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逍遙眼見花轎越飛越急,而花轎兩旁的景物也變得模糊起來。穆逍遙索性不再理會其他事情只是一心修煉《天魔變》念字訣。
修煉間穆逍遙隱約一股無形念力正在自己的意識之中孕化而成。穆逍遙相信只要有足夠的時間自己修煉出的念力就會成型。到時候藉由這股念力與自己的神識溝通,到時候就可以將靈體召喚出識海了。
穆逍遙也不知道自己在花轎中過了多久,突然感覺到花轎一陣顛簸。接着聽到那紅衣巧兒開口說道:“哪來的雜毛老道!竟然敢驚擾鬼齋坊辦事!”
“呵呵!貧道掐指一算測得轎中人與吾道門有緣!所以……”就聽一個邋遢道人笑道。
就在這時又聽到一聲大喝道:“臭牛鼻子怎麼哪都有你呢?!那轎中人分明與我佛門有緣且與道門何幹!”一位胖和尚也不知道從哪冒了出來。
“轎中人乃我家坊主所請貴客!還請二位不要爲難纔好!”那紅衣巧兒冷聲道。
“笑話!你這明明就是招親花轎!如果讓你將人接走,那麼我等緣分豈非無望已!”那位邋遢道人插言道。
“沒錯沒錯!我等緣分無望如何使得!還請轎中人出來相見!”那個胖和尚竟然默契的配合道。
“你們這是無理取鬧!”那紅衣巧兒怒道。
“小丫頭沒必要這麼兇啊!凡事講道理!那轎中人既然是你家貴賓,爲何不讓其發話做主呢?”那位邋遢道人建議道。
“沒錯沒錯!有沒有緣分我們一驗便知!”那位胖和尚急忙道。
穆逍遙沒想到在這羅剎鬼市之中還有公然向其‘地主’叫板的存在。而且他們所掙的竟然是自己這個不着邊際的外人。
這時就聽那紅衣巧兒突然愣愣神,隨即開口道:“既然你們執意如此,我家主人也不打算糾纏於此。你們有什麼緣分就像較中的穆公子分說個清楚吧!”
接着那紅衣巧兒拉起較簾恭聲道:“穆公子!這二者都聲稱與您有緣,還請您獨自與其分說清楚的好!”
穆逍遙倒也光棍雙腿用力一下就穿了出來。可惜腳下不穩還纏着褲子,一不留神就來了個腚墩兒。立刻周圍看熱鬧的人羣發出了陣陣鬨笑聲。
穆逍遙也不着慌重新站直身形大聲道:“是誰找我?!”
那一僧一道見到穆逍遙這般模樣不由得眉頭一皺,隨即相對狡黠一笑。忽聽那胖和尚道:“貧僧有一紫銅鉢盂可定世間緣分!來,來,來!穆小施主摸摸看!”
就見那胖和尚手中不知何時多出一個紫銅鉢盂,這便將鉢盂遞到穆逍遙面前。穆逍遙愣愣突然開口道:“沒錢!”然後把頭一扭看向那紅衣巧兒。
這時看熱鬧的路人又發出一陣鬨笑,而那紅衣巧兒也被笑得彎下了腰。在看那胖和尚則是一臉尷尬地說道:“不看僧面看佛面!不看裏面看外面!施主摸摸看自有一番機緣啊!”
這時就見穆逍遙突然一把就將那胖和尚手中的紫銅鉢盂抓了過來。那胖和尚一瞬間竟然沒有反應過來,隨即心頭驚訝道:“神力!”
說起那紫銅鉢盂乃是那胖和尚的隨身極品法器。雖說是個鉢盂卻是能裝滿一湖江水。極品法器本身都自帶有不同的特殊功能。而這紫銅鉢盂則是可以測試一個修士的靈根屬性和靈根潛力的。
那胖和尚本想以此測測那穆逍遙的潛力。可是不曾想那寶物竟然被穆逍遙單手搶了過去。要知道那紫銅鉢盂如不被煉化就無法隨心所欲控制。想象一下那是可以裝下一湖江水的容器。其實際重量可想而知。
就算是一般修士沒有煉化之法也是很難移動那紫銅鉢盂分毫的。更何況那胖和尚依靠那紫銅鉢盂感應到穆逍遙體內竟然絲毫靈力全無,非但如此就連靈根也是沒能感應到。
但是這樣一來那胖和尚心裏就更加不平靜了。因爲可以看出穆逍遙完全是憑藉着自身力量奪走那紫銅鉢盂的。而這種力量對於一個沒有靈根的凡人來說堪稱神力了。
穆逍遙在手裏把玩了一陣紫銅鉢盂,然後就又丟給那胖和尚了。而這時那胖和尚既然已經確定穆逍遙沒有修煉潛力也就失去了興趣。隨後開口道:“呵呵!看來小施主與貧僧緣分雖大,卻是與佛緣太淺!小施主一路走好!貧僧告辭了。”隨即在原地消失了。
“哦?!小施主雖然與佛無緣,但是卻未必與道無緣!來,來,來!貧道贈你一本《自在經》也算圓了你我緣法!貧道也告辭了”說罷留給穆逍遙一本經書一晃身就消失不見了。
“這兩位也夠奇葩的了!還以爲是兩個合夥的騙子呢!這故事編到一半就跑了!呼……真沒誠意!”穆逍遙心中暗道。
“穆公子!我們接着趕路吧!”那紅衣巧兒恭聲道。
“好!”穆逍遙欣然應允道。
一路無話穆逍遙乘轎一來到一處樓閣前。樓門前而然寫着‘鬼齋坊’三個大字。然而樓閣高處似乎有迷霧遮蔽使得穆逍遙無法窺得樓閣全貌。
於是由那紅衣巧兒引領下,穆逍遙便進入‘鬼齋坊’了。‘鬼齋坊’之內說起來算是一個公務大廳了。人來人往的各色人等都在不同的窗口前排隊等候呢!而那些從窗口前出來人們臉上無不顯露出得意的笑容。可越是這樣那些還在排隊等着的人們臉色就越難看。
穆逍遙沒有去排隊而隨着那紅衣巧兒穿過大廳來到後院,原來在那閣樓的後面還有一處幽深的庭院。庭院深深蜿蜒的長廊曲曲折折也不知道延伸到何方。此時月正當空,庭院中的池水倒映着明月,別有一番詩情畫意。
穆逍遙人小,步子更小便慢慢悠悠的走着。順便欣賞一下這月映池水的景緻。穆逍遙隨口說道:“三更風吹月,鬼夜水明樓;齋坊客似雲,往來自上鉤。”
“呵呵!好個‘往來自上鉤。‘你這傢伙還真是人小鬼大啊!難不成是在質疑我們鬼齋坊的誠信不成!?”這時就見迎面來公子哥打扮的年輕人。
不過這公子哥長得太扎眼了,穆逍遙怎麼瞧着那公子哥都像是女扮男裝的大美女啊!穆逍遙也不理會那位漂亮的‘公子哥’,而是扭頭看向那紅衣巧兒一臉的無辜樣子。
就聽那紅衣巧兒恭敬道:“穆公子就不要在這耽誤工夫了!坊主可是要等着急了!”
說話間那紅衣巧兒雙手扶住穆逍遙,下一瞬那紅衣巧兒與穆逍遙同時消失了。穆逍遙只覺雙耳生風,快不及眨眼間一處幽暗的廳堂映入穆逍遙的眼簾。
而那漂亮的‘公子哥’扭頭望向那紅衣巧兒身影消失的方向鬱悶道:“哼!巧姐怎麼和坊主合夥欺負我啊!算了先去找阿呆去!”隨後也消失在庭院中。
就見在那幽暗的廳堂內,輕紗幔帳後,一個身影坐臥在一張寬大的藤椅上。這時那紅衣巧兒開口道:“啓稟坊主!穆公子已經來了!”
“好了!巧兒你先下去吧!一會兒再喚你過來!”幔帳之中那人發話道。
那紅衣巧兒退出廳堂之後,房間內就只剩下穆逍遙與那鬼齋坊的坊主了。穆逍遙沒有說話,而那坊主也沒有說話。廳堂之內就這樣陷入死一般的沉寂之中。
“呵呵!小小年紀竟然這麼耐得住性子不容易啊!”那坊主突然笑道。
“額(⊙o⊙)…有一件事我要先說在前面!我是走迷路了纔來到這裏的!所以……”穆逍遙沒等說完。
就聽那坊主插言道:“所以……你就誤打誤撞的破了羅剎鬼市外的幻陣,並且成爲了鬼齋坊的貴賓!然後你就被帶到我這裏來了!”
“是啊!整個過程與坊主說的差不多!”穆逍遙平靜道。
“哦?!那麼擅闖羅剎鬼市的那支馬隊也是與你一起的嗎?!”那坊主突然冷聲說道。
“哦?!那支馬隊也到了這裏嗎?!我還以爲他們會錯過這奇異的所在呢!”穆逍遙依舊平靜道。
“哈!你這樣說就是打算撇清與那支馬隊的關係了!不過也好這樣你就不需要爲那支馬隊承擔責任了!你還是個孩子這樣的責任對你來說還是不太適合啊!”那坊主輕笑道。
“坊主這話是什麼意思?!您是希望我承擔這個責任還是不承擔這個責任呢?!可能是我太小了,理解不好您的意思!”穆逍遙冷聲道。
“哈!怎麼說呢?!這次羅剎鬼市現世還有另外一個意思。那就是羅剎城主要替玄孫女招婿,而那第一道考題就是羅剎鬼市之外的幻陣!穆公子既然有此機緣不如就去城主那裏湊個數可好!”那坊主解釋道。
“哦?!只是去湊數嗎?!看來進入那羅剎鬼市的入口不只一處啊!”穆逍遙平靜道。
“穆公子果然一點就明!第一道考題所設置的幻陣自然不只一處,而且還有很多具有免試資格的貴賓!本坊主知道以穆公子現在的情況確實有些不太合適。但是本坊主也不能隨意另換他人欺瞞城主!所以這裏只好請穆公子幫個忙應付一下好了。穆公子但有什麼需要都可以向本坊主提出,總之一切好商量。”那坊主沉聲道。
“哈!我確實與那支馬隊沒什麼關係!至於招婿的事情坊主我的情況您也見到了。坊主您真覺得我可以嗎?!”穆逍遙笑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