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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千小說 -> 其他小說 -> 太監的職業素養

第一百九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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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隨着邵華池擲地有聲的話,傳來了山崩海嘯般的回應,百姓很激動,也許是他們所渲染的激動情緒,那幾位副將也紛紛高喊起來,沒人能懷疑此刻邵華池的凝聚力。

  在邵華池見到傅辰並聯繫到舊部的時候,他可以選擇棄城逃跑,但這個想法,一次都沒有。

  他們的聲音洪亮,在山脈中形成迴音。也許這樣的高喊會引來敵人,但無人顧忌。

  面前的一幕之所以能觸動在場的人,正因爲它本身所傳達的信念。

  傅辰知道他們需要的是士氣,是擰成一股繩的力量。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那坐在馬背上的男人吸引,包括傅辰,移不開絲毫。

  當發現傅辰的目光所注視的方向,青染有些凝重。

  公子難道沒有察覺,這根本不像平日的他嗎?

  傅辰身後,是數百位之前躲在廟堂中的百姓,邵華池在出門的時候,吸引了他們的目光,甚至有人認出了此人是瑞王,這般容顏世間難覓第二,有好奇心驅使的,也有被下方動靜吸引的,而正因爲下方那鐵骨錚錚的號角,所有人都知道,寶宣城到了生死關頭。

  傅辰蹲下了身子,看向站在他身邊的青酒,“幫我一個忙。”

  青酒感受到傅辰對自己的重視和尊重,沒有因爲他年紀小而小看自己,從來沒被人重視過的人,當被自己崇拜的人如此目光看着,心中的澎湃可想而知,不由心中也有着豪情萬丈的情緒,狠狠點頭,無論傅辰說什麼,他都會盡全力做到。

  傅辰湊了過去,在他耳邊說了一句話。

  青酒楞了會,猶豫只是瞬間,深深望着臺下的瑞王,邁開步子跑向山下,耳邊猶記傅辰說的那句話:無論發生什麼事,都要牢牢跟在瑞王身邊。

  回過神,傅辰看向已經盡數出來的民衆,更多的是不明真相和好奇,對瑞王的憎恨反倒減弱了不少,至少邵華池真身出現,也少了許多不必要的解釋,沒有比這個更強而有力的證據了,“本人隸屬瑞王麾下,下方站的正是瑞王殿下本人,那些命令並非由他發出,現在城中已出現了大量傷亡,而死傷還在繼續,你們身邊,每一個人都有親人,有一家老小,現在正是你們拿起武器保衛自己的時候,我想問你們,是待在這裏坐以待斃還是隨我們共同抵抗?”

  明哲保身幾乎是每個人的本能,這羣百姓是普通人,最習慣做的事是屈服,寧願被壓迫也不會反抗。他們選擇躲在山上也不願意下去能夠理解,但如果山上也一樣會遭到攻擊呢?

  傅辰說的是最簡單通俗易懂的話,沒有煽情沒有渲染氣氛也沒有文縐縐的咬文嚼字,所有人都能明白,他們是等死還是反抗?如果結果都一樣,爲什麼不抗爭,這是傅辰所傳達的意思。

  這裏不乏投機取巧之人,但在全城十萬人口只剩下一萬人的現在,還有什麼容身之處?

  傅辰在用這樣的方式逼迫這羣百姓作出選擇,要麼戰,要麼死!

  他無法說出寶宣城的戰略位置有多重要,拿下這裏對李派意味什麼。而現在的情況並非簡單的皇子間窩裏反,也無法說出二皇子身份的真僞,不說確鑿證據,百姓也不會理解。

  更重要的是,有士氣卻沒有實力,那隻是逞一時之勇。他們的兵處於弱勢,如果不動員更多的人,等着他們的就是全軍覆沒,傅辰始終相信,再微不足道的人物,都有關鍵的作用。

  漫長的等待,百姓們不一而足的面部表情,似乎在昭示着他們的退縮。

  傅辰悄然攥緊着拳,等待着他們的選擇。

  他知道,無法動員這羣人,他們的後方也沒有保障,他們實在沒有足夠的兵力來保護那麼多等待宣判的人。

  他太瞭解李派的作風,要寶宣城亡,就會做到極致,在這裏發生的所有事將被埋葬。

  這時候,一直安靜的寺廟主持,走上前,來到傅辰面前,拎着自己的□□對傅辰行了僧人的禮節。

  他選擇與傅辰站在一起,方丈在寶宣城擁有極高聲譽,越是窮困的環境越是能滋生宗教信仰,這是人們逃避現實的依託。

  它的存在,非善非惡,端看如何對待它。

  此刻,德高望重的方丈的選擇,在很大程度上幫助了傅辰。

  得到了大部分人的肯定答案,傅辰悄然鬆開了拳頭。

  但,接下來,纔是問題,這羣人只是普通人,哪怕因爲是關口城,哪怕是婦女也有些武力,卻遠遠比不過正規軍,讓他們就這樣衝上去無疑是送死。

  腦中一一篩除可能性,龐大的信息量和各方的反應彙集在腦中,傅辰開始有條不紊的下令。

  喊來單家兄弟,這對兄弟是臨時被薛睿送回來的,“你們還帶着血麟蝶嗎?”

  血麟蝶的巨大殺傷力讓人記憶猶新,單于點頭,拿出了一隻包裹裏的盒子,裏面養着的正是他們譴族人的標誌,血麟蝶,他們每日都用自己的血來餵養它們。

  而這種蝴蝶一旦現世,世人將知道,譴族人還有族人存活,他們一直很小心的保護着這些祕密。

  單樂還是一臉懵懂無知的模樣,好在他很聽傅辰的話。

  地鼠將一個大袋子砸在他們面前的地面上,這是泰常山的鐵匠屋裏生產的,青染讓人送來後,地鼠又放在屯兵洞裏,在水淹地道後將之一起帶了出來,未雨綢繆幾乎成了傅派的習慣,帶着傅辰的烙印與風格。

  “裏面有不少暗器,都是我派人打造的簡化飛鏢、乾坤圈、擲箭,普通人也能用,你們挑選一些身體力強的壯丁交給他們護身和攻擊,讓他們跟在你們身邊。”這兩兄弟精通機關術與奇門遁甲,哪怕時間短暫也能在山中入口處佈置一番。

  這座山算是連片山脈中唯一的對外開放的,其中有五個入口,讓單家兄弟去的是最重要的山門。

  單于拖走了還戀戀不捨的單樂,兩兄弟帶着青染挑選出來的人一同離開,青染這段時間也不是白白待在這城內,對還活着的百姓也有一定瞭解,這些人雖然想反抗,但用那些坎豬刀、鋤頭能攻擊誰?

  這時候青染也全力發揮自己的特長,將所有人編排整合,亂糟糟的場面得以控制,爲傅辰省下了不少力氣。

  傅辰的姿態,正是他分派任務的表情,這時候的傅辰散發着一種不容置疑的決絕。

  青染帶領的所有手下以及小頭領,共三十來人以傅辰爲中心,仔細聽着安排。

  當主持當看到被所有人圍在中間的傅辰,卻是怔忡了一下。

  主持記得老方丈離世前,曾說寶宣城將有大難,但此難也伴隨着轉機,傳說中的人將會降臨。

  當他看到這個立於中間好似散發着無窮魅力的男人,亦能感受到那種對方的領袖魅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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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縷初陽撒在牀上的人臉上,睫毛抖動,在光線中就像飛蛾煽動的蟬翼,柔化了整個略顯陰沉的面相。

  他昨天是不是睡着了,在末日每天提心吊膽的後果就是一回到和平年代,他就徹底放鬆了,必須要毫無負擔的睡一覺才能徹底緩減精神上的疲憊。或許還有那麼一點原因是,這是白霄所在的地方,那好像間接代表了一種別人無法賦予給他的安全屬性。

  是他在白家的屋子,熟悉的傢俱和擺設,恍若隔世。

  嗯?這種異樣……

  他掀開衣服,看着胸前那兩點看起來和平時沒什麼區別的地方,還有下.身某個男性象徵好似被人塗抹過一圈似得,臉色倏地陰沉下去。

  如果換了以前的他一定發現不了任何異樣,白霄做事向來是連後手都不會留。

  自從在第二個世界裏得到了兩種異能後,他能感到自己的精神力增長,五官更加敏銳,靈魂的提升也使得他的感官升級。

  白霄,你好樣的!

  居然和上輩子有着驚人的相似,他在裝初識,那傢伙也是演技一流裝的比他還像那麼回事,而且演得讓他幾乎以爲是自己的問題,原來早就盯上他了。

  他可不信上輩子這個時間點白霄會對自己有什麼想法,那男人看重兩人的親人羈絆可遠比一己私慾多多了,以那男人的精明程度爲了不讓自己警覺,的確有可能一開始就演。

  身上的淤青都被塗過藥膏,還殘留着一絲涼意。

  若有記憶那麼這頓捱打就順理成章了,難怪下手這麼狠,想到當時那男人沒一絲留手的狠勁,招招往死裏揍,綿綿居然覺得身上痛也沒那麼明顯了,還有些輕快,那樣操.了白爺卻只是一頓胖揍,要說報復也未免太輕了些。

  本想逃開白霄,避免兩人再發生那樣不可逆轉的感情,他在害怕,害怕那個忍不住越陷越深的自己。

  白霄只是曾經的攻略人物,他一直這麼提醒自己不要深陷。

  但當知道白霄擁有所有記憶,並對自己做出這種偷雞摸狗的事後,他反而一身輕鬆,破罐子破摔了。

  找再多的藉口,逃了第一個世界,忍了第二個世界,心底卻從未放下過,如果註定會心動,註定思念成災,那麼便不躲了。

  綿綿捂住臉藏住無法遮掩的微笑,他無法否認在煩躁的同時,心底那一絲隱祕的受寵若驚,恐怕任誰被這樣一個如神魔一樣的男人傾心相待兩世,都會忍不住心動。

  嘶,綿綿轉動了下脖子,身上的淤青和痠痛經過一晚發酵,那滋味更銷魂了。

  白霄,這算是家.暴嗎?

  只要想到那場被單方面暴揍的行爲並非處罰,只是白霄在出氣,綿綿就忍不住嘴角上揚。

  真是,這種報復手段,真他媽的……娘!

  幾乎從不罵髒話的綿綿,心中狠狠吐了句。

  大概也就我這麼喜歡你,才能忍受了。

  無論還能在這個世界多久,他都不打算再逃了,能陪多久算多久,他們沒有更多的時間來蹉跎了,若再次回到末日……

  黯然劃過,絲絲縷縷鑽入心臟,像一把鉗子控制了理智,他可以理智對待劉逸青,可以感激、感動、愛護,卻生不出愛意。

  晚間出了一身汗,他脫去T恤,走進浴室衝了個澡,再出去就聽到敲門聲,他身上還溼漉漉的,也懶得擦乾,像一隻全身散發着荷爾蒙的公雞一樣走了過去。

  門外站的,正是昨晚偷喫了半天,今天又一臉淡漠的白爺。

  男人也沒想到看到一個半裸男,穿着一條鬆垮垮的休閒褲,纖細不柔弱的身材,薄薄的肌肉勾勒出令人血脈膨脹的線條,掛在脖子上的毛巾將那胸前紅果半遮半掩着,一滴水珠沿着胸口滾落,那雙目光猶如被水潤了似得霧氣濛濛,這樣毫無防備的望過來居然透着股別樣的魅力。

  白霄銳利的視線掃了過來,在幾乎要看到隱隱捲翹毛髮的胯部上下掃了眼,好似要將面前的人撕裂的扭曲。

  綿綿卻像是完全沒發現白爺的異樣,開了門後只停頓了下就轉身進去,就像普通兒子對父親那樣自然,“昨天我不小心睡着了,爸把我帶到房間的?還幫我塗了藥嗎?謝謝爸~”

  尾音上揚,似在舌尖繞了幾圈。

  綿綿甩下毛巾,赤着上身,脫掉了那本來就鬆垮的家居褲,露出那雙纖長柔韌的腿,兩腿間交疊的陰影令人想入非非,恨不得脫下那條薄薄的三角褲,綿綿打開衣櫥挑三揀四,左看看右看看。

  對落在自己身上,能讓肌膚都緊繃發燙的視線置若罔聞。

  當感到身後某個存在感爆棚的男人,氣息猶如猛獸出籠,才慢悠悠的選中了一條與白霄今天着裝有些相似的襯衣西褲,不緊不慢地穿上,旁若無人地換衣服。

  在打領帶的時候,也許是太久沒打過領帶,到底末日不需要這項技能,一個帶着溫熱氣息的胸膛從背後包圍住綿綿,氣息噴在綿綿的鬢角和耳垂方向,透着微微的人氣。

  綿綿確定自己只要稍稍往後靠,就能和男人完全貼在一起。

  從全身鏡中,能看到男人略顯疏離的目光,低垂着,一雙帶着厚繭的手從後包圍,繞過雙臂,給他打着領帶,不得不說平日裏沒注意,白霄的手骨節分明,形狀竟十分優美,再簡單的事情在他手下都能帶着天然的優雅。

  綿綿像是受了蠱惑般,任由男人的動作。

  男人的手臂偶爾與他接觸,若即若離,像一根羽毛似得撓着。

  “發什麼呆,昨晚找我何事?”男人打完領帶,就撤開了,那冷靜自如的模樣好像剛纔的曖昧只是他的錯覺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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