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雨師風伯啊!本少白勝,見過兩位前輩!”
來人正是陰陽家江清月的師傅與師爹,曾經也是如過街老鼠一般對各個勢力追殺的江湖禍害。
陳雨沒有回答他,只是細細的打量着白勝。這讓白勝有種很奇怪的感覺,她的眼神就像是醫聖藥老一般。一個詞瞬間出現在他眼前丈母孃看女婿。
白勝原本很平靜的心海泛起了波瀾,他一時間都不知要怎麼開口。更不知道如何與你們相處起來。
劉風見陳雨不知哪根筋搭錯了,只顧着看白勝,連話什麼的都不會說了。眼見氣氛有些不對,劉風開口了。
“小子好膽,明知道我們陰陽家滿江湖的通緝你,還敢大搖大擺的顯露行蹤。怎麼,是不是以爲我陰陽家沒人能治得了你?挑釁陰陽家的你不是第一人,自然也不會是最後一人,老夫想說的是歷來挑釁我陰陽家的無論是何方高人,都負出了”
劉風的話還沒說完,陳雨突然回魂似的開了口,而且一句話見劉風給嚥住了。
“不錯,是個好苗子!白勝,有沒有興趣加入我陰陽家?”陳雨突然來了這麼一句話,讓白勝一時有些失神。
風伯劉風突然乾咳了幾聲,陳雨立時明白他是什麼意思。只是她主意已定,纔不管劉風的意思呢。
他們此次前來可不是給陰陽家收門人第子的,而是要去白勝進行絕殺的。不過陳雨在看到白勝本人後,卻臨時變卦了。
“老頭子,你咳個什麼勁,老孃說話你給我一邊待著去!”
劉風立馬老實了下來,他一聲不吭的站在陳雨一邊。有些護衛其一方的意思,但他與陳雨整個又像是成犄角之勢將白勝給壓制在中間。
“白勝小哥,我老婆子的話你聽到沒有?”
“什麼?”
“年紀青青的耳朵怎麼就不好使了,這可不好!不過看在你修爲還過得去,我老婆子便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好了。我說,你入我陰陽家可好!”
“老婆子,我們來是”
“你做主還是我做主?”
劉風立馬又閉了嘴。
“看來你這老頭子這些年是越活越回去了!白勝這小子可了不得,小小年紀就一身本事,比之當年的清月丫頭都不差,這麼一個好苗子,又與我陰陽家有緣,怎麼能不是我陰陽家的人呢!死老鬼,我們又還有多少活頭,若是幹成這一票,那可是比之當年做清月丫頭這一票還要有賺頭”
“可是這小子現在佔我陰陽家首座便宜,這不是在打我陰陽家的臉嘛。若我們不治治他,別人會怎麼看我陰陽家!”
“說你越活越回去你還不相信!清月總不能一輩子不嫁人吧,你看這小子,哪裏差了。要身份有身份要實力有實力,正好是清月的良配。再說了,那隻毒孔雀的厲害你也知道的,他都拿這小子沒有辦法,就你還能成?”
劉風無言,單打獨頭,劉風也許不是也孔雀的對手,但陰陽家雨師風伯聯手,天下又能有幾人能擋得住。別說一個孔雀,但是再加上兩個也在話下。區區一個白勝,還能擋住他們?
“怎麼就不成了!”
“你別指望我!我老婆子改主意了,這小子就是我給清月選的如意郎君了。我不對你動手就不錯了,你還想指望跟我連手對付我徒弟的夫婿!”
白勝聽着這兩個兩人的對話有些尷尬,他如今是真不知道要如今應對了。
“小子,你想好了沒有?”
“我我”
“你可要想好了,我陰陽家可不是什麼人想進就能進的,若不是看你還算順眼”
“行了老婆子,你到底發哪門子瘋!你若是真認定了這小子,就不能壞人前途啊。我老頭子呆是聽說了,這小子是天王山下任令主的有力竟奪者,我陰陽家雖然大,但目前還比不過天王山。若這小子真成了下任令主,而他又與你那徒弟這個你想過沒有?”
陳雨本來聽劉風敢吼自己,頓時便要發火,但聽他這麼一說,當下也顧不上了。
“有理,小子,你還是做你的天王山令主去。聽說你要娶我徒弟,也就是陰陽家首座?”
白勝點頭,這一點他從來不否認。對誰他都是這個回答。
“我老婆子沒意見,不過你若真有心,憑你現在這點成就還真有些不夠看的!如果你成爲了天王山令主,這個可能性就大了!”
白勝真的不知道要怎麼應對這一雙老人了,陰陽家竟會出這種極品,白勝是怎麼也沒有想到的。
“對了,你跟月丫頭到底走到了哪一步了?”陳雨突然問。
白勝不知怎麼回答,傻傻地看着她。
“老婆子,還是我來好了,這小子可能不像傳聞中的那麼精明,至少在男女之事上一看就是個雛!”
白勝:“”
“白勝,老夫問你,你跟我們首座上過牀沒有?”
劉風才說完,陳雨一腳將之踹飛。
“有這麼問的?”話雖如此說,但她卻沒有開口,只是兩隻眼睛死死的盯着白勝。
白勝實在是招呼不了這兩位,直接開口道:“兩位前輩,白勝此次是來請你們幫忙的!”
劉風一聽不由大怒,這小子還真是蹬鼻子上臉了。不找他麻煩就算是萬幸了,還指望他們幫忙。他還真將自己當成了首座的男人不成了!但是首座的男人,也無全力對陰陽家人指手劃腳。
劉風想也不想就要反駁,陳雨一瞪眼道:“死老頭子,你今天是不是一定要給老婆子過不去?你是不是想氣死老婆子好再續絃!”
這下白勝也有些聽不下去了,這兩老人還真是一對活寶。
“你胡說什麼呢,都一隻腳踏過鬼門關的人了,還這麼胡想。當着小輩的面呢,也給自己留點面子!我不說還不行嘛,一切你做主,所有的事都你說了算!”
陳雨立馬正常下來,而後“和藹”地對白勝道:“你說,有什麼忙要幫的。老身先聽聽再做決定!”
劉風總算鬆了一口氣,看來老婆子還沒有老糊塗,做事還知道個分寸。
白勝一五一十的將他們的推測與打算說出來,末了才道:“我們當心人手不足,又怕打草驚蛇,所以纔想到了請兩位前輩幫忙!”
劉風聽說是與胡人幹架,自然是沒話說,想也不想就要應下來,但陳雨的一個眼色卻讓他再次閉了嘴。
白勝見到這一幕多少有些失望。他失望的不是對方的不幫忙,而是爲江清月感覺失望。自己爲之奮鬥了一輩子的宗門竟然這麼的不識大體。
“若兩位有難處,那便當我們沒說好了,只是希望你們二老不要將此事說出去。”
劉風急了,陳雨再次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而後纔開口道:“此事老身應下了,不過老身卻也有件事要你幫忙!”
白勝皺了皺眉,但還是問道:“你說!”
“是這樣,我陰陽家家大業大,但如今卻有些尷尬。有青黃不接的勢頭。雖有清月與我們這些老不死的頂着,但後輩卻沒有什麼出色的,至於原因想來你也知道!”
白勝點了點頭,陰陽家這一帶本有黃泉聖女爲柱,不想卻被胡峯給捉了去,如今還真是這樣子。
“我們這些出山本就爲陰陽家尋找有資質的弟子,對付你只是臨時的事。如今卻要跟你們幹這麼危險的事,你們怎麼也要給點好處才成。”
“要多少?”
“一個就夠了?”
白勝一臉迷惑道:“多少?一個?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