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況,唐寂喝下了常人幾倍的有效劑量。
儘管如此,唐寂仍然拼命剋制住自己,不讓自己做出什麼異常的舉動來。
但是小玟十八歲的柔軟身體,對他身體的觸碰刺激卻是實實在在的,唐寂避無可避。
努力冷靜了片刻之後,唐寂回過身來,在小玟屁股上輕輕打了一下,算是對她的警告。
小玟屁般被打之後,回過頭來瞪了唐寂一眼,看到他緊皺的眉頭,於是連忙轉回了頭去,身體倒是離開了唐寂的身體,而且回到了和糖精的被子裏,沒有再磨蹭他了。
唐寂腦子又開始昏沉起來,裏面全是一些纏綿交織的畫面,卻又揮之不去,整個人的身體就象是陷入了一團火中,而且越燒越旺。
爲避免背轉身後,小玟再次磨蹭他的屁股,唐寂這次仰面朝天躺着,這種姿勢唯一不太好的,就是中間邵塊鐵支楞着,就算唐寂蓋着被子,中間仍然象埃菲爾鐵塔一樣堅挺,而且看起來非常明顯。
小玟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又回頭偷偷瞟了唐寂一眼,見唐寂平躺在牀上之後,下意識地向他被子中部看了看,當然很容易就看到了那座埃菲爾鐵塔。
看到埃菲爾鐵塔直插雲宵,小玟壞笑了一聲轉過了頭去,唐寂身體難受,頭腦昏沉,惡狠狠地瞪了小玟一眼之後,也暫時想不到她又會整出什麼歪招來。
過了那麼一小會兒之後,小玟的小屁股再次從被卷中撅了出來,讓唐寂很有些心驚肉跳的是卜她這次居然把睡褲拉下去了一些,霹出了裏面紅紅的小內+褲。
夏天衣物單薄,小玟可能是怕外褲中露痕跡,所以穿的是那種類似於丁字褲的小內+褲,中間幾乎就一條細布。
本來體內就極度衝動的唐寂,看到這麼誘惑的一幕,體內情花蛇酒的威力再度顯現,讓唐寂都有些無法從小玟的屁股上移開目光了。
小玟的一隻手從被子裏伸了出來,伸到睡褲中抓了抓,抓完之後,她偷偷看了唐寂一眼,然後用那隻手扯住自己小內+褲的邊沿,把它向下面使勁一拉,結果她的大半個屁股就毫無遮掩地暴露在了唐寂的面前。
唐寂看着小玟從被子中露出的白白的屁股,心跳再一次加快,雖然角度不太好,但小玟小屁股優美的弧線,還是完全展示了出來。
喝了太多情花蛇酒的唐寂,此刻很難控制他的目光和心跳速率。
這死丫頭是越來越放肆了!
爲了避免這種視覺刺激引起某些不必要的麻煩,唐寂再一次背轉過身去,避開了直視小玟從被子中裸露出來的小屁股。
不轉過身去,還真是難以抵擋這種誘惑。
小玟發現唐寂轉過身去之後,再次把小屁股向唐寂身邊蹭了過來,她甚至伸出一隻手掀喬了唐寂的被子,然後把小屁股湊進了唐寂的被子裏,又開始在唐寂屁股上慢慢磨蹭起來。
唐寂閉上了眼睛,不得不說,這種感覺確實不錯,特別是情花蛇酒喝多催情的作用之下。
唐寂頭腦昏昏沉沉的,索性也不管小玟了,任-由-她輕輕地在那裏蹭着,不過他的退讓,似乎給小玟有了進一步的勇氣,就在唐寂弄昏沉沉、如雲似霧的時候,或者說,他即將進入夢鄉的時候,小玟突然伸手把唐寂的睡褲給拉了下去。
這個動作有些猛,再次驚動了糖精,糖精甚至坐起身看了看剛纔到底發生了什麼。
唐寂一下子清醒了過來,不過他一動也不敢動,擔心被糖精看出什麼來,但是此刻被子裏的小玟卻是一點兒也不老實,趁着唐寂這會兒不敢動的機會,用伸進他被子裏的手,把他的睡褲給徹底地扒了下去。
因爲身上蓋着被子,兩牀被子又擠在一起,糖精坐起身之後,並沒有發現有什麼異樣,於是又躺了下去。
“你是不是和哥在被子裏打架啊?幹嘛總是動來動去的?”糖糖躺下之後,問了小玟一聲。
“我剛纔在他身上踢了兩腳。”小玟倒是饋定自若地掩飾了過去。
睡吧,
“哥好辛苦,你就別惹他了,讓他好好睡吧,我們也別說話了,都”糖精勸了小玟一句。
“好吧,我不惹他就是了。”小玟衝糖精笑了笑,假裝閉上了眼睛。
她這會兒當然不再惹唐寂了,因爲她已經達到了她的目的,拉掉唐寂的睡褲之後,把她的光屁股貼在了唐木屁股上。
接觸的地方非常溫軟,但卻好象有電流從那裏發出一樣,不停地襲遍全身,哪怕稍微動一下,感覺都是非竄的舒服和愜意。
還有一種說不出的刺玫。
小玟又開始緩慢地上下左右蹭動起來,這一次,因爲沒有衣物隔着,當左右蹭動時,那輕微的阻擋感覺,比起剛纔穿着衣物卻又強烈了許多倍。
一分鐘,兩分鐘,十分鐘,半個小時過去了
感覺慢慢積累起來之後,有些事情在情花蛇酒的催動下,變得有些不可逆轉
火焰、電流、沸騰、暴發
昏昏沉沉的唐寂突然翻了個身,把自己的身體調整到面對着小玟的方向,手臂本能地從背後摟在了小玟的腰上,那塊鐵,也自顧自地向小玟身體最涅柔的地方找了過去
小玟當輳能感覺到這一切,她猶豫了片刻,假裝睡覺換姿勢,雙腿稍稍張開了一些,把那塊鐵讓了進去,然後又把雙腿併攏了起來。
唐寂剛纔翻身弄出很大的動靜,現在是一動也不敢動,小玟也是一動不動,似乎都在擔心着什麼。
糖精好象睡着了,這次一點兒反應也沒有。
不遠處的檸檬山山腳處,有一座很隱祕的地下鍊鐵工廠。
工人們正熱火朝天地進行着生產運動。
一塊被燒紅的柱鐵,來回遊妙在某個滑道之上,小心翼翼,不敢深入那滑道的凹縫之中,只是在滑道的外面遊移着,被燒熔的鐵汁因爲返種鐵塊與滑道的磨蹭而四處漫溢着,溢得鐵塊和滑道的周圍到處都是。
隨着這種磨蹭,鐵塊後面熔爐裏的溫度越來越高,火焰也是越燒越旺,某個瞬間,可能因爲工人操作不太小心,熔爐突然破裂了,燒紅滾燙的鐵水從熔爐的破裂口瘋狂噴射出去,把整個生產車間燒得一片狼藉。
所有的鐵水全部從爐火強勁的熔爐中噴發了出來,鐵水在車間滑道四周橫流,整個車間現在是慘不忍睹。
唐寂極其狼狽地轉過身來,稍稍猶豫了片刻之後,從牀上坐起身徑直衝進了衛生間。
五月的北方,天氣還很有些冷,水也很冷,唐寂用冷水淋着自己的頭,努力想讓自己變得清醒一些。
剛纔到底發生了什麼?他甚至都有些搞不清楚了,睡着了嗎?只是一場夢吧?
冷水淋頭好半天之後,唐寂終於隱約回憶了起來,不管剛纔是不是在做夢,他只是在外面遊移
還好,只是在外面遊移而已,沒有真正進入。
滾燙的身體被澆熄之後,唐寂腦子終於清醒了過來,片刻之後他做出了判斷,肯定是那酒裏有問題。
萬幸,沒有鑄成大錯!
昏沉了這麼長時間,可能剛纔的一切,只是一場夢吧?
“哥怎麼了?”糖精坐起身,有些奇怪地看向了衛生間的方向。
“可能酒喝多了難受吧?”小玟也驚醒了過來,強自鎮定地回了糖
糖一句。
她蚧才昏昏沉沉的好象做了一個夢。
又不象是做夢,一切感覺是如此的真實,而且她的身體,直到現在還處於一種不上不下的狀態。
小玟心裏咚咚亂跳着,趁着糖精不注意,偷偷在被手裏把睡褲提了起來,以免被糖精發現她光着屁股。
褲祈裏一片狼籍,溼溼的好難受。“什麼味道?”糖精坐起身聞了聞空氣,有些疑惑地問了一句。“哪有什麼味道?酒味吧?”小玟心裏更加的慌了。剛纔砷道不是在做夢?“不是酒味,是一種很怪怪的味道”糖精搖了搖頭。“快睡覺吧,我快要困死了!”小玟把糖糖摁回了牀上。
從衛生間出來之後,唐寂再不肯躺回牀上去了,他把自己的被子和枕頭放到了地上,一半墊,一半蓋,就準備那麼睡了。
“哥,到牀上來睡啊f嘛睡地上?”糖糖探過頭向唐寂喊了一聲。
唐寂假裝醉酒,一聲不吭,根本不回糖精的話。
“他喝多了,聽不到你說話”小玟怕事情敗露,連忙向糖糖解釋了一下。
“不行,他會凍涼的。”糖糖搖了搖頭。
“那怎麼辦?我們又不能把他抬上來”
唐寂是真的很累很圍,聽着糖精和小玟的嘀咕,他的腦袋越來越沉重,整個人很快就沉入了深深的夢鄉。
第二天早上,酒醒之後,小玟頭疼死了,心裏也開始後悔起來,昨晚到底發生了什麼?
難道已經和他那啥了?小玟一個人躲在洗手間裏,看着脫下來的小內+褲上面恐怖的殘跡,現在簡直是欲哭無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