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伴隨着那些人的呼救聲,潑水聲等,雞狗牛羊咯咯汪汪哞哞咩咩的叫着,可是其他地方確實安靜得很,與餘家村的嘈雜形成鮮明的對比。
第二天,別人途徑的時候,卻是看到了餘家村大大小小的屋子都被燒光了,到處都是那些個家禽動物的屍體,灰燼裏還有着沒燒完的衣服的一個角在那裏,嚇得路人大驚失色,趕緊到府上告官,但奇怪的是,府衙竟也是一個人也沒有,那人心知不宜久留,頓時馬不停蹄地趕路走了,似乎要把這裏的所見都忘光一樣。
太陽從地平線上升起,晨曦灑在這殘垣斷壁上,像是灰色格調一樣沉重。那些未散盡的霧氣已然在屋檐的夾縫裏的草上凝成了細微的露珠,那些就好像是黑夜目睹了昨晚的事之後留下的傷心的淚水。
沒人知道餘家村剩下的那些人到底去了哪裏,更加沒有知道那個爲人民服務的好官吳德厚知府到底去了哪裏,他們只知道第二天就有一個脣紅齒白的,號稱是臨川鎮新知府的李復大人帶着好幾十個士兵到了餘家村,查看之後,然後回到了那個府衙,張榜貼告示說是因爲有一家人不留意着了火,倒是也把其他家都燒着了。
然後李復大力改建府衙,倒是把那個府衙弄得像青樓般奢華,不務正業,日日紙醉金迷。這先不說,再說說已經上路的少女蔣林雪。
蔣林雪一路上走走停停,她知道後面有人在跟着自己,但是卻沒有惡意,應該就是大哥了。但是她也很好奇爲什麼他不來抓自己回去,反倒是在後面偷偷保護自己,難不成怕我惹事嗎。
在小鎮上的一個客棧中:
“大哥許是執行什麼任務吧,現在師傅不在旁邊,如果不回家的話,貌似這裏也沒什麼個好玩的地方。”少女在旅館的房間裏託腮沉思,無聊極了,只不過下一秒她瞪時興奮地笑了起來:有了!
“抓小偷啊,來人啊!”一聲尖銳的女聲響起,頓時給本就喧鬧的集市更是增添了幾分鬧騰。
集市上車水馬龍,人來人往,但是無論如何,愛好八卦的看客哪裏都不會缺。只見那婦人喊完的那一時間,大夥兒都一股腦兒地往她那裏湧去,大家就看到了一個風風火火的,像球一樣的人在中間罵罵咧咧。
“你這小子,活膩了是吧?居然敢偷老孃的包子,看我不抽死你!”那婦人穿着大紅衣裳,話畢就擼起了袖子,然後從背後抽出瞭如同她手臂般粗壯的圓木棍,然後狠狠地朝地上的少年打下去。
旁邊那些人並不覺得偷包子的人可憐,反而是義憤填膺地在一旁喊着:“這種人,就該打死他!”
一個人出聲了,其他的人也七嘴八舌地說道:
“這種人渣,就該打!”
“敗壞風氣,打死就算了!”
“小小年紀就幹這些偷雞摸狗的事,以後大了可不得殺人放火了?這種人可不能放過……”
“……”
那些個人的言論越來越惡毒,彷彿地上蜷縮在一塊的那個少年真的做了什麼十惡不赦的事一樣,而他們是正義的裁決者,正在扼殺這毒瘤於搖籃之中。
“不要打我,不要打我……”少年只聽到了周圍的人的惡言惡語,可是他不能妥協,雙手不自覺地捏緊。而手中的饅頭因爲用力而皺縮起來了,他破爛的衣服已經遮蓋不住那稚嫩而瘦削的後背,等待着即將到來的狂風暴雨。
“啪——”那婦人手中的棍子還是無情地砸在了少年的右手手臂上,她啐了一口,繼續罵道,“小兔崽子,我今天就要廢了你這隻手,看你還敢不敢繼續偷東西!”
真不愧是平日裏沒少運動臂力的,婦人那一棒子下去,少年的細胳膊頓時腫了一圈,痛苦地呻吟着。“啊,好痛!”疼得他眼角溢滿了淚花,嗚咽着求情:“求求你,別……打了!我……錯了,我……還包子……你……”
他有氣無力地喊着,但是那羣劊子手卻是歡呼着,這聲音太小被他們的聲音掩蓋了,越打越興奮。
“打啊,老闆娘!拿出你之前的力氣!”一箇中年漢子摸索着下巴,興奮地教唆着,本來老闆娘見孩子認錯就準備收手的,但是那個漢子這麼一說,她莫名其妙地也跟着興奮起來,於是見着衆人看得正歡,也就好好準備表演一番自己的身手。
她獰笑着把圓木棍高高的舉了起來,然後左腳往後點了一下,球一樣的身子往後仰,然後紅衣婦人突然像施加了壓力的彈簧一樣,迅速揚起了手中的棍子,那水桶般粗壯的腰也跟着向前彎了下去。木棍劃破空氣發出嚯嚯的響聲,這一架勢看着衆人又是忐忑又是激動。
“這一棍子下去那娃不死也得丟了半條命!”衆人竊竊私語起來,膽小的用手捂住了眼睛,但是眼珠子在指間滴溜溜地轉着,有的人則是不怕血腥場面,則是瞪大了眼睛見證這個“行兇”的過程。來了來了,就要到了!
眼見着棍子已經靠近了少年,下一刻就要見血了,劉春花已經預想到小偷會被自己打殘甚至是打死的後果了,嘴角彎起了一抹微笑,結果下一刻她的笑容就凝固了。
一個東西不知道從哪裏冒了出來,然後帶着一股強大的勁道插入了那根密實的擀麪棒中,發出“砰”的一聲響。棍子正劇烈地抖動着,那婦人費了九牛二虎之力,遲遲揮不下去,他她只感覺手中的棍子不受控制,正準備用力的時候,東西已經戳破了那圓木棒,然後往後飛掠過去,釘在了一旁小攤上的柱子上。
而劉春花整個人頓時往後退去,後面看熱鬧的不少人也是遭了殃,躲避不及當了人肉墩子,人們哀嚎着呻吟着,場面一片混亂。
“大娘,你踩着我的手了!”
“張三,你居然摸老孃的屁股,看我一會兒不打死你!”
“什麼,張三你這個流氓,居然摸俺媳婦的屁股,一會有你好看!”
“……”
一大羣人頓時混戰在一起,就連擱對門開着青樓的老媽媽們也是你踩着我,我踩着你,暗中較勁。
兩人精緻的妝容已經花了,頭上的飾品也散得到處都是,也有不少人偷偷摸摸地將一個鴿子大小的戒指揣懷裏,然後一溜煙興沖沖地就往當鋪裏走。
下一刻,那人就垂頭喪氣地走了出來,嘴裏說道:“什麼鴿子大的珠寶,原來是假貨!真是倒黴透了!”
【作者題外話】:今天着實是晚了點,不知道能不能趕得上呢,西米快馬加鞭來了!
別忘記收藏了啊,(?????)??愛你們麼麼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