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嬌得知夜擎並沒有離開小漁村,她生出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從小她被顧母慣着,想要什麼她就會想盡辦法得到。
她不知什麼是禮義廉恥,更不在乎那是她姐姐曾經的男朋友。
她只知道,阿呆恢復記憶後,看不上顧萌,讓顧萌傷了心。
顧萌就是太貪心,去都城找阿呆,得知他是王子,肯定想做他的王妃。阿呆不同意,她就要死不活的。
她的要求沒顧萌那麼高,即便阿呆不讓她做王妃,也沒關係,春風一度,被他寵幸一晚,也是她的福氣。
顧嬌將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出門。
她來到阿呆曾住過的屋子,圍着停在院子的黑色汽車轉了幾個圈。
她趴在擋風玻璃前,朝裏面看了看。
真是豪華有檔次。
就算是市裏的富豪,也開不起這樣的車吧!
比起豪車,屋裏的男人,對她來說,更具吸引力。
這麼多年了,這間屋子的大門鎖早就壞了,她伸手一推,門就開了。
她輕手輕腳的走進去。
夜擎靠坐在牀頭,看上去有些微燻,牀下扔着一個空酒瓶。
他微闔着眼斂,似乎睡着了。
他脫了大衣,只着一件挺括考究的黑色襯衫,領口的釦子解開了前三顆,隱隱看到起伏的結實胸膛。
比起以前在漁村,他身子看上去結實健碩了不少。
襯衫釦子敞開了前三顆,露出精緻的鎖骨。帶着幾分微醺的樣子,莫名讓人覺得性感。
顧嬌雙眼緊盯着他,一時之間,不免看呆了。喉嚨發緊,口乾舌燥,幾乎挪不開眼睛。
以前他還是阿呆的時候,她沒有正眼看過他,沒想到,他五官竟生得如此深刻立體,宛若刀雕斧鑿,讓人挑不出任何瑕疵。
難怪後來,他一直戴着面具,恐怕也是顧萌擔心他被人搶走吧!
真是小心眼!
顧嬌走到牀邊,將男人從頭到腳打量了一遍。她穿着一條吊帶裙,身形偏瘦,但玲瓏起伏,化了妝的臉蛋,她自認爲勝顧萌一籌。
他以前能看得上顧萌,也一定能看得上精心打扮過的她吧!
顧嬌坐到牀邊,拉起男人的手,按到自己細軟的腰上,雙眸熾熱的盯着男人的俊顏,“三殿下,我喜歡你。”
如此近距離看着他,顧嬌心臟怦怦直跳。
男人修長的劍眉,低垂的睫毛,高挺的鼻樑,微抿的薄脣,以及挺括衣領上方那突起的喉結,無一不男人味十足,充斥着濃郁的男性荷爾蒙氣息。
顧嬌發現,他比她見過的男人,都要好看。
她咬了咬脣,迷離的眼中露出一絲媚意,不知等下,被他壓到身下,親吻、撫摸,會是什麼樣的滋味。
只是這樣看着他,她就已經淪陷、情難自禁了。
顧嬌忍不住朝他靠近。
迷糊間,男人感覺有人靠近,鼻尖嗅了嗅。聞到一股茉莉花的清雅淡香。
顧萌身上曾有過的味道。
他想要睜開眼睛,但眼皮沉得不行。
“三殿下,我想做你的女人。”看着他緊抿着的性感薄脣,她忍不住朝他靠近。
但是下一秒,細細的手腕被男人大掌扣住。
“你是誰?”他迷糊的問出一句,沒能睜開眼。
他劍眉緊皺,帶着一絲威嚴的質問。
顧嬌嚇了一跳,以爲他醒了,她咬住脣,不知該說什麼,又聽到他說了一句,“你不是小萌。”
小萌?
難道他今天過來,是來見顧萌的?
一股強烈的嫉妒,從顧嬌心底劃過。她紅了眼睛,脣瓣微顫的道,“三殿下,我是小萌,我回來了……”
他將她當成誰不重要,重要的是她今晚和他春風一度,就算明天他想抵賴,也來不及了。
顧嬌年紀小,經歷的事情也少,她將身前這個男人想得太過簡單了。
就在她以爲,自己委屈求全裝成顧萌,能得到他的愛撫時,他突然睜開眼睛,那雙帶着血絲的黑眸,朝她看了過來。
顧嬌被他盯住的一瞬,宛如被大山裏的野獸盯住,渾身血液,冷了下來。
下一秒,她就被他從牀上推了下去。
顧嬌摔了個四腳朝天。
她沒想到他如此粗魯。
“三殿下,我是嬌嬌,我不會將今晚的事說出去的,我心甘情願獻-身給你……”顧嬌將左邊吊帶,往下一扒,大半邊白皙的春光露了出來,她裏面連內依都沒有穿。
她不信,他會受得了這樣的誘惑。
要知道,她從小就喫得好,發育也比顧萌好得多。
男人壓根沒有看她一眼,顧嬌羞惱不已,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她直接朝牀上的男人撲去。
但還沒撲到男人身上,小腹就被他長腿一踹。
她再次摔倒在地上。
她漲紅着臉,發出一聲尖銳的叫聲。
爲什麼?爲什麼?
她到底哪點比不上顧萌了?她身材好,又年輕,水嫩嫩的,在學校裏,好多男生追,爲什麼他連看她一眼都不願意?
男人眼底的燻意,漸漸消散,英俊的臉上,浮現出一層陰翳寒冰。
“三殿下,爲什麼我姐姐可以,我卻不可以?我到底哪點比不上她?”
夜擎回想起阿呆的記憶後,他相當反感顧母和顧嬌,多看一眼,都覺得污了他的眼球。
薄脣裏冷冷吐出一個字,“滾!”
顧嬌從小被顧母捧在手心裏,她從沒有將顧萌放眼裏,在顧母面前不知告了顧萌多少狀,她一直都覺得顧萌不如她,以前顧萌和阿呆在一起,她覺得顧萌傻-逼,找個醜不拉嘰的男朋友,還跟寶貝似的護着他。
誰能想到他竟是高高在上的三王子?
三王子和阿呆是同一人,他以前都能看上顧萌,爲什麼看不上她?還讓她滾,她覺得難堪又羞憤!
她向來囂張跋扈慣了,只在乎自己的感受,他不讓她好過,她也不會讓他好過。
顧嬌轉身,迅速朝屋子外面跑去,一邊跑,一邊將另半邊吊帶往下拉,還使勁在脖頸,肩膀,胸-口,狠狠掐了幾下,“救命啊,有人非禮我!”
院子外,不少村民,在顧母的帶領下,打着手電筒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