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梓宇等人到達京城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的晚上了,幸而,禿鷲已經爲盧梓宇等人準備好了一切的衣食住行,然而,夜狼等人卻出去踩點了並且夜狼和男爵等人並沒有和禿鷲在一起
這正是禿鷲的聰明之處,不然分成兩批人進入京城也沒有絲毫的意義了
躺在酒店的牀上,盧梓宇閒來無事將烈焰送給自己的火狼刀給拿了出來,比一般的水果刀都似乎還要小點兒通體的火紅色,刀尖帶着點點的白色,而盧梓宇最喜歡的便是火狼刀的流線型了
“神器啊”然而盧梓宇正在讚賞火狼刀的時候,黎煙郡嗚嗚的哭泣聲傳了過來
盧梓宇眉頭一皺,走到了黎煙郡的身邊,擦,原來這妮子看《甄嬛傳》看哭了
“媳婦兒,怎麼了?幹嘛哭的那麼傷心呢?”
“哇啊啊”黎煙郡聞言立馬轉了過來,抱着盧梓宇的腰身,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哭了起來“哇啊啊”越哭越傷心而且還長了一個調
“老婆啊,啥事情你說唄,這樣哭也不是個辦法啊”
“四阿哥死的好慘啊啊”
聞言,盧梓宇一臉的黑線,尼瑪,要是老子死了你能這麼傷心就好了,也不枉費老子白疼了一場也不枉費老子累的哈哈的在你身上做了幾百個俯臥撐
偌大的客廳裏面坐着一個五十多歲的男人,鷹鉤鼻子,厚厚的嘴脣,剪着板寸,濃密的眉毛給這張臉平添了幾分威嚴
“老張,他們來了?”吐出一哥巨大的菸圈,緩緩開口說道,中氣十足,仔細觀察,此人居然也是內勁巔峯的高手
“稟老爺,盧梓宇一行人已經到了京城”旁邊站立着一個老頭子,花白的頭髮,瘦長的身形
“哼”冷哼了一聲,一股煞氣才中年人的眉宇間透露出來,房間裏的空氣驟降了許多,“來了就不要想走了和我做對?找死”
此人既是許文強
“對了,老爺,那夥人也來了,正在門外呢?”僕人老張似是想起了什麼,接着說道,驟然發散的煞氣居然對老張沒有絲毫的影響
難不成老張的功力還要比許文強還要深厚麼?
“來了就讓他們進來,”嘴角邊扯起詭異的弧度,不知道許文強心中在盤算着什麼,“他們也是窮途末路咯”諷刺,嘲笑一般的語氣
門被推開了,一行三人穿着道服,走在地上“咔咔”作響像是敲打的喪鐘一般難聽,許文強皺皺眉頭,沒有吭聲
“許家主,久違了”領頭人微微躬身
“千葉師傅嚴重了”許文強笑着說道,先前浮現在臉上的冷笑已然消失的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見着了老朋友的欣喜表情
僕人老張頭站在一旁,沒有人吭聲,自顧自地的給這一行人端茶遞水
“不知道千葉師傅深夜造訪,所謂何事?”一陣寒暄之後,許文強直奔主題
千葉野聞放下手中茶杯,正了正臉色,方開口問道:
“許家主,距離大選之日只有數月之久了,不知道許家主準備的怎麼樣了呢?”
“原來是既是爲了這件事情啊,”許文強頓了頓,笑着掩飾了一下臉上的表情,接着說道,“千葉師傅放心,已經準備的差不多了”
“許家主這話何意?請明示”
“啪”的一聲輕響,很微小的聲音,不過在坐之人都是高手,誰都明白有人偷聽
“誰?”
然而等待許文強則是夜風的呼嘯,像是什麼都沒發生過一般
“許家主,這”千葉野聞心中一陣毛躁,如果這些話被有心人給聽去了,那後果不堪設想然瞥見許文強並不好看的臉色沒有多說什麼便徑直離去了
“哼”許文強重重的哼了哼鼻子,也不知道是在氣憤有人偷聽,還是氣憤千葉野聞的不告而別,或許兩者兼有
而自始自終旁邊的老張頭都沒有絲毫的表示,沒有開口,沒有緊張,臉上的表情永遠是一抹淡定,似乎天塌下來和自己都沒有絲毫的關係一般
這真是一個奇怪的老頭兒
“老大,重大消息”夜狼一臉興奮的對着盧梓宇吼道,“這簡直是重磅炸彈啊”
剛剛被黎煙郡蹂躪了一番的盧梓宇心中極爲不開心,滿不在乎的問道,“啥事情啊,有事情說事兒,別掉老子胃口”
夜狼看着趴在盧梓宇懷裏睡着了的黎煙郡,眼中有着羨慕
“我在許文強的家裏見到了日本人,而且還是我們的老熟人哦”夜狼賣了哥關子
“砰”盧梓宇一巴掌扇過去,“叫你吊老子的胃口,趕緊的說”
一臉無辜的夜狼遂把許文強和千葉野聞之間聯繫的事情說了一遍,而盧梓宇則開始沉思了起來
“你妹”盧梓宇想明白了什麼,“既然他們在商討事情你怎麼不聽啊?現在跑回來幹嘛啊?”
“我一激動,然後碰到了旁邊的礦泉水瓶兒”夜狼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然後,我就跑回來了不過,我可以保證我沒有被跟蹤”
“砰”盧梓宇接着又一個爆慄子敲在了林狼的腦袋上面,“叫你淡定不了,叫你沒事兒瞎激動看把,錯過好機會了”
一陣數落,夜狼無奈的低下頭,半天沒敢吭聲兒
而盧梓宇則在一旁思考了起來,這個該死的許家還真是膽大包天呢?大選如此敏感的事情居然還敢和日本人來往,丫兒的,不想要釣魚.島了是不是?
還是許家和日本人勾結,打算通敵叛國呢?
然而這個想法在盧梓宇的腦海之中一出現的時候,盧梓宇自己都呆住了,這罪名可不小,槍斃一輩子都不夠泄憤的,要知道許家前任家主可是前任的國務院副總理啊
想到事情的重要性之後,盧梓宇決定暫時放棄打探老丈人元方的關押地點,反而是讓夜狼等人着手調查許家和日本人指尖的事情
國家大事,纔是真的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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