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白少,你能不能不要再本少面前走來走去的?”
“本少也不想,但這心裏就是急的沒辦法!若是不走走,本少不知道自己還能幹什麼!你說她怎麼還不過來呢?我都在這裏等了好些日子了!”
不過說,對話的這兩人就是白勝與葉秋兩人了。兩人自打安排好一切事務,讓南方那些武林的未來順利的返回到北方之後,便一直在草原幹那些打家劫舍的勾當。還別說,這日子雖然只有短短不到一個月的功夫,他們在草原上也算是出了名。至於爲什麼會這麼出名,連他們自己也不知道。
他們雖說是幹了好些生意,但也不可能在短短一個月不到的時間就成了草原的公敵。好多的武者都在找他們算帳,這次南下,也算是暫避風頭。順道看一看這放話要北徵的江清月。
“你急有什麼用!她們怎麼可能會有那麼快!再說了這一次她們可是來跟我們天王山叫板的。你我現在好歹還掛了個天王山人的頭銜,你就不怕她一見到你二話不說就一劍不對說錯了,那妖孽不用劍的,那她的那條白絲帶的。你就不怕他一絲帶吊死你!”
白勝很明顯沒有聽到葉秋說什麼,好半響才發現葉秋好像說了什麼話,不由停下了腳步問道:“葉少,你剛纔有說話?在說什麼?”
葉秋瞪着一雙眼睛,沒好氣道:“沒說!”
白勝明明知道他肯定是在那氣,但這會自己真的靜不下心來跟他多說。便故作不知的繼續來回走動。
葉秋氣急,破口大罵道:“好你個白大,還真是想着媳婦沒了兄弟。本少這般生氣了,你就故意當作不知是吧,你”
葉秋指着白勝你了半天也你不出個所以然來,只能恨恨的又把手放了下來。
“白少,你也不用急,這麼些日子都等了,還能差得了這一二天?本少估計她也快到了。你也不想想,她又不是一個人過來的,還有他們陰陽家的那麼一大羣人,對了好像還有道家、釋傢什麼的,反正人多得去了,你與其在這裏想着她怎麼還不要,倒不好想想到時怎麼才能見上她一面的好!”
“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白少,看你如今想指望你還真是找死了!你想想你我是誰,在江湖朋友的眼中我們可是實打實的天王山人,而她們這一行人又擺明了是去找天王山人的麻煩。當然至於是真是假本少沒那個心思去想,但我想就算這是假的,想來他們也不會見到我們也當沒看見,若是讓他們鉤的那條大魚知道不上勾了怎麼辦?”
白少顯然沒有明白葉秋的意思。葉秋翻白眼的同時想了想道:“白少,我們兩人的位置是不是換了一個?算了,不說那些沒用的,我只是要跟你說,我們若是就這般去看你那座金山,肯定是有去無回。就算是她不動手,但其它人呢?我們兄弟在江湖上的名聲大是大,但那可是因爲得罪的人海了去了才闖出來的,你確定我們這一出現,他們不會讓我們連見都見不到金山就卻被閻王談武論道?”
“那你說什麼辦?”
“當然是想個辦法將她引出來。聽清楚了,只是引她一個人而已!人多了我們兩人脫不了身。你也知道那江清月對你到底是怎麼樣的一個態度,若是一個不小心,那你可就真有可能讓江清月搶了劉婷的名號?”
“什麼?”
“黑寡婦啊!只殺自家男人的毒婦!”
白勝總算是恢復了幾分清明,看來他也知道事情不是那麼好辦的,開始認真的算計起來。葉秋放下了心,只要白勝認真正視了,那這事就沒什麼好擔心的。葉秋不去打擾他,讓他自己想去。他相信白少的能力,這點“小事情”一定難不到白勝,只有解決了他的小麻煩,那纔有必要對他說出那個大麻煩。
果然不到片刻功夫,白勝就抬起了頭。葉秋揮手止住了想要開口的白勝道:“看來你總算是正常了一會,這樣最好,有伯事情要與你說。當然,你若是不想聽那就算了!”
在葉秋看來,白勝一定會追問的。因爲只要自已出說來,那就說明這件事情是自己沒有去解決或是自己有此爲難的事。依着兩人對相互的瞭解,無論這事更誰有關,白勝都責無旁貸的要去解決。不過他忘了此時的白勝根本就沒了那個覺悟了,被女人迷昏頭的男人都這樣。
白勝果然沒有興趣聽與江清月無關的話題,也沒有那個心裏去想其它的事。儘管葉秋很明確的表示了這事跟他有莫大的關係。
“不是白少,有必要這麼絕嘛!算了,本少不跟你開玩笑了。你聽好了,這可事關你能不能與江清月在一起”
葉秋的話還沒說完,那原本背對着葉秋就在來回走動的白勝突然就來到了葉秋的身邊。
“葉少,你別玩我,要不本少也不知道自己會幹出什麼事來,真的!”
葉秋大怒道:“死白勝,你還真是算了,本少不跟你一般見識!這件事說不重要可能還真不重要,但若是真有其事,那可就是了不得的大事了!我們兄弟在草原本來就是名聲不顯,本少纔不相信幹馬賊這事還不到一個月就會有這麼大的名氣。但看看近來,那些胡人高手明顯就是衝着我們兄弟來的!他們怎麼可能知道我們這種小人物?而我們也沒幹什麼讓他們胡人天怒人怨的大事吧!”
“我們救了那些武者!”
“若真是這樣那還好一些!必意這件事情是瞞不了的!但你我都清楚,他們那些人就算再快,如今也纔回到他們南方,這事有可能這麼快傳到北方?”
“你的意思是”
“我們被別人給盯上了!又或者又是類似胡不歸那樣的人給我們的所謂‘機會’!”
“那你的判斷呢!”
“本少更傾向與前者!知道我們想法的就那麼幾個,邪師不會多嘴,更不會那麼無聊。而吳道與夏候傑兩人沒那個膽子說出這事,而且我們在草原本就危險,想來也不會有那些人認爲機會還不夠多!”
“我們被人盯上了!”
“所以這就是重點了!對方是誰,又會有什麼手段等着我們這些我們一無所知。再看看前幾次的胡人,一聽到我們的名號,想也不想就跑,我們的名氣有那麼大?”
白勝點了點頭,便要離開。
“喂,白少,你是什麼想法!”
“本少想起來了,他們是聽到你葉秋的名頭纔會眼睛睜大,到於白勝,他們好像沒有什麼反應!”
葉秋聽了一陣火起,不過此時的白勝卻又在那裏來回的走動了。只是此時他去不像之前那麼,眼中不時閃過一道精芒。
“被人算計了!”
“被人算計了!”
兩人同時開口道。而後白勝玩味的看着葉秋,而葉秋卻老臉醬紫。
“奶奶的!肯定是哪個王八蛋用了老子的名頭在草原上胡作非爲,而且這個人還跟本少認識。”
“你得罪的人太多了,多到連你自己也記不清楚了!”
“少在那說風涼話,沒我好日子過,你又能好到哪裏去!知道是誰嗎?”
“想不明白!我們這一路行來得罪的人太多了”
“可是我們之前得罪的人本事有限,怎麼可能有那麼大的本事讓整個胡族都驚動了!”
“那後面的呢?後面的那些武者可沒幾個簡單的!”
“但他們有那種智慧與膽量?敢跑來草原算計我們兄弟?”
“爲什麼一定在跑來草原?在中原也可以的!你之前的名號沒有問題,好像是在我們來草原幹了幾票後纔有的!”
“什麼意思?”
“還能什麼意思,敢定是與胡峯的那個計劃有關。好像不久前有幾個漏網之魚跑了回來,肯定是他們傳出來的。本少不知道胡不歸的計劃有多大,但卻知道一點,那就是他們草南下的武可不小,卻只回來這麼幾個,若是有人用你的名頭”
白勝沒有把話說明,但就算如此,葉秋又怎麼可能不清楚!白勝所說的這個假設十有八九了。想到這麼大的一筆血債就這麼落到了自己的頭上,葉秋雙眼有些無神了。
白勝安慰似的拍了拍葉秋的肩膀,想要開口說什麼,但卻又不知道該怎麼說。便只在再次拍了拍葉秋的肩膀。
葉秋突然哭喪着臉道:“怎麼辦白少,本少真的是無路可走了!中原那麼多的人恨不得喫了我,草原這邊更是想將本少剝皮抽筋!本少的人生怎麼這麼現實!”
“沒事!反正你也要走天下無敵這條路,這種機會不是誰都能有的!”
“要不本少給你也爭取一回?”
“算了,我可沒你那本事!再說了,若是我們兩人都如此,可真就完了。看開些!從前就是你暗我明,這次咱們換着玩好了!”
“可是”葉秋還想說什麼,但想想去是什麼也說不了。事以至此還能如何!若是知道是哪個王八蛋害老子,老子讓他一生都不得安生!葉秋只能暗暗發誓。
而那個被葉秋惦記的“王八蛋”,此時也沒心沒肺的在北徵的隊伍中,想去湊這少有的熱鬧。若是知道自己幹了這麼一件讓葉秋惦記的事,只怕就沒有那個好心情了。不過就算知道估記他也只會樂,因爲葉秋怎麼可能知道是他呢。
白勝本想現安慰一下葉秋的,只是突然鼻子嗅了兩下,便一臉驚喜的看着前方,至於葉秋這個打不死的小強,多那麼一句又或是少一句又有什麼關係!
“怎麼了?”
“她來了!”
“什麼?”
“她來了,我聞到了她的氣味!”
葉秋大怒:“白勝,你這個殺千刀的,本少沒你這兄弟!”
自己都落到這步田地了,也不見他多說一句好話,而那個他到現在還看不到影子的妖孽,卻讓他什麼都不顧了,若是還不怒,葉秋也就不是葉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