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體倒退進隧道。”他對着電臺大喊一聲,鑽進炮塔,順手帶上了艙蓋。
印度坦克仍然在獵獵燃燒,後續的印度坦克都不敢靠前。99戰車迅速掛倒檔退到了隧道裏。在亞希尼看來,在這個地形得天獨厚路段,用4‘門’火炮防守足夠了;印度坦克想從路口過來必然暴‘露’出薄弱側面,且有一段時間無法發揮火力。即使t90s能夠強行衝到隧道近前,也必須立即將白光瞄準切換到夜視模式纔行,這勢必將導致暗處的99型坦克掌握極大的優勢,不過亞希尼自己可不想留在隧道裏‘交’戰,這裏通訊不暢,並不適合指揮員,他迅速將戰車退到隧道另一側,然後帶着另一輛戰車從側面的小路包抄敵人的後方。現在的他唯一擔心的是,印度空軍會不會襲擊隧道兩面的入口,雖然原則上他們絕不會將通向瓜達爾的捷徑摧毀,但是印度空軍並不受陸軍節制,出個把‘混’不吝的飛行員敢‘亂’炸一氣也是有可能的。
南方響起了‘激’烈的步兵武器‘交’火聲,亞希尼立即與吉亞姆中尉進行了聯絡,最壞的情況出現了,巴基斯坦內務部隊與本地的叛‘亂’武裝終於開始‘交’火了。隔着幾公裏,亞希尼就可以看到毫無準頭的曳光彈和rpg在漫天‘亂’飛。吉亞姆告訴他,形勢正變得越來越複雜,他看到叛軍非但人數衆多,甚至還攜帶着防空導彈和‘激’光照裝置,顯然有一部分印度特種部隊和空軍聯絡人員‘混’雜在其中。中尉現在最擔心的是蹤跡不定的總指揮林淮生被隔斷了在了敵後的某個地區,他建議亞希尼立即將公路上的主要敵人痛揍一頓,以拖延時間。亞希尼頓時有些後怕起來,他沒有步兵伴隨,原則上不能在山區瞎闖,萬一碰上攜帶rpg的叛軍必然會陷入被動,坦克的裝甲帶是爲敵方的平‘射’火力預備的,如果火力來自上方——游擊隊作戰總是會選擇那樣的位置,‘射’流就很容易打穿發動機散熱罩這樣的薄弱區域,進而造成破壞。
這條小路是在這條高速公路完工前使用的低等級山間道路,並不隱祕,在地圖上就能找到,完全可以行駛坦克。亞希尼一路都將半個身子探出車外,生怕觀察不周——車長的觀察裝置總是不及步兵雙眼管用。坦克一路在槍炮聲中疾馳,索‘性’沒有遇上反政fu武裝,很快他就與前方的一輛己方坦克獲得了聯繫,此刻印度坦克正堵在路上進退失據,似乎指揮不靈了。
空中再次響起發動機轟鳴聲,飛來的竟然是兩架雷電戰鬥機,估計又是些剛剛完成初級飛行訓練的傢伙是趁着印度空軍返航的空隙過來‘騷’擾的。掛着炸彈的飛機在‘混’‘亂’的戰場上盤旋了一圈,幾次向3輛99坦克俯衝過來,亞希尼覺得似乎
是飛行員正在觀察自己,這可不是好的苗頭。他祈禱這些菜鳥至少能區別得出雙方的坦克,不過他也知道,奢望新手能在瞬間分辨出敵我,不如指望他們投彈不準來的有用。
最終雷電戰機在山崖前失去高度,無奈拉起地轉彎離開,看上去投彈對於他們有些難度,可能是一些需要‘精’確瞄準的武器;在99坦克前碰壁後,兩架雷電開始自東向西進入公路上方,這片區域比較寬闊,顯然便於他們使用自動駕駛平飛一段時間,對於不夠熟練的單座飛行員而言,騰出手來進行瞄準還是十分具有挑戰‘性’的。
綿延一公里長的印度車隊給雷電提供了極佳的投彈環境,飛機飛至隊形中段時,‘激’光制導炸彈紛紛落下,頓時炸得印度車隊‘雞’飛狗跳,亞希尼舉着望遠鏡仔細觀察,命中率不到5成,不過好的一方面是這些危險的傢伙總算離開了。現在,終於輪到他出場了,他一直在車隊中尋找敵方指揮車準備一舉殲滅,突如其來的空隙打斷了這步計劃,不過也不要緊,眼前這支‘亂’糟糟的部隊顯然不如訓練有素的白虎師那麼依賴指揮。
三輛坦克依次從敵車隊後方出現,敵人車隊的後方擠滿了步兵戰車和下車躲避空襲的步兵,這與吉亞姆中尉通報的後方爲一個連的t90s的情況大有出入。亞希尼估計,這些戰車是在山區外追擊時,保障側翼的一部分,剛剛擠進了公路上變成了部隊的後衛,這支部隊的指揮官雖然在進攻上乏善可陳,但是隊形佈置還是有一些章法。
“當心步兵,先保持距離‘射’擊。”
他用電臺提醒其他2個車組不能太過託大,隨後躲進車內蓋上蓋子,將頭頂到機槍瞄準鏡上,然後‘操’控機槍進行‘射’擊並通過曳光彈指示目標。與此同時炮長塔西姆也控制並列機槍進行掃‘射’,他有時候也可以簡單地觀察彈道來預瞄準,比通過測距計算彈道要快些;此刻車長正在龐雜的目標中選擇最重要的那個。
如同預料的一般,印度人完全沒有從空襲的驚慌中反應過來。很長一段時間內,步兵戰車都暴‘露’在坦克的火力下搞不清是怎麼回事,而躲在裏面的車組根本搞不清外面的狀況。亞希尼不屑於用主炮攻擊步兵戰車,他終於在觀察鏡中找到了車隊前頭的一輛t90坦克,立即指引炮長進行瞄準。敵方炮塔上的車長正在用望遠鏡向後面看,不過坦克的炮管仍然指向一個錯誤的方向。可以看到,印度車長終於看明白了什麼,突然放下望遠鏡大喊起來,甚至還用手拍打起炮長頭上的瞄準鏡,顯然急着讓炮長調轉炮口。
敵人的炮塔開始轉動起來,車體則沒有啓動。塔西姆的
機槍點‘射’‘精’確地打在了炮塔上,不等彈道計算完畢,他就按下發‘射’按鈕,發‘射’了一發穿甲彈。儘管隨着殘酷戰鬥的進行,這‘門’炮的‘精’度伴隨着初速正在下降,不過在這樣距離上,依然不在話下。炮彈從完全沒有轉動到位置的炮塔側面‘射’入。如同所有的t90一樣,擊中這個位置就意味着引起內部火災。隔了2秒鐘,坦克噼噼啪啪地爆炸起來,幾秒鐘後外部的反應裝甲也開始爆炸,附近‘亂’竄的步兵被炸倒不少。
一輛bmp1型戰車最先發現了後方的敵情,迅速轉過炮塔發‘射’了一枚反坦克導彈。但是公路上佈滿了各種被遺棄的軍用和民用車輛,並不適合這種線導導彈從比目標更低矮的平臺上發‘射’。導線在上仰飛躍一輛棄置的卡車時,被掛斷了導線,隨即失控飛出了戰場。一輛99坦克立即還以一發125毫米榴彈,將這輛戰車炸上了天。此時,3輛坦克完全開上了公路,以三角隊形發揮各自火力,緩緩向數十倍於己的龐大敵人‘逼’近,氣勢上完全壓制了敵人。印度步兵從各個角落裏向這三輛坦克開火,他們來不及從車上卸下更重型的裝備,只能用40毫米槍榴彈還擊,這些武器在倉促間發‘射’毫無準頭可言;雖然rpg火箭彈不時擊中第一輛坦克的正面,不過根本構不成威脅。
空中再次響起轟鳴聲,又有幾架飛機再次飛臨這個熱鬧的戰場上空,這次是從焦耳布特起飛的印度的米格27型轟炸機,這些飛機展開機翼,從地空飛過,在高空掩護的則是從海軍基地起飛的米格29型殲擊機。顯然對於任何初來乍到的飛行員而言,在這片戰場上識別敵我都是最難的一件事。在雙方都缺乏對空協同能力的情況下,缺乏經驗的飛行員往往成爲了一個可以能逆轉戰局的反面因素。
米格27幾乎沿着不久前雷電飛的航線再次通過,只是飛的更低,轉給它帶來了更好的機會使用偵察吊艙觀察地面。戰前的敵情通報會上,中隊長告訴飛行員,公路上有一支敵人的機械化部隊正急着逃向南竄,而己方的坦克部隊正在追擊中。現在飛行員從上方飛過時,很清楚地看到了一支長長的車隊,正在遭到尾隨的坦克‘射’擊。對他而言目標已經顯而易見了。現在他必須抓緊時間,免得敵人散開,或者機動到他不好下手的地方。於是第二次通過時,飛行員原則了自動駕駛儀狀態下的水平投彈,並且飛機投下的是反裝甲的集束炸彈。這些無制導的炸彈給中段的敵人造成了毀滅‘性’地打擊。
高空中的米格29並不具備對地偵察能力,它們只能選擇在米格27投彈的區域附近進行第二次俯衝投彈,整個攻擊一氣呵成沒有使用任
何的‘精’確制導武器,不過投下的250公斤炸彈的落點倒是還‘挺’準的。
“瞧,我怎麼說來着,他們的空軍比陸軍更糟。”
亞希尼得意地說道。儘管整場戰爭中,印度軍隊的表現比巴基斯坦更好一些,不過空地間的配合一直是都沒什麼譜。
印度空軍搖晃着機翼轉向東方,顯然這次異常的‘精’準的攻擊讓蠍子中隊的飛行員們頗爲得意,實際上論起超低空攻擊,他們總覺得自己比蘇30mki更強些,並且不怎麼消耗‘精’確武器。亞希尼再次從艙蓋下面鑽了出來,刺鼻的硝煙中,敵人的縱隊已經化爲了廢墟。他要求駕駛員用一檔速度緩緩通過火海,同時自己時刻當心着四周步兵的冷槍。他將頭伸出車外着實是一件冒險的事情,不過現在炮手最需要的是車長指示目標的能力,實際上通過炮長瞄準鏡已經很難看到什麼了。
“右轉30°,敵人坦克。”他喊道。
隨即炮塔開始轉動,那是一輛垂死的t90s,米格27投下的集束炸彈中的一枚子彈‘藥’顯然擊中了發動機進氣罩附近,現在它的後部還在冒險,而炮塔只能極爲緩慢地轉動,似乎炮塔的傳動受到了重創,而炮手仍然沒有放棄反擊的信念。
“瞄得靠下一些,儘量打他的彈‘藥’,不要留活口。你能行的。”
塔西姆按照車長的意思,微微向下調整了一下‘射’擊線,在這樣的距離,穿甲彈毫無疑問可以輕鬆地摧毀敵人的要害。
一聲巨響過後,炮彈穿透薄弱的車體後部裝甲繼而引發爆炸。
一名躲藏在廢墟後面的印度步兵乘‘亂’‘射’出一枚火箭彈,打中了坦克側面儲物箱和裙板,‘射’流摧毀了一處負重輪懸掛。亞希尼感覺到車體輕微的晃動,立即轉過機槍‘射’擊。好在坦克還能行動,並沒有造成更大的損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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