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佈雷拉?”喬烈問道。
“嗯是以前世界上最大的製藥公司的標誌。可是這個公司在九年以前不知道什麼原因突然倒閉從那以後市面上就再也看不到他們公司生產的任何產品。想不到時隔九年這個標誌竟然會再次出現。”
“安佈雷拉”喬烈在心裏默默的唸了三遍把這個名字深深的刻在自己心裏。他有預感這個名字可能陪伴他整整一生。
直升機慢慢的降落在球場中央的高圓臺上迴旋翼颳起的巨大強風使得原本靠近圓臺的人紛紛退讓。一些來不及退讓又沒有站穩腳步的人摔倒是在所難免。
等到直升機的轟鳴聲漸漸止息颳起的風不再那麼強力時。人羣開始慢慢的圍了上去他們的目光中充滿了期待就像遇到了諾亞方舟心中回想着的只有希望和對直升機主人的無盡敬愛之情。
直升機停在眼前才終於能夠現他到底有多大!幾乎橫跨一個足球場的機身充滿了無窮的動力感。兩旁展開的短翼下密密麻麻掛滿了各種各樣的導彈相較之一架專用戰鬥機也是毫不遜色!機頭的前部駕駛席下方掛着兩隻旋轉機關炮。每一隻槍口的管徑都比喬烈的那隻m5oo大上一倍!這可是真正的破壞武器!
草綠色的機身上一座金屬大門緩緩打開。幾乎有兩人多高的大門就算是打開時也顯得那麼充滿魄力!
人們被這座大門所震懾不過這並不能掩蓋他們內心的激動與興奮。但當他們看到那個從大門中走出來的東西以後真正的驚訝與詫異在這一刻終於牢牢的統治了他們的心靈。而那絲匯聚在心頭的希望支柱也開始慢慢的搖晃
一個身高過兩米的巨漢從大門中走出“他”沒有頭一張臉顯出駭人的鐵青色!眼神中並沒有瞳孔致使他人根本不知道“他”到地有沒有在看着東西!一身綠色長袍把巨漢的整個身體都籠罩了起來。在這炎炎夏日的八月巨漢卻一點都不見有多麼燥熱。一雙猶如籃球般大小的拳頭穩穩的握着貼在長袍的兩側。“他”每跨出一步地面就好像要震動一下。這個龐大的身軀沒有一處不散着讓人膽寒的魄力!
這種不可思議的力量一個就已經夠多了那如果一次出現四個呢?
四名綠袍巨漢先後從直升機上下來站在大門的左右兩側。他們的動作顯得十分協調明顯經過了有效的訓練。
這樣四個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巨漢剛一登場就把那些圍在圓臺邊的人羣嚇退老遠。一塊規則的圓形空地出現在高圓臺前裏面唯一還站着的就只有森成和拉着他手臂縮在他身後的林玲。
“哼t-1o3迷之敵人的改進型?以爲一次拿出四個就可以讓我服軟嗎?”森成冷笑一聲但是他目光中的憤怒卻不如他的笑那麼冷靜。
“楓樺你不害怕?”林玲縮在森成背後一雙飽含淚水的目光幽幽的把森成的身形盛在裏面。
森成一呆憤怒的感情讓他一時沒有注意到身後的林玲。此刻聽到她的聲音才忽然醒悟眼中的憤怒突然間降下去不少。
“姑娘請你快點離開這裏。這裏很危險”
“你你到底還是關心我的我知道你肯定認識我我不走我已經離開了你太長的時間。既然你不怕那我也不會怕你就是楓樺因爲我的楓樺也從來不會害怕任何東西”林玲悄悄的抹去一絲不經意間從眼眶內滲出的淚水。聽到森成對自己的關心似乎讓她十分的感動。就算眼內還有淚水但一絲欣慰的笑容終於掛在了她的臉上讓所有看見的人都不僅要爲這個女孩流淚。
但是有一個人不同那位站在人羣中的林祕書卻露出了一抹憎恨的目光
森成還想要把林玲推出這塊空地可是一個從直升機內徐徐走下的人卻讓他不得不停下勸阻的動作凝神以待。他的身體也不經意的把林玲完全擋在了身後。
“hi骯髒的黃毛猴子。你該感謝我再次來看你。”
一個容貌猶如出自藝術家手下般俊美的容貌出現在所有人的眼前!
那是一個大約三四十歲的白人男子有着一頭完美的金。一身純白的西裝筆挺光潔的不帶一絲一毫的褶皺。兩隻散着純潔白色光芒的皮鞋毫不情願的落在圓臺之上似乎對鞋底沾上圓臺上的灰塵表示的非常不滿。領帶上彆着一個純金的領帶夾更爲這位白人增添了一份“紳士”風度。這一身光輝的衣着更是凸顯出了男子那張連女性都會自慚形穢的容貌把他的光採襯托到了一個無法比擬的高度!相比森成瘦小的身體破爛的衣着一張並不能算得上是乾淨的臉這個男人才更像一個救世主!
白人悠然自得的往前垮了一步。如今站在全場中央而且底下所有人都要仰面看着他的場景似乎令他非常滿意。他露出一絲迷人的微笑道:“東方的黃毛猴子果然喜歡擠在一起一到有可能威脅到生命的時候就完全放棄了做人的自尊。哪裏安全就往哪擠也不管那個地方有多麼的骯髒。哼真的和豬沒什麼區別。”
充滿歧視性的話語一字一頓的從白人口中說出立刻激起了所有人的反應!人們開始議論紛紛交頭接耳。但都顧慮到白人身邊四個綠袍巨漢而不敢大聲地說出來。
森成沒對白人的話有多少的反應他冷冷的道:“你如今還來做什麼?上海已經淪陷你的目的也已達到了不是嗎?”
白人繼續笑着天藍色的眼睛內透露出一絲嘲諷:“目的達到?就算在變化之後你的智商也仍然只能停留在猴子的程度嗎?滅掉一個滿是猴臊味的城市對我有什麼好處?我更怕弄髒我這身特地從巴黎定做的衣服。”
“史密斯那你還想幹什麼?如今這個城市只剩下這麼一點點的人你還想怎麼做?”森成竭力忍住內心的憤怒說道。
這名叫史密斯的白人男子並未直接回答森成的提問。他優雅的從懷中拿出一支雪茄自顧自的點了起來邊享受着雪茄的香味邊感嘆的說:“咳t-1o3的力量強是非常強作爲保鏢非常合格。可惜卻沒有足夠的智慧。帶着他們出來萬事都要自己動手。對了黃毛猴子。你該感謝我肯放下架子來學習你們的猴子語言。哼想想就覺得好笑這種低級哺乳動物的語言有哪一點艱難了?不出三個月我就能和你這樣交流。我看連英語的萬分之一的難度都沒有。”
聽着史密斯仍然在喋喋不休的自言自語森成顯然無法再次截止住心中的怒火!他大吼一聲甩開林玲一步一步的朝史密斯走去。
望着怒火中燒的森成史密斯顯得十分的有持無恐。他彈掉了手上的雪茄還是用一種十分沉穩的聲音說道:“怎麼?火了?啊是我不好我不該期待你們這些黃毛猴子能夠有人類這般的忍耐力。那麼你是想殺我嗎?”
伴隨着史密斯的一個響指原本站立不動的四名綠袍巨漢紛紛擋在史密斯身前。
看到這四名綠袍巨漢森成好像突然間想到了什麼。他站住腳步不再前進但是兩隻眼睛還是穿過綠袍巨漢中的空隙射在史密斯身上。
看到森成站住腳步史密斯不僅沒有露出放心的神色反而顯得有些失望。他說:“怎麼了?爲什麼站住?我還期待着你將這四個沒用的廢物撕碎呢。”
森成捏了捏拳頭往後退了一步咬着牙說:“哼你開玩笑嗎?我怎麼可能一次打過四隻t-1o3?就算是一隻我也已經非常喫力了”
“喫力?哈哈哈哈你們東方的猴子還真有意思!哈哈哈哈”史密斯好像突然間聽到了什麼非常有趣的事開始大笑起來“我開玩笑?你開的玩笑似乎比我更好笑呢!對付這四隻蠢貨你會喫力?bsp;“住口!”史密斯還沒說完森成突然大喝一聲道“我有我自己的名字!別用那個稱號來叫我!”
史密斯露出一副困惑的表情好像在想什麼非常奇怪的事情:“你有名字?啊你是說那個名字嗎?也對如今你已經擁有了那個人的一切!身體記憶。當然使用他的名字也是在情理之中”
“不那個名字不屬於我我有我自己的名字森成。”再次提到名字這個話題森成的目光又一次的黯淡下來。這點令喬烈實在是感到非常的意外。雖然他看不到森成如今的樣子但光從麥克風中傳來的聲音就已經可以很明顯地聽出森成那個落寞的語氣。
“森成森成?嗯三木合‘森’爲姓再用一個c開頭的‘成’做名呵呵呵你還真有趣。”
史密斯眼睛一瞟居高臨下的地理優勢使他非常輕鬆的就看見了森成背後的林玲。他再次出一聲奇怪的噓聲:“咦?怎麼這個女孩還活着?原來如此你從實驗室帶出來的不止是一支c陽病毒連c陰也帶出來了嗎?真是可惜呢我原本還以爲能夠再次看到你對自己認識的人痛下殺手呢。就好像你的父母一樣。哈哈哈那一次還真有趣不是嗎?你竟然能夠親手捏碎自己父母的喉嚨!我永遠也不會忘記那時你父母臉上的表情那真是一種世界上最美妙的表情啊我還幫你父母錄了錄像呢現在幾乎每天都會看一遍。對了對了你那個時候的表情似乎更有趣呢!可惜我那個攝影師不夠專業只知道拍你的父母卻忘了拍你。弄得我只能在回憶中觀望你那個時候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