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亮和烏雲好像在跳舞,一會兒重疊一會兒分散。
“那就試試吧。”
冰凌冷笑一聲,全身藍光閃耀,只聽見冰晶落地的聲音,冰凌漸漸浮空。
“你們兩個,自己小心點。還有,你們的能力是可以對神起作用的。”
銀焰囑咐了一聲,身上燃起紫焰,也浮空而去。
“如此強盛的火焰,看來這位也離地神不遠了啊。”
看着浮空而起的銀焰,黑白神的臉色開始難看了起來。
“你們的能力看起來也不適應戰鬥吧,我再給你們最後一次機會,說明你們的目的,然後滾蛋!”
看着浮空而起的銀焰,冰凌笑了,很開心。銀焰看了冰凌一眼,又將目光轉移到對面身上。
所有人都沉默了,時間如同靜止了一樣,誰也沒有試圖稍微動一下身子。
“今天,果然是啃到硬骨頭了。”
黑白神撐着額頭輕輕搖了搖,然後將雙手攤開,燦爛地笑了笑。下一個瞬間,黑白神一方一下子消失了,就連那些拿着油漆桶的屍體也一同消失了。
“幻象!冰凌快複製預知!”
銀焰立刻反應過來,朝冰凌大吼着。
“沒機會了,半分鐘足夠他們逃走了。”
冰凌聳了聳肩,表示沒有辦法,但她的臉上卻是洋溢着笑容,一點都沒有遺憾或者其他什麼負面情緒表現出來。
“希望你仔細一點,一個監督者要是連交易者都不能保護,就算是天神我也一樣看不起。”
說完,銀焰破空而去。冰凌對着空氣不知道說了些什麼,也揮手離開了。
“所以可以回去了?”
我愣了半天,纔開口問着。
“我以爲你還沒待夠呢,走吧。”
墨香隨笑了笑,轉身先走了。
這個時候門衛已經睡了,如何出去又變成了一個難題。
“這牆翻不出去啊。”
看着高大的牆壁,我有點絕望。
“那今晚就在醫院過了唄。”
墨香隨倒是不怎麼在意,雙手抱着頭,又朝病房樓走去。
“邵竹他們走了就沒辦法屏蔽監控了,這麼晚在樓道裏晃動,被看到是很可疑的吧。”
我又擔心起來,說實話,一片黑的病房樓也不比停屍房好多少。
“你覺得那些塗鴉被人看見會怎樣?”
墨香隨扭頭看着我。
“估計就上報紙了吧。”
我撓了撓頭。
“然後在明天早上的監控中看見我們兩個從醫院大門離開,你覺得會發生什麼呢?”
墨香隨又把頭轉了回去。
“作案的是我們兩個。”
我低下了頭,感覺未來一片黑暗。
“那我們深夜在病房樓到處晃動被監控看見會發生什麼呢?”
墨香隨繼續問着。
“被懷疑,然後因爲塗鴉被帶走但半夜三更在病房樓晃悠還可能被安上其他不明的罪行啊。”
我試圖辯解着。
“所以呢?反正結果還不是一樣。再說了,我們至少還是學生啊,怎麼說也該從輕處理吧。”
墨香隨已經邁開了腳步。
“可我們已經成年了啊。”
我趕忙追了上去。
“那隨便你了,反正我是要找張牀去睡。”
最後,我們找到了一間沒人住的病房,在天還沒亮的時候就爬了起來,迅速溜出了醫院。
在學校安穩地渡過了上午之後,喫完飯午休的時候廣播響起了。
“高三三班,明添,墨香隨迅速來教導處。重複一遍,高三三班,明添,墨香隨迅速來教導處。”
“速度挺快的嘛,這麼快就找到我們了。”
墨香隨輕輕一笑,瀟灑地拖着我走了出去。
“你們兩個昨天晚上都幹了些什麼破事!”
教導處主任憤怒地拍着桌子。
“老師你既然都知道了還問什麼,說吧,要怎麼處罰。”
我還沒來得及開口,墨香隨就結束了對話。
“你還有理了是不是?我都有點懷疑之前在學校的那些事是不是你們乾的。處罰是嗎?聽好了!對你們二人處以嚴重警告並全校通告,休學一個月在家裏好好反省反省!不要以爲你們是高三學生我就不敢拿你們怎麼樣!”
教導處主任極怒反笑,將兩張處罰的單子拍到了桌子上。
“哦,知道了,那一個月後再見。”
墨香隨一把抓起兩張單子,然後拉着我走出了教導處。
“你”
我被她的行爲驚呆了。
“怎麼?你覺得我做的是對的還是錯的?”
墨香隨一臉平靜。
“這個”
我一下子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那些老師就是腦袋進水了,明明什麼都知道還問東問西,擺出一副了不起的樣子看了就想給他一拳,反正處罰結果早就已經定下來了,難道說幾句話認幾個錯就能減輕了?搞笑。”
墨香隨的怨氣似乎挺大的。
“唉,消消氣消消氣,這最後一年了,忍忍就過了,最後”
好像,自己又說了什麼不該說的話。
墨香隨停下了腳步,靜靜站在原地,過了一分鐘,又開始走了。
“說的也是,何必因爲別人而氣着自己呢?一個月呢!好好想想該怎麼玩。”
墨香隨的語氣一下子變得歡快起來,臉上也露出了笑容,只是看起來比較僵硬罷了。
回到教室的時候午休還沒有結束,大部分人還在午睡,剩下少部分人在安靜地做着自己的事。
“給你三分鐘,不要打擾到別人。”
拍了我一下,墨香隨輕手輕腳地跑了進去。
唐星海中午一般不會睡覺,而莫河則是在午休開始之前就趴桌上的人。
“你們怎麼了?”
唐星海小聲問着。
“幹了些大事,然後要回家休息一段時間了。”
我苦笑着回道。
“這麼嚴重?你們到底幹了什麼?”
唐星海皺起了眉頭。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不過我說我們是被冤枉的你信嗎?”
一邊收拾着書包,我一邊說着。
“我信,你不是那種人。”
唐星海很是嚴肅地說着。
“謝了,那我走了。”
拿起書包,輕輕拍了拍唐星海的肩膀,走出了教室。
與墨香隨一起向門衛出示了處罰單子後,走出了校門。
第一次處罰居然就是回家,還真是值得紀念啊。
走出校門,滿懷感慨地回頭看了一眼。
“喂,先去超市買點東西再回去。”
沒等我繼續感慨下去,墨香隨一把就把我拉回了現實,看她的樣子,一點都沒有因爲被冤枉而受到處罰的不高興,反而像是得到額外假期準備度假的人一樣高興。
這樣的性格,還真是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