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別好刀子謝雷那一臉興奮的表情就好像一股春風吹散了我胸口的不安。事後我不僅問自己如果那時謝雷沒和我一起進去我會有解決一切的勇氣嗎?
我們走到門前門刷的一下開了。但一股刺鼻的臭味立刻控制了我們的嗅覺。我們捏着鼻子走了進去卻現這裏離我們想象中的實驗室還差着好幾十裏遠呢。這裏沒有一張辦公桌一條椅子有的只有前後左右一共六扇大門每扇大門上都有一個出不同顏色的熒光燈。
“喂楓樺。看來這是六座電梯呀。”
我順着謝雷指着的方向看去一扇閃着黑色熒光燈的門是打開着的。從門中看去很清楚的能夠看見裏面的確是一臺電梯但我們並沒有向那臺電梯走去。不是因爲電梯懷了而是因爲電梯這扇電梯的門始終關不起來。導致電梯門關不起來的東西不是別的而是一個匍匐着的人!
我們靜靜的看着那個人他穿着白大褂留着小*平頭朝下趴着所以看不見臉。但我很確定這個人不是學校裏的老師或學生。他的身體頭朝外的倒在電梯和這件房間之間看來是在電梯門打開的時候倒下來的。那股惡臭很明顯是從這個人身上出來的。
我和謝雷對望了一眼他點了點頭向後退了幾步。我則拔出刀子慢慢向那個人走去。
果然在我離他不到兩步的距離的時候一雙手飛快的向我抓來。它的度實在是出乎我的意料避讓不及我的小腿讓他給抓住了。重心不穩我跌坐在地。
謝雷驚慌的叫了出來我又何嘗不着急呢?那頭喪屍抓住了我的腿就彷彿抓住了一根金華火腿似的一張口就向我咬來。
“咯!”我的小腿骨被他咬住這種恐懼感我又在一次的感受到了。那頭喪屍似乎想撕下一口肉來但它沒瞄準目標咬的是我的外腿骨一個幾乎沒多少肉的地方。但它似乎又不想就此鬆口就這麼繼續咬着。但這可苦了我了我明顯感覺到他的牙齒在我的骨頭上漸漸陷了下去相信再過不久我的腿骨就會被它咬斷。我急忙抬起刀子對準它那咬着我的頭顱一刀刺了下去。
這一刀直接從它頭頂直插進去一刀過後我腿骨上的壓迫感漸漸消失了。我終於再一次的避過了危機。
看着喪屍不動了謝雷急忙奔了過來幫我把緊抓着我的手剝開。我用力扳開那傢伙的下顎終於從它的嘴裏逃了出來。
謝雷立刻打開揹包取出紗布和藥水替我包紮了起來。
“楓樺沒事嗎?腳痛不痛?骨頭沒事吧?”
“啊還好感覺不是很痛只是剛纔實在是太恐怖了我甚至以爲我的腿要被他咬斷了呢。”
“呼既然不痛那應該沒什麼事。剛纔真是太險了對不起我應該立刻來幫忙的可我嚇得腳動不了了。”
“這不怪你我說過有危險由我來應付的呀餵你小心點別把我的腿當成糉子包!這樣很容易感染的!”
經過一些緊急處理我站起來動了動。真奇怪這次竟然一點痛楚都沒有了我的恢復力有那麼快嗎?不過我沒有對謝雷說我不想要他擔無謂的心。
我把刀子從喪屍的頭顱中拔了出來。刀身上沾滿了幾近凝固的血液和噁心的腦漿這些骯髒的東西使刀身上散出一種酸臭味。謝雷肯定沒聞過這種味道看着沾滿血污的刀子他差點昏了過去。看到這種東西聞到這種味道沒吐出來也算他的忍耐力夠強的了。
“沒事吧?”我把刀子在喪屍的白大褂上擦拭乾淨插回刀鞘問着謝雷。
“啊沒事我只是感到有些不舒服楓樺你等我一會我休息一下就好”
看着謝雷蹲在牆角拼命忍耐的模樣我開始後悔讓他跟來了。
兩三分鐘後我才扶着看起來只剩半條命的謝雷進入黑灰色電梯。在控制面板的下方我現一個插槽裏面有一張白底黑邊的磁卡這下我算瞭解怎麼讓其他幾臺電梯運作了。
我按下向下的按鈕電梯載着我們緩緩下降。謝雷喘着氣坐在電梯裏我站在電梯門口防止待會開門的時候有什麼意外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