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於曼很激動,努力了這麼久,終於得到一些成果了,“那證據呢?你已經拿到手了嗎?”
“是的。”
“很好,你馬上拿過來給我。”
“是。”
掛了電話,於曼臉上的笑容依舊沒有退去。很好,安家欣,我就看看你還能張狂多久,只要我有了那個資料,還怕你不臣服於我嗎?她似乎已經看到了安家欣在她的面前俯首稱臣的樣子,心裏得意非常。
“那個合作案的項目你去跟邢剛接洽,告訴他我們不能退步,利益的分配上我們一個百分點都不能再退讓了,否則的話這個合作就沒有太大的意義了。”安家欣一邊翻着資料一邊說道。
杜文聽了之後,猶豫着要不要將一些事情告訴她。
“怎麼了,還有什麼事嗎?”安家欣見杜文像是有什麼話要說的樣子,放下了手頭上的事情,“有什麼事就直說吧。”
杜文聽了,也就不扭捏了,直接說:“我總覺得邢剛似乎有哪裏不對勁,安小姐還是多注意一點比較好。”
“什麼?”他這麼一說,讓安家欣的心頓時一緊,“你懷疑邢剛?”雖然最近安氏看似確實是有了內賊,但是她從沒往邢剛身上想過。
“也許是我多慮了,只是覺得有那麼點不對勁的感覺罷了,應該是我想多了,畢竟他是安小姐身邊的人,要是有問題的話安小姐肯定能夠第一個察覺的。”杜文覺得應該是他多慮了,也許是他的感覺出了問題。
可是安家欣經他這麼一說之後,才隱約地想到了最近的幾次事件,的確有點反常,而且每次都是有邢剛的參與的,難道,他真的就是內賊?“杜文,我覺得你的忠告很正確,我也覺得邢剛有問題。”
這下輪到杜文驚訝了,“安小姐,您真的這麼覺得?”
安家欣點頭,“是。這樣吧杜文,你再找個人密切監視他,看看他有沒有和比較可疑的人有接觸,重點就是方氏的人。”要是邢剛真的有問題的話,那麼她就真的該死了,居然把一個賊放在自己的身邊。
“大哥,你再多喫一點吧,你看看,你可瘦了,再多喫一點點,好不好?”方家,方天晴正在和方天宇一起喫飯,她見她大哥一頓飯只喫那麼一點,不免十分心疼,“大哥,你喫得那麼少,身體怎麼會好呢?”
方天宇不是不願意多喫,實在是喫不下了。“天晴,大哥真的喫不下了,下一次,下一次大哥一定多喫,好不好?”
方天晴無奈地嘆氣,“大哥,你有沒有想過,你的身體一直都是沒問題的啊,爲什麼現在會變成這樣呢?”她怎麼也想不通,檢查的時候是身體正常的,但是卻會渾身沒力,而且精神也很不好,這算是什麼情況啊?
方天宇當然有過懷疑,但是都去那麼多家醫院檢查過了,都說是沒問題的,他也沒辦法了。“也許再過一陣子就會好了吧。”除了這麼想外,他也不知道能夠怎麼去想了。
方天晴靜默了一會兒,心裏掙扎着,是不是該把她的懷疑說出來。咬了咬下嘴脣,她抬頭,嚴肅地看着方天宇,對他說:“大哥,你有沒有覺得大嫂有可疑的地方啊?”
“你大嫂?”方天宇有待你不明白她的話,“你這話是什麼意思,她能有什麼可疑的地方啊,她……”想到什麼,他感到有點不可思議,“天晴,你的意思是說,我現在這樣是你大嫂做的?”
方天晴點了點頭。
方天宇笑了,“這怎麼可能?你大嫂做了什麼我能不知道嗎?她能對我做什麼?你別瞎想。”
“不是的大哥,真的,我有好幾次看到她在廚房弄東西,然後在裏面似乎是偷偷加了什麼,但是我都不敢上去,我總覺得很詭異,是真的。”方天晴急急地說,想要讓方天宇相信她的話。
但是方天宇根本沒把她的話放進心裏,“天晴,我現在身體這樣,你大嫂已經很辛苦了。她不但要在公司裏處理事務,而且回到家之後還要照顧我,她晚上在廚房也是因爲我餓了所以給我煮宵夜。真的天晴,你不要亂想,也別看那些亂七八糟的電視劇了,你以爲現實生活都是甄嬛傳嗎?勾心鬥角的耍心機?”
“不是,我……”方天晴也不知道該怎麼說,但是她知道,她就是說了也不會方天宇也是不會聽的,於是就知道放棄了,“算了,你就當我沒說吧。”她泄氣地想,看來想要讓大哥相信她的話,她就必須要找到確鑿的證據纔是啊。
“小曼,你回來啦。”方天宇看到於曼回來了,問她,“喫飯了沒有?”
於曼看了方天晴一眼,笑着說:“沒喫呢還。”
“那我讓保姆再去做點菜。”方天宇剛想站起來的時候,就被於曼制止了,“不用,這不是還有菜嗎,你知道的,我又不挑食的。就這麼喫吧。”說着就去廚房盛了一碗飯出來,然後就坐下來喫了。
方天晴總覺得剛纔於曼看她的那一眼似乎是別有深意,難道說她很早就到了,然後聽到了她說的話?一想到這個,她就有點渾身發涼,也沒心思再喫飯了,放下碗筷說:“大哥,大嫂,我喫完了,你們慢慢喫。”說完就匆匆地上樓去了。
“這孩子,剛纔還說我喫的少呢,她自己也就才喫了那麼一點。”方天宇笑看着方天晴跑上樓。
而於曼看着她類似落荒而逃的背影,嘴角露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
當看到調查報告的時候,安家欣只覺得急火攻心,她沒有想到,她那麼信任的人,真的就是公司的內鬼,竟然做出了這些事情。
一把把資料都甩在了桌上,安家欣拿起桌上的電話。“邢剛,你馬上過來。”說完便掛掉了電話。
邢剛到了安家欣的辦公室的時候,就感到了一股超低氣壓。他走過去,問:“總裁,請找我是有什麼事情嗎?”
安家欣看了他一眼,然後拿起桌上的資料就摔在了他的臉上。“什麼事?”她站起來,“好啊邢剛,我那麼信任你,把你當做我的心腹,結果你呢?你看看這些,你看看。”
邢剛被他莫名其妙的甩了東西,起先有些生氣,但是在看到地上散落着的資料的時候,頓時心裏一慌。“我,我……”他沒法辯解了,因爲證據已經很足了,他就是辯解也沒用。
安家欣冷笑了一下,“怎麼,無話可說了是吧?邢剛,我還真不知道你是這樣的人,你說,從我這裏,你拿了什麼東西給於曼,你說啊!”
後退一步,邢剛的身上冒出了冷汗,“我,我沒有,其實我什麼都沒有拿到。”
安家欣當然不相信,要是什麼都沒拿到的話,他會和於曼她這麼相談甚歡的嗎?不可能。“邢剛,你知道嗎,你這是在竊取商業機密,我可以告你的。”
“告我?”這個時候,邢剛已經冷靜下來了,他說,“安家欣,你有證據嗎你要告我?難道就憑几張我和於曼總裁的在一起喫飯的照片?就拿這個告我的話是不是還太弱了啊?”
“你……”安家欣也知道,他的盜竊罪她還沒有證據,所以就是想要告他也告不成。“你被解僱了,你走吧。”雖然她現在還不能拿他怎麼辦,但是沒關係,她會找出證據的,只要找到證據,她就不怕不能懲治他。
邢剛什麼話也沒說,直接就走了。
他走之後,安家欣坐在了椅子上,頭又開始疼了起來。真是沒想到,她以爲的有才華的邢剛,居然和於曼是一頭的。她覺得她的眼神真的差了很多,怎麼就把這樣的人放在了身邊了呢?揉了揉頭,覺得不那麼疼了的時候,她纔開始繼續想解決的方案。
於曼看着邢剛,笑着說:“我就知道,你肯定會很快被她發現的。”
“她派人跟蹤我。”邢剛有點無奈,“接下來怎麼辦?”
“怎麼辦?”於曼笑了笑,“你就留在方氏吧,我會給你安排一個合適的職位的。至於安家欣,我自有辦法收拾她。對了收購安氏股份的事情做的怎麼樣了?”
“已經在進行了,安氏的股份我們已經收購了一部分,但是因爲那些小股份比較鬆散,所以收購也不是很順利。”
“沒關係,現在我們走好了第一步,下面會越來越好的。另外,我手上還有安氏偷逃稅款的證據,我就不信,有了這些之後,我還會對付不了安家欣。”
“股份被收購?”聽到這樣的消息,安家欣很震驚,“怎麼會這樣,是誰收購的知道嗎?”股份的事情可是不容小覷的,要是一個處理不好很容易就會引起安氏集團內部的恐慌。
“暫時還沒查出來,不過想來跟方氏應該脫離不了關係。”杜文說。
“又是方氏?”安家欣頭疼,這個於曼還真的不是省油的燈啊,“我知道了,這件事情我會處理的,對了,邢剛呢,是不是去方氏那邊了?”
“沒錯,離開這裏之後,他就直接去了方氏。”
“很好,非常好。”安家欣最討厭的就是被人揹叛,而邢剛居然能夠在她的眼皮子底下做對不起她的事情,她不會嚥下這口氣的,“你去查查看,於曼和邢剛有沒有什麼不正當的關係,要是有的話你來告訴我。”
看着坐在她對面的女人,於曼平靜無波,只是端起面前的咖啡,優雅地喝了兩口。
坐在她對面的女人見她這般,不禁有點沒有底氣。“方夫人,我想你應該知道我來找你是爲了什麼吧?”她坐正身體,想要讓自己能夠有底氣一點。
於曼瞥了她一眼,這一眼裏有無盡的輕視和不屑。“你要是有什麼事就快說吧,我的時間可是很寶貴的。”
“我懷了天宇的孩子,我打算生下來。”女人見於曼竟然這麼不把她當一回事,於是便乾脆地說了出來,想看看她會有什麼反應。
於曼低着頭,眼神一暗,不過很快就恢復如初了。她放下杯子,臉上是淺淺的笑意,端的是一派的雲淡風輕。“你說你懷的是他的孩子?幾個月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