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斌:“你們想打劫我?”穆斌一臉怪異的看着眼前的一羣凡人。
山賊乙:“這位小哥,你別說氣話,什麼打不打劫的。這買路錢,只不過是一種保護費而已。”
穆斌:“保護費哦,那不是一個意思嗎?”
山賊乙:“小哥你別不信,最近這幾年這方圓數百裏都不太平,經常有人口失蹤的事情發生,傳說我們這一帶鬧鬼了!”
穆斌心想:在這麼大的地方鬧鬼很正常。不過就你們這些凡人能解決鬧鬼的問題嗎?
山賊乙:“小哥你不用懷疑我們,我們代表的可是筆架山的火雲戰神啊!要知道那可是我們筆架山的大英雄,他的事蹟啊我跟你說……”
穆斌心裏苦笑,真不知道這些山賊要是知道他們的打劫對象就是他們口中的“火雲戰神”會作何感想呢?
山賊乙還在繪身繪色講着,就好像是他親眼所見一樣。
這時就聽頭上方有人大喊:“別聽他們胡說!那個‘火雲戰神’也是個欺世盜名之輩!”就見在道旁的樹上跳下幾個大漢。
穆斌:“你們這是?”穆斌抬頭看了看樹上面。
其中的一個大漢解釋道:“你放心,我們不是山賊,不會做搶劫那種事的。”
山賊丙:“但是你們會收保護費!還不是一回事!再說我們現在已經不打劫了,剛纔打劫用的‘術語’我們只是還沒有把原來的習慣改過來罷了,你沒看我們同這位小哥可是在有商有量的談生意呢。大家都是收保護費的,你們說話注意點!”
那名大漢急道:“你別胡說,我們是袁氏山莊的莊丁,我們袁氏山莊的行爲是受到官府許可的。”
穆斌:“我沒錢交保護費,可以走嗎?”
莊丁甲:“這位小哥,雖然我們同這些山賊不同,不會強迫你交付保護費的。不過剛纔談到的鬧鬼的事可是千真萬確的。你路上可要小心啊。”
山賊丙:“我們是山賊,那你們就是官匪,哼!”
穆斌心裏琢磨着:“官匪!我又聽到了這個名詞了!袁氏山莊?看來應該和那個袁黑心脫不了干係的。既然適逢其會,就有必要去袁氏山莊拜訪一下了……”
穆斌心中拿定主意後,忽然道聲笑道:“哈哈哈!在下穆斌。這次來到此地就是爲了降妖捉怪,其實在下還有個道士身份。”
穆斌說話間就把石棺放在了地上,從腰間的百寶囊中一抖手拿出了一件道袍。百寶囊是道士的,這道袍自然也是,穆斌也沒想到在這派上了用場。
穿上道袍的穆斌向衆人說道:“貧道本打算靠着剛纔的裝束把那些個害人的牛鬼蛇神引出來,沒想到居然把你們給引出來了。”
山賊乙:“小哥!不,道長!剛纔全是誤會。憑道長通天本事自然可以降魔除妖,接下來不如……”
莊丁乙:“夜已深了,道長不如到我袁氏山莊下榻可好?”
山賊乙:“你這莽漢搶什麼話,道長還是去我們臥牛山寨吧,不,山莊!臥牛山莊!”
穆斌同志要準備充分表演好神棍這角色了,心裏還是有點打鼓的。
穆斌:“不急,不急!我觀各位在這兇煞之地經常出沒,很有可能已經染上邪魔之氣。待貧道開天眼一觀究竟!”
說罷就見穆斌緊閉雙眼,嘴裏面小聲叨咕個不停。其實穆斌還真不是神棍,穆斌是真想看出點端倪出來。穆斌憑藉《靈武密鑑》中“靈”字訣中的部分記載,不但可以使得渾身靈力運轉自如,而且一身靈力的變化還在向着更高的階段發展。比如說穆斌的雙眼,在靈力的運轉淬鍊下已經取得了不小的變化,黑夜視物、遠觀百丈、觀察入微都已經是穆斌習以爲常的能力了。可以說穆斌的眼睛已經集夜視鏡、望遠鏡、顯微鏡於一體了。穆斌認爲通過對《靈武密鑑》“靈”字訣的修煉,一定可以把自己的眼、耳、鼻、舌、身、意六根將得到質的蛻變。
其實穆斌的靈目能力完全是初學乍練的,穆斌在對眼前這些人觀察前就已經有懷疑的對象了。穆斌通過戒指在近距離內是可以感知凡人的心聲的。不過在這一羣人中,有一個人穆斌沒有感應到什麼心緒波動。當然,有可能這個人什麼都沒想。可是在這個談神論鬼的地方,一個可以保持心境平穩的人本就不是普通人吧。穆斌靈目開光,眼神緩緩向衆人望去。在觀察了衆人一遍後,最後把目光停留在了懷疑對象的身上。
穆斌疑惑了,沒想到袁氏山莊的莊丁中竟有一個修靈境中期的修士。
穆斌向識海中的筆千秋問道:“筆千秋!你怎麼看啊?這袁氏山莊問題還不小啊!”
筆千秋:“呵呵!你瞎操心什麼,在那個修靈境中期的修士的眼中你只不過是個胡言亂語的神棍罷了。”
穆斌:“怎麼會?難道他看不出我也是修靈境的?”
筆千秋:“本來可以的,不過你身上還有一件異寶‘隱靈衣’完全隱藏了你的修爲,怎麼你自己還不知道?”
穆斌:“我還穿了其它的衣服,難道是屬於‘皇帝的新裝’那種類型的?”
筆千秋:“‘皇帝的新裝’?恐怕皇帝也穿不起你這件衣服啊!”
穆斌:“沒道理啊!我在之前見過有能看出我修爲的人!”穆斌這時想起了木恩。
筆千秋:“這樣啊!那一定是在這段時間中發生了什麼事情,讓本來處於休眠狀態的‘隱靈衣’進入了自我保護的方式。”
穆斌:“你說得對!我的確經歷了一些事情!”
筆千秋:“呵呵!你的祕密真多啊!”
穆斌:“呵呵!彼此彼此!”
筆千秋:“哈哈哈!說得好,說得好!”
穆斌:“既然你說他把我當成神棍了,我索性就神棍到底了!”
穆斌抬手一指莊丁丙,開口道:“我看你印堂發黑,凶氣纏身,不日必有血光之災,所以特地想要搭救你一番的。”
莊丁丙:“道長客氣了,不過‘印堂發黑,凶氣纏身,’在下倒是沒覺得!不過不知道長師承何處,近日來此可還有其它同門隨行?”
穆斌心道:好厲害!這就開始懷疑我了!
筆千秋:“怎麼樣,神棍也不是那麼好當的吧!”
就在這時衆人都以一種驚異的目光看着莊丁丙!
莊丁甲:“小杜你看你身後……”
穆斌心道:打瞌睡就有人送枕頭,居然還真就配合我這個神棍啊!
筆千秋:“可惜呀,黑霧贏不了的。”
穆斌向識海中的筆千秋問道:“筆千秋!你怎麼就那麼肯定呢!我看那個姓杜的小子修爲遠在我之下,而他身後的那片黑霧看起來比袁黑心那坨大好幾倍呢。他應付得了嗎?”
筆千秋:“哎!說實話,你也是我見到的爲數不多的笨蛋了。昨天那場仗正常情況下,你已經死了好幾次了,不過都說傻人有傻福嘛。最後還是讓你給贏了。要知道那天如果袁黑心一眼就能看出你的修爲的話,袁黑心做的第一件事就是逃跑。而袁黑心做的最錯的一件事就是一直對於幹掉你這個‘傻瓜’還心存僥倖。”
穆斌:“我老婆也是笨蛋之一吧?”
筆千秋:“看來你也不是太笨,你只不過是修真界的菜鳥,呵呵!好好看看真正的修士是怎麼戰鬥的吧,你那天完全是再用大炮打蚊子,不過還真叫你蒙到了。”
穆斌:“修真界也有炮?”
筆千秋:“怎麼?你對炮很感興趣……”
這時那個姓杜的莊丁已經注意到了那片黑霧,一抬手一道紅光閃過,緊接着就見到那黑霧被一道道火光圍住,黑霧遇到火焰很快就抵擋不住了,黑霧越縮越小,很快黑霧就被烈火燒得煙消雲散了。
穆斌向識海中的筆千秋問道:“這就完了?!”
筆千秋:“不然你還想怎樣?難道像你一樣在地上刨幾個大坑嗎?有心算無心,那個姓杜的小子贏得很正常啊!”
穆斌:“那天那個道士不是明明就被那黑霧很輕易地給控制了!”
筆千秋:“那還不是要拜你所賜,沒有你讓那道士分心,那道士也沒那麼容易着了道。當時可是你把黑霧引到那道士哪裏的。而且那道士也不能和這個莊丁混爲一談,我看這個莊丁肯定有別的身份,而且對於黑霧的特性也頗爲了解。那絕不是普通的修士可以做到的。”
穆斌很無辜地看着天空:“是這樣嗎?當時的情況你很清楚嘛,筆千秋!”
筆千秋:“呵呵!區區幾里地,我還是看得清楚的!”
穆斌:“咦?天怎麼這麼快就放亮了?”
筆千秋:“有什麼好奇怪的,夜晚六個時辰,白天六個時辰,時間到了天自然就亮了!”
穆斌:“六個時辰?不是應該是50個時辰嗎?”
筆千秋:“50個時辰?哈哈我終於知道你的來歷了!你是上位界面來的人!”
穆斌:“筆千秋!你在套我的話!”
筆千秋:“你別生氣!作爲補償我可以幫你瞭解一下我們現在所處這個小千世界,還有你可能你呆過的中千世界,以及你不知道的整個大千世界——大自在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