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彌陀佛!古施主,得饒人處且饒人!你又何必跟我們這些小輩一般見識!”
“哼!小輩!看來你們是猜到我是誰了,敢這般辱我,你說我還會放過你們,我古瘋子的名頭不是說出來的!”
“無量天尊!古毅,又或說古瘋子,你真以爲自己就喫定我們了?我們的身份相來你也清楚,真要來個魚死網破對大家都不好。我們只不過是路過而已,本是見有不平事,有心爲死者討個說法,就算我們來不及做,但我們的心意卻到了,你這般對我們可不是江湖上恩怨分明的古瘋子!”
“你都知道我是古瘋子了,自然知道我有恩必報有仇必報,你們有心但卻於我無恩,又這般讓我丟人,這仇可是在這裏了!我能放過你們!”
醉道人知道跟他談是談不攏了,不由轉頭對蕭瑤道:“丫頭,事到如今,你若是再不說出來,我們都會很危險。雖然說出來可能會被你的家人捉回去,但爲了你的安全,老道卻是不能任你胡來了!”
“古老爺子,非是我們相欺,實在是有說不得的苦衷,只是事到如今,若是在不說明白,到時大家死都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這丫頭之前所說的一點都不假,只是有一事見是騙了大家。那就是她的身份。她父母的接合不被雙方家裏認可,偏又有了這丫頭。之後他父親不知何故突然不見,其母也在不久後離開了她。近日知道了她父母的情況,所以瞞着家裏偷跑出來。”
“也是這丫頭命好,碰到了葉秋、白勝兩位小哥,將她從青樓中救了出來,聽說她的事後,兩人才決定幫他這忙,而我們也是在知道她的事後被其所感,這才陪着她一起找父母,亂世之中一個女兒家的我們也不放心。”
“至於她父母,我們不知身在何方,但她的外公與義兄也不是易與之輩。其外公,姓左,單名一個道字。江湖朋友可能對他的名字有些陌生,但想來他的名號大家都知道。江湖朋友們一般都尊稱其爲‘公’,所以大家雖知道其號,但多稱其爲左公!”
“什麼?左公?上庸城左氏鏢局的刀聖左公左老爺子!”
“她的義兄姓胡,單名一個峯,字不歸。因些行事大快人心,好事者稱其爲鐵血胡屠。又因爲其人自號不歸散人,所以江湖人稱其鐵血胡屠不歸散人!”
武者們集體石化,而後突然齊齊出聲聲援,並自發的將他們五人圍了起來。
“原來是大小姐,大小姐還請速退!不就是古瘋子嘛,有什麼好怕的,大不了十八年後老子又是一條好漢!天王令主是我北方的英雄,雖不能跟他在塞外殺胡狗,但能護其妹妹周全,也是我自爲這北方一員的福份。”
“就是,大小姐放心,你們自去便是,有我們在,他定可平安無事!”
老古頭雖說不與江湖人物打交道,但自爲北方之人,對於那些一心殺胡護他們周全的天王山不是很清楚的,他也是很佩服他們這些爲了中原而與胡人血·拼的英雄。如今知道自己的崽子畢是想屠英雄的家人,那還了得。
看到衆人厭惡的目光,還有村人那看不起的表情,再加上張叔張嬸那有些後悔的神情,老古頭突然又左顧右盼起來。
衆人明白,這一下子又來了好多東西到他面前,什麼鞋啊、棍棒之類的,應也盡有,但沒有一個就老古頭滿意的。
“有刀嗎?老子一刀結果了這個不識大意的畜生!”老古頭大怒道。
古毅總算明白了這丫頭所說的讓他別後悔到底是何意了。胡峯他是不怕,也不敬,大家同爲宗師,他還曾跟他鬥過法呢。不過他不在乎,他身爲北方一員的爹可不不同。
老古頭視天王山抗胡志士爲英雄,如今聽聞自己那“不成氣”的崽子卻欲對英雄家屬開殺戒,他如何還能保持的冷靜。
村民們雖說看古毅很不順眼,但此刻見得老古頭來真的了,也懼是嚇了一跳。玩笑可以,給他點顏色看看就好,要真讓他們爺倆反目成仇了,那可就是他們的罪過了。
“古老哥,你冷靜!冷靜!古小子,你是不是真個要將你爹給氣死了你才甘心!還不快跟老哥認錯!古老哥,孩子小,說話辦事不靠譜,你也別跟你一般見識。好好教導纔是!”
“就是,老古頭,小古是在跟你開玩笑,你怎麼就當真了,是吧,小古!”
古毅見自家老爹氣得不清,見衆人都在那幫忙,心下不由鬆了一口氣道:“爹,我們剛纔是鬧着玩的,不騙你!你也知道,我們都是江湖武者,所以說話也好辦事也好,跟大家是不一樣的。有時候吧這話越說得狠,雙方感情就越好。不信你問他們幾個,那個瑤瑤,你說是吧!”
古毅這下是真的有些怕了這個看着純純的小丫頭片子了,還真是夠毒的,這種辦法都想得出來。也是他大意了,沒有想到天王山這塊金字招牌在北地的用處,要是早知道老古頭對天王山的態度,他說什麼也不會被他們弄得這麼被動。
想他堂堂一代宗師,卻不想栽在一個小丫頭手裏,這不能不說是他的自以爲是,不把天下英雄放在眼裏。同時也說明了這丫頭的厲害之處,她借勢的手段不可畏不高啊。
蕭瑤等五人聽到古毅這般說話,好像早有準備。葉秋正要痛打落水狗,好好的說他一翻出出連日來受的氣,不過卻被人攔了下來。
“臭小子,見好就收!我都認輸了你還想怎麼樣!把我惹急了,明裏放過你們,暗中讓你們沒一個有好果子喫!”
葉秋大駭,因爲他很明白古毅這一招意味着什麼。
“集聲成線?你怎麼也會!”葉秋失口道。好在他這人也算是警醒,說話的聲音非常小,是以只有他們五人能聽到,當然,還要外加一個古毅。
葉秋的問題不僅僅只他一人,另外四個也都有些喫驚,而其中由以蕭瑤爲最。她哥胡峯之前跟她說過,這種手段都是他的獨門祕計,源於道家的至高寶典《玄門祕錄》,而《玄門祕錄》除了他之外,當世無人見過,他怎麼會有這心段?蕭瑤心亂如麻。
“你到底是誰?”蕭瑤表情不變,但她說話的聲音明顯不同往日。
古毅道:“我不就是古瘋子,還能是誰!我爹還在等你們回話呢,你們今天要是不將事情說明白,讓我沒好日子過,你們也被想好過!我說到做到!”
“你到底是誰,你要是不說清楚,瑤瑤跟你拼個魚死網破!”
古毅大怒道:“臭丫頭,你別給臉不要臉!魚死網破?魚肯定會死,但網一定不會破!”
“那你試試!瑤瑤今日就跟你拼到底。別以爲瑤瑤沒有後手。你若是再不說出自己的來歷,別怪瑤瑤再出招。”
“你”
“你什麼你!我們一行自不是你對手,但有着古爺爺護着,就不信你敢亂來。只要瑤瑤多說幾句,讓古爺爺好好收拾收拾你!”
古毅還真是拿她沒轍了,他都有些懷疑到底誰是瘋子。就這了這麼一個什麼都不是的問題,這丫頭還真敢跟自己叫板了。
“臭丫頭,算你厲害!真不知道胡峯那臭小子交得什麼好運,都命懸一線還能活過來,而且比我還活得快活,真是沒天理了!這也算了,去了趟南方,還撿了個寶回來,真是妒嫉死我了!”
“死丫頭,我是暗堂的,這下還有什麼好說的,快給我老子解說一下,要不然,我沒好日子過,你也別想安心幹你們的事!”
蕭瑤一聽暗堂,不由皺了皺眉,看向葉秋與白勝兩人。
兩兄弟聽都沒聽過什麼暗堂,不由又看向醉道人與回岸和尚。得到的也是兩人摸頭不知腦的答案。
“這個該死的胡瘋子,連這個都沒有告訴你們就讓你們到處跑?死瘋子,你跟我等着,回去看我怎麼跟你算帳!丫頭,現在沒那個時間說了,你先給我穩住我老子再說,至於其它的,到時自會跟你說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