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到來的申屠讓柳弈十分惱火,他恨不得把申屠按在地上狠狠的揍一頓。
可惜這申屠的修爲擺在那,柳弈也無可奈何,而且他現在反而得想着要怎麼跑路,擺脫這申屠。
劍魂說了,如果是巔峯狀態的它,廢了申屠不過是分分鐘的事,但是現在就難辦咯。
柳弈給了它一個大大的白眼,吹牛誰不會啊,等自己修煉到巔峯,放個屁還能崩死一個大帝呢!
“如果你啥時候放個屁都能崩死一個大帝,我就跪下來給你舔腳趾!”劍魂嘲笑着說道。
“連舌頭都沒有的玩意,你能舔?你先把舌頭伸出來我瞧瞧?”柳弈不客氣的回應。
“你小子,我只是說有些難辦,又沒說做不到。”
“怎麼做?要怎麼做才能廢了他修爲。”柳弈眼睛一亮,他真的特別想暴揍那申屠一頓。
這申屠,一開始就是一副趾高氣昂、指點江山的樣子,視自己是砧板上的肥肉,亦或是把自己當成一隻隨時能碾死的臭蟲。
不就是比自己早出生了幾年,多修煉了些時日麼?有啥了不起的!厚着臉皮說,申屠就是欺負柳弈是小孩子!
這是虐童!
“有些難辦,我得找找怎麼再次發動那虛擬擂臺,同時你要想辦法讓他答應、同你在公平之擂上一較高下。”劍魂說道。
“嘁,我當是什麼,到頭來,還不是要憑藉虛擬擂臺,你就沒什麼屁用。”柳弈一臉的不屑。
“你小子!沒我,你能啓動虛擬擂臺?還有那次在萬象城,誰幫你擋的王者一擊?”劍魂沒好氣的道。
想到那次劍魂替他擋下王者一擊,柳弈陷入了沉默,其實他還是打心底裏佩服和感激劍魂的,只是他的大男子主義作祟,不願啓齒。
“少廢話,快找啓動虛擬擂臺的法子,我來哄騙那申屠。”
柳弈手中握緊了一張藍色的符紙,那是破界符,如果劍魂發動不了虛擬擂臺,他就直接跑路。
外面可能有雷族的強者在蹲伏,甚至設好了陷阱等他自投羅網,所以他打算直接動用破界符而不是渡空符。
但是他還是有些擔心,他怕就怕雷族的那幾個老怪物守在外面,那些老怪物的手段高深莫測,說不定直接截斷虛空、把他從虛空中給拽出來,破界符和渡空符都沒用。
“申屠,你們雷族,起源於何時?”柳弈突然問了這樣一個問題,有好奇的原因在裏面,也有拖延時間的嫌疑。
“你想耍什麼花樣?”申屠似乎看出了柳弈的意圖。
“沒有,只是好奇問問。”柳弈聳了聳肩。
“雷族起源於何時,這並不是大祕密,告訴你也無妨。”申屠竟是滿足了柳弈的好奇心。
雷族,自稱誕生於雷霆中的戰鬥種族,於洪古時期就存在,經歷了洪古、荒古、遠古、太古、上古五大時期,一直延續至今。
雷族各個好戰,血脈之力異常霸道,每一位雷族的孩子在降生後,都會被丟進雷霆中接受洗禮,只有接受洗禮不死不傷的,纔有資格被稱爲真正的雷族弟子。
講到這,申屠停了下來,沒有再繼續講下去。
柳弈頗爲驚訝,竟然經歷了五大時期,那真的是一個底蘊十足的超級勢力了。
如此說的話,柳弈覺得,外界的傳聞都不一定爲準,也許雷族有隱藏着的更加古老的強者,自那洪古時代一直生存至今的強者!
雖然可能性很小,但是也不排除。
可能性小是因爲,在荒古的時候,不知何原因,經歷了一次大滅絕,所有的仙都消失不見了,據說是死絕了。而世間的頂級強者,也是死了一大片。
“找到了,只要他同意同階一戰,你們倆立刻就會被傳送進虛擬擂臺。”劍魂說道,找到了啓動虛擬擂臺的方法。
“好!”柳弈回應。
“申屠,你不就仗着比我早出生幾年,修煉歲月比我長了點嘛。你可敢與我同階一戰?信不信我一根手指都能碾死你!”柳弈指着申屠說道。
“哦?”申屠饒有興致的應了一聲,對於螻蟻的咆哮和威脅,巨龍從來不放在心上。
而且,就算答應你同階一戰又如何,巨龍光憑龐大的軀體,就能輕鬆碾壓螻蟻!
“同階一戰,當然可以,我自縛雙手,並且把修爲壓制在靈虛境二層天巔峯,你看可好?”申屠笑着說道。
聽說好戰之人,都是比較自負的,尤其是這種天生的好戰種族,不知怎麼回事,心中總有一種天生的優越感。
自認爲天下無敵,可以戰破九霄,揹負着所謂的先祖榮耀,敢與任何敵人一戰。
不能說這種想法是錯誤的,但是有時候太過自負就會變成傻逼、丟了性命。
“不用自縛雙手,與我到虛擬擂臺一戰如何?”柳弈說道。
“虛擬擂臺?這裏有這種東西?也行,我就讓你看看雷族的強大實力!”申屠很爽快的答應了下來。
在答應的瞬間,申屠就發現自己的修爲被壓制到了靈虛境二層天巔峯。
而柳弈怎麼蹙眉,他和申屠怎麼沒被傳送到虛擬擂臺上?而是直接在原地。
不過這些都不重要了,只要申屠的修爲降下來了就好,柳弈可是摩拳擦掌、迫不及待的要痛揍申屠了。
外面的衆人,只覺得柳弈和申屠在那不斷交談,不知道在聊什麼,只是接下來,他們就見到了兩人交手起來了,全都有些不明所以。
“這個申屠,是不是那個雷族的傢伙?”牧梁拱了拱身邊的晁陽。
晁陽面無表情的點了點頭。
“嘿,據說這申屠,算是年輕一輩中的佼佼者了,合心境八層天啊!真不愧是傳承久遠的雷族。”牧梁感嘆道。
“只是早修煉了幾年罷了,不達巔峯也沒什麼意義。就算被稱作年輕一輩第一人又如何?不踏足巔峯大道,這個稱號也會成爲過去式。”晁陽這樣說道。
“哈哈!在理!”牧梁哈哈大笑,越看這晁陽越覺得順眼。
“不過你說,這個叫柳弈的,腦子進水了?怎麼會和申屠比鬥,不是找死嗎?境界差太多了。”牧梁接着說道。
晁陽搖了搖頭,道:“你仔細感應下,兩人的氣機現在都處在靈虛境二層天巔峯,想來是虛擬擂臺的規則之力被激活了,駕臨在兩人身上。”
牧梁仔細感應了下,還果真如此。這下他倒是要好好瞧瞧了,同階一戰,申屠和柳弈到底誰更強。
一個是雷族的年輕天才,還有一個是剛纔有着不俗表現的柳弈。
“小樣,我看你不爽很久了!你不是要看我得了什麼寶貝嗎?我現在就拿出來給你瞧瞧!”
申屠的實力被壓制後,柳弈心中越發鎮定,現在他就要好好拾掇拾掇這個自大狂傲的傢伙了。
“看清楚了,這是板磚!”柳弈掏出板磚,直接一磚頭朝申屠頭頂拍了下去。
申屠滿臉不屑,拿塊板磚當寶貝?這柳弈不是腦子有問題,也離變成神經病不遠了。
申屠很自然的想要躲避,哪知卻猶如深陷泥潭,竟然難以邁步。
不過好歹是雷族的最強弟子,申屠看着砸下來的板磚,也不驚慌,抬起右臂手肘,直接格擋下了這一磚頭。
“嘶……”
可是剛格擋完,申屠就忍不住握緊了雙手,倒吸一口冷氣。
疼!實在是他孃的太疼了!他感覺到自己手肘處的骨頭都要裂開了。
這是什麼板磚?竟然如此堅硬!
看着申屠那痛苦喫癟的表情,柳弈心中那叫一個爽,掄動手裏的板磚,又是當頭敲了下去。
申屠不斷伸手格擋,到後來,雙臂都麻木了,他覺得手臂骨應該是開裂了,那板磚着實硬的要命!
“怎樣,這寶貝如何?可抵得上你族中的那些?”柳弈拿着板磚俯視着申屠。
由於申屠一直在格擋,所以身子也是微微彎曲比柳弈矮了一截。
申屠看着柳弈手中的板磚,是鬱悶的要吐血啊,想他堂堂一代大天才,竟然被人拿板磚死命的拍,還讓不讓人活了!臉都丟光了!
“看我斬你!”申屠突然爆發了起來,氣勢提升一大截。
舉拳就朝柳弈面門砸去,然而,結果是殘酷的,柳弈只是揚起板磚,就把申屠的拳頭拍裂了。
“啊!”申屠大叫一聲,因爲整隻手都被拍裂了,上面血呼啦幾的,疼得要命。
“怎麼樣?還要斬我嗎?”柳弈斜睨着他。
申屠沒想到,同階一戰竟然不是柳弈的對手,這柳弈表現出來的潛力,很是恐怖。
“我承認我同階一戰不如你,可是等下出去,我就立馬斬了你!”申屠怒視柳弈,整張臉都有些扭曲,這一戰,實在是太憋屈了。
“就你這點實力,還雷族年輕一輩第一人?我看就是用靈丹寶藥堆積出來的吧!”柳弈不屑的道。
他無視申屠威脅的話,因爲等下出去,他打算直接用破界符離開,劍魂剛纔提醒他,外面的確還有雷族的強者在蹲伏。
“誰跟你說我是雷族年輕一輩第一人了?你以爲你的資質真的天下第一了嗎?告訴你,世間最不缺的,就是天才!”申屠大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