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寶和妹妹,還有他姑姑,姑父,屬下,以及丹丹她們,竟然是有十二個人,在一起也算是熱鬧了。他姑姑見那麼多人來送,也沒有必要一定等天寶他們上車了,說了兩句話,就和他姑父回去了。
丹丹,木木和青青狠狠的威脅了一把天寶,直到他答應明年依舊過來幫她們做幾天免費苦力,纔是罷休,也打的走了。天寶摸摸鼻子,很是無奈的把手一攤“凱莉,你說我做人是不是很失敗?老闆居然要給手下打工,我暈了!你們,不會這麼對我吧?”當然,前提是必須要是漂亮的女職員,比如說是凱莉。
至於金剛狼之流如果有膽量那麼對天寶的話,先就必須要做好死的覺悟。電磁人扎本小聲道:“老闆,我們好像被人跟蹤了,而且已經很長時間了,一直跟到了這裏”電磁人,顧名思義,可以感應,甚至是控制電磁的人。
扎本這麼說,無疑是表露一下自己的利用價值而已。
人體的生物電磁場雖然不是很強,但也是可以被感知的,這個正是在扎本的能力範圍內。他的最大的作用,也就相當於雷達,那些人依舊不知道自己已經被人捕捉了。不過天寶卻知道,他靠的,單純的就是一種直覺和聽覺。
這裏行人衆多,聲音嘈雜,但始終有那麼兩三個聲音的頻率讓人感覺到很熟悉,同一個人是很難現並且改變自己的這個習慣的,偏偏天寶的聽覺還很敏銳,自然捕捉到了。天寶點點頭,說道:“這個,我知道!”
婷婷對五個外國人很好奇,不過天寶沒有說,她也就沒有問,自己的哥是什麼性格她也清楚,該知道的,不問也告訴你,不該知道的,你問了也不會說。現在聽說自己一行人被跟蹤了,自然很是驚訝,問道:“哥,怎麼回事兒,誰跟蹤我們?”
天寶道:“沒事兒。”
他微微的盤算了起來,跟蹤自己的人他已經向清楚了,只有郝連玉的人,因爲他女兒的事情,他怎麼說也是要討一個公道的。果然,就在過了十多分鐘的時候,一個穿着灰色格子夾克的,有些禿頂的中年男人過來,對幾人道:“哪位是天先生?我們老大有請”
天寶聲如溫玉,很是和善的點了點頭,說道:“哦,我就是,你們老大是誰啊?你看,我們這個就要上火車了,耽誤不得時間的。”這個中年人不知道天寶的身份和背景,但拒絕自己老闆的邀請的,他絕對是第一個。不過郝連玉一開始就說,讓他對天寶尊敬些,所以心裏有些不滿,也不敢作。應道:“耽誤不了您多少時間的。”
天寶“哦”了一聲,說道:“好吧,那就去看一看好了,恩,這個火車耽誤了,可是要你們老大出錢幫忙補上車票了,哈哈就前面帶路吧,你們跟我一起過去看看!”開了一個不冷不熱的玩笑,而後面一句,則是和金剛狼等人說的。
他知道,現在自己需要的,還有一種威懾
這個威懾,他並不打算暴露出自己有多厲害,只是想着進去以後,金剛狼在牆壁上留下一些痕跡,瑞恩放把火,隱身人羅翰摸到那個郝連玉的背後,而扎本,則是將裏面所有和電磁有關係的東西全部銷燬,而凱莉,適當的釋放一些冰冷的低溫,也是很有必要的。這樣,自己纔能有更多的談判砝碼!
迎接天寶的是輛加長的黑色轎車,輕輕鬆鬆的就坐下了他們七個人。金剛狼幾個人很不見外的將那些珍藏版的外國名酒開了瓶子,咕嘟咕嘟的灌了起來,酒櫃才十多分鐘不到的時間裏,就全空了。
凱莉咬牙切齒:“一羣酒鬼。”
說着,咬開了一瓶紅酒的塞子,灌了半瓶。問道:“你們誰要?”金剛狼搶過瓶子,說道:“謝了,寶貝兒。這種酒,哦,以前在研究所都沒有喝過,真***太高級了”這種車,他們都不是第一次坐了。
車停在一棟別墅的大門前。
然後一個帶着金絲眼鏡的男人親自的迎接,頭一絲不苟,一身的衣服也是一絲不苟的。在看到天寶那一身很特異的牛仔裝扮的時候,不由的愣了一下,隨即微微的一笑,伸出手來。“這位應該就是天先生了吧?”
郝連玉的手很溫,很潤。
天寶和他短暫的握了一下,相比較而言,天寶的那一雙纖細而且委婉的手,就太過較小了一些。同樣的白皙,纖長,但這兩個男人的手卻是各自的獨領風騷,全然不同。凱莉看着兩人的手,不由的出一聲聲驚歎來。
天寶道:“郝連玉?”
郝連玉哈哈笑道:“正是在下。前些日子,小女多有得罪,我這個做父親的心中也是不安愧疚,今日聽說天先生要走,故此請來賠罪一下,希望先生可以原諒小女的過失”伸手不打笑臉人,天寶也跟着笑一笑,不置可否。
“這些是”
郝連玉掃了一下五個外國人,問道。
天寶介紹道:“我的下屬。金剛狼克裏斯,風暴女凱莉,隱身人羅翰,火魔瑞恩,電磁人扎本!”
沒有直接說他們的能力,卻用那些外號隱約的提出了他們的特長,這樣顯然比直接說出來更具有一種威懾力。郝連玉愣了一下,才說道:“好,啊,好,裏面已經置辦了酒菜,大家都請一起進去坐。”
“好。”
天寶點頭。
這位郝連玉的賠禮似乎是很有誠意的,讓女兒出來認錯了,還弄了一大桌子的菜。不過,天寶卻並沒有怎麼喫,只有在郝連玉動過筷子的地方,他才挑起一筷子,給妹妹夾進碟子裏喫,本來婷婷還想自己夾的,被他瞪了一眼,很隱蔽的給嚇了回去。
他這個妹妹,就是有些不知道輕重,萬一人家的飯菜裏放了毒怎麼辦?
他已經決定等回去以後,好好的教訓一下他這個妹妹了,你說以爲自己還小,不知道?別人給的東西,啥都敢喫,也不怕出問題?郝連玉看出了天寶的謹慎,不過也沒有什麼不悅,若換成了自己,也一定會非常的小心。畢竟道上的人,誰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會死,也不知道怎麼死。
爲了表達自己的誠意,郝連玉逐一的試菜。
郝連玉說道:“喫,喫,大家一起喫。來,天先生,乾一杯!”
天寶道:“我不喝酒,意思一下就可以了。這個東西傷身,說是穿腸毒藥,也絲毫不過”郝連玉也似乎沒有想到剛纔還那麼好說話的一個人,竟然會這麼不給面子,酒也不喝一口。實際上,就是何潤勤也一樣的不鳥。
他不由的想起了和何潤勤通電話的情形,何潤勤告訴他好好伺候,這個人惹不起,心下的怒氣也都收斂了一些,再次堆出了一臉的笑容來。
這一頓飯就在這樣表面愉快的情況下喫過了,其實各人都也是懷着不同的心思,而且有一些話天寶也並沒有和別人說,他們天家的人,在內蒙古的勢力並不比這個郝連玉的小,甚至是更加的龐大,而且是向政府靠攏的。警局等部門的重要位置,很多都是天家的人!
天寶打心底裏就沒有想過用動用那一股力量,他很討厭那種走親戚走關係,而且他也不出口走私,不欺男霸女,用不着那一條線。
坐上了晚上的火車,天寶把婷婷好好的訓了一頓,希望她能把那種毛病改掉,誰給的東西都敢喫,婷婷聽的有些委屈,眼裏吧嗒着兩點淚,有些可憐的看着天寶。天寶點點她的額頭,問道:“聽明白了沒有?別人給你啥你都喫?剛剛去的那是黑社會頭子家,你知道不知道?飯菜裏下毒,你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婷婷撇撇嘴,很不以爲然的道:“現在我不是活的好好的嘛!”
“啪”
天寶甩了婷婷一巴掌,這一次是真的氣到了。好吧,平常管你,你當耳邊風也就算了,這次要命的事兒還頂嘴,不當一回事兒?雖然他的話這個妹妹從來都沒有聽過,可他也不怎麼在乎,也沒有動手打過她一下,可這次,他真的是生氣了。
婷婷捂着臉哭了起來,天寶這一下用的力氣不小,婷婷的半張臉都紅腫了,印出了一個大手印子。凱莉看了看婷婷,又看看天寶:“老闆”
天寶搖頭道:“別管她,讓她自己好好想想,什麼時候想明白了,什麼時候再說。從小慣着你,這下可好了,差點兒死了,還頂嘴?快氣死我了,你給我好好的反省一下”這個時候的天寶,有些可怕。
天寶很少有這麼可怕而且陰森的表情,婷婷曾經也見過幾次,不過卻從來沒有動手打她,就好像是那種怒其不爭一般,已經失去了動手的性質了。只是憤憤的看她幾眼,就不理她了,這一次動手打她,還真的是絕無僅有的一次
“哥,嗚嗚”
天寶冷冷的掃了她幾眼,問道:“想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