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看,竟然有七種顏色!”這時候,觀衆席上有眼尖的人也是看到了與衆不同之處,驚叫了出來。
“七種顏色,氣色霞光,這難道是……傳說中的神術?”李恆不能平靜了,直接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顧平江和懷釗也是如此,騰地一下站了起來。
“神術?怎麼可能!”申筌滿臉的不可置信和不甘,這柳弈竟然獲得了神術,憑什麼!
丁萱的胸口不平靜的起伏着,她深呼吸了一下,顯然也沒想到柳弈能得到神術。
“神術啊,竟然是神術!”
“這柳弈竟然能獲得神術!”
“我的天啊,到底是哪種神術啊?好想知道!”
觀衆席上的所有弟子也是不能平靜,那可是真正的神術啊,擁有着通天裂地之能,根本就不是半神術能夠比擬的。
“這小子……”吳作凡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柳弈可是給了他一個大驚喜啊,看來他的老眼還是挺狠辣的,並沒有到老眼昏花不中用的地步。
“前輩,你真牛逼!”苗諫湊上去對着柳弈豎了個大拇指。
柳弈笑了笑,最近真的是人生得意啊,竟然收穫了真鳳寶術和真龍寶術這兩大神術,真是太他孃的幸福了!
“安靜,接下來進行第三場比試。”羽凌疎開始宣佈第三場比試的規則了。
第三場比試,似乎臨時做了調整,現在要分成兩隊,分別以柳弈和申筌爲主導,看樣子羽凌疎是決定在柳弈和申筌中選出新一屆新生第一人了。
不過對於這個決定,似乎所有的人都沒有異議,因爲他們都很明白,自己沒資格和這兩個人爭,那第一的位子,只能是在他們兩人中間產生。
比賽的場地就是武陵城外的原始叢林中,那裏進行了特殊的佈置,誰先奪得終點的旗子,誰就是第一。
這場比賽,似乎不僅考驗個人能力,還考驗着團隊協作能力和指揮能力啊。
在分隊的時候,很多人主動站到了柳弈的身後,一瞬間他的身後就站滿了幾十人。
直到羽凌疎喊停後,那些新人弟子才停止往柳弈身後湧去,剩下的五十人只能不甘心的跟在申筌身後,說實話,他們都很想跟着柳弈,因爲對於申筌這自大的傢伙實在是不感冒。
“哼!好好跟着我,等我奪得第一後,少不了你們的好處!聽到沒有?”申筌大聲說道,算是對於自己團隊的鼓勵。
“都聽到沒有!給我大聲回答!”申筌皺眉,竟然沒有一個人出聲響應。
“還不回答!”申筌大喝。
最終,在一番威逼利誘下,那些新人終於有氣無力的喊了聲“是”。
柳弈搖頭笑了笑,這種團隊,能有個屁的凝聚力,看來第一是屬於自己的了,好慶幸自己一開始那些收攏人心的舉措。
他在新人中,也算是站穩了腳跟了。
“對了,我的龍蛇果呢?”來到比賽場地後,柳弈轉頭向申筌討要龍蛇果,畢竟他剛纔贏得了比賽。
“你那是運氣好!我們再賭一次,我輸了就把龍蛇果給你,你輸了就當我奴僕!”申筌不忿的說道。
“呵!真會狡辯啊,運氣難道不是實力的一部分?再說我獲得第一,的的確確是自己的真正實力。而且這龍蛇果本來就應該屬於我了,你現在憑什麼還拿它來賭?”
柳弈笑了,這申筌還真是有夠厚臉皮的,比自己還厚。
“做人霸道無禮,還不講信用,真是可悲。”皮小丘在一旁陰陽怪氣的說道。
“是啊,真不要臉!”郭鑫華附和。
他倆這麼一鼓譟,頓時新生中響起了紛紛議論聲。
“給你給你!老子願賭服輸!”申筌鐵青着臉把龍蛇果掏出來遞給柳弈,現在他在新人中的腳跟已經不穩了,他不能再逆大勢了,不然自己在這學院中要變得一點地位都沒有了。
他本來以爲,有實力就能有地位,看來他錯了,其實還要有一顆仁德之心。
柳弈歡喜的伸手接過龍蛇果,誰都沒有注意到,在他接過龍蛇果的那一瞬間,有一道黑影從他袖口飛出,飛進了申筌的袖子中。
“再賭一局如何?我這還有件聖人祕寶,這第三局,你若贏了,我便把聖人祕寶給你,你若輸了,就做我奴僕!”申筌不甘心,還想再賭一局。
“好啊!”柳弈欣然答應,他心中正在偷着樂呢,他就欣賞和喜歡申筌這種冤大頭!
“比賽開始!”羽凌疎高聲宣佈。
兩隊人馬立刻不甘落後的向前衝刺,很快的,他們就來到了第一道關卡前,這裏有着一條湍急的河流。
岸邊插着一塊牌子,解釋說這不是一般的河流,除了水流湍急外,裏面還蘊藏着巨大的能量,一步小心就會被這水流捲走。
這河又十分的寬闊,想要跳過去,對柳弈來說倒是有幾分把握,但是對於其他人,就顯得很困難了。
“你們這些廢物,快跳過來啊!”不知何時,申筌已經躍到了河對面,對着他自己團隊裏的成員大聲呼喝。
“我們……跳不過去啊,太寬了!”有人出聲說道。
“真是廢物!老子先走了,你們自己想辦法吧!”申筌竟然直接拋棄了這些人。
柳弈無語的搖搖頭。
接着對自己的團隊成員說:“大家都過來,我們等等彼此手拉手,排成一個橫排,慢慢的淌過去,誰若體力不支了,就把力量渡給他。”
所有人聞言,都是點了點頭,覺得這是個十分不錯的法子。
“你們也過來吧,我們一起過河。”柳弈想了想,對申筌拋下的那些新人弟子說道,他雖然不是什麼濫好人,但是他見不得別人拋棄同伴。
“多謝!”那名靈虛境二層天的新生對着柳弈拱了拱手,然後帶着其餘人走了過來,申筌一走,他暫時成了這裏的領頭者了。
柳弈點了點頭,挺看好這個新生的,雖然接觸不多,但是這個二層天的新生給他一股正氣凌然的感覺,這也是四長老看中他的原因所在。
當柳弈第一個下水的時候,就感到了一股龐大的力量,想要把他絆倒在河中。
柳弈第一時間就發覺了,如果他不帶着其他人過河,就算其他人手拉手過河也沒用,因爲需要一個足夠強大的人隨時把自身的力量渡給有需要的人,不然他們手拉手的橫排隨時會被河流衝散。
雖然有些艱苦,但柳弈他們最終還是平安的渡過了這條河流。
“大家休息一下吧,然後繼續前進。”柳弈看了眼周圍,有些新生氣喘吁吁的坐在地上,大口的喘息着,顯然累得不輕,這事有些耗體力活,柳弈自身也是覺得有些喫力。
不知道那申筌到哪了?柳弈心中自語,他覺得羽凌疎既然給他們安排團隊,那有些關卡,一定是要團隊所有人一起努力才能通過的,這申筌,怕是要在半路停下腳步了。
休整了一會,柳弈他們又繼續上路了,不過他的團隊由五十人發展到了一百多人。
接下來,果不其然的很多環節都需要大家一起努力才能通過,他們又一連過了三關,終於來到了終點。
柳弈拔起了插在地面上的旗子,心中不由得有些疑惑,來的路上都沒看到申筌啊,照道理來說,他應該被卡在某個關卡上了,怎麼會沒見到?
“所有新生都隨我來,現在回學院去。”突然,丁萱的身影出現在了空中,對着柳弈他們大喊。
柳弈皺眉,怎麼會是丁萱,羽凌疎呢?
雖然有些疑惑,但是大家還是跟着丁萱回了學院。
不過,所有新生沒有再去比武場,而是被帶回了新生居住的那片區域,然後就解散了。
大家都有些摸不着頭腦,這是怎麼了?還沒宣佈比賽結果呢,怎麼就回來了?
“發生什麼事了?”等到其他新生散去後,柳弈皺着眉問道。
“申筌失蹤了,好像有什麼大事發生了。院長和其他長老全都急匆匆的離開了。”丁萱說道,表示她也不太清楚具體情況。
“申筌,失蹤了?”柳弈驚訝,這申筌,好端端的怎麼會失蹤?
“那院長他們有線索嗎?”柳弈再次問道。
“不清楚,不過好像至今還沒有申筌的下落。”丁萱蹙着眉頭,這申筌,是突然一下子消失不見的,毫無徵兆。
柳弈吸了口涼氣,羽凌疎可是一位尊者,這申筌竟然在一位尊者的眼皮子底下,就這麼莫名的消失了?這裏面,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這是分配新生弟子居所的名單,你先負責一下,我去下議事廳探探情況。”丁萱交給柳弈一張名單,然後急匆匆的離開了。
柳弈看着手中的名單,暫時壓下了心中的疑惑,決定還是先把手頭的事解決吧,把丁萱交代的任務完成。
前兩天,新生弟子們都是隨便雜亂居住的,現在的名單,是根據剛纔新人大比中衆人的表現制定出來的,房號越靠前的,實力越強大。
柳弈看到了自己的名字排在第一位,毫無意外的分到了那獨立別院,排第二的是申筌,可惜如今已經下落不明。