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拼命努力想要去我的腦子裏把這些東西翻出來時我的手機響了起來。算了既然想不起來估計也不是什麼重要的事等會兒讓謝雷陪我想想就好了。
我掏出手機按下通話鈕。這下離離開這個鬼地方應該不遠了吧。
“雷是你嗎?情況怎樣?”
“嗯我也不大清楚。不過該做的地方我全做了剩下的就看教電工的牛大鼻子有沒有亂教了。楓樺現在我要打開電源了你在那裏看着點啊。”
“知道了你開吧。”
沒過多久只聽得“嘟”的一聲響接着伴隨着室內空調的運作聲漸漸響了起來一直沒什麼反應的電腦也打開了屏幕。
“怎麼樣?楓樺?一切還好嗎?”
“簡直好極了!看來電力是恢復了。”
“太好了!接下來就要進入正題了。你有沒有看到那臺監視屏幕下方的紅色按鈕?”
“我找找看你是不是說那個排在一個大盒子裏和一個黃色、一個藍色、一個綠色按鈕在一起的按鈕?”
“對就是那個現在按下去。”
“好按下去了啊!那些顯示屏都亮了!”
“對了。楓樺接下來能不能成功就看你的了!”
“喂喂喂沒來由的你不要給我施加壓力好不好。”
“啊啊開個玩笑別當真嘛。就算你失敗了大不了我再從頭把電路整一遍只不過要再花點時間還要再辛苦一下罷了”
“好好好我知道了!你就說吧我會完~完~全~全的照你說的做。不過話說回來如果是照你的方法做了到最後還是斷電那可就怪不得我了。”
“啊~~~不到十秒鐘你就要把所有的責任都推到我身上嗎?算了楓樺聽好了!先!拉下你右邊的一個最大的開關閘。”
“拉下右邊最大的開關閘好了。”
“有什麼反應嗎?”
“那些監視屏下方的一個好像能量槽似的東西現在漲的很高啊頭上已經變成紅色的了。”
“下面看電腦是不是顯示出了一個對話框?”
“對不過上面全是英文的看不懂。”
“別管它你按下‘yes’。”
“好了。”
“到最後的一步了楓樺你面前的操作檯上是不是有一個圓形的把手露出來了?”
“沒錯接下來就是要把它往外拉嗎?”
“對我就是在往外拉的時候斷電的。結果它就縮了回去而我也不得不跑到這種地方來。”
“好吧!雷!你就好好看着吧!這次一定會成功的!”
“加油!”
“叮”
“喂!雷!你聽到了嗎?”
“啊聽到了!很清脆的一聲‘叮’。電源沒事嗎?”
“看起來不錯燈還亮着。這都要多虧你的手藝了。雷我現在現你真是越來越能幹了!”
“哈哈哈哪裏哪裏你也不要誇我了。好了既然問題解決了我現在就回來。”
“等一下!雷你待在那裏不要動我現在就過來接你咦?奇怪爲什麼通電了這扇門還是打不開呢?邊上還有個倒計時模樣的東西天哪!還有半個小時?這是怎麼回事?”
“我想大概是什麼安全保護之類的設置吧。估計我回來的時候又要玩門上的拼圖了。沒關係你就待在那裏吧我很快就回來。對了!那些監視屏不是都亮了嗎?你現在看得到我嗎?”
“我看看啊沒錯我看到你了你正對着攝像頭揮手呢。”
“這樣就好了。楓樺如果你實在是擔心的話你就幫我看看我要回來的路上有沒有什麼危險吧。這樣我也會更加的放心些。”
“那好吧。”
“那就這嘟嘟嘟”
咦?爲什麼謝雷的手機會突然關了機?我急忙望向監視屏幕看着謝雷的那個熒屏。但結果好像是我虛驚一場熒屏裏的謝雷什麼事都沒有生只不過一直在撥弄着手機又搖又拍的估計是題吧。他剛纔不就是說手機快沒電了嗎?害得我嚇了一跳。
謝雷撥弄了半天手機最後好像放棄了。他把手機放進懷裏從邊上的一扇側門出了b大樓。
我連忙仔細的觀察着面向前操場的攝影鏡頭。這時我才現操場上已經差不多是一片漆黑了。諾大的前操場上只有幾盞昏暗的燈光照射在上面配合着那好像還沒有停止過的驟雨那些滿布地面的屍塊更是顯得陰風慘慘。
我幾乎是把臉貼在熒光屏上漆黑的夜色和雨水使得顯示屏上的畫面非常的模糊不清。我花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整座操場看了個遍確定的確沒有什麼危險。爲了確定謝雷行動路線的安全我的眼睛離顯示屏太近結果都酸的流出淚來了。
謝雷安全的進入了a大樓大概還不用一分鐘他就能來到保安室的前面吧。在我最後一次確認謝雷到保安室的路上沒有危險的時候我的心也終於放下了。接下來就等着謝雷回來把那第一條密碼輸入那個因爲剛纔的操作而出現在電腦屏幕上的對話框了。這一步我想和他一起的時候來操作因爲這條密碼裏面謝雷的功勞可以說是最高的了。
我喜滋滋的看了一眼電腦屏幕再回頭看着在監視屏上出現的謝雷。忽然一件把我打入絕望深淵的事情生了!謝雷還是若無其事的走着他走得很輕鬆沒有一絲猶豫。透過顯示屏我甚至可以看到他的臉上還掛着一絲笑容。這是一種勝利者纔有的笑容看着這個笑容我非常清楚他在想什麼。對於這個充滿了噩夢的校園他流露出了那即將脫離苦海的喜悅
如果可能的話我也非常想分享這種喜悅。但現在充斥着我的腦海的卻是無盡的絕望和痛苦。看着他的步伐看着他踏出的每一步我都好像看見謝雷正漸漸的走向一扇爲他靜靜打開的地獄之門。
謝雷並沒有現不他是無法現。因爲他的視線正對着正前方完全無法看見身後的事。但我卻看見了那是一條尾巴!一條充滿着倒刺、有着鮮血一般鮮豔皮膚的尾巴從天花板上垂了下來
攝像機是面向地面拍攝的所以我無法看到那條尾巴的末端。但我非常清楚那條尾巴的主人到底是什麼!我也很清楚現在謝雷所面對的危險到底是多麼的巨大!
“謝雷!快跑啊!!!”
我幾乎是修斯地裏的亂叫着希望自己的聲音能夠穿過厚重的牆壁到達謝雷那裏!我也拼命的打着手機但我還是在手機的關機聲中慢慢的看着謝雷走向死亡
下一刻尾巴動了起來
鮮血好像找到了宣泄口似的噴了出來謝雷低頭看着那隻從自己的胸膛中穿出來的死神之尾眼中充滿了疑惑和不甘一種不能理解的表情出現在了他的臉上。他的口中不斷地湧出鮮血流過臉頰滴到了那條尾巴上使尾巴上的刀鋒更加充滿了妖異的光芒
謝雷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就像要突出來了一般他的雙手開始抓住那條尾巴任憑那上面鋒利的倒刺割開自己的皮膚
我無法想像現在的他到底在想些什麼但我卻已經被驚的完全說不出話來。就在我的眼前我最好的朋友就這樣被貫穿了身體看着這樣一幅畫面我的心跳停頓了;身體停止動作了;就連思維也停止了運作
尾巴漸漸的抬高謝雷的身體也慢慢的從攝像機前消失。最後只剩兩條腿還在我的面前抽搐着。但很快這兩條腿就放棄了抽搐僵直不動而兩條手臂也在這一刻無力的垂了下來過了幾秒鐘這兩條腿慢慢的移動漸漸的消失在了攝像機前
我張着嘴呆呆的站在監視屏幕前眼睛一直盯着那灘還未凝結的血跡。
我的時間就這樣靜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