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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卷 愛的徵途 第一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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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卷愛的徵途第一百一十九章琴舞雙絕

“乖乖隆地咚!這韋雪貞是不是腦子燒壞了,我們求了半天沒等到她一句回覆。我們要走了,她卻興趣來了。真是女人心,海底針啊。”楊景天不時的感嘆道。

公孫凌微微的道:“這叫精誠所至,金石爲開。”

上官遠點點頭,道:“不錯,付出總是會有回報的。”

楊景天不屑的道:“幻想,你們都是癡人。沒有我震天一吼,那韋雪貞只怕還躺在牀上休息呢!”

公孫凌和上官遠無奈的搖搖頭。

當三人跟隨婢女來到韋雪貞的房間,只見內陳設華麗,牙牀繡被,粉帳羅幃,一張玉雕高腳小圓桌上放着一盞粉紅色的小紗燈,使得整個室內充滿了一種浪漫的情調。

婢女微微的道:“小姐,三位公子帶到。”

房內傳來一陣清脆的微聲道:“好,我知道了。”

那婢女這時很識趣的悄悄掩門離開。

驟聞清脆如黃鶯的嬌聲笑聲響起,問道:“不知三位公子對這房間的擺設是否滿意?”

公孫凌微微的道:“雅而不俗,錦華中透着幾分清麗。的確是不錯。”

上官遠讚歎的道:“可以說是別樣的精緻。”

楊景天卻不屑的道:“你們倆個少說這些吹捧的話,明明就是很一般,比起慕容山莊和落鳳院,那就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了。”

公孫凌和上官遠簡直被有今天氣死。

韋雪貞在房內微微一怔,道:“楊少俠的眼光還真不是一般。”

“那是。”楊景天傲然的道。

這時,房內腳步輕移,三人同時舉目望去,他們便看見了傳說中的舞仙韋雪貞。

頭上梳着高高的蟠龍頭髻,髻上插着金鳳釵,柳眉下的一對鳳眼有如秋水動人,肌膚白嫩有如吹蛋可破,靈動的雙眼有如醉人的星空,巧笑倩兮,直勾人心魄,尤其距離那細細的小蠻腰不遠的酥胸上挺着一對豐滿的玉乳,配上渾圓挺翹的嫩臀,走起路來怎樣也掩飾不住由於發育太好的乳房而引起的振動,柔嫩的肌膚身上穿着輕鬆的白紗衣,衣襟飄動,宛如仙子下凡塵。

楊景天看得目瞪口呆,那沉迷的樣子,幾乎可以說是顏面丟失。

她美麗,如同天空的繁星閃動。

唯一遺憾的,她不是天上的真正仙子,如此絕色,的確是天上僅有。看來江湖上的那些排名,不盡能說明一切,就姿色而言,韋雪貞一點不比公孫纖纖差,再怎麼說,她都可以躋身天下十美。

楊景天心裏值得慶幸的是,她不是仙子。

是的,因爲這樣,楊景天可以縱情的放肆,感受人世間無限的生命光彩。

楊景天楞住了,一旁的公孫凌還算保持住清醒,微微的道:“韋仙子果然是天上地下僅有…”

韋雪貞用手指指了指旁邊深垂繡幔的小圓門,柔聲的道:“門內就是奴家的臥室,三位公子要不要進去看看?”

不等公孫凌和上官遠做答,楊景天不由癡迷的喃喃道:“好!”

正要邁步,公孫凌出聲喝道:“楊老四,你犯糊了,叫你去就去?”

楊景天突然清醒過來,氣憤的道:“媽的,老子差點被你灌迷魂湯。”

韋雪貞一怔,道:“楊少俠何出此言。”

她話音剛落,楊景天就長長的嘆氣道:“你是第八個讓我楊景天一時爲之神魂顛倒的女人。”

楊景天直至今天,見識的絕色無數,但在心裏留下深刻痕跡的,僅有八個。

孟琳是第一個,看到她,楊景天從此見識到真正的絕色。

慕容雪是第二個,她的美麗如同皓月當空。

銘甄是真正的仙子,是屬於上天最純潔的美麗。

上官姐妹雙玉合璧,只要是男人都爲之心動。

華天嬌,如嬌豔之花,無比動人,是第五個令楊景天心魄震動的女人。

嶽玉翎則是華山下來的玉女之神,儘管見面就是打架一場,但是楊景天對她的美麗實在是深深着迷。

江玉鳳這是鳳凰之羽,驚豔,天下僅無。

除此之外,無論是十美之中的公孫纖纖,還是江湖四奇中的白鳳儀,更有豪門中的歐陽盈盈、雷天芷等,都不曾讓楊景天神魂顛倒,只能說是傾心。

由此可見楊景天對韋雪貞的評價實在是驚人的高。

韋雪貞卻驚訝於楊景天的話,讓她震驚的是楊景天竟然說自己是她見過第八個讓楊景天心動的女人。

那前七個又是誰?韋雪貞對自己的美麗一直都很自信,楊景天竟然說她只是第八個讓自己失態的女人,心中不由一陣醋意橫生。

韋雪貞邀請楊景天他們坐下,溫柔的問:“我知道楊少俠的妻子是天下少有的絕色,可是除此之外,你似乎還見過不少的絕色佳人?”說着,親自給楊景天倒了一杯茶。

楊景天緩緩的端起茶杯,細細的品着茶,邪氣的道:“你想知道我見過的那七個讓我心動的女人是誰?”

韋雪貞毫不掩飾,道:“奴家的確想認識這些亂世之中的奇女子。”

楊景天微微的道:“天下十美,我已然見過了六位,你說那些讓我心動的女人是誰?”

韋雪貞不說話了,因爲她畢竟還是有自知之明。

楊景天這時候又道:“聽你現在的聲音,剛纔的歌聲似乎並非是你所演唱。”

韋雪貞一怔,道:“楊少俠何處此言?”

上官遠也道:“老四,你也真是的。這裏除了韋仙子,難道還有其它人不成。”

楊景天微微的道:“剛纔歌唱之人,聲音低沉淒涼悱惻,哀怨至極,充滿了傷心的感嘆。韋仙子卻是滿臉的自信,快樂非尋常人可比,又此是那些可以唱出悲傷歌曲的人。”

“楊少俠果然非比常人,觀察入微,小女子蘭芯琴見過三位公子。”這時,從內堂嫋嫋娉婷的走出一位絕色少女來。

三人循聲望去,不由發出一陣無比驚豔的感嘆。

驚豔。

絕色。

如仙。

如幻。

如果說韋雪貞是第八個讓楊景天神魂顛倒的人兒,那麼眼前這個美人就是第九個。

蘭芯琴一身白衣,正款款而來,她秀髮披垂素肩,姿色動人,有如柳楊醉舞東風,玉貌花容,豔色照人。眉淡拂春山,雙目凝聚秋水,朱脣最一粒櫻桃,皓齒排兩行碎玉,零龍嘴角,含着歡欣欣笑,一雙明眸中,卻是水光流轉,實人間尤物。

楊景天仔細的打量着面前明豔動人的蘭芯琴,有着精緻細膩的肌膚、玲瓏豐滿的身段,真是越看越愛,於柔媚中暗藏着一種剛健的婀娜。潔白晶瑩,光滑圓潤,修長雙腿如白釉般細滑的肌膚,覆蓋在既堅韌又柔嫩的腿肌上,形成柔和勻稱的曲線,她的臂部豐滿非常誘人,儘管隔着衣服,也可隱約感覺到她兩股之間有一條很深的垂直股溝,外形曲線富於女性美,一雙蓮足隻手可握,幽香薰人,真是美不勝收,引人遐思。

此刻,蘭芯琴秀眉含春,欲語還休。臉頰嬌紅,嬌豔迷人。與楊景天四目相交的一瞬,頓時百媚橫生。

楊景天真恨不得將她一口活吞下去。

“琴絕蘭芯琴?!”公孫凌和上官遠微微一怔的道。

楊景天卻是微笑的道:“今天能在此一睹舞仙與琴絕的風姿,實在是人生一大快事。”

蘭芯琴卻異常客氣謙虛的道:“過譽了,小女子能見到聞名江湖的四大少,其實更是三生有幸。”

楊景天毫不掩飾的道:“二位美女,閒話少說。是否可以爲我們兄弟三個演奏一舞,琴絕和舞仙的搭配,可是很誘人的。”

“有美女演奏和起舞,怎麼可以少得了我歐陽華。”話音落,只見歐陽華從外邊匆忙的闖進來。

楊景天嘻笑的道:“老三,你不在風流裏待著,來這裏作啥?”

歐陽華白了楊景天一眼,道:“你願意呆在房裏,我是不會阻攔的。”說着,不屑楊景天。走到二位美人的面前,必恭必敬的道:“二位姑娘,在下歐陽華有禮了。”

韋雪貞卻對着楊景天道:“楊少俠家裏嬌妻美妾成羣,只怕也不缺懂歌舞的,何必要小女子出醜。”

楊景天微笑的道:“雖然我家裏的那幾個絕色夫人也會跳舞,就是不知道姑娘能不能比過她們。”

韋雪貞一聽,不由的皺眉。很少人拿她跟其她女人相比,因爲在花國之中,她可是號稱“舞仙”,一個只爲舞蹈而生的仙子。

楊景天的自大,自然引起了一旁弟兄的“不滿”,歐陽華第一個叫嚷道:“老四,你大可回家看雪兒和盈盈她們跳舞、彈唱,沒有人阻止你。但是請你不要在此搗亂,好不好?”

楊景天一聽,來勁的道:“什麼叫搗亂?*,我爲二位姑娘擋架的時候,你還在房裏分流快活呢。”

蘭芯琴淡淡的道:“二位何必爭執,我爲大家彈奏一曲就是了。”

韋雪貞微微的道:“既是然,蘭妹子,就來一首霓裳羽衣曲,如何?”

蘭芯琴怔道:“你要跳霓裳羽衣舞?!”

韋雪貞點點頭。

公孫凌異常興奮的讚道:“實在感謝二位仙子…”

音樂起。

婉轉高低,如高山流水,又如白雲清風。

雲霄之上,白雲朵朵。

晶瑩朝露,紛紛灑灑。

宛如百花頓時盛開,高昂處,激魂盪漾。

韋雪貞身着白紗衣,蓮步輕移,款款深情,但見肌膚豐盈,骨肉均稱,眉不掃而黛,發不漆而黑,頰不脂而紅,脣不塗而朱,傾國傾城。

在那燭光一閃一閃的加亮中,映襯着她的肌膚白裏透紅,紅裏透白,她如仙女般漫步墊着腳尖緩緩行向楊景天,表情純真地瞧向窗外冥冥的遠方,似真似假,似夢似幻。

公孫凌和上官遠的心都爲之振動,想不到她的舞姿可以達到如此高的境界,看來她一定受過非常苦的訓練。

公孫凌、上官遠的癡迷早就在韋雪貞的意料之中。

歐陽華同樣是癡迷,但是眼神之中,盡是色眯眯的詭異。

而楊景天的目光,則讓韋雪貞終於明白了色狼的含義。因爲楊景天的目光卻讓她爲之臉紅,她感覺自己似乎是脫光了衣服在楊景天面前起舞一樣。

曲散,舞盡。

當二位美女同時停住的時候,公孫凌、上官遠、歐陽華三人同時使勁的鼓掌叫好稱絕。

楊景天卻淡淡的道:“恕楊某直言,蘭姑孃的琴藝實在天下無人能出其左右;但韋仙子的舞就未必了。”

韋雪貞一怔,從來沒有人說過她的舞姿有缺點,今天的楊景天讓她大爲奇怪,不但拿她和別人相比,現在又在挑她的毛病,與那些整天誇耀她的人比起來,似乎有很大的不同。

“不知公子看出奴家舞姿那些地方有毛病?”韋雪貞虛心的請教問道。

楊景天微笑道:“你的舞蹈,單技巧而言,已經是爐火純青,登峯造極了。”

“老四,你這不是廢話嗎?”歐陽華氣道。

楊景天卻正色的道:“但是舞蹈不能單單看錶面,更不能因爲形式而形式。”

韋雪貞一怔,道:“恕奴家愚笨,還請公子明示。”

歐陽華迫不及待的拆臺道:“老四,我看你不懂就不要胡嘴蠻纏的,不懂裝懂,可是標準的飯桶…”

楊景天一聽,氣道:“飯桶?!我看你才飯桶,見了美女就七魂不見六魄,你還能懂得什麼?”

歐陽華不服氣的道:“那你倒說說韋仙子舞蹈中缺少什麼?”

衆人的目光再度聚焦在楊景天的身上。

楊景天也毫不客氣的說道:“單就韋仙子的舞蹈技巧和熟練程度,相信天下無人可以出其左右了。但是韋仙子剛纔那段霓裳羽衣舞,異常的僵硬。一個真正讓人傾心動心的舞蹈,是需要靈魂的,萬物皆有神魂,舞蹈也不例外。舞的靈魂是什麼?感情。而不只是機械的着做動作,韋仙子的舞蹈技巧再好,再熟練,卻沒有把感情投入進去,就跟死物沒有多大區別。這樣的舞蹈,也能稱之爲好嗎?”

韋雪貞一怔,驚訝的看着楊景天,她簡直不敢相信,楊景天這個色狼加無賴,居然可以一眼看出自己舞姿的弊端,心裏頓時大爲佩服。

公孫凌點點頭,默許了楊景天的話。

楊景天繼而的道:“三位兄弟,既然人家都不是有心給你們表演,何必要去強求。我看今天就到此爲止吧,否則你們跟段瀟、楚雲飛之流就沒多大的區別了。”

上官遠氣道:“什麼你們我們的,難道你跟我們不是一起的嗎?”

楊景天道:“我沒有說要來看什麼仙子舞蹈的,只是你們一力強求…”

“*,你不喜歡,還這麼多廢話,如何是你喜歡的…”歐陽華正要細數楊景天一頓,不料楊景天搶話道:“如果是我喜歡的,我屁話都不說,這叫周瑜打黃蓋,一個願打,一個願挨。”

公孫凌搖搖頭,道:“算了,別在說了。二位姑娘,我看我們兄弟幾個就此拜別吧。”

蘭芯琴一聽,頗感意外的道:“幾位現在就要離開嗎?”

公孫凌點點頭。

韋雪貞淡淡一笑,對楊景天道:“楊公子以後可以隨時到奴家這裏來…”

楊景天哈哈一陣大笑,邪氣的一掃她那窈窕起伏的身材,道:“是嗎?我楊景天只是路過金陵,這輩子只怕沒有機會再來羅,更不要天天了!”

韋雪貞見楊景天這樣說,不由一陣失落,微微的感嘆:“那隻能證明我們之間缺少緣分…”

楊景天見她這麼一說,隱隱約約中含有情意,大覺有趣,邪笑的道:“緣分是有的,要不我們怎麼會在此見面。緣分有了,機會就是人來把握的,雖然我不入金陵,但並不能影響我們的緣分…”

蘭芯琴微微的道:“不知幾位要去何處?”

歐陽華道:“長白山天池。”

“哦!”韋雪貞微微的嘆了一句。

楊景天坦白的道:“不如這樣,如果二位願意做我的妾氏,黃昏前可到碼頭來找我。日落西山之後,我的景天號就此離開,如果你們沒有來的話,我們也就只有和二位美女拜拜了。”

聽到楊景天如此裸露的表白,蘭芯琴感覺有點喫不消,看她滿臉羞紅,楊景天就知道她有點心動。只聽她嬌羞的膩聲道:“公子,您說的也太直接了…”

楊景天哈哈大笑,道:“不願意,那緣分就到此爲止吧。”

“請便。”韋雪貞淡淡的道。

楊景天轉身,即走。

腳步很快,沒有任何的猶豫。

風一樣的吹過。

來匆匆,去也匆匆。

第八卷愛的徵途第一百二十章黃昏曉

“少爺,我們可以起航了嗎?”凌志豪又一次的問道。

楊景天擺擺手,道:“沒有我的吩咐,不許起航。”

黃昏已至,該來的人卻還沒有了。

楊景天還在等,等待奇蹟在最後的一瞬出現。

其實對於琴舞雙絕,楊景天並非一定要她們對自己臣服,但是對於一個經常打勝戰的將軍,他是不允許自己輸的。

楊景天便是如此。

習慣了成功,就不能容忍失敗,因爲失敗意味着恥辱。

楊景天畢竟還是年少氣盛,意氣風發。所以他堅持自己所想,琴舞雙絕一定會來。

沒有人可以拒絕他楊景天,這是他最大的優勢,同時也是最大的缺點。

有人說,天剛要黑的時候,在天邊出現的第一顆星星,它叫做黃昏曉。

那是一顆可以帶來日月星辰美好祝願的幸運星。

楊景天使勁的抬起頭凝望天空,竭盡全力地去追尋,卻怎麼也找不到那顆星星,怎麼也找不到天邊的黃昏曉。

只是夕陽的光暈異常的刺眼,刺的楊景天無法睜開痠痛的眼睛。

從品仙客回來,江玉鳳和慕容雪諸女顯得特別的友善,既沒有責怪楊景天的不是,更沒有去追究和家法伺候。

或許她們正一步步的習慣楊景天的生活節奏和荒誕。

諸女睡了一天,正各自在房中沐浴更衣或者梳妝打扮。

晚風緩緩的吹起,從江邊吹來,吹起楊柳依依,吹起大片蘆葦搖擺。吹起那些人,那些事,那些酸酸甜甜,那些黑暗中微微亮起的一簇火光。

楊景天這樣自信的人,此刻也沒有了自信。他覺得白天在品仙客的“憤然”離開是一種失誤,自己應該更加後臉皮的賴着,或許可以賴出一兩個漂亮的老婆來。

對於美女,對於美色,楊景天從來不會拒絕。

理想,江湖絕色。

韋雪貞是美女,蘭芯琴也是。錯過這樣的美女,會讓人惋惜不已。

隱隱約約的,那簇贏弱的夕陽映出了很多張臉。最清晰的一張是瞪着一雙澄淨明亮的眼眸,充滿智慧,同時又無限飄逸…如同溫暖明媚的陽光,和煦的灑在楊景天身上,很輕柔,很舒緩。

楊景天感慨,忍不住要唱歌,低吟的唱,高昂的哼:

“今天我,寒夜裏看雪飄過,懷着冷卻的心窩飄遠方,風雨裏追趕,霧裏分不清影蹤,天空海闊你與我,可會變,多少次,迎着冷眼與嘲笑,從未有放棄過心中的理想。

一剎那,彷彿,略有所失的感覺,不知不覺已變淡,心裏愛。

誰明白我,原諒我這一生不羈風中愛自由,也怕有一天會跌倒。

背棄了理想,誰人都可以,哪怕有一天,只有你共我。

仍然自由自我,永遠高唱我歌,走遍千裏,原諒我這一生不羈風中愛自由,也怕有一天會跌倒。

背棄了理想,誰人都可以,哪怕有一天,只有你共我…”

楊景天聲音愈響愈亮。

高吭的唱着,如同夕陽下,一天最後一道陽光灑在江面上一般。

“既不回頭,何必不忘。既然無緣,何需誓言;今日種種,似水無痕;明年何夕,君已陌路。”公孫凌不知何時出現在楊景天的身後,幽幽的感嘆道。

楊景天頗顯“生氣”的道:“老二,我在唱歌,你幹嘛在搗亂。這不是搶詞嘛!”

公孫凌微微的道:“老四,我自始至終都認爲,在音樂方面,你是一個天才。”

“切!這個不屑你說,現在我在問你爲何打亂我的節拍?”楊景天傲然的道。

公孫凌道:“因爲我也是忍不住的感嘆,今日種種,已然成了永恆的記憶,何必苦苦守候,我們還是啓程吧…”

楊景天氣道:“*,什麼叫永恆記憶,誰又苦苦守候了?”

公孫凌微微的道:“所謂的永恆記憶就是過去了的美好,將不復回來,只能在記憶中尋找…”

楊景天道:“照你這麼說,每一天都是永恆的記憶,因爲每一天都會過去,今天就是明天的昨天,而明天就是後天的昨天。”

公孫凌一愣,道:“今天就是明天的昨天,而明天就是後天的昨天。妙,說得妙,實在太妙了!老四,我是越來越佩服你了。”

夕陽就要西落,陽光如同火焰般即將熄滅了。

一旦火光消失,一切又重新被黑暗湮埋,被洪流捲起。

轉瞬間,一道夕陽黃昏的微光燃起,它燃遍了整個天空,如血一般的鮮豔,而且愈加猛烈的燃燒着,渲染了整片天空。

或許是迴光返照一樣,光芒的最後,它又悄無聲息的重新化爲皎潔的銀光,然後閃耀出最後一剎那明亮的光芒,綴在暗湧的夜空上。

“啊!!”公孫凌驚呼,無比的驚訝。

楊景天微笑了,因爲他終於找到了那顆黃昏曉。

那顆屬於自己的黃昏曉。

黃昏曉的照耀下,一輛馬車飛馳停下,蘭芯琴和韋雪貞雙雙同時從車內走下。

黃昏剛盡,她們恰時而到。

不差分毫。

就像天邊的那顆黃昏曉。

一樣的準時,一樣的閃耀。

一樣的燦爛,一樣的迷人。

“老二,知道黃昏代表着什麼?”楊景天看着不遠處的蘭芯琴和韋雪貞微微的問道。

公孫凌微微的道:“我只知道,夕陽無限好,只是近黃昏。”

楊景天道:“中書毒啊你,黃昏,它的來臨就意味着這一天即將逝去,又表示中新的一天就要來臨,我們又將擁有全新的一天,一個全新的世界。”

此刻,在楊景天的心目中,黃昏是一天中最美妙的時刻,它給人以悠閒的詩意,給人以安靜的溫馨,給人超脫自然的感受…

黎明固然有絢麗,但它給人以冷漠;驕陽固然熱烈,卻讓人無法忍受它的熱情,夜晚固然恬靜,卻無法閃爍出生命在世界裏拼搏的那種絢麗光芒…

唯有黃昏,纔是那樣的完美…

楊景天下船,韋雪貞對着他道:“我們還帶來了一個人,如果你不收留她,我們立刻就走。”

楊景天微微一笑,道:“秦淑蘭。”

韋雪貞一驚,道:“你又知道?!”

蘭芯琴微笑的道:“我看這個世界沒有什麼他是不知道的。”

楊景天微笑的掀開車簾,秦淑蘭羞澀的從車內輕輕走出來。楊景天牽起她的纖纖玉手,溫柔的道:“我們一起起航,追逐今生的夢想。”說着把秦淑蘭、蘭芯琴和韋雪貞迎上自己的景天號上。

“起航!”楊景天一聲令下,景天號緩緩升起風帆起航。

“如果我們遲半刻來,你會不會準時起航拂袖而去?”韋雪貞微微的問。

“會。”楊景天微笑的道。

“你?!”韋雪貞一怔,接着就是一股生氣的衝動,可恨船已經開啓,否則她真會下船離去。

楊景天卻緊接着嘻笑的道:“不過我會飛身回頭,將三位逐一抱上船來。”

韋雪貞卻不買賬,更不客氣的道:“看來我是上了賊船,沒有誰比我更掉身價的了。”

“如果你覺得自己很掉身價,那我們又算什麼身價?”慕容雪從船艙走出來冷冷的道。她身後是歐陽盈盈、林雪茵、柳蓁蓁諸女。

當韋雪貞看見慕容雪的時候,嘴巴頓時閉上了。儘管她心裏早有準備,但是慕容雪的美麗和犀利,仍舊出乎她的意料之外。當一個比自己更優秀,更高傲的人都在圍着一個男人轉的時候,自己沒有理由挑剔這個男人。

蘭芯琴微微作禮的對着慕容雪道:“芯琴見過諸位姐姐。”

慕容雪溫柔的微笑道:“你就是號稱琴絕的蘭芯琴,不必多禮。”

蘭芯琴道:“您就是雪兒姐姐吧,您可是芳名遠播,今天有幸見面,實在是芯琴的福氣。”

慕容雪微微的道:“應該說,相公能遇上你們,簡直就是三生之幸。”

韋雪貞這時候就是再如何持才傲物,也低頭的道:“雪貞見過諸位姐姐。”

慕容雪點點頭,對着一旁的楊景天,道:“你怎麼不說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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