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份好看能讓他忘掉很多煩惱,棄開所有的事不想,只想盯住她,望個夠。
望個夠。
許豔容被他望得身子一陣陣發緊,呼吸漸漸急促起來,胸脯一起一伏,臉越發紅得糟糕。但心裏,卻升騰起一股熱,異樣的熱,含着某種慾望的熱,熱得她難受,熱得她在沙發上坐不住,想起來,想走近他,想......
強偉感覺望夠了,再望,怕真要把自己給望進去,把她也給望出事來。收回目光,用朋友般的口吻說:“說說你的工作,最近怎麼樣?”
許豔容的身子嘩地一鬆,如釋重負般,吐出一口氣,她抿了抿頭髮,道:“我今天來,就是想跟你談談工作的。”
“說吧,是不是又遇見了難題?”強偉語氣裏有股暖暖的關懷,他在許豔容對面坐下來,目光很溫暖地盯在許豔容臉上。許豔容感覺剛剛冷下去的身子又在變熱,她喝了口水,道:“區上想調整我,已談過話了。”許豔容刻意用了調整這個詞,而沒用提拔。
強偉知道這件事,去北京之前,東城區委書記找過他,言談中透出這層意思。強偉當時啥也沒說,這種事讓他怎麼說?點頭同意吧,會不會讓人家誤解,以爲他強偉早就有這個意思。搖頭反對吧,又怕耽擱了許豔容前程。他倒真是有點兩難,只好笑笑,轉到了別的話題上。許豔容現在一說,他就清楚,東城區看來是要真的重用她了。
“怎麼跟你談的?”強偉問。
“還是法院,當副院長。”許豔容低下頭,聲音有點輕。這些年,她跟強偉在一起,很少談過她自己的事,更沒提過職務升遷這類敏感話題。她知道這是大忌。女人是不能給自己心愛的男人施加壓力的,更不能因了自己,連累到對方,這是許豔容堅守的一個原則。想想這些年,她還真沒求強偉替她辦過一件事。
“你自己怎麼想?”強偉又問。
“我......”許豔容語塞了,想好的話,突然說不出來。
“沒關係的,有什麼想法,儘管說出來,我幫你參謀參謀。”
強偉的話讓許豔容再次輕鬆,她仰起頭,望了他一眼,目光有些暖,也有幾分曖昧。這個晚上,許豔容多次出現這種渴望狀態,好像她不是跑來跟強偉說事的,而是被寂寞和思念驅趕,要急於到他懷抱裏靠一靠。
“我想回到公安局,幹自己的老本行。”許豔容終於道出了自己的心思,說完,她感覺輕鬆了不少。
強偉輕輕哦了一聲,習慣性地做起了思考。去公安局,許豔容怎麼會冒出這麼一個想法,以前可從來沒聽她說過。強偉略帶狐疑地,再次將目光視在許豔容臉上,他想揣摩她的心思,她不會是?
“這事我想了很久,今天來,就是想請你跟區上說說,讓我原到那邊去吧。”許豔容目光切切的,望住強偉說。
強偉不好再猶豫了,只能點頭。(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