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曦拿出手機,立即撥打物業電話。
沒一會兒,物業派了保安過來。
“我家裏有人進來過,你們看看,廚房亂成這樣……”岑曦想着又不對勁,若是小偷,小偷怎麼進來的?
她回來時,大門好好的,並沒有被撬壞的痕跡。
大約是利少,還有上次解藥差點被毀的事,讓她有了心理陰影。現在一點風吹草動,她就草木皆兵。
“岑小姐,我們去你臥室看看,你在客廳等着。”
岑曦點頭。
兩名保安朝臥室走去,正要推開門,臥室門就被人從裏面拉開了。
一道頎長挺拔的身影,佇立在門口。
男人只在腰間繫了條浴巾,剛從浴室出來,頭髮溼漉漉的,水珠順着線條分明的臉龐下滑,落到性感的喉結,精碩的胸膛……小腹肌肉緊實均勻,六塊腹肌如壁壘般塊塊分明,浴巾下的兩條雙腿,修長又筆挺。
岑曦驚呼了一聲,小手捂住嘴巴。
不敢相信自己眼睛看到了什麼。
兩名保安看到岑曦一副受到驚嚇的表情,以爲佇立在門口的男人是個變-態小偷,衝上前,想要將他制服。
但還沒靠近男人,就被他陡地沉下來的臉色震懾到。
“你們問問岑小姐,我是他什麼人?”
岑曦看着站在門口的男人,胸口像是被什麼砸中了一樣,腦海裏懵懵的,好半響都沒有反應。
她生怕這只是一個夢。
“岑小姐?”
聽到保安的聲音,岑曦回過神。
她紅了眼眶,聲音微微發顫的說道,“你們將他趕出去,我不認識他。”
門口的男人,細長的桃花眼微微一眯。
“岑曦,不認識我了?”
男人邁開修長雙腿,朝岑曦走過來。
快要靠近她時,岑曦陡地朝臥室跑去。
砰的一聲,門被她關上了。
喬硯澤臉色黑了黑。
他走到臥室門口,抬起手敲了敲。
沒有人回應。
片刻後,門被打開,幾件衣服扔到他身上。
門再次被關上。
……
岑曦趴到牀上,淚水,從眼眶跌落下來。
這段日子,於她來說,每一天都很漫長。
雖然她知道,他不想讓她每天面對他那張嚇人的臉,但他恢復期間,居然從沒有主動聯繫過她!
他活過來了,卻又將感情的主動權,掌握到了他手中。
她不太喜歡那樣的感覺。
……
岑曦在牀上趴了許久,外面好像沒有任何動靜了。
物業保安應該請他出去了吧!
岑曦吸了吸鼻子,從牀上起來,到浴室洗了個臉。想到一片狼藉的廚房,她走出臥室。
客廳裏已經沒有了男人的身影。
沙發上放着一條米黃色浴巾,先前男人系在腰腹間的。
腦海裏不自覺地閃過他繫着浴巾的畫面。
精健的胸膛,結實的小腹,性感的人魚線,修長的雙腿……完全不同於兩個月前的削瘦羸弱了。她能想象得到,他恢復期間,對自己有多嚴格,才能將身材恢復得如此之好。
雖然還是有些瘦,但脫了衣服,肌肉和線條,是相當漂亮的。
意識到自己在想他的肉軆,岑曦敲了下腦袋,快速進到廚房,收拾流理臺。
垃圾筒裏倒了好幾個菜。
岑曦翻看了一下,都是她平時喜歡喫的。
難道他過來後,想給她做一頓好喫的,結果廚藝不行,弄髒了衣服,才進去她浴室洗澡的?
看着垃圾筒裏倒的那些菜,岑曦悶悶的心口,緩和了些許。
將廚房收拾好,岑曦到浴室洗了澡,晚上喝了幾杯白酒,腦袋有些發暈,她躺到牀上準備睡覺。
就在她昏昏欲睡時,客廳的燈突然亮了,些許的白光從臥室門縫隙傾瀉進來。
岑曦立即從牀上坐起來。
她坐起來的一瞬,臥室門被推開了。
穿着黑色綢質V領襯衫和黑色九分修身西褲的男人走了進來。
他骨節分明的修長指尖,還捏着一個方型盒子。
看清盒子包裝,岑曦瞳眸一縮,她拿起枕頭,用力朝男人砸去。
“喬硯澤,你滾出去!”
喬硯澤將砸到他身上的柔軟枕頭接住,放到牀上,他站在牀尾,微微眯起桃花眼,薄美的脣角挑起笑意,“這麼兇,不想看到我?”
他恢復了俊美如鑄的容貌,笑起來時,眼尾微微上挑,睫毛又長又密,顯得妖孽邪肆。
岑曦看到他那樣的笑,心跳,不小心漏了一拍。
她咬了咬脣,不去注視他那雙魅惑的桃花眼,冷魅的小臉繃得緊緊的,“不想!”
喬硯澤從牀尾走到牀邊,彎下身子,俊美的臉朝她湊近,就像看着一個無理取鬧的小孩子,“生我氣了?”
他離她太近,說話時氣息噴灑下來,熟悉又陌生,清冽又迷人,令人怦然心動。
岑曦將臉蒙進被子裏,不想理他。
喬硯澤俯下身,隔着被子抱住她,嗓音低啞,“服瞭解藥,剛開始臉龐,身子脫了一層皮,我自己都不忍直視,嗓子有一段時間說不出話。我總想着,讓自己恢復得差不多了再來見你,你能理解,想將最好一面展示在愛人面前的那種心情嗎?”
岑曦聽到他的解釋,從被子裏露出兩隻眼睛,“現在身體沒什麼問題了吧?”
喬硯澤看着岑曦眼中一閃而過的緊張,他捂住胸-口,“這裏還有點疼。”
岑曦一下子慌了,素白的小手替他揉了揉胸-口,“醫生怎麼說的,服瞭解藥難道還有後遺症?”
揉着揉着,岑曦發現不對勁,男人哪有胸口疼的樣子。那雙細長的桃花眼,幽幽沉沉的看着她,宛若兩個小漩渦,好似要將她吸捲進去。
岑曦知道上了他的當,她朝他胸膛上砸了一拳,想要收回手,細細的皓腕被他大掌扣住,他一個用力,將她扯進了懷裏。
他緊抱着她纖細的身子,俊臉埋進她脖頸。她掙扎了幾下,沒能掙開,片刻後,雙手揪住他胸前的襯衣,眼眶變得一片通紅。
失而復得的喜悅,從心底鋪天蓋地的蔓延出來。
他從她脖頸抬起頭,看着她淚水模糊的美眸,他低下頭,攫住了她的脣。
他吻得急切,狂暴,彷彿要將懷裏的女人,深深烙進骨腹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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