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想馬兒跑,先得給點草!’”蕭瑤仔細的口味着葉秋這話,而後突然咯咯的笑了起來道:“馬兒可要跑快點!要不沒有草喫噢!”
葉秋與白勝兩人差點沒栽個跟鬥。不過兩人回瞪了一眼,而後笑呵呵的繼續前進。
今夜的天比往日要黑,沒有月亮,也看不到星星。晚間的風呼嘯着,將樹葉吹得嘩嘩作響。
黑暗中兩道黑色的影子在牆角一閃而過,隱默在漆黑的夜色中。若不是他們身上散發着熱量,想來就是有人自他們身邊走過也不會發現他們的存在。
“葉少,我們有必要這樣嗎?”黑暗中的一人突然開口道:“我們不過是來看看他到底怎麼樣的,正大光明的來不是很好嘛!”
“白少,這你就不懂了吧!本少這叫先聲奪人!這是對付這種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的不二法門。那老小子你又不是沒有見過,他高傲的鳥樣本少到現在都記得!”
白勝看着在那唾沫橫飛的葉秋一陣無語。他很想說若論高傲,這天下除了他就沒有更勝的了。至於說到不知天高地厚,白勝怎麼想怎麼覺得是在說他們兩人自己。
正如葉秋所說,他們也不是沒有見過天狼王蕭鼎還有王妃陳婉兒。雖然沒有動過手,但兩人自認不是對手,眼睛可以瞞人但自己的感覺不卻不會。兩兄弟一見他們的氣勢心裏就沒底。
“算了葉少,你直說上次我們看到他後,對方讓我們很沒面子,這次你就是想找回面子就成。說那些虛的幹什麼!”眼看葉秋還要在那裏滔滔不絕的長篇大論,白勝最於是忍不住了。
葉秋的話嘎然而止,而後對着白勝勾肩搭背道:“果然是我兄弟,就是瞭解我!怎麼樣,幹不幹?”
白勝看了看葉秋那一身夜行打扮,又看了看自己這一身的黑色裝扮,開口回答:“這算不算?”
葉秋像是沒有聽出他話中之意,小聲笑道:“果然是兄弟,就跟我一條心!”
無論白勝樂意還是不樂意,至少此時已經容不得他反悔了。事情已經到了這一步,便是後悔也來不及了。想到葉秋戲的這一出,白勝有些無語了,他只能祈禱此行順利。
“這蕭鼎還真是會享受啊,住這麼大個地方,他們不嫌貴!這麼多個房間叫我們怎麼找!這要到猴年馬月去!”
“你廢得什麼話,小心着點,慢慢找就是了!之前也不知道是誰自找的,那麼多辦法不用,偏偏要用這種最蠢的注意!”
白勝原來就是想正大光明的登門求見,偏偏葉秋腦子被門夾了,非要說什麼找場子之類的,要給他們一個下馬威,要讓對方知道他們兄弟的利害。要神不知鬼不覺的完成瑤瑤交待的事,要在瑤瑤面前威風一把反正最後的結果就是他硬逼着白勝更他一起胡鬧。
“什麼就最蠢的主意?之前你不也同意了的嘛!再說了,我也就是這麼一說,其實真要找他們的住處並不難。你要知道他們都是有身份的人,以他們的地位肯定會住在最好的地方。比如說那裏!”葉秋反駁了幾句,而後突然指着大院的正中間主房道。
那裏是整個院子保衛最好的地方,多半隻有身份最高之人才能入住。看到那個主建築,白勝不由咂舌。
“本少雖然認同你的判斷,但葉少你確定你有本事進去不被發現?”
葉秋看了看那裏密密麻麻的護衛,想也不想就搖頭道:“我的個孃親,蕭鼎這老小子看上去很膽大的,怎麼原來這般膽小!這麼多人誰有那本事啊!”
兩人思了半天都沒轍,就這麼退回去又不甘心,頓時陷入了兩難之境。
“算了,大不了我們就這麼直直過去找他們好了。守得這麼嚴,這讓我們怎麼搞!”葉秋怒道。
白勝看傻子般看着葉秋道:“你確定我們就這麼出去?”
兩人都是一身夜行衣,這會還是沒被發現。若是自己走出去,恐怕不等他們說明來意,人傢什麼傢伙都招呼過來了。到時就是死了也是白死。
看到那羣人手中明晃晃的兵刃,葉秋不由吞了口唾沫道:“這個,我們先回去再準備準備!其實我覺得你之前的提議還是很不錯的,正大光明的過來可能會更好點。像我們這般總有些偷偷摸摸的感覺,這對於正值的本少來說,還是有些不好!”
“是嗎?我倒是認爲你們這樣挺好的!雖然不夠正大光明,但這種行徑顯然更適合你繞道走的名頭!葉秋、白勝,久違了!”
兩人同時回頭,而後不由尷尬萬分。不知何時,身後都站着好些人。雖然他們離自己較遠,但他們一沒看自己,二沒露出一絲壞意,所以兩人反而沒有發現他們早被包圍了。
“哈哈,正是好巧啊!在這裏都能碰到蕭前輩!”
“的確是很巧!能在這種我這院子的旮旯中‘巧’遇到你們兄弟,還真是巧啊!怎麼樣,要不要進去喝兩杯?正好我還沒喫晚飯呢!”
葉秋很想問不去行不行,不過一看對方那羣人的架式,他還是沒有自討沒趣。若單單只是他們那一羣人,葉秋與白勝自然完全可以不給面子,但看到一旁酷似蕭瑤的女子那似笑非笑的表情,再看看跟他們牽家常的蕭鼎那一臉高深莫測的笑容。葉秋很識像的回道:“正好,本少兄弟也沒用過飯。那就打擾前輩了!”
蕭鼎點了點頭道:“沒事!正好我也想找個人說說話,不想一來就是兩,如此更好!”
幾人落座,果然送來了幾個小菜,葉秋與白勝想也不想直接大喫特喫起來。而且兩兄弟很默契的都直接用手來的。蕭鼎與陳婉兒才提起筷子,兩兄弟一手抓起盤子動起手來。
蕭鼎夫婦兩雙筷子尷尬的舉在半空中,伸出去不是,收回來也不是。好半響,蕭鼎纔好笑道:“兩個混帳小子,故意的是吧!”
“沒有,主要是好久沒喫到好的。前輩這麼大方,我們雖然不好意思,但也盛情難卻,總不能拂了前輩的一番好意吧!”
葉秋說完,白勝接口道:“對了,丫頭也還沒有喫,這會應該還在等着我們兄弟。前輩,您看是不是給我們再打包一份!”
蕭鼎陳婉兒看這兩小子一唱一和先是愣了愣,而後才反應過來。
“兩個臭小子!算了,都將丫頭的名號抬了出來,我還能再說什麼!是她讓你們來的?”
葉秋要開口,白勝瞪了他一眼,而後才道:“聽聞前輩與古師一戰,未知結果如何?”
蕭鼎深深地看了兩人一眼,而後幽幽開口道:“古道宗師無愧道家第一人,我勝不了他!”
“那你怎麼還好端端的要這裏?賀鳴都被綁成了糉子,古老道就沒想過讓你斷上幾根骨頭?”
蕭鼎黑着臉看了葉秋一眼道:“那你想斷幾根?”
兩兄弟立馬老實了下來。蕭鼎想了想又道:“到了我們這個境界,其實勝敗很正常,但若像你所說的重傷之類的卻實不太可能了。若真到了那一步,雙方就沒有和解的可能了。算了,更你們兩個小子說這些幹什麼!”
“瑤瑤還好嗎?”陳婉兒突然開口道。
兩兄弟不知該怎麼回答,陳婉兒突然苦笑道:“算了,這個回題白問了,她怎麼可能好得了!你們回去跟他說,就是她爹沒事!此次雙方之事我們夫婦不插手了!”
出得院子,葉秋與白勝有些不敢相信。
“白少,怎麼這般容易?”
“容易嗎?”
“不容易嗎?”
“容易嗎?”
“不容易嗎?”
“容易的話那你去跟瑤瑤說去!”
白勝一聽立馬道:“不容易!你跟她說去!這種話我都不信,不插手?可能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