,就摸摸,我不會做別的。”

小雨開始就光是摸摸啊,後來就過分了,讓溫顏脫褲子說要看看下面,溫顏肯定不幹啊,兩個人就在屋子裏鬧,小雨硬給脫下去的,他是看過碟片,可是真要親自上手,有點找不準,所以第二次也沒怎麼樣,溫顏慢慢就放心了,覺得對自己也沒有什麼傷害啊,他摸自己的時候感覺怪怪的,有時候就會覺得有一種莫名的情緒。

兩個人在溫顏的房間裏鬧呢,兩個人都是光溜溜的,蓋着被子,小雨壓在溫顏的身上。

溫城也是才從醫院回來,累的半死,溫奶奶要接回家裏吧,家裏還不如醫院方便呢,要不然來回還得接送,更加浪費時間,把門帶上,屋子裏的溫顏嚇了一跳,覺得渾身冰冷,完了,完了,她爸或者是她媽回來了,要是被發現,自己就死定了,小雨的身體也有點僵硬,不過心裏好像還有這另外的一種想法,他渴望叫溫城或者謝娜發現,讓他們看看,自己壓在他們女兒的身上,每次只要這麼一想,小雨就覺得渾身都是滿足的,特別的滿足。

“溫顏啊,爸給你買了你喜歡喫的,出來喫啊?”

溫城站在門口喊了一聲,孩子大了就不能隨便進孩子的房間了,再說這個點,孩子可能都睡了。

溫顏沒有說話,溫城等了一會兒,想着可能是睡着了被,送進冰箱裏,那邊溫顏害怕,就推小雨,讓他回自己房間。

“你下去”

小雨作勢就要動,牀有動靜啊,溫顏就害怕,抱着他的脖子,小雨笑了,把溫顏報到地上,地上總不會還有聲音的吧,小雨伸出手摸着溫顏還很青澀的身體,他想應該要儘快一點了,要不然等被發現,那就沒有好戲看了。

溫城早上早早就走了,晚上謝娜回家把飯給溫顏做好了,叫過來女兒。

“你爸說小雨昨天晚上沒回來?”

溫顏點頭,咬着下脣。

“他好久沒回來了。”

謝娜一聽,這樣也好,趕緊滾蛋,自己也不用擔心溫顏了。

“他要是回來了,你就把門鎖上,你聽見沒有?”

溫顏有點不耐煩,每次都說這個,煩不煩啊。

謝娜才交代完的,等她走了,小雨是踩着謝娜走的點回來的,他在下面看見謝娜走了才上樓,晚上兩個人就犯錯了,小雨一點也沒留情,兩個人都是第一次,小雨覺得爽頭,渾身的汗毛都打開了,溫顏就慘了,一點的快樂都感覺不到。

早上溫顏起來,就沒看見小雨,還以爲他去哪裏了,結果就從今天開始小雨人沒有了,沒回來,溫顏就是再傻也明白事情不對了。就說溫顏這孩子主意大到什麼地步?懷孕了,自己都嚇傻了,她一點預防沒做,肯定會懷孕的啊,也沒有人跟她說過這方面的事情,溫顏挺瘦,她自己就想了一個辦法,天天就拿着白布在肚子上纏,別人還真就一點都沒有發現,謝娜和溫城兩個人輪班侍候溫奶奶,溫顏在小雨走的時候就明白了,他是耍着自己玩的,溫顏在高中交了好幾個男朋友,個個都有關係,還沒發現懷孕的時候就處三男朋友了,等有肚子了,全部都傻眼了,這是誰的啊?

要是一般的孩子,你再錯,你跟你媽媽說,都這樣了,你還能瞞住什麼?

可是溫顏有主意啊,自己瘦,一直拖到生,這下可好了,這麼大點的一個孩子生孩子,身邊跟着好幾個男同學,醫院都炸鍋了,一個兒子,溫顏就跟護士說了,自己不要這個孩子,要賣了或者送人都隨便。

病房裏幾個男同學忙活來忙活去的,溫顏生的特別快,什麼厚衣服也沒穿,他們不說,不等於學校那邊不找家長啊,因爲溫顏肚子疼是老師給送到醫院的,這下都轟動了。

謝娜接起來電話。

“你打錯了吧?你有病吧?”

誰家孩子生孩子了?

老師的話把謝娜都給震傻了,怎麼可能呢?她前幾天回家看着女兒還好好的呢,溫顏最近是能喫了一點,可是跟懷孕有什麼關係?

“你是不是搞錯了?我自己的孩子我還能不清楚?”

老師更加窩火,你家長到底是怎麼當的,現在孩子都生出來了,難道那個是假的?溫顏這樣的不用合計了,肯定是要退學的,跑不了的。

謝娜掛了電話,拿着東西就要出門,發現自己還穿拖鞋的,回來換鞋,手裏的電話就掉在地上了,心裏亂糟糟的,不可能的,一定弄錯了,要不然就是同名,絕對不會的,不可能是自己家的溫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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